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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87 就把我们的爱埋葬在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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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已遵和亲之约,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了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然旧日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安琪王后的那一日,却总在记忆中清晰如昨。每逢此日,她便会静坐秋千,任其悠悠荡起,默默纪念二人曾倾心相爱、相伴走过的数载光阴。念及过往情深,她只觉他那句歉意实属不必,不如就在这落叶飘飞的秋日,将这份往昔情爱,一并埋葬于将至的寒冬里。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虽已遵和亲之命,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了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王后,心中却总萦绕着旧时影踪,那年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她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安琪王后的那日,点滴细节皆历历在目。是以每年此日,她都会登上秋千,任其悠悠荡起,默默纪念那段曾倾心相爱、相伴数载的光阴。念及过往情深,便觉他那句歉意实属不必,只愿在这落叶飘飞的秋日,将往昔情爱一同封存,待寒冬降临,让风雪将其静静埋葬。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既已承和亲之命,远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嫁与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旧日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安琪王后的那一日,却总在心头萦绕不去。每逢此日,她便会登上秋千,任其轻轻摇曳,以此纪念二人曾深深相爱、相伴走过的那几年光阴。念及此,她只觉他那句抱歉实在多余,不如就在这落叶纷飞的秋天,将这份往昔情爱,一同埋葬于将至的寒冬之中。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宫阙,鎏金的光芒落在曦言公主——如今的太阳神后嫦曦身上,她那袭白裙如雪般泛着莹润的光泽,裙摆上绣着的北斗七星图腾在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紫光。她静坐在御花园深处的秋千上,白瓷般的脚踝轻轻点地,带动秋千绳在雕花廊柱上投下摇晃的影。

今日风里有桂花香,像极了故国刃雪城归渔居院角那株老桂。苒苒抬手抚过鬓边银月形发簪,那是曦风送她的及笄礼,簪头碎钻在阳光下亮得刺眼,恍若他当日身着白袍立于白玉阶前,袖口银线绣的极鼠图腾随动作轻晃,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苒苒,往后换我护你。”

那时她还是曜雪玥星最受宠的公主,总爱追在他身后跑,乳名“苒苒”被他叫得温柔缱绻。他身侧的文侍女倾如总捧着棋谱,见她来便笑着行礼;武侍女司音则按剑而立,眼神却藏着暖意。三位鹤羽仙人化的少年常伴左右,衷一情会递上她爱吃的蜜饯,衷一怀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衷一愫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眼里是与曦风如出一辙的纵容。

“公主,该添件披风了。”朴水闵的声音拉回思绪,熹黄色身影捧着狐裘走近,袖口绣的黄花鱼图腾随着动作微动。这丫头从十三岁便跟在她身边,见证过她在梧桐树下踮脚为曦风别上槐花,也目睹过他在瑀彗大殿上为护她与长老据理力争时,白袍翻飞间的决绝。

苒苒接过披风裹在肩上,指尖触到柔软的狐毛,忽然想起曦风最后一次见她时的模样。那日她已换上和亲的红妆,他站在純玥楼的回廊下,白袍被雪打湿了一角,三位鹤羽少年分立其后,脸色都带着凝重。他望着她的眼,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苒苒,对不起。”

那时她竟没懂这句歉意里藏着多少挣扎。直到如今坐在这火焰帝国的秋千上,望着远处永不落的太阳,才慢慢品出滋味。他是北方净土的主王,是北极星与紫薇星的化身,肩上扛着整个幻雪帝国的兴衰,纵有千万般不舍,也只能看着她走向太阳焰星。

“水闵,”苒苒轻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你说故国的雪,该下了吧?”

朴水闵蹲下身替她拢紧披风下摆,熹黄色裙摆铺在青石板上,像朵盛开的迎春花:“奴婢猜,刃雪城的雪定是下了,归渔居的梅树该开花了,公子定会替公主照看的。”

苒苒望着天边流云,秋千又晃高了些,发间银簪折射的光落在地上,像条细碎的星河。她忽然轻笑出声,眼角眉梢的温柔里掺了点释然。那日离别时她没说出口的话,此刻在心底慢慢清晰——曦风,你从不必说对不起。

秋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她轻轻荡着秋千,看落叶被风卷向远处,像极了那些回不去的时光。也好,就让那些藏在梧桐树下的誓言、槐花香里的亲昵、白袍与白裙交叠的身影,都随着故国的初雪,静静埋进寒冬里吧。

至少,她还记得他白袍上极鼠图腾的纹路,记得他叫她“苒苒”时的语调,记得那年他站在茉莉花田丘上,身后是无垠海岸的浪涛,眼里映着她的身影,说:“我的苒苒,本就该像月神般,永远皎洁明亮。”

秋千还在晃,风里的桂花香渐渐淡了,远处传来太阳神帝俊的脚步声,苒苒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雾气压下去,转头时,脸上已漾开温和的笑,一如这火焰帝国永恒的白昼,明亮得恰到好处。

太阳神帝俊的脚步声停在廊下,玄色镶金边的袍角扫过阶前落桂,他抬手示意身后侍从退下,独自从雕花栏杆外探进半张脸。他眉峰如熔金,眼瞳里盛着太阳焰星独有的炽烈光火,此刻却刻意敛了锋芒,声音温和如午后暖阳:“在想什么?秋千荡了这许久。”

苒苒指尖从披风绒毛上移开,白裙随秋千轻晃,裙摆北斗七星图腾与他袍上太阳纹章遥遥相对。她没回头,目光仍落在远处流转的光晕里:“在看风。”

“风?”帝俊走近几步,靴底碾过枯叶发出细碎声响,“太阳焰星的风,不及曜雪玥星的清冽吧。”

朴水闵适时屈膝行礼,熹黄色身影往后退了两步,将空间留与二人。她垂眸时,望见地砖缝隙里嵌着片焦枯的梧桐叶——那是故国常见的树种,到了这里却总是熬不过烈日,早早失了绿意。

苒苒终于转过脸,白瓷般的脸颊被阳光镀上层薄金,眼睫垂下时投下浅影:“各有各的好。”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银月簪,“就像北极星的冷辉与太阳的炽焰,本就不该相较。”

帝俊笑了,笑声里带着释然。他早知她心中藏着片冰雪,却从不强求融化。他伸出手,掌心浮着枚莹润的月光石,石面上流转着曜雪玥星特有的寒气:“晨间观星,见北极星异动,遣星官推演,说是幻雪帝国那边……梧桐树街的茉莉开了反季花。”

苒苒的呼吸微微一顿。那片茉莉花田丘,是她从前最爱与曦风放风筝的地方。他总爱用风之力托着纸鸢,看她牵着线在花田里跑,白袍掠过花丛时,惊起的蝶翅能沾满身银粉。

“反季花开,是吉兆。”她接过月光石,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漫开,恰好压下心头那点微澜。石面上隐约映出自己的影子,白裙,银簪,眉眼间早已没了当年在瑀彗大殿里追着曦风跑的娇憨。

“昨日收到曦风的星讯。”帝俊望着她的眼,坦诚得磊落,“他说,純玥楼的紫藤该剪枝了,问你要不要留着老藤。”

这话来得突然,像颗石子投进静水。苒苒想起那年紫藤花谢时,曦风踩着梯子替她摘种荚,白袍下摆扫过石阶,落下串串紫色花瓣。她那时趴在栏杆上笑他笨,说种荚要等自然熟落才好,他回头瞪她,眼里却全是笑:“笨丫头,等它熟了,你又该忘了收。”

“让他剪了吧。”她把月光石揣进袖袋,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留着占地方。”

帝俊没再追问,只是扬手召来风,替她稳住晃得有些急的秋千。风里忽然掺了点极淡的雪松香,那是曦风常用的熏香,在曜雪玥星的寒冬里,总能透过层层风雪,飘进归渔居的窗棂。

苒苒闭上眼,任由那缕香气漫过鼻尖。再睁开时,眼底已清明如洗。她轻轻跳下秋千,白裙扫过地面的落叶:“回宫吧,该去照看那些刚从无尽海送来的珍珠草了。”

朴水闵连忙跟上,熹黄色的身影与她的白裙并肩而行,像株迎春花依偎着雪。走过回廊转角时,苒苒下意识回头望了眼,秋千还在轻轻晃,只是上面已没了人。远处的太阳正烈,将所有影子都缩成小小的一团,贴在滚烫的地砖上,安稳得让人安心。

无尽海送来的珍珠草养在水晶缸里,缸壁流转着虹彩,映得苒苒的白裙也染上几分潋滟。她指尖刚触到水面,那些半透明的草叶便簌簌颤动,舒展成星芒的形状——这是人鱼帝国特有的灵草,据说能映出心底最深的念想。

朴水闵正用银剪修剪缸边的珊瑚枝,熹黄色衣袖拂过水面,惊起细碎的光纹:“公主,这草真奇,昨儿还卷着叶儿,今儿见了您就全撑开了。”她话音刚落,水晶缸里忽然漾开一圈涟漪,水面浮现出模糊的影:是曜雪玥星的雪,纷纷扬扬落在梧桐树街的青石板上,白袍身影正弯腰拾起什么,袖口极鼠图腾在雪光里闪着银亮。

苒苒猛地缩回手,指尖的凉意顺着血脉漫到心口。那是她十五岁生辰,在茉莉花田丘丢了支曦风送的玉笛,他陪她找了整座城,直到雪落满肩,才在梧桐树根下拾起那支沾了泥的笛子。他当时呵着白气笑她:“苒苒的东西,总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水闵,”她转过身,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从故国带来的冰蓝花上,花瓣上还凝着人造的冷雾,“替我备星槎,我想去趟广寒玥宫。”

朴水闵动作一顿,很快应声:“是。”她知道,每当公主想故国想得紧了,便会去广寒宫待上半日。那里的桂树与刃雪城的老桂是同根,连风里的清寂都相似。

星槎划过太阳焰星的光晕时,苒苒正对着舷窗出神。窗玻璃映出她的模样,白裙,银簪,眉眼间的沉静早已盖过当年的鲜活。忽然,星图记录仪发出细碎的嗡鸣,光屏上跳出血红色的星轨——天蝎座的星象正发生异动,那片星域的主星,正是风倩白的本命星。

“王后,”星槎侍者的声音带着迟疑,“天蝎星系传来急讯,说是女王风倩白大人……在巡视边境时遇了星乱,本命图腾受了震荡。”

苒苒握着窗沿的手指微微收紧。风倩白,那位总着黑色长裙的女王,她的天蝎子图腾凌厉如刃,当年在幻雪帝国的星际盟会上,曾隔着万万里星尘,用眼神逼退过挑衅曦风的蛮荒星主。这样的人物,竟会遇险?

“星轨受损严重吗?”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星医说……需北斗星力加持方能稳固。”侍者的声音更低了,“北斗紫光夫人的星力,是最佳的调和剂。”

苒苒望着光屏上闪烁的天蝎主星,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曦风在瑀彗大殿教她辨认星图,指着天蝎座的星域说:“倩白姑姑看着冷,其实最护短。当年你在星际集市被小星盗抢了糖人,还是她驾着星舰追了三光年。”

那时她只当趣闻听,此刻才明白,那些看似疏离的关系网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牵绊。她抬手按在星图记录仪上,指尖泛起淡淡的紫光,那是北斗七星赋予她的力量,温润却坚韧。

“改道,去天蝎星系。”

朴水闵递来一件镶着星纹的披风:“公主,天蝎星的风烈,披上吧。”熹黄色的身影在星槎的蓝光里显得格外温暖,“徐谦侍者从前说过,公子每次处理星乱,都要带足御寒的衣物,说‘天寒时,连星光都冻得发脆’。”

苒苒接过披风披上,紫光照亮她眼底的沉静。星槎调转方向,朝着那片赤红的星域飞去,窗外的太阳焰星渐渐缩小,化作一枚亮金的光点。她知道,此去或许会遇见旧识,或许会勾起更多往事,但此刻掌心流转的星力告诉她,有些牵绊,从来不止于情爱,正如北极星与天蝎星,纵使相隔万万里,也终有相互辉映的时刻。

天蝎星系的星尘带着铁锈般的气息,星槎穿过赤红的星云时,舷窗外的光都染上了血色。苒苒立在舱口,白裙外罩着的星纹披风被烈风掀起边角,露出裙裾上北斗七星的暗纹,在红光里泛着冷寂的光。

风倩白的寝殿建在天蝎主星的黑曜石崖上,殿前的荆棘丛都生着倒刺,此刻却反常地开出白色小花。朴水闵扶着苒苒踏上玉石阶,熹黄色裙摆扫过阶上凝结的星霜,轻声道:“公主你看,这些荆棘花,倒像极了刃雪城雪地里开的冰棱花。”

苒苒没应声,目光落在殿内那道黑色身影上。风倩白斜倚在星晶榻上,往日如墨的长发散在榻沿,黑袍下摆沾着星尘,原本凌厉的眉眼此刻笼着一层倦意。见她进来,女王只是抬了抬眼,指尖的天蝎子图腾暗了几分:“倒是稀客。”

“星医说你需北斗星力调和。”苒苒走到榻前,掌心泛起淡紫色光晕,“我来看看。”

风倩白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惯有的疏离:“太阳神后竟为我动了星槎,传出去怕是要惊了整个宇宙。”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苒苒发间的银月簪,“还是说,你其实是想借这机会,问问曜雪玥星的近况?”

朴水闵在一旁沏好了星茶,听见这话便停了手,熹黄色衣袖悬在茶盏上方。苒苒的指尖已触到风倩白的手腕,紫色星力缓缓渗入对方体内,她垂着眼道:“我与曦风,早已是不同星域的人。”

“不同星域?”风倩白挑眉,“那日星乱,我在边境看到北极星的光芒异常明亮,像是有人以本命图腾为引,强行破开星障想过来。可惜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苒苒指尖的紫光微微一颤,“幻雪帝国的长老们死死拦着,说‘王后既已归位太阳焰星,北极星便不该再乱了星轨’。”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苒苒刻意维持的平静。她想起临走前,帝俊将那枚月光石交予她时说的话:“星轨自有其序,强行逆转,只会两败俱伤。”原来那时,曦风竟真的动过这样的念头。

紫色星力渐渐稳定下来,风倩白手腕上的天蝎子图腾重新亮了些。苒苒收回手,指尖的凉意久久未散:“星乱已平,你的图腾无碍了。”

“多谢。”风倩白坐起身,黑袍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一道浅疤,“这疤,是当年在无垠海岸替你挡海兽时留下的。你那时总爱追着海鸟跑,曦风吓得脸都白了,举着剑却不敢真刺下去,还是我一箭射穿了那畜生的眼睛。”

旧事猝不及防涌来,苒苒望着那道疤痕,忽然想起曦风当日把她护在身后,白袍被海风灌得鼓鼓的,声音都在发颤:“苒苒,不准再乱跑!”那时他眼里的惊慌,比面对千军万马时还要真切。

“公主,星槎的能量快不够了。”朴水闵适时开口,将茶盏递到苒苒面前,茶汤里映出她平静的脸。

苒苒接过茶盏,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她站起身,白裙在黑曜石地面上拖出轻微的声响:“星力已稳,我该回去了。”

风倩白没留她,只是望着她的背影道:“下月是梧桐街的槐花节,曦风每年都会去摘第一串槐花,说‘从前有人总爱抢这东西’。”

苒苒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走出寝殿时,天蝎主星的风依旧很烈,吹得披风猎猎作响。朴水闵跟在她身后,忽然指着天边说:“公主你看,北极星和太阳,此刻都亮着呢。”

苒苒抬头望去,赤红的星空中,一颗炽烈的恒星与一颗清冷的恒星遥遥相对,光芒虽不同,却都在各自的轨道上,稳稳地亮着。她拢了拢披风,转身踏上星槎,白裙在星尘里轻轻摆动,像一片终于找到了方向的雪花。

星槎返回太阳焰星时,正值白昼与黄昏交界的辰光,天际浮着层琥珀色的云。苒苒刚走下舷梯,便见帝俊立于殿前的熔金柱旁,玄色长袍上落了些金红色的星屑,像是从晚霞里走来。

“天蝎星系的星风,没刮乱你的发鬓?”他伸手替她拂去披风上的赤红尘埃,指尖触到她耳后的银月簪,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星晶。

苒苒微微侧头避开,白裙扫过柱基的鎏金纹路:“风倩白的图腾已稳,星医说再静养些时日便可。”她顿了顿,补充道,“她提起故国的槐花节。”

帝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轻笑出声:“巧了,昨日幻雪帝国遣使者送来一瓮槐花蜜,说是曦风亲手酿的。”他引着她往殿内走,廊下的火珊瑚灯次第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徐谦侍者还附了张字条,说‘公子酿蜜时,总念叨王后从前爱用这蜜调雪茶’。”

朴水闵接过宫人递来的蜜瓮,熹黄色袖口擦过陶瓮上的冰纹,忽然“呀”了一声:“公主你看,瓮底刻着字呢。”

苒苒俯身去看,借着灯光认出那是曦风的笔迹,瘦劲清峻,刻着“北斗不斜,北极不移”八个字。她指尖抚过那些凹凸的刻痕,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归渔居的书房,他教她写字,握着她的手在雪宣上写下这八个星诀,白袍的袖摆扫过她的手背,带着雪松香的暖意。

“这蜜该怎么用?”帝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正端详着那瓮蜜,眼里映着灯火的光,“若是调雪茶,我命人去取广寒宫的冰泉来?”

“不必了。”苒苒直起身,白裙在光滑的地砖上转了个轻缓的弧度,“送些去给无尽海的人鱼族吧,她们养的珍珠草,正需要槐花蜜滋养。”

朴水闵应声去安排,熹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苒苒望着窗外渐渐沉落的琥珀云,忽然道:“明日我想去星轨观测台。”

“观测北斗?”帝俊递过一盏星灯,灯芯燃着太阳焰星特有的金火,“我陪你去。”

“好。”她接过星灯,灯火在她眼底跳动,映得白裙上的北斗图腾仿佛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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