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她给丈夫太阳神帝俊他从未体验过的热烈的爱,制造浪漫和惊喜,情绪价值到位,情感段位得到无限提高,太阳神帝俊给她承诺给她爱,这是他的责任和担当。
太阳神帝俊于瑶池畔批阅星图,忽有流萤衔来赤笺,却是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以凤羽为笔书就的邀约,言称于扶桑枝上备了星火酿。正待起身,又闻檐下银铃声动,月神嫦曦苒苒携丫环朴水闵捧来月华浸过的冰酪,鬓边斜插着新折的月桂,轻声道:“夫君若贪饮,苒苒这里有解腻的物事。”帝俊望着庭中交辉的日月光影,朗声笑纳了两份心意,掌心凝出一缕暖阳,一半融了冰酪,一半添了酒温。
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于东海之滨燃千盏流火,引太阳神帝俊共赏,笑言此火不及他眸中光盛;未几,月神嫦曦苒苒偕丫环朴水闵捧来月露调制的清茗,轻声道苒苒在桂树下备了星子串成的灯,太阳神帝俊执二妻之手,将金乌翎羽化作暖光护在她们身侧,温言应下明日同赴羲和所言的焰山,亦允了嫦曦想看的星河倒影。
天后羲和易阳欣儿采来南海火莲,以自身灵火煨成烈焰琼浆,笑邀太阳神帝俊共饮,言此酒热辣正合他身为太阳王者的气度;月神嫦曦苒苒则令丫环朴水闵取来太阴泉水所酿的冰露,配着月桂酥,轻声说愿夫君尝些清润之物,帝俊先饮下羲和递来的琼浆,感受那炽烈爱意漫过心口,又接过苒苒奉上的冰露,指尖凝出暖光为她焐热微凉的手,许诺明日陪羲和去看初升的海日,也应了苒苒要在桂树下听他讲星轨传说的请求。
宇宙纪年的流光在星轨间漫漶,瑶池畔的朱红回廊蜿蜒如赤练,廊柱上蟠螭衔珠的雕纹正被斜斜投下的日华镀得金亮。太阳神帝俊身着紫金玄衣,衣袂上绣着的金乌图腾在光线下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泽,麒麟长臂搭在白玉案几边缘,指节分明的手握着狼毫,正俯身批阅摊开的星图。图卷上北斗七星的轨迹泛着幽蓝微光,与他褐金深瞳中沉敛的威仪交相辉映,霸道的樱唇紧抿着,下颌线绷出几分不容置喙的凌厉。
池水中的芙蕖开得正好,粉白花瓣上凝着的晨露折射出七彩虹光,忽然有几点流萤拖着碧绿色的尾焰从莲叶间穿游而出,最前一只竟衔着片猩红的笺纸,翅尖轻点他的玄衣袖口。帝俊抬眼时,那流萤已振翅落在案几上,赤笺展开,凤羽笔勾勒的字迹带着灼人的温度:“扶桑东枝新酿星火,邀君共赴,看焰光缀满星河。——欣儿”
墨迹未干处似有火苗跃动,他指尖刚触到笺纸,便觉一股熟悉的炽热顺着脉络漫上来,唇角不由自主地漾开浅纹。这易阳欣儿,总爱用这般热烈的方式搅乱他沉如水的心境。正欲起身,檐下悬着的银铃忽然叮铃作响,一串清越的声线裹着寒气飘进来:“夫君且慢。”
月神嫦曦苒苒立在廊下,一袭白裙如雪初融,裙摆绣着的银线月光纹在日影里若隐若现,鬓边斜插的月桂新枝还带着湿露,细碎的金黄花瓣沾在耳侧,衬得她本就莹白的肌肤愈发剔透。身侧的朴水闵捧着描金漆盒,熹黄色裙裾随着站姿轻轻摆动,垂首时能看见发间别着的珍珠串子。
“苒苒听闻姐姐备了好酒,”月神的声音轻得像云絮拂过湖面,眼睫垂下时投下浅浅的阴影,“只是这星火酿烈,夫君若贪杯,苒苒这月华冰酪正好解腻。”她说着便示意朴水闵打开盒子,内里白玉碗中盛着的冰酪泛着淡淡银辉,隐约能看见凝结的月晕纹路。
帝俊望着庭中景象,日轮悬于东天,月华却未全然褪去,两道光影在石板路上交叠成绮丽的光斑,一如眼前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子。他朗声一笑,褐金眼眸里漾起暖意:“欣儿的酒要品,苒苒的酪也要尝,左右这宇宙间,能让本君分身相陪的,也只有你二人了。”
说罢掌心凝出一缕暖阳,金光分成两股,一股落在冰酪碗上,银辉渐融化作清甜的水汽;一股飘向瑶池对岸的扶桑林,远远便见枝桠间腾起的星火忽然亮了数分,想来是那坛酒正被温得愈发醇厚。廊下银铃又响,这次却像是带着笑意,与池畔流萤的嗡鸣、远处隐约传来的凤啼,揉成了宇宙间最温柔的声响。
东海之滨的浪涛正卷着碎金般的日光退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立于嶙峋礁石之上,一袭红衣如燃着的火焰在咸涩的海风中猎猎作响,金冠上的凤凰流苏随动作轻晃,火翅半展时带起细碎的电火花,落在礁石缝隙里便腾起簇簇蓝焰。她指尖划过虚空,千盏流火倏然从海面跃出,琉璃盏中跳动的火苗拖着绯红尾迹升向苍穹,将渐暗的天幕染成熔金与绛紫交织的锦缎。
“帝俊你看,”她回首时凤眼弯成月牙,方唇噙着明艳的笑,声音里裹着灼人的暖意,“这千盏流火虽亮,却不及你褐金瞳仁里半分光盛。”海风掀起她鬓边碎发,露出耳后隐约的独角兽图腾,那是她真源的印记,此刻正泛着与流火呼应的红光。
帝俊立于她身侧,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在火光中似要振翅而起,麒麟长臂自然垂在身侧,褐金眼眸映着漫天流火,却在看向她时添了几分柔色。他正欲开口,身后已传来轻浅的脚步声,月神嫦曦苒苒提着食盒缓步而来,白裙扫过礁石上的青苔,裙摆银线绣就的月纹在流火余光里流转着清辉,鬓边月桂仍带着晨露的湿意。
“姐姐的流火确是壮观,”苒苒的声音轻得像海浪拂过贝壳,她示意朴水闵打开食盒,内里青瓷盏中盛着的清茗正氤氲出月白色雾气,“只是火光耀目,苒苒调了月露清茗来润喉。桂树下已用星子串了灯,夫君若得闲,可观那碎星坠在茶盏里的模样。”朴水闵垂手立在一旁,熹黄色裙摆沾了些许海沙,却依旧身姿端谨,将公主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帝俊耳中。
帝俊望着眼前两抹截然不同的身影——红衣如火,映得海天皆暖;白裙似雪,衬得星月犹寒,却在这一刻被流火与星辉织成的光晕温柔地裹在一起。他伸出双手,左掌握住易阳欣儿带着火温的指尖,右手指腹触到苒苒微凉的掌心,随即凝出一片金乌翎羽,那羽毛在空中化作半透明的暖光屏障,将海风吹起的盐粒与潮气尽数挡在外面。
“欣儿说的焰山,明日便同你去。”他先看向红衣女子,褐金眼眸里的霸道融作承诺,“苒苒想看的星河倒影,待从焰山归来,便陪你寻那能映出整片星海的寒潭。”
流火仍在天际明灭,月露清茗的香气混着海风漫开来。易阳欣儿仰头笑时,发间金冠与流火交辉,火翅轻振带起的热风拂过屏障;苒苒垂眸浅啜茶盏,眼睫上沾着的星子碎光随动作轻轻颤动。远处浪涛拍岸的声响里,似有金乌图腾在暖光中低鸣,应和着这宇宙间独一份的平衡与安宁。
焰山的赤岩在暮色中泛着熔铁般的光泽,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踩着滚动的火砾前行,红衣下摆扫过之处,火星便顺着衣纹攀成蜿蜒的焰纹,金冠上的凤凰珠串随着步履轻响,火翅舒展时带起的热风将岩缝里的硫磺气吹散。她抬手对着虚空一握,整座焰山忽然震颤起来,万道岩浆如赤练腾空,在天际织成半透明的火网,网眼间跳动的火光映得她凤眼愈发明亮。
“帝俊你瞧这焰山心核,”她转身时方唇漾着桀骜的笑,指尖指向山巅那团搏动的金红火焰,“寻常火焰遇水即灭,唯有这生于星辰碎屑的火种,能在雷霆中愈烧愈烈。”话音未落,她忽然化作浴火之凤,赤色羽翼掠过岩浆时溅起的火珠在她尾羽间凝成红宝石般的光点,盘旋三匝后方才敛翅落地,红衣上的独角兽图腾正与山心火焰共振。
帝俊立于不远处的黑曜石平台,紫金玄衣在火光中泛着暗金流光,麒麟长臂交叠于腹前,褐金眼眸中映着漫天火网,却在瞥见她鬓边沾着的火星时,指尖微动召来一缕清风拂去。他身后传来衣袂窸窣,月神嫦曦苒苒已携朴水闵登上平台,白裙裙摆沾着些微山雾凝结的水珠,鬓边月桂不知何时换了新枝,细碎花瓣落在颈间,与她莹白的肌肤相衬,恍若落了场微型的桂花雪。
“焰山火势太盛,”苒苒的声音裹着山涧的凉意,朴水闵适时递上一方冰蚕丝帕,她接过时指尖轻触,帕子上顿时浮现出淡银色的月纹,“苒苒寻了寒潭边的星砂,混着晨露酿了些饮子,夫君若觉燥热,可饮下败火。”她将玉盏递去,盏中清液里悬浮着细小的星砂,在火光映照下闪烁如碎钻。
易阳欣儿见状朗声笑起来,火翅轻振带起的气流吹得苒苒鬓边花瓣簌簌飘落:“妹妹总记挂这些精细物事,你看这山心之火,不正合了帝俊的雷霆之力?刚猛炽烈,才是天地间最本真的气脉。”
帝俊接过玉盏浅啜一口,清冽的凉意顺着喉间漫开,他望着两个身影——一个如焰山火种般炽烈,一举一动皆带风雷之势;一个似寒潭月辉般温润,举手投足皆含清寂之韵,却在这烈焰与山雾交织的空间里,奇异地达成了一种平衡。他屈指轻弹,雷锋剑忽然自虚空显现,剑身在火光中流转着电光,将山巅跃动的火舌与远处寒潭的水汽牵引着交织成虹,横跨在焰山与天际之间。
“明日便去寻那能映星河的寒潭,”他声音里带着金乌图腾特有的沉鸣,目光扫过赤岩与雾霭,“让焰山之火与寒潭之月,同入一景。”
易阳欣儿闻言凤眼更亮,伸手去拨弄那道虹光,指尖划过之处便绽开一串火星;苒苒则垂眸望着玉盏中沉浮的星砂,唇角微扬时,鬓边月桂花瓣恰好飘落进盏中,漾起一圈细碎的银纹。朴水闵立于公主身侧,熹黄色裙摆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裙裾上绣着的黄花鱼暗纹,正与远处寒潭的波光遥遥呼应。
寒潭坐落于陨星撞击形成的环形山谷中,潭水泛着极淡的靛青色,水面如镜,连风拂过都难起涟漪。月神嫦曦苒苒的白裙在潭边的冰晶草上轻扫,裙摆银纹与潭面倒影交叠,恍若两处月光在此相连。她指尖轻点水面,那些悬浮的星砂便顺着她的动作铺成小径,直通向潭心那方天然的白玉石台,星砂触水处绽开细碎的银花,随即便融入倒影里的星河,分不清哪是天上星,哪是水中辉。
“夫君你看,”她侧首时鬓边月桂花瓣坠入潭中,激起的涟漪竟让整片星河倒影轻轻摇晃,声音清得像冰棱相击,“这寒潭底沉着万年玄冰,能将星轨拓印在水面,连北斗第七星的微光都能映得分明。”朴水闵站在潭岸,熹黄色裙摆被夜露打湿了边角,手里捧着的食盒里,温着用月桂蕊煮的甜汤,蒸腾的热气遇冷化作细小的雾珠,沾在盒沿凝成冰晶。
帝俊踏在星砂小径上,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水面倒影,金乌图腾的影子与潭中星□□辉,褐金眼眸里映着双重星空,愈发显得深邃。他正欲说话,潭谷入口忽然腾起一道火线,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踏着赤练般的火焰而来,红衣在夜风中舒展如蝶翼,金冠上的凤凰流苏与火翅共振,带起的热风让潭面终于泛起涟漪。
“苒苒寻的这地方倒是别致,”她走到潭边时,指尖漫不经心划过水面,接触处顿时腾起一串火泡,映得倒影里的星河添了几分暖色,凤眼弯起时带着惯有的明艳,“只是太过清冷,且看我为这星河添些活气。”说罢她轻叱一声,真源图腾化作的烈焰独角兽虚影在她身后浮现,独角所指之处,潭边的冰晶草忽然抽出赤红花穗,花瓣边缘燃着不灭的微火,与寒潭的幽蓝形成刺目的对照。
苒苒望着那些花穗,眼睫微颤,随即轻声道:“姐姐的火焰总能点活万物,只是这玄冰潭怕受不住太过炽烈的气息。”她指尖再动,潭心白玉台忽然升起一圈冰棱,将火色花穗与潭水隔开,冰棱上凝结的霜花在星光下流转着虹彩。
帝俊抬手按住潭边一块玄冰,掌心的金乌暖意让冰面化作半透明的琉璃,既能透出潭底的星影,又能承托火穗的光热。“这般正好。”他声音里带着雷霆诀运转时的微鸣,目光掠过红衣与白裙,“寒潭映星,焰花照水,本就该共生于一处。”
易阳欣儿见状笑出声,火翅轻振带起的火星落在冰棱上,竟融出一个个规整的星孔,与潭中倒影的星位一一对应;苒苒则俯身掬起一捧潭水,水在她掌心化作银色水链,链珠里裹着小小的火焰,悬在半空如一串流动的灯。朴水闵打开食盒,甜汤的香气混着冰火交织的水汽漫开,潭谷深处传来寒鸦的啼鸣,惊起几片沾着星火的落叶,飘落在星砂小径上,被金乌的暖意烘成细碎的光屑,融入那片交辉的日月星辰里。
星轨迁移至天枢位时,广寒宫的桂树忽然簌簌作响,千年未曾飘落的花瓣竟如飞雪般漫下来。月神嫦曦苒苒立于树下,白裙被落桂染得泛着浅金,她抬手接住一片花瓣,指尖触处便凝出半透明的冰纹,冰纹里流转着北斗七星的轨迹。朴水闵正将星子灯串往枝桠上挂,熹黄色裙角扫过满地落桂,惊起几只栖于树底的银雀,雀羽拂过灯串,让那些星子碎光簌簌抖落,落在苒苒鬓边,与月桂花瓣缠作一处。
“这桂树今夜似有灵犀,”她侧耳听着树身传来的嗡鸣,声音轻得像落桂擦过冰面,“许是知晓夫君要来看星河倒悬之景。”话音未落,天际忽然划过一道紫金流光,太阳神帝俊踏着金乌虚影落在桂树下,玄衣上的图腾与树影交叠,麒麟长臂一伸便接住几片坠向他肩头的花瓣,褐金眼眸扫过灯串时,那些星子忽然亮了数分,将他眼底的威仪映得柔和了些。
他尚未开口,广寒宫外便腾起一团烈焰,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化作的浴火之凤穿云而来,敛翅落地时红衣上还沾着焰山的火星,金冠上的凤凰珠串与灯串相撞,叮铃脆响里,她已伸手摘下一串最亮的星子灯:“苒苒这地方虽好,却少了些暖意。”说罢将灯串往桂树主干一缠,那些星子竟顺着她的指尖化作火珠,在枝桠间蜿蜒成赤色灯带,与冰纹花瓣交辉,倒像是给桂树披了件冰火交织的锦袍。
“姐姐总是这般性急。”苒苒望着那些火珠轻笑,指尖轻点地面,落桂忽然顺着她的意聚拢成环,环中浮出寒潭的虚影,潭里的星河倒影正随着灯带的火光轻轻晃动,“夫君你看,这般便既有暖意,又不失清辉。”
帝俊抬手按在桂树最粗的枝桠上,雷霆诀心法悄然运转,掌心溢出的电光顺着枝干漫开,让火珠与冰纹同时亮起,连树影里藏着的星轨都清晰可见。“倒是比昨日寒潭更妙。”他声音里带着金乌特有的沉鸣,目光掠过红衣上跳动的火星,又落在白裙冰纹里的星子上,“天地阴阳本就该如此相生。”
易阳欣儿闻言凤眼一弯,伸手去够最高处的灯串,红衣舒展时带起的热风让落桂纷纷扬扬再落一层:“明日我带你去看东海的火珊瑚,那珊瑚虫吐的焰珠,比这星子灯更亮三分。”苒苒则从朴水闵手中接过一盏冰灯,灯里冻着片完整的桂花瓣:“夫君若得闲,也可去幻雪帝国看冰莲,莲心藏着的月露,能酿出比寒潭水更清的饮子。”
金乌虚影在桂树梢头低鸣,将月光与火光揉成淡金色的雾,落桂在雾中浮沉,有的被火珠融作水汽,有的被冰纹冻成晶花。帝俊望着眼前两道身影——一个让星子燃作火,一个让落桂凝作冰,却在这盏灯的光晕里,让冰火都生出了温柔的形状。他屈指轻弹,雷锋杖忽然自虚空显现,杖端雷纹一转,便将桂树的嗡鸣、灯串的脆响、落桂的轻响都织成了曲,绕着枝桠久久不散。
南海之滨的火莲池正浮着层淡金色的雾,池中火莲开得如火如荼,花瓣边缘燃着青蓝色的灵火,却不见花叶焦枯。天后羲和易阳欣儿立于池畔,红衣下摆浸在温热的池水中,激起的涟漪里跳动着细碎火星,金冠上的凤凰流苏垂在肩头,与火翅半展时透出的电光交相辉映。她指尖掐着灵诀,十朵最大的火莲便自动合拢,莲心涌出的琼浆在她掌心凝成赤金色的酒液,泛着与她真源图腾同源的暖意。
“帝俊你看这烈焰琼浆,”她转身时凤眼闪着狡黠的光,方唇边沾着点酒渍,倒比平日多了几分娇憨,“寻常水火不容,偏这火莲琼浆要以我的灵火煨三日才得,入口烈如雷霆,正合你太阳王者的气度。”说罢将盛着琼浆的赤玉盏递过去,盏沿凝着的水珠刚触到她的指尖,便化作一缕轻烟腾起。
帝俊接过玉盏时,紫金玄衣的袖口扫过池面,金乌图腾的影子与火莲交叠,褐金眼眸里映着那抹炽烈的红,指尖触到滚烫的盏壁,便知这酒里融了她多少灵火灵力。他仰头饮尽,琼浆入喉果然如烈火燎原,顺着经脉漫向四肢百骸,却在抵达心口时化作熟悉的暖意——那是易阳欣儿独有的热烈,从不掩饰,从不收敛,像她人一样,永远带着焚尽万物的勇气。
“确有雷霆之势。”他放下玉盏时,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刚要开口,便见月神嫦曦苒苒踏着池边的白露而来,白裙扫过沾着灵火的莲梗,裙摆银纹竟将火星都化作了细碎的光屑。朴水闵捧着食盒紧随其后,熹黄色裙裾上绣着的黄花鱼暗纹在雾中若隐若现,食盒打开时,一股清冽的香气便漫了开来,与火莲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姐姐的琼浆固然霸道,”苒苒的声音轻得像雾拂过冰面,她从食盒中取出冰玉碗,碗中冰露泛着月白色的光泽,旁边碟子里的月桂酥还冒着淡淡的白气,“只是太过炽烈,苒苒取了太阴泉水酿的冰露,配着新烤的月桂酥,夫君且尝些清润之物压一压。”她递碗时指尖微颤,显是冰露寒气太重,连她惯常微凉的手都有些受不住。
帝俊伸手接过冰露,另一只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掌心凝出的金乌暖光顺着脉络漫过去,驱散她指尖的寒意。“还是苒苒想得周到。”他浅啜一口冰露,清冽的凉意瞬间中和了琼浆的灼热,月桂酥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花香,“明日我便陪你去看初升的海日,让你瞧瞧这南海的朝阳,比你那太阴泉水如何。”
易阳欣儿在一旁听得笑起来,火翅轻振带起的热风将池雾吹散些许:“夫君这是偏疼妹妹了?海日有什么稀奇,不如随我去火山深处看岩浆喷涌,那才是真正的天地伟力。”
“火山喷发自然要去,”帝俊看向红衣女子,褐金眼眸里的暖意未散,“但苒苒想在桂树下听星轨传说,我也记得。明日看完海日,便去广寒宫,我讲北斗七星的故事给你们听。”
火莲池的雾渐渐浓了,将三人的身影都笼在淡金的光晕里。易阳欣儿抬手摘下一朵火莲,灵火在她掌心化作赤色的星子,抛向空中时便循着星轨的方向飞去;苒苒则低头用指尖沾了点冰露,在桌面上画出简易的星图,月桂酥的碎屑落在图上,倒像是缀上了几颗小星星。朴水闵安静地立在一旁,看着空中的火莲星子与桌面上的冰露星图,忽然觉得这水火交织的雾气里,藏着比星轨更动人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