太阳神帝俊于扶桑树下批阅星图,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携一串燃着暖光的火玉珠链悄然而至,绕腕时笑语嫣然:“夫君看这珠链,每颗都藏着羲和的敬慕呢。”不远处桂树下,月神嫦曦苒苒正让丫环朴水闵将新摘的月桂编成环,见帝俊望来,颊边泛起浅红,乳名“苒苒”被风送过去时,带着三分羞怯七分温柔。
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携着满袖金辉撞入太阳神帝俊案前,将缀满流火的锦盒推去,声如暖泉:“好爱你,好崇拜你,你真棒!”阶下丫环朴水闵正为月神嫦曦苒苒捧着盛着月露的玉盏,苒苒抬眸望那对身影,鬓边月桂簌簌落了两瓣,映得颊上绯红比天边晚霞更柔。
太阳神帝俊立于东海扶桑之巅,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踏万道金光而来,将织满烈焰云霞的披风覆在他肩头,笑靥明媚如骄阳:“好爱你,好崇拜你,你真棒!”远处广寒宫阙下,丫环朴水闵正为月神嫦曦苒苒梳理垂落的月纱,苒苒望着那抹耀眼的日色,指尖捻着的月桂花瓣轻轻颤动,眼底漾着温润清辉。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天际,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的皇都伽诺城被金乌图腾的辉光笼罩,太阳神殿的火宫殿檾炩城更是通体流淌着熔金般的暖意。卧龙大殿外的扶桑古树拔地参天,十万片金叶在日光中舒展,每一片都脉络清晰如星图,叶缘垂落的光珠坠在半空,折射出七彩的流萤。
太阳神帝俊正立于扶桑树下,紫金玄衣的广袖垂落时,麒麟纹绣在衣料上浮动着暗金光泽。他身姿挺拔如昆仑玉柱,褐金深瞳垂落,望着掌中悬浮的星图卷轴,指尖划过北斗第七星时,指节泛着冷白。麒麟长臂搭在腰间玉带上,带钩处镶嵌的红宝石映着他霸道的樱唇,唇角微抿时,自有万物臣服的威仪。四大守护者分立四周: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捧着药鼎,鼎中升起的药雾凝而不散;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扛着青铜锄头,衣摆沾着星尘似的泥土;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边身子燃着焰苗,半边覆着霜花;鹰族首领秦弘基展开金翅,羽翼扫过空气带起细碎的雷鸣——那是帝俊修习《雷霆决》时,周身常伴的雷霆余韵。
“夫君。”
一声娇俏如火焰跃动的呼唤自身后传来。帝俊指尖一顿,星图卷轴上的星轨泛起涟漪。转身时,正见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踏着金叶铺就的小径走来,她身着一袭烈焰红裙,裙摆绣着浴火凤凰的图腾,行走间仿佛有无数火星从裙褶间飘落。169厘米的身姿亭亭玉立,金冠上的红宝石垂落额前,与她凤眼中流转的媚光交相辉映。她身后跟着侍女弄玉和端怀,两人手中捧着鎏金托盘,却不及主子半分耀眼——易阳欣儿每走一步,背后的火翅便轻轻扇动,带起暖融融的风,将她方唇边的笑意送到帝俊面前。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她走到帝俊面前,不等他开口,便举起皓腕。腕间一串火玉珠链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每颗珠子都如鸽卵大小,内里仿佛有跳动的火苗,“这是我用南海火髓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火玉,每一颗都注入了我的灵力呢。”她说着,踮起脚尖将珠链绕到帝俊腕上,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微麻的暖意。
帝俊垂眸看着腕间的珠链,感受着其中熟悉的灵力波动,正欲开口,却被易阳欣儿凑近的气息打断。她仰着头,凤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声音又软又甜:“夫君你看,这珠子在你腕上才最好看。我每天炼珠的时候都在想,只有三界之王才配得上这样的光华——我好爱你,我好崇拜你,你真棒!”她说完,毫不羞怯地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带着温度的吻,随即笑着退开半步,火翅扇动的幅度更大了些,仿佛在为自己的大胆而雀跃。
帝俊指尖摩挲着珠链,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他正想回应,目光却被不远处的景象牵走——隔着成片的扶桑金叶,桂树的清辉如碎银般洒落,月神嫦曦苒苒正坐在桂树下的白玉石凳上。她身着一袭白裙,裙摆垂落地面,与周围的月光融为一体,167厘米的身姿纤弱如月下寒梅,乌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支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公主,这枝月桂开得最盛,编出来的花环定是好看的。”侍女朴水闵穿着熹黄色的衣裙,正将一捧新摘的月桂递过去,她身高163厘米,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周围的月光。
苒苒接过花枝,指尖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细心地挑选着花瓣完整的枝条,动作轻柔缓慢。她本是垂着眼的,忽然似有所觉,抬眸便撞进帝俊望来的目光里。刹那间,她如雪的脸颊泛起两抹浅红,像极了月光下悄然绽放的桃花。她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手中的月桂枝差点掉落。
朴水闵见状,轻声提醒:“公主,风大了。”
苒苒这才稳住心神,重新将目光投向帝俊,嘴唇轻启,细若蚊吟地唤了一声:“帝...帝君。”话一出口,又觉得太过生分,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唤道:“苒苒...在这里。”
这声乳名被风轻轻送过去,带着她独有的羞怯,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像桂花香一样,悄无声息地漫到帝俊的心间。他看着她手中渐渐成形的月桂花环,又看了看身边笑靥如花的易阳欣儿,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扶桑叶的金辉与桂树的清辉在半空交汇,一边是火焰般热烈的爱意,一边是月光般含蓄的情愫,都在这宇宙纪年的光晕里,静静流淌。
太阳神殿的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金柱撑起穹顶,柱身缠绕的金龙口中衔着夜明珠,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帝俊正坐于紫晶龙椅之上,案前摊开的星图泛着幽蓝微光,他指尖捏着一枚星符,褐金深瞳专注地凝视着星轨的流转。紫金玄衣的衣摆垂落在椅边,麒麟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霸道的樱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万物臣服的威严。四大守护者立于殿角,兀神医的药鼎飘出缕缕安神香,罗兰奥擦拭着青铜锄头,西烨的冰火双瞳警惕地扫视四周,秦弘基收拢羽翼,金喙微张似在感知风的动静。
“夫君!”
一声清脆如玉石相击的呼唤打破了殿内的静谧。易阳欣儿提着裙摆快步走入,一袭红衣如流动的火焰,金冠上的凤凰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晃,火翅在身后展开半幅,带起的暖风吹得殿内烛火跳跃。她身后的弄玉和端怀快步跟上,却被她扬手止住脚步。169厘米的身影带着满袖金辉撞至案前,不等帝俊抬头,便将一个缀满流火的锦盒推了过去——锦盒是南海火鲛皮所制,盒身镶嵌的红宝石正燃着细碎火苗,盒盖边缘的金线绣着比翼鸟,翅尖还凝着未散的火星。
“你看这个。”易阳欣儿俯身趴在案边,凤眼弯成月牙,方唇漾着明媚的笑意,“昨日听闻北斗星域异动,你一夜未眠稳定星轨,我便用焰山之心炼了这枚护符。”她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麒麟形状的玉佩,玉质通透,内里似有雷电流转,“有它在,日后再引雷霆之力时,便不会伤了自身灵力。”
帝俊放下星符,指尖抚过玉佩上的纹路,触感温润中带着灼人的暖意。还未及开口,易阳欣儿已凑近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夫君你又一次护住了三界安宁,我好爱你,好崇拜你,你真棒!”她说着,凤眼中流转的媚光险些凝成实质,若非帝俊修为深厚,怕是早已被这火媚术勾去心神。
殿阶之下,朴水闵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盏玉杯,熹黄色的裙摆垂在地面,衬得她手中的玉盏愈发莹白。杯中盛着新酿的月露,澄澈如月光,水面还浮着两朵月桂花。苒苒站在她身侧,白裙曳地,裙角绣着的银丝在光线下闪着微光。她本是垂着眼,听着殿上那番热烈的话语,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待听到易阳欣儿那句赞叹时,苒苒不自觉地抬了眸。目光越过层层光晕,正望见帝俊微微侧首的身影,以及易阳欣儿凑在他肩头的笑靥。刹那间,鬓边那朵晨起别上的月桂忽然簌簌落下两瓣,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衣襟上。她慌忙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脸颊泛起的绯红却怎么也压不住,比殿外天边的晚霞还要柔和几分。
朴水闵察觉到她的局促,轻声道:“公主,月露要凉了。”
苒苒这才回过神,接过玉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才稍稍平复。她浅啜一口月露,清冽的滋味漫过舌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飘向殿上——那里,易阳欣儿正笑着将护符系在帝俊腰间,火翅扇动的光影落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像极了两团相拥的火焰。而她鬓边残留的月桂香,却清冷得如同月光,与那片热烈的暖意格格不入。
卧龙大殿的金砖地面反射着金柱上夜明珠的冷光,与易阳欣儿周身的火息相触,腾起细碎的白汽。帝俊指尖将那枚麒麟护符按在掌心,雷霆诀的灵力在体内悄然流转,竟与护符中的火灵温顺相融。他抬眼时,褐金瞳孔正对上易阳欣儿含笑的凤眼,那里面跳动的火焰比殿角烛火更盛,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
“费心了。”帝俊的声音低沉如雷滚过云层,指腹摩挲着护符边缘的纹路——那上面竟细致地刻着金乌图腾的尾羽,与他本真本源隐隐呼应。
易阳欣儿闻言笑得更欢,火翅完全展开,将半张龙椅都笼在暖光里:“为夫君费心,是欣儿的福气。”她说着便要去够案上的星图,“听说昨日角宿有陨星异动?我以火眼通观过,那星核带着极寒之气,要不要我去炼化了它?”她的指尖划过星图上的角宿位置,留下一串焦痕,却在触及帝俊手腕时骤然收力,只留下温热的触感。
帝俊抬手按住她的手腕,麒麟长臂上的玄衣褶皱滑落,露出腕间火玉珠链的流光:“西烨已带人镇守,你且歇着。”他语气平淡,指尖却不自觉地避开了她腕间的火纹——那是烈焰独角兽真身的印记,每次显现都意味着她灵力耗损过巨。
阶下的苒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握着玉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月露顺着杯壁滑落在手背上。她慌忙垂下眼,却见那两瓣月桂落在裙摆的银丝绣纹上,像落进雪地里的金蝶。朴水闵适时地递上一方绣着水仙的帕子,低声道:“公主,殿角有风。”
苒苒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指尖触到帕子上温润的绣线,忽然想起晨间在广寒宫采摘月桂时,朴水闵说过的话——“火羲公主的火,能融冰雪呢”。她抬眼望向殿外,透过雕花窗棂可见天边渐沉的暮色,金乌图腾的余晖正被渐起的月晕蚕食,像极了此刻殿内的光景:一半是灼灼火光,一半是幽幽月辉。
“夫君你看!”易阳欣儿忽然指向殿外,火翅带起的风卷得星图哗哗作响,“月升了呢!苒苒妹妹既然来了,不如一同用晚膳?我让御膳房备了焰星特产的火晶果,据说与月露最是相配。”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忱,目光扫过阶下时,凤眼弯起,却未带半分火媚术的迷幻,只有坦荡的笑意。
苒苒闻言一怔,帕子险些从手中滑落。她看向帝俊,见他正将护符系回腰间,紫金玄衣的带钩勾住火玉珠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似乎并未留意这边,褐金深瞳仍落在星图上,只是指尖停顿的瞬间,让苒苒莫名觉得,他听见了。
朴水闵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她才回过神,轻声应道:“多谢姐姐好意,只是……”话未说完,鬓边仅剩的月桂花瓣又落了一片,这次径直落在玉盏里,漾开一圈细小的涟漪。她望着那片浮沉的花瓣,忽然觉得,这满殿的暖意与清辉,原是这般难以相融。
卧龙大殿的穹顶忽然掠过一道金芒,是帝俊的金乌图腾感应到护符灵力,在梁柱间投下巨大的飞鸟剪影。易阳欣儿眼尖,一把拽住帝俊的衣袖:“夫君快看!金乌都认这护符呢!”她的火翅与金乌剪影交叠,红裙上的凤凰图腾竟与金乌尾羽共振,发出细碎的鸣响。
帝俊抬手稳住被风掀起的星图,褐金深瞳扫过那道剪影,指尖在案上轻叩三下。殿外立刻传来秦弘基的鹰唳,四大守护者中唯他能通金乌语——方才金乌并非认护符,而是察觉西烨在南极冰岛遭遇了寒流反噬。
“西烨那边有异动。”帝俊起身时,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燃着流火的锦盒,盒盖“咔嗒”合上,将易阳欣儿未说出口的挽留锁在里面。他取下壁上的雷锋剑,剑鞘上的雷纹骤然亮起,“兀神医,备清心丹。”
刺猬家族的兀神医立刻从药鼎中取出一枚莹白丹药,药香混着他背上尖刺的金属气息飘散开:“帝君,西烨殿下的冰火灵力本就相冲,这次怕是被极寒之气冻住了火脉。”
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收起,凤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同去!烈焰独角兽的火能融冰岛万年寒冰!”她转身就要唤弄玉取披帛,却被帝俊按住肩。
“你留在此地,稳住星轨。”帝俊的掌心带着雷霆诀的微麻感,“角宿陨星余波未平,离不得火灵镇压。”他目光扫过阶下,正撞见苒苒捧着玉盏的手微微一颤,月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银辉。
“苒苒。”帝俊忽然开口,声音比殿外晚风更清冽,“你随我去。”
苒苒猛地抬头,白裙上的银丝绣纹在雷光中闪了闪。她本真本源的白鼠图腾最擅感知寒气,只是从未在帝俊面前显露过。朴水闵连忙扶着她的手肘:“公主的月露还能安神,或许能帮上西烨殿下。”
易阳欣儿虽有不甘,却知帝俊决策从无儿戏,只得笑道:“那夫君可要早些回来,我让御膳房炖着火晶果羹等你。”她凑近帮帝俊理了理衣襟,指尖故意在他系护符的地方多停留片刻,“记得带着欣儿的心意。”
帝俊颔首,雷锋剑在手中化作一道雷光。苒苒连忙将玉盏递给朴水闵,白裙随着快步跟上的动作扬起弧度,鬓边最后一片月桂花瓣终于飘落,落在她方才站过的金砖上,被往来的脚步声碾成细碎的金粉。
出殿时,金乌已驮着帝俊升空,苒苒望着那道紫金身影,忽然想起自己身为北斗紫光夫人时曾观过的星象——金乌与玉兔虽分属日月,却在极寒之地的星轨上有过一瞬交汇。她握紧袖中藏着的月桂干,那是昨夜在广寒宫为西烨晒的,据说混着月露能缓解□□,只是不知此刻拿出来,会不会像易阳欣儿的护符那般合时宜。
朴水闵追上来为她披上素纱披风:“公主,冰岛风大,这披风是用幻雪帝国的冰蚕丝织的。”熹黄色的身影在晨光中像尾游鱼,紧紧跟着那片飘向天际的雪白裙角。
卧龙大殿的门缓缓合上,将易阳欣儿的目光与满殿流火一同关在里面。她望着案上的星图,忽然用指尖在角宿位置点了点,那里立刻燃起一小簇火焰——她偷偷在陨星余波中掺了些自己的火灵,这样帝俊便能早些回来了。
金乌振翅的劲风掀起千层云浪,帝俊立于鸟背,紫金玄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雷锋剑的雷纹映得他褐金深瞳愈发沉邃。苒苒紧随其后,白裙被风拂得贴在身上,露出纤细的肩线,袖中月桂干的清香混着高空寒气,丝丝缕缕飘向帝俊的方向。
“西烨的冰火脉门已被冻住七成。”秦弘基展开金翅护在侧方,鹰喙中吐出的话语带着气流的震颤,“南极冰岛的寒流比往年烈三倍,似有上古冰魄在作祟。”
帝俊指尖掐诀,雷霆诀心法在体内流转,掌心腾起淡紫色雷光:“冰魄畏金乌真火,待靠近偏殿,我以本源火温化开他经脉。”他侧眸看向苒苒,见她正从怀中取出一枚莹白玉佩——那是幻雪帝国的雪魄玉,能吸附寒气,“你守住他心脉,莫让寒气侵体。”
苒苒指尖捏着雪魄玉,玉佩的凉意顺着指缝漫上来,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定。她轻轻颔首,目光落在帝俊腕间的火玉珠链上,那串珠子在雷光中流转着暖芒,像极了易阳欣儿此刻或许正守在殿中添火的炉炭。
不多时,南极冰岛的寒沁阁已在下方显现。这座偏殿通体由寒冰砌成,檐角挂着千年不化的冰棱,此刻正泛着诡异的青光。西烨的身影倒在沁寒殿门前,半边身子覆着白霜,半边燃着微弱的火苗,冰火相噬让他周身腾起白雾。
“帝君!”罗兰奥正用锄头撑着身子守在一旁,衣摆结着冰碴,“殿下为护陨星碎片不坠凡间,硬接了冰魄一击。”
帝俊跃下金乌,雷锋剑插在殿门正中,雷纹蔓延之处,冰砖竟滋滋冒着白烟。他俯身按住西烨眉心,紫金玄衣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火玉珠链,珠子相触的轻响中,金乌真火顺着他掌心注入西烨体内。
苒苒连忙将雪魄玉按在西烨心口,白鼠图腾在她眼底一闪而逝——她能清晰看见那些寒气正像小蛇般往心脉钻,而雪魄玉遇寒便生出吸力,将冰丝一缕缕抽出来,化作玉上的白霜。
“还差三分。”帝俊额角渗出细汗,金乌真火与冰魄寒气相抗,让他灵力微滞。苒苒忽然想起袖中的月桂干,忙取出来捏在指间,月桂的清芳混着她的灵力注入雪魄玉,那玉顿时亮了亮,吸力竟强了数倍。
寒雾渐散时,西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霜化的水珠顺着脸颊滚落。帝俊收了手,见苒苒正用帕子擦拭西烨唇角的冰碴,白裙上沾了不少融化的冰水,却浑然不觉。
“秦弘基,带西烨回殿医治。”帝俊拔出雷锋剑,剑身的冰屑瞬间被雷光灼成水汽,“苒苒,随我去孤茗宫查探冰魄来源。”
苒苒应声起身,雪魄玉已变得冰凉沉重。她望着孤茗宫的方向,那里的寒雾比沁寒殿更浓,隐约能看见宫檐上悬着的冰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越却刺骨的声响。她忽然想起易阳欣儿,若是此刻换了那位火羲公主在此,怕是只需展开火翅,便能将这满岛寒冰燃成火海吧。
东海扶桑之巅的云层被金乌真火熔成流动的金箔,层层叠叠铺在天际。太阳神帝俊负手立于最高的那株扶桑树梢,紫金玄衣的衣摆在海风中舒展,麒麟纹与叶尖垂落的光珠相触,溅起细碎的星火。他望着脚下翻涌的沧海,褐金深瞳映着万顷波光,雷锋杖斜倚肩头,杖身雷纹偶尔亮起,与天边惊雷隐隐相和——方才他以雷鸣掌劈开了袭向蓬莱仙岛的海啸,此刻余威仍在海面上荡开圈圈金纹。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