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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53 我好崇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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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道金光自西方涌来,易阳欣儿踩着流火般的云霞落在他身侧,红裙下摆扫过扶桑叶,惊起一串火星。她手中捧着的披风织满烈焰云霞,丝线里似有流火滚动,边缘缀着的明珠每一颗都盛着一缕金乌真火。169厘米的身影在强光中愈发夺目,金冠上的凤凰流苏扫过脸颊,凤眼弯成新月:“方才在南天门便看见你劈开海啸的光,那雷霆掌使得比上次平定魔界时更精妙了!”

她说着便将披风往帝俊肩头覆去,指尖划过他颈侧时带起微麻的电火——那是她本真烈焰独角兽的灵力,与帝俊的雷霆诀相触时总带着这般热烈的呼应。披风落下的瞬间,云霞纹路忽然亮起,竟与帝俊周身的金乌气息融为一体,将海风带来的潮气烘得一干二净。

“你看这披风,”易阳欣儿凑近他耳边,声音裹着暖意,“我用东海火珊瑚的丝混着朝霞织了三个月,水火不侵呢。”她仰头望着帝俊下颌线,方唇漾着毫不掩饰的赞叹,“能护着三界不受海啸侵扰,夫君你真厉害——我好爱你,我好崇拜你,你真棒!”她说完便伸手去够他肩头的雷锋杖,想看看杖身雷纹是否因方才发力而黯淡。

帝俊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让她指尖一颤。他垂眸看着披风上跳动的云霞,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又费这般心思。”话虽平淡,指尖却轻轻拂过披风领口——那里被她绣了极小的金乌图腾,针脚细密得如同她每次为他整理衣襟时的专注。

远处海天相接处,广寒宫的玉阙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琉璃瓦反射着清冷的月辉。苒苒立于宫阙下的桂树旁,白裙与垂落的月纱几乎分不清界限,167厘米的身姿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朴水闵正为她梳理垂落的月纱,熹黄色的身影在月华中像朵安静的黄花,指尖拂过纱上绣的玉兔纹样:“公主,这月纱是昨日用广寒宫的晨露浆过的,海风打不湿呢。”

苒苒“嗯”了一声,目光却越过云海望向扶桑之巅。那抹耀眼的日色即使隔了千里仍清晰可见,像团烧不尽的火焰,将她这边的月光衬得愈发柔和。她指尖捻着片刚摘下的月桂花瓣,花瓣边缘沾着的晨露顺着指缝滑落,在月纱上洇出细小的湿痕。方才海啸最烈时,她以北斗紫光夫人的灵力悄悄稳住了被波及的月牙岛,只是那点微光在帝俊劈开海啸的雷霆之光前,实在不值一提。

“公主,您看扶桑那边的光,”朴水闵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声道,“火羲公主的灵力真是热烈,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暖意。”

苒苒指尖的花瓣轻轻颤动,眼底漾开的清辉比月光更温润。她望着那片日色,忽然将月桂花瓣凑到鼻尖轻嗅——清苦的香气里,竟仿佛掺了丝扶桑叶的暖甜。她知道易阳欣儿的赞美从来这般直接,像烈火燎原般不容错辨,而自己这点藏在月光里的心思,或许就像这月桂花瓣,落进沧海便悄无声息了。

海面上的金纹渐渐淡去,帝俊将披风紧了紧,正欲转身,却见易阳欣儿忽然化作浴火之凤,红羽扫过天际,在云层上写下“帝俊”二字,火光照得半个东海都亮了起来。他望着那串燃烧的字迹,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无奈,唇角却不自觉地扬起细微的弧度。

广寒宫阙下,苒苒看着那串渐渐熄灭的火字,指尖的月桂花瓣终于飘落,顺着宫前的玉阶滚入云海,像滴融进沧海的月光。

东海的浪涛拍打着扶桑古树的根须,溅起的水珠落在金叶上,瞬间被蒸腾成白雾。帝俊肩头的烈焰云霞披风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织纹里的流火忽明忽暗,映得他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仿佛活了过来。他抬手按住被海风掀起的披风角,指尖触到那枚绣在领口的金乌图腾,忽然想起易阳欣儿织披风时,弄玉曾来报,说火羲公主为了让丝线更服帖,每日用自己的火灵温养,指尖都燎起了水泡。

“这披风过重了。”帝俊望着易阳欣儿,褐金深瞳里映着她红裙上跳跃的光,“你灵力耗损不小。”

易阳欣儿却晃了晃手腕,火翅在身后展开半扇,带起的热风让周围的白雾都染上了暖红:“夫君劈开海啸时动用了八成雷霆诀,我这点耗损算什么?”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火玉髓,塞进帝俊掌心,“这是我用本源之火炼的,含着能补灵力。”她仰头时,金冠上的明珠与天边的日轮交相辉映,凤眼亮得惊人,“再说能为夫君做事,我心里欢喜。”

话音未落,远处海天相接处忽然亮起一道银光。帝俊抬眸,见是秦弘基的鹰影划破云层,鹰喙中衔着的信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展开信笺时,他眉头微蹙——北极冰原的封印松动,有上古冰兽溢出。

“我去处理。”帝俊将披风解下,递给易阳欣儿,“你在此地守着东海余波。”

易阳欣儿却按住他的手,火玉髓在两人掌心相触的地方发烫:“我同去!冰兽畏火,我的烈焰能助你一臂之力。”她红裙一旋,已化作火烈鸟形态,羽翼上的火纹与金乌图腾隐隐共鸣,“你看,这样赶路更快。”

帝俊看着那只在阳光下燃成一团的火烈鸟,指尖的火玉髓仍留着她的温度。他最终颔首,雷锋剑在手中化作雷光,与火烈鸟一同冲天而起,两道光影在云层上拖出长长的轨迹,一道炽红,一道紫蓝,像极了他与她灵力相契时的模样。

广寒宫阙下的月纱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朴水闵好不容易才将最后一缕纱角系在桂树枝上。苒苒望着那两道远去的光影,指尖的月桂花瓣不知何时已被捻得粉碎,细碎的金粉从指缝漏下,落在月纱上,像撒了把星子。

“公主,方才秦首领的信笺,许是冰原出事了。”朴水闵轻声道,熹黄色的身影在月华中显得格外柔和,“您是北斗紫光夫人,识得冰原封印的星象,要不要……”

苒苒摇了摇头,白裙在风中轻轻摆动,裙摆上的银丝绣纹闪着细碎的光:“火能克冰,有火羲公主在,不会有事的。”她转身走向宫阙深处,袖中滑落一片新摘的月桂叶,叶尖沾着的晨露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湿痕——那是她方才听闻冰原封印时,不自觉攥紧叶片留下的。

宫阙深处的占星台上,摆放着她昨夜绘制的星图,北斗七星的位置用银粉标出,其中一颗星旁还画着小小的冰兽图腾。苒苒伸出指尖,轻轻点在那颗星上,眼底的清辉渐渐凝聚——她虽不能像易阳欣儿那般热烈地陪在帝俊身边,却能在这里,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守住星轨的安宁。

扶桑之巅的扶桑叶还在滴落光珠,易阳欣儿留下的那抹红影仿佛仍在叶间跳跃,而广寒宫的月光,已悄悄漫过占星台的石阶,将星图上的银粉照得愈发温润。

东海的晨雾被金乌真火熔成半透明的琉璃,扶桑古树最高的枝桠上,帝俊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凝结着露水的叶片,激起一串细碎的金芒。他刚以雷神腿踏碎了冰原溢出的寒流余波,靴底还沾着未化的冰晶,与披风上燃动的云霞纹相触,发出滋滋的声响。

“夫君靴上有冰碴。”易阳欣儿已化回人形,红裙在风里猎猎作响,她蹲身时火翅微敛,指尖抚过帝俊靴底,那点冰晶便化作水汽。她仰头时金冠蹭过帝俊垂落的披风,凤眼亮晶晶的:“方才冰原那头的动静,隔着三万里都能听见你的雷鸣掌,比上次震碎不周山时还威风!”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个锦囊,锦缎上绣着雷电与火焰交织的纹样,递过去时指尖带着电火:“这里面是我用赤炼蛇蜕混着焰山砂磨的粉,撒在靴底能防寒冰侵蚀。”见帝俊接过锦囊,她忽然踮脚在他耳边笑道,“能把冰兽赶得屁滚尿流,夫君你真是三界第一厉害——我好爱你,我好崇拜你,你真棒!”

帝俊捏着锦囊的指尖微顿,囊中的粉末带着灼人的暖意,显然是她以本源灵力温养过的。他抬眼望向冰原方向,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凝虑:“冰原封印松动并非偶然,怕是有上古神力在暗中作祟。”

易阳欣儿立刻挺直脊背,火翅完全展开,红裙上的凤凰图腾与金乌光影交相辉映:“那我去查!我的火媚术能逼出藏在暗处的鬼魅,保管让他们显出原形!”她转身就要召唤弄玉备法器,却被帝俊伸手揽住腰——他的麒麟长臂带着雷霆诀的微麻感,让她瞬间定在原地。

“你留在此地,”帝俊的声音低沉如深海沉雷,“用你的火灵稳住东海与冰原之间的灵脉,我带西烨去即可。”他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耳根,指尖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扶桑花瓣,“你的火太烈,容易打草惊蛇。”

广寒宫的月纱被海风吹得如流水般波动,朴水闵正将最后一缕纱线系在桂树的枝桠上,熹黄色的衣袖扫过月桂叶,落下几片细碎的金瓣。苒苒站在占星台边缘,白裙与月纱几乎融为一体,她望着东海方向那团渐远的金光,指尖捻着的月桂枝已被捏出浅浅的指痕。

“公主,您昨夜算出的星象果然应验了,”朴水闵递过一盏温热的月露茶,“冰原封印处的星轨确实偏移了三寸。”

苒苒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润的玉壁,才发觉自己的指节有些发凉。她望着杯中晃动的月影,轻声道:“西烨殿下的冰火灵力能制衡冰原寒气,有他在,帝君应无大碍。”话虽如此,眼底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冰原的星图——那里的北斗第七星正发出微弱的红光,是遇险的征兆。

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卷星图,铺开在占星台上,银粉绘制的星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苒苒指尖蘸着月露,在北斗第七星旁轻轻一点,那里立刻浮现出一只白鼠的虚影——她以本真图腾催动了星轨指引,这细微的灵力波动或许传不到冰原,却能让三界星象记录者察觉异常,及时送去支援。

朴水闵看着那只白鼠虚影渐渐消散,轻声道:“公主这样,帝君总会知晓的。”

苒苒摇了摇头,将月桂枝插进占星台的缝隙里,枝桠上的新叶在月光下闪着清辉:“知晓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她望着东海方向彻底消失的金光,杯中月露晃出细碎的涟漪,像极了她此刻难以平复的心绪——热烈的火能照亮前路,而清冷的月,或许只能在身后默默守护星轨的安宁。

扶桑古树的叶片还在滴落金芒,易阳欣儿正站在枝桠上,用火翅点燃了东海与冰原之间的灵脉节点,一串火光如流星般划破天际;而广寒宫的月桂,已悄悄开得更盛了些,细碎的花瓣落在星图上,像撒了把无声的祝愿。

冰原的寒风卷着碎冰,打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噼啪作响。西烨半跪在地,冰火双瞳此刻只剩冰蓝,半边身子已覆上厚厚的霜甲,他刚用最后一丝火脉挡住冰兽的突袭。“帝君,那冰兽体内有混沌之气,寻常雷霆之力伤不了它。”西烨的声音冻得发颤,霜花顺着唇角往下掉。

帝俊握紧雷锋剑,褐金深瞳扫过远处冰雾中若隐若现的兽影。那冰兽浑身覆着万年玄冰,每块冰甲上都刻着上古符咒,显然是被人刻意放出的。他指尖掐诀,雷霆诀在心脉翻涌,剑身上的雷纹骤然亮起,紫蓝色的雷光映得周围的冰原都泛出冷光。

就在这时,一道炽红的火光破开冰雾而来,易阳欣儿的声音裹着热浪撞入耳中:“夫君我来助你!”她化作浴火凤凰,双翼展开时带起漫天火雨,落在冰兽身上竟滋滋燃起绿焰。“这混沌之气怕我的南明离火!”她在火雨中变回人形,红裙上的凤凰图腾与冰雾相触,腾起大片白雾,“你用雷霆掌震碎它的冰甲,我来烧尽混沌气!”

帝俊眸色一沉,雷锋剑横扫而出,紫雷如网罩向冰兽。冰甲碎裂的瞬间,易阳欣儿已扑至近前,火翅完全展开,将冰兽裹在焰心。她凤眼圆睁,火媚术催动到极致,双瞳中燃起两簇烈焰:“看我的眼睛!”冰兽的兽瞳对上她的瞬间,动作骤然迟滞,显然是陷入了幻觉。

广寒宫的占星台上,苒苒指尖的月露忽然凝成冰珠。她望着星图上剧烈跳动的北斗第七星,白鼠图腾在眼底一闪而过——冰兽的混沌气正在被净化,但易阳欣儿的火灵消耗得太快,红裙的光晕已淡了许多。苒苒咬了咬唇,忽然将月桂枝插进星图中央,口中默念北斗星咒。

刹那间,冰原上空竟飘起细碎的月辉,像层薄纱覆在易阳欣儿身上。她只觉灵力耗损的速度骤然放缓,火翅上的焰光又亮了几分:“奇怪,这月辉竟能稳住我的灵力?”她来不及细想,趁着冰兽幻觉未散,将南明离火催至极致,终于听见冰兽体内传来混沌气消散的闷响。

帝俊挥剑斩断最后一块冰甲,见易阳欣儿晃了晃身子,连忙伸手扶住她。红裙上的火星落在他手背上,烫出细小的红痕,却不及她掌心的冰凉刺眼——她为了速战速决,竟燃了本源火。“胡闹。”帝俊的声音带着怒意,指尖却不自觉地用雷霆诀为她温养经脉。

易阳欣儿靠在他怀里笑,金冠歪在一边:“可我帮夫君赢了呀。”她抬头时,正好看见天边那层月辉渐渐散去,像从未出现过,“你看,连月亮都来帮我们呢。”

广寒宫的月辉收得悄无声息。苒苒望着星图上归于平静的北斗星,指尖的月桂枝已变得焦黑。朴水闵递过帕子:“公主,您的指尖渗血了。”苒苒低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将月桂枝捏得粉碎,碎刺扎进掌心,血珠滴在星图上,晕开一小朵红梅似的印记。

她轻轻擦去血迹,望着冰原方向渐亮的日色,忽然笑了。热烈的火需要守护,清冷的月或许也能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团火焰添一缕不易察觉的暖。

冰原的寒气尚未散尽,帝俊已抱着灵力耗竭的易阳欣儿落在返程的金乌背上。红裙上的火星早已熄灭,她蜷缩在他怀中,金冠歪斜地蹭着他的紫金玄衣,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焦糊气——那是燃尽本源火后的痕迹。帝俊指尖凝着雷霆诀的温光,一遍遍抚过她冰凉的手背,褐金深瞳中翻涌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焦灼。

西烨跟在金乌身后,冰火双瞳此刻恢复了平衡,望着那抹蜷缩的红影,低声道:“火羲公主燃了三成本源,怕是要昏睡三日。”他肩上还落着几缕月辉凝成的银丝,方才那层月纱不仅稳住了易阳欣儿的灵力,也帮他护住了濒临溃散的火脉。

帝俊未应声,只是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些。金乌掠过云海时,他忽然侧目望向广寒宫的方向,那里的月辉正随着日升渐渐隐去,像从未有过异动。但他掌心的雷纹却轻轻震颤了一下——方才冰原上空那缕月辉,带着熟悉的北斗星力,与苒苒占星台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广寒宫的晨露打湿了占星台的石阶,苒苒正弯腰收拾焦黑的月桂枝。朴水闵蹲在一旁,用熹黄色的裙摆接住掉落的碎枝:“公主,方才那星咒耗了您不少灵力吧?您的脸色比月纱还白。”

苒苒摇摇头,将最后一截枯枝扔进玉炉。炉火烧得很旺,却暖不了她指尖残留的寒意。她望着冰原方向彻底亮起的天际,白裙被晨风吹得贴在身上:“火羲公主若出事,三界灵脉都会动荡。”话虽如此,心口却因方才那瞬间的灵力共鸣而微微发烫——原来她的月辉,真的能触碰到那团遥远的火焰。

三日后,卧龙大殿的火盆里燃着南海火珊瑚,暖意漫过十二根盘龙金柱。易阳欣儿已能下床,正坐在帝俊案边,看他批阅星轨异动的奏报。红裙上的凤凰图腾经过三日温养,又开始泛着微光,她伸手去够案上的墨锭,却被帝俊拦住。

“你的手还不能动。”他将墨锭推远些,褐金深瞳扫过她缠着纱布的指尖——那是燃火时被混沌气反噬留下的伤。

易阳欣儿却不怕似的,反而凑过去看奏报:“这处星轨偏移,是不是上次冰兽搅乱的?我去用火焰熨平它!”她凤眼里的光又亮起来,带着惯有的热烈。

帝俊按住她的肩,忽然道:“不必。”他提笔蘸墨,在奏报上圈出那处偏移,“北斗星力已自行修正,比火焰熨帖得多。”

易阳欣儿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定是苒苒妹妹做的!她的星术最精妙了。”她说着便要唤人去请苒苒,“该好好谢谢她才是。”

帝俊落笔的手顿了顿,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影。他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广寒宫的方向此刻该升起淡淡的月晕了。那抹清冷的月辉,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着比火焰更安静的事。

广寒宫的桂树又落了些花瓣,苒苒正与朴水闵一同将新采的月桂装进玉盒。盒盖上的白鼠图腾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她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凤唳,抬头便见一道红影掠过宫墙——是易阳欣儿派弄玉送来的火晶果,果子上还凝着未散的暖光。

“火羲公主说,这果子能补灵力。”弄玉笑着放下果盘,目光落在占星台上那卷摊开的星图上,图中冰原的位置,不知何时被人用银粉画了半轮月亮。

苒苒拿起一颗火晶果,果皮的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她望着那半轮银粉月亮,忽然觉得,热烈的火与清冷的月,原是能在同一张星图上,画出彼此都懂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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