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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79 我们爱过的每一天我都记在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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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时同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相守的朝暮,那些缠了情丝的寻常日子,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都一一敛在心底,纵岁月碾过,依旧清晰如昨。

那年与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相守的晨昏,桩桩件件浸了蜜的光阴,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都细细收在心底,纵岁月流转,半点未曾褪色。

那年同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依偎的时光,那些裹着暖意的寻常岁月,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皆一一收进心房,纵时光荏苒,依旧鲜活如初。

宇宙纪年的光尘漫过曜雪玥星的大气层时,刃雪城的琉璃瓦总泛着碎钻般的光。曦言公主苒苒坐在幻雪城堡的白玉阶上,白裙的流苏垂落如凝结的月光,正对着庭院里那株千年梧桐出神。树影筛下的光斑落在她微卷的长发上,像撒了一把碎银,她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叶,指尖微凉——这是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亲手栽下的树,如今已高过城堡的尖顶。

“苒苒又在这里发呆。”白袍的身影踏过青石板,衣袂带起的风卷走几片落叶。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站在她身后,腰间的银玥玉佩轻轻晃动,映得他眉眼愈发清俊。他总爱穿素白的锦袍,领口绣着暗银色的极鼠图腾,那是他们家族的本真印记,此刻在暮色里若隐若现。他俯身时,发间别着的北斗星玉簪擦过她的耳畔,带着冰雪大陆特有的清冽气息。

苒苒仰头看他,眼尾的银月花钿随目光流转:“哥哥,你看这树皮上的刻痕,还是去年你教我辨认星轨时划的。”她指着树干上几道浅浅的凹槽,那里记录着北斗七星的轨迹,是她作为北斗紫光夫人的本命星辰。阳光穿过她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广寒宫桂树的影子。

银玥公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我们苒苒如今认星的本事,怕是比星官还准了。”他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梧桐絮,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衣料,“昨日让徐谦寻的暖玉髓,怎么没戴在身上?”他的声音总带着北方净土特有的沉稳,像北极星亘古不变的光芒。

“朴水闵说暖玉髓要浸在无根水里养三日才灵验。”苒苒把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像只温顺的白鼠——那是她的本真图腾。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与推演星图留下的痕迹。“哥哥今日不去演武场吗?衷一情他们怕是等急了。”

银玥公子轻笑,收回手时顺便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忘了?今日是你初学吹笛的日子。”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笛,笛身上雕刻着细密的云纹,尾端缀着一颗同他玉佩色泽相近的银珠。“昨日见你对着乐谱蹙眉,便知你定是卡在转调处了。”

苒苒接过玉笛,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笛身,耳尖微微发烫:“哥哥怎么什么都知道?”她记得昨日自己明明是在碧雪寝宫的窗边偷偷看谱,连朴水闵都没察觉她的烦恼。

“因为我是你哥哥。”银玥公子在她身边坐下,白袍的下摆铺在石阶上,像一朵盛开的雪莲。他看着她将玉笛凑到唇边,月光般的眉眼间满是耐心,“别急,先试吹《风吟》的前两句,我帮你定调。”

笛声初起时有些滞涩,像初春解冻的溪流磕磕绊绊。苒苒鼓着腮帮子,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格外专注。银玥公子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偶尔在她换气的间隙轻声提醒:“气息再匀些,想象风穿过雪原的样子。”

朴水闵端着一盏热茶从回廊走来,熹黄色的裙摆在廊柱的阴影里轻轻晃动。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将茶盏放在石阶旁的石桌上,自己则站在廊下,眼含笑意地望着那对兄妹。她知道,这样的时刻对公主而言有多珍贵——银玥公子身为北方净土的主王,总有处理不完的政务,能这样静下心来陪公主学笛的日子,实在不多。

笛声渐渐流畅起来,像被风拂过的湖面泛起涟漪。苒苒放下玉笛时,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哥哥,你听!我刚才吹对了!”

银玥公子颔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我们苒苒最聪明了。”他抬手看了看天色,远方的天际已染上瑰丽的霞光,将刃雪城的尖顶染成了金红色,“明日我要去北溟处理事务,大概要三日才能回来。”

苒苒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用力点头:“哥哥放心,我会好好练习吹笛,等你回来检查。”她知道他肩上的责任,从不敢任性挽留,只是将玉笛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留下的信物。

银玥公子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微暖。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铃,铃身上刻着白鼠图腾:“这是用北极冰蚕丝缠绕的铃铛,你若遇到难处,便摇响它,无论我在何处,都能感知到。”

苒苒接过银铃,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她用力点头,将银铃系在笛尾的银珠上,轻轻一晃,铃声清越如冰晶相击。

暮色渐浓时,银玥公子的身影消失在城堡的拱门后,白袍的一角被晚风吹起,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苒苒坐在石阶上,手里握着那支白玉笛,听着远处传来鹤羽仙人们训练的呼喝声——衷一情他们总是在这个时辰陪着哥哥演练阵法。她轻轻晃动玉笛,银铃声在暮色里悠悠回荡,像在数着他归来的日子。

朴水闵走上前,将温热的茶递到她手中:“公主,天凉了,我们回寝宫吧。”

苒苒捧着茶盏,看着杯底倒映的自己,眼底的期待与眷恋清晰可见。她知道,这样的朝暮或许寻常,却是她心底最柔软的牵挂,就像这城堡外无垠海岸的潮汐,无论岁月如何流转,总会准时漫过记忆的沙滩。

幻雪城堡的琉璃窗将晨光折射成七道彩练,斜斜落在碧雪寝宫的玉案上。苒苒正用银簪挑着烛芯,案上摊开的星图边缘已被摩挲得发毛,那是银玥公子亲手绘制的北斗星轨详解。她白裙上绣着的白鼠图腾在晨光里泛着柔光,指尖划过"天玑"星的标记时,忽然听见窗外传来鹤鸣——是衷一情他们的声音。

"公主,公子在归渔居的露台上呢。"朴水闵端着铜盆进来,熹黄色裙摆扫过地毯上的云纹,"方才见徐谦捧着个乌木匣子,像是从北溟带回来的稀罕物。"

苒苒起身时带落了案上的玉梳,她弯腰去捡,发间的银月钗轻轻晃动。走到露台时,正看见银玥公子背对着她站在白玉栏杆边,白袍被海风掀起一角,腰间玉佩叮咚作响。三位鹤羽仙人侍立在旁,衷一怀手里捧着的锦盒正冒着淡淡的白气。

"哥哥。"她轻唤一声,看见他转过身来,眉眼间带着旅途的倦意,却依旧清亮如北极星。他领口的极鼠图腾沾了些海沙,想必是刚从海岸边过来。

"苒苒来得正好。"银玥公子接过衷一愫递来的乌木匣,打开时寒气袅袅,里面卧着枚半透明的冰晶,竟天然凝结成白鼠的模样,"北溟冰海深处的千年寒髓,能养你的星图笔。"

苒苒伸手去接,指尖刚触到冰晶就缩回手,吐了吐舌头:"好凉。"

他低笑一声,用自己的掌心裹住她的手,将冰晶慢慢按在她掌心:"忍一忍,这寒气能安神。"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温度,暖意透过相触的肌肤漫过来,"你上次说绘制星图时总心神不宁,用这个镇着案几便好了。"

朴水闵在露台入口处铺开软垫,听见衷一情低声道:"公子昨夜在星台推演了三个时辰,就为找这枚契合公主图腾的寒髓。"

苒苒忽然将冰晶贴在哥哥的额头上,见他微怔便笑着收回手:"这样哥哥就不累了。"她看见他白袍袖口沾着的墨渍,那是教她写星符时不小心蹭到的,至今仍留着淡淡的痕迹。

"昨日在北溟见到水族的星象仪,"银玥公子从袖中取出一卷鲛绡,展开时上面的星图竟在晨光里流转,"你看这北斗第七星的轨迹,与你广寒宫的月轨竟是相合的。"

苒苒凑近去看,发间的珍珠串落在鲛绡上,激起细碎的光晕。她忽然指着图中一点:"这里的星符,哥哥上次教我写过。"她抬手在空中虚画,指尖划过的地方竟留下淡淡的银辉——那是北斗紫光夫人与生俱来的灵力。

银玥公子眼中闪过赞许,从怀中取出支狼毫笔:"来,在这鲛绡上写一遍,我看看你的进境。"他握着她的手引导落笔,看着银辉在绡上凝成符文,忽然道,"等过了雪祭,我带你去北溟的星台,那里能同时看见北斗与月轨交汇。"

"真的吗?"苒苒抬眸时,眼尾的花钿在光里亮得像颗小星。她记得去年雪祭,哥哥用冰雪为她堆了只白鼠,朴水闵还在旁边插了束永不凋谢的冰晶花。

"自然是真的。"他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海沙,看见远处的玫瑰森林在风中起伏,像片流动的红海,"不过在那之前,你得把这卷星图背熟,我回来要考你的。"

朴水闵这时端来两碗花蜜羹,听见公主嘟囔着"哥哥又欺负人",便忍不住笑出声。她看着公子将自己碗里的蜜枣夹给公主,看着晨光漫过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忽然觉得这露台的风都带着甜味。

远处的海面上,曦光正穿透云层,在浪尖上撒下无数金辉。苒苒低头舔了舔唇角的蜜,偷偷将那枚寒髓塞进袖中,心想等哥哥下次出门,就把它放在他的星盘里——就像他总在她的星图上悄悄留下标记一样。她知道这些细碎的光阴,会像这鲛绡上的星图般,永远清晰地留在心底,无论岁月如何流转,都不会褪色分毫。

雪祭前的第七个黎明,刃雪城的屋檐还凝着霜花,苒苒已踩着回廊的冰棱声往瑀彗大殿去。她白裙下摆沾了些夜露,走过盛放的冰晶花时,发间银月钗与花瓣相碰,叮咚声惊起檐下三只雪雀。朴水闵提着裙摆跟在后面,熹黄色裙角扫过结霜的石阶,留下淡淡的划痕。

“公主慢些,昨日刚下过霜,地砖滑。”朴水闵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她看见公主停在大殿门口,正踮脚往里面望——银玥公子常在这里与三位鹤羽仙人商议事务。

殿内的鎏金炉正飘着檀香,银玥公子背对着门站在星图前,白袍上落了片不知从哪飘来的雪花,在他肩头慢慢融化。衷一情捧着的玉简发出微光,映得他侧脸的轮廓愈发清俊。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腰间玉佩随动作轻晃,目光落在苒苒沾了霜的发梢上。

“怎么不多披件斗篷?”他招手让她进来,指尖触到她耳尖时微微蹙眉,“这样要着凉的。”

苒苒从袖中摸出个锦囊,踮脚塞进他手里:“朴水闵说用晨露调和雪莲粉能安神,我早起去冰湖采的露。”锦囊上绣着只白鼠,针脚歪歪扭扭——那是她昨夜照着自己的图腾绣的。

银玥公子捏着锦囊轻轻晃了晃,听见里面细碎的响动,眼底漾起笑意:“我们苒苒竟学会调制香料了?”他解开锦囊倒出些粉末,凑到鼻尖轻嗅,晨露的清冽混着雪莲的微苦漫开来,“比御膳房的安神香还好闻。”

“真的吗?”苒苒眼睛亮起来,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在晨光里仿佛活了过来,“那我明日再去采些,给哥哥的星盘也熏一熏。”她记得哥哥总说推演星轨时容易心神不宁。

这时徐谦捧着个铜盘进来,盘中放着两盏琥珀色的饮品,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公子,这是水族送来的海凝蜜,说是用无尽海的晨露酿的。”他将其中一盏递给苒苒,“公主也尝尝,能驱寒。”

苒苒接过杯子时,指尖被冰凉的杯壁激得一颤,银玥公子见状便将自己那盏递过来:“我这杯温过了。”他的杯子确实带着暖意,杯底还沉着颗圆润的珍珠——那是美人鱼族特有的赠品,据说能安神。

“哥哥不喝吗?”苒苒捧着温乎乎的杯子,看见他拿起她那杯,仰头饮了一口,白袍领口的极鼠图腾在光影里轻轻晃动。

“北溟的事务已安排妥当,”他放下杯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后日雪祭,我带你去玫瑰森林深处看冰灯。”他伸手拂去她发间的一片雪花,“那里的冰灯能映出每个人的本真图腾,你不想看看白鼠在灯里是什么模样吗?”

苒苒用力点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袖,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冰雪气息,心里像揣了团暖融融的蜜。她忽然想起去年雪祭,哥哥用冰棱为她做了支发簪,朴水闵还笑说公子的手艺比宫里的巧匠还好。

“对了,”银玥公子从袖中取出卷兽皮地图,上面用银线绣着玫瑰森林的路径,“这是我让衷一愫画的,你先熟悉熟悉路线,免得明日走丢了。”

苒苒展开地图时,指腹抚过银线绣成的白鼠标记,忽然发现每个标记旁都绣着颗小小的银玥——那是哥哥的图腾。她抬头时正对上他含笑的目光,耳尖瞬间热起来,慌忙把地图卷起来抱在怀里。

朴水闵在殿角掩唇轻笑,看见晨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在两人身上织成金色的网。她知道这些被蜜糖浸过的光阴,会像殿内永不熄灭的鎏金炉一样,永远在公主心底燃着暖意,纵然后来走过再多的风雪,也不会有半分褪色。

雪祭那日的晨光刚漫过刃雪城的垛口,苒苒就被檐角冰棱折射的光晃醒了。她坐起身时,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在帐内流转的光晕里轻轻起伏,枕边放着昨夜绣了一半的香囊——针脚比上次齐整了些,只是白鼠的尾巴歪歪扭扭地翘着,像极了银玥公子偶尔无奈时挑眉的模样。

“公主,公子在庭院里驯鹤呢。”朴水闵捧着新裁的斗篷进来,熹黄色袖口沾了些玫瑰花瓣——今晨去采摘装饰冰灯的花时蹭上的。她替苒苒披上斗篷,指尖触到公主发烫的耳垂,忍不住打趣:“再磨蹭,冰灯的最佳位置可要被鹤羽仙人们占去了。”

苒苒趿着银线绣的软靴往外跑,刚转过回廊就看见银玥公子站在雪地里,白袍被风掀起的弧度像振翅的鹤。他正抬手抚摸丹顶鹤的颈羽,阳光落在他发间的玉簪上,碎光溅了满地。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腰间的玉佩叮咚作响,目光落在她斗篷边缘未系紧的流苏上。

“跑这么快,当心摔着。”他伸手替她系好流苏,指尖擦过她冻得发红的脸颊,“昨日教你的星咒背熟了?冰灯亮起时,念咒能让图腾显形更久。”

苒苒从袖中摸出张叠得整齐的鲛绡,上面用银粉写着歪歪扭扭的咒语:“哥哥你看,我练了半夜呢。”她展开时,鲛绡边缘的水纹在风里轻轻晃动——这是她用美人鱼族的天赋凝结的,不易破损。

银玥公子低头细看,忽然指着其中一个符号笑出声:“这里的弯钩该朝左,你写成向右了,倒像只翘尾巴的白鼠。”他握住她的手,用指尖在她掌心重写,“记住这个弧度,像极了北溟冰海的浪头。”

朴水闵抱着装满花瓣的竹篮经过,看见公主踮脚去够公子肩头落的雪花,斗篷上的绒毛蹭得他下巴发痒,引得他偏头轻笑。远处的玫瑰森林在雪地里投下绛红色的影子,风卷着花瓣落在雪地上,像撒了把碎玛瑙。

“衷一怀他们已在森林深处架好了冰灯,”银玥公子直起身,顺手将她鬓边的花瓣拂去,“据说今年的冰灯加了水族的夜明珠,亮起来能映透整片林子。”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个琉璃瓶,里面装着半瓶莹白的粉末,“这是用北极星尘磨的,撒在冰灯里,图腾会泛紫光。”

苒苒接过瓶子时,指尖被冻得一缩,他便用自己的掌心裹住她的手,慢慢将瓶子塞进她斗篷口袋:“这样就不冷了。”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温度,暖意顺着相触的肌肤漫进心里,像喝了最醇厚的花蜜羹。

这时衷一情踏着雪过来,丹顶鹤的红冠在雪地里格外醒目:“公子,冰灯已备好,就等公主过去了。”他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却识趣地没多说什么。

苒苒拉着银玥公子的衣袖往前走,雪地里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她忽然想起去年此时,他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在冰湖上教她滑冰,那时她总摔跤,把他的白袍都拽得皱了,他却半句责备都没有。风穿过林梢的声音像在唱歌,她偷偷往他口袋里塞了颗用雪莲蜜做的糖,心想等冰灯亮起时,看他发现糖果时的表情定很有趣。

阳光越升越高,将玫瑰森林的影子拉得很长。苒苒攥紧口袋里的琉璃瓶,听着身后朴水闵追赶的脚步声,忽然觉得这浸了蜜的光阴,就像冰灯里永不熄灭的光,无论往后走过多少星轨流转的岁月,都会在心底亮得分明。

冰灯在暮色里次第亮起时,玫瑰森林像被打翻了星子的匣子。苒苒站在最大那盏冰灯前,白裙被映得泛着淡紫光晕,她按哥哥教的法子撒出星尘粉末,看着冰壁上渐渐显形的白鼠图腾,尾巴果然像他说的那样翘着,活灵活现。

“念咒试试。”银玥公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袍上落了些冰灯折射的碎光。他刚同衷一愫交代完守林的事宜,指尖还沾着点冰晶的凉意,走到她身边时,顺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苒苒深吸一口气,念出鲛绡上的星咒。尾音刚落,冰灯里的白鼠忽然动了,沿着冰壁跑了半圈,竟在另一头撞出个极鼠的影子——是哥哥的图腾。她惊讶地转头,看见银玥公子眼底盛着笑意,原来他早悄悄在灯里藏了自己的星尘。

“这样我们的图腾就能在灯里作伴了。”他抬手敲了敲冰壁,白鼠与极鼠的影子便亲昵地蹭了蹭,“就像我们在北溟星台看见的双星交汇。”

朴水闵提着食盒过来时,正撞见这幕。她将温热的甜汤分给两人,熹黄色裙摆扫过积着薄雪的地面,带起几片玫瑰花瓣:“方才见水族的使者送来些海琉璃,说是能让冰灯的光更柔和。”

苒苒舀着甜汤,忽然发现碗底沉着颗珍珠,正是上次海凝蜜杯里那颗。她抬头望哥哥,见他正低头喝汤,耳尖却微微泛红。原来他竟悄悄收着,还特意放进了她的碗里。

“明日带你去冰湖凿冰镜。”银玥公子放下汤碗,声音里带着暖意,“用海琉璃镶边,能映出完整的星轨。”他看着冰灯里依偎的两个图腾,忽然补充道,“就像这冰灯一样,能把最好的景致都收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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