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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92 每做一个梦是时空偶尔的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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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为宇宙第一王者星球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第一公主的她——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早已和亲嫁与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此刻想念着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心中默念:若每一声再见皆能开启一方新空间,每一场梦境皆是时空偶有的重叠,那往后岁月,或许总有重逢之时。

幻雪帝国那位生于曜雪玥星冰雪大陆的第一公主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既已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为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此刻想念着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眸中映着星辰流转,暗自思忖:若每声再见当真能启一新空间,每场幻梦皆是时空偶有重叠,或许这相隔万里的星河之遥,终有一日能在某个维度重逢。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第一公主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既已遵和亲之命,远嫁至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为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室,此刻想念着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眉尖微蹙,心中暗忖:若每一声再见真能开启一处新的空间,每一场梦境皆是时空偶尔的重叠,那这跨越星河的别离,或许终有重逢的机缘。

广寒宫的玉阶上积着薄薄一层霜,曦言公主披着月光织就的白裙,赤足踩在微凉的玉石上。裙摆扫过阶边凝结的冰晶,簌簌落下细碎的光点,像她鬓边垂下的珍珠流苏,每一颗都映着三万里外的太阳焰星。

“公主,夜风凉了。”朴水闵捧着件银丝披风从回廊尽头走来,熹黄色的裙摆在月色里泛着暖融融的光。她踮脚给公主披上披风时,瞥见主人望着北方天际出神,那双映着星辉的眼眸里,凝着比殿外寒冰更清冽的思念。

曦言抬手按住被风吹起的披风系带,指尖触到织纹里嵌着的碎钻——那是去年哥哥曦风送来的生辰礼,据说取自曜雪玥星最深的冰川。“你说,此刻刃雪城的梧桐树该落尽叶子了吧?”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玉磬,“哥哥总爱在落雪时,带着倾如他们在归渔居的廊下煮茶。”

朴水闵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北方,那里只有深邃的宇宙暗河,偶尔有流星拖着金尾划过。“公子最疼公主了,”她轻声道,伸手替公主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去年他派鹤羽仙人们送来的冰莲,此刻说不定还在純玥楼的玉缸里开着呢。”

曦言望着指尖那枚菱形的冰钻,忽然想起小时候总爱跟在曦风身后,看他穿着白袍在雪地里练剑。那时他还不是什么太皇北极无量天尊,只是会把暖手炉塞进她怀里的兄长。有次她在茉莉花田摔了跤,他蹲在雪地里给她揉膝盖,白袍下摆沾了泥也不在意,只笑着说:“苒苒别怕,哥哥在。”

风忽然转了向,带来太阳神殿方向隐约的雷鸣。曦言抬头,看见天际裂开一道紫金相间的光痕——是帝俊结束了在卧龙大殿的议事。她下意识拢了拢披风,将那份不属于太阳神后的柔软藏进袖中。

“公主,该回寝殿了。”朴水闵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陛下那边遣人来问了。”

曦言最后望了眼北方,那里依旧是沉沉的暗。她轻轻转动着指尖的冰钻,在心里悄悄说:哥哥,昨夜我又梦见刃雪城的雪了。你站在碧雪寝宫的廊下,白袍上落满了星星,就像此刻我眼前的光。

她转身时,披风的银流苏扫过阶边的玉盏,泠泠作响。朴水闵跟在身后,看见公主的裙摆上,不知何时沾了一片从北方飘来的梧桐叶,叶缘还带着未融的霜花。

刚踏入沁寒殿的门槛,殿角悬着的冰铃便轻轻晃动起来。那是用曜雪玥星特产的寒晶雕琢而成,寻常风拂过只会凝出细霜,唯有带着北方寒气的风才能催它作响。曦言顿住脚步,白裙上绣着的北斗星纹在烛火下流转着微光,像极了她此刻骤然亮起的眼眸。

朴水闵正将暖炉往熏笼里放,听见铃声回头时,恰好看见自家公主伸手去接从殿梁落下的一片雪花。那雪花竟在触到她指尖时化作了半透明的信笺,边缘还凝着细碎的冰棱。“这是……鹤羽仙人们的传信术法?”朴水闵凑过来,熹黄色的衣袖扫过铜炉,带起一串火星。

曦言展开信笺,上面的字迹是用极北冰川的融水写就,遇热便会显出墨痕。“是哥哥身边的衷一愫,”她指尖轻抚过纸面,那里写着刃雪城的梧桐已抽出新绿,归渔居的玉缸里养了尾会吐冰珠的鱼,“他说哥哥前些日子在純玥楼设宴,席间还念着我小时候偷喝他藏的雪酿。”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羽翼振翅的轻响。三只丹顶鹤正落在殿檐上,为首那只脖颈间系着银丝锦囊,正是衷一情常用的信物。曦言走到窗边,推开半扇冰雕窗棂,夜风裹挟着星子的碎屑涌进来,拂起她鬓边的珍珠链。

“公主,”衷一情化作人形时,白袍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公子命我等送来新采的冰魄花,说此花在太阳焰星的光线下会开出双色花瓣。”他身后的衷一怀捧着玉盒上前,盒中冰魄花正泛着幽幽的蓝,花瓣边缘却已染上淡淡的金红——那是被太阳焰星的光晕染透的痕迹。

曦言接过玉盒时,指腹触到盒底刻着的小像:一个穿白袍的少年正给蹲在雪地里的小女孩系围巾,旁边歪歪扭扭刻着“风”与“苒”。她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自己在茉莉花田迷路,是哥哥带着鹤羽仙人们踏雪寻来,他白袍上的鹤羽纹饰在雪光里像活了一般,彼时他还不是什么北极大帝,只是会把她护在身后的曦风。

“替我谢过哥哥,”曦言将一片刚凝结的冰花放进衷一愫的锦囊,“告诉他,广寒宫的桂树结果了,若他那边的梧桐叶落了,便寄些来做书签。”

鹤羽仙人们化作原型飞走时,朴水闵忽然指着窗外轻笑:“公主您看,那些冰花竟跟着鹤群往北飘呢。”曦言望去,只见无数细碎的冰晶正乘着夜风,在星辉里拖出长长的银线,像谁在宇宙间织了一匹透明的锦缎,一头系着太阳焰星的光,一头连着曜雪玥星的雪。

冰魄花在玉盒里轻轻颤动,花瓣上的金红渐深,像是被殿外漏进来的日光吻过。曦言将玉盒放在窗台上,看那些双色花瓣慢慢舒展,忽然发现每片花瓣的脉络里都嵌着细小的星砂——那是曜雪玥星独有的星光凝结物,寻常时候只会沉睡,唯有遇到同源的气息才会发亮。

“公主你瞧,这星砂竟在跟着您的指尖动呢。”朴水闵捧着刚温好的雪酿过来,熹黄色的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串细碎的光斑。她把玉盏递过去,看见曦言的指尖悬在花瓣上方,那些星砂便顺着她的轨迹流转,在花瓣上画出北斗七星的模样。

曦言接过玉盏,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底那点忽然冒出来的雀跃。“小时候在茉莉花田,哥哥教我认星象,说北斗第七星的光总比别的亮些,”她望着花瓣上的星砂轻笑,白裙上的北斗纹仿佛也跟着亮了几分,“他说那是因为它总想着要追上前面的星。”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雷鸟振翅的声音。那是帝俊的信使常用的坐骑,鸣声里总带着雷电的震颤。朴水闵刚要起身,却见一只雷鸟落在窗棂上,嘴里衔着的不是卷轴,而是一片带着焦痕的梧桐叶。

“这是……”曦言接过梧桐叶时,指尖被叶缘的细齿轻轻划了一下。叶面上有几处焦黑,像是被雷电灼过,却在叶柄处留着一行极浅的刻痕——是曦风常用的标记,像一只蜷缩的小老鼠,正是他的本真图腾。

“雷鸟怎么会带这个来?”朴水闵凑过来,看见梧桐叶的焦痕里竟嵌着几粒冰珠,正是归渔居那尾冰珠鱼吐出来的那种。曦言忽然想起方才冰魄花的异动,星砂画出的北斗第七星,此刻正亮得像要滴出水来。

雷鸟叫了两声,忽然振翅飞走,翅膀带起的风里,竟混着极北之地特有的寒气。曦言将梧桐叶放进玉盒,与冰魄花放在一起,看那些冰珠慢慢融化,顺着花瓣的脉络渗入星砂里。

“或许,”她轻轻摩挲着叶柄上的小老鼠刻痕,眸中星辉流转,“有些距离,从来都不是用星河来丈量的。”朴水闵没说话,只是看着玉盒里的冰魄花,忽然发现那片梧桐叶的焦痕,竟慢慢晕染成了和星砂一样的光泽。

玉盒里的冰魄花与梧桐叶相触之处,正漫出淡淡的白雾。那雾气并未消散,反而在半空凝成细小的星轨,一圈圈绕着曦言的指尖旋转。她白裙上的北斗星纹忽然变得滚烫,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光粒要从丝线里跳出来,落在朴水闵递来的暖手炉上,竟在铜面上映出刃雪城的轮廓。

“这是純玥楼的飞檐!”朴水闵指着铜面惊呼,熹黄色的衣袖扫过星轨时,那些光粒突然炸开,化作漫天流萤。曦言看见流萤里立着个穿白袍的身影,正弯腰在茉莉花田采摘什么,白袍下摆沾着的雪沫在流萤光里闪闪发亮——是曦风惯用的姿态,小时候他总这样替她摘最饱满的茉莉,说要酿进酒里给她暖身子。

流萤忽然朝殿外飞去,曦言追至廊下,看见它们在夜空里组成一道光桥,桥的尽头连着太阳神殿的方向。正诧异时,光桥那头传来熟悉的雷鸣掌声,却比寻常温和许多,像是有人在刻意收着力道。紧接着,一道紫金身影踏着雷光而来,褐金深瞳在看到她时柔和了几分。

“在看什么?”帝俊的声音带着雷电的余韵,却没惊散那些流萤。他瞥见曦言手中的玉盒,麒麟长臂轻轻拂过盒盖,梧桐叶上的焦痕竟透出金乌图腾的影子,与冰魄花的星砂交相辉映。“方才在卧龙大殿议事,见雷鸟带回这叶片,便知是你兄长的信物。”

曦言望着他袖边流转的雷光,忽然想起小时候曦风总说,太阳的光与北极的雪看似相克,实则都在宇宙间循着自己的轨迹运行。她指尖的星轨渐渐隐去,却在掌心留下一片茉莉花瓣,带着曜雪玥星独有的清冽香气。

“陛下可知,”她将花瓣放进玉盒,看它在冰魄花旁轻轻颤动,“有些东西,隔着再远的星河,也能找到相认的印记。”帝俊没说话,只是抬手召来一只雷鸟,让它衔着盒中一片新抽的冰魄花瓣往北飞去。曦言望着雷鸟消失在天际,忽然发现流萤光桥并未散去,只是化作更细的光丝,在宇宙暗河间悄悄织着什么。

雷鸟消失的方向,天际忽然裂开一道细缝,漏出曜雪玥星特有的冰蓝色光芒。曦言望着那道光,白裙上的北斗星纹与掌心残留的茉莉香同时泛起暖意,她下意识抚上鬓边的珍珠流苏,那是曦风送的成年礼,据说用北极最亮的星子磨成,此刻每一颗都在轻轻震颤。

朴水闵正往廊柱上缠防冻的锦缎,忽见沁寒殿的地砖上渗出细小的冰晶,顺着纹路组成一只白鼠的轮廓——是曦言的本真图腾。“公主您看!”她话音未落,那些冰晶突然跃起,在空中凝成半透明的光幕,里面映出刃雪城的景象:純玥楼的玉阶上,穿白袍的曦风正弯腰接过徐谦递来的卷轴,白袍的鹤羽纹饰在雪光里浮动,他身旁的衷一情捧着个银盒,盒中隐约可见冰魄花瓣的影子。

“是哥哥在看雷鸟送来的花瓣。”曦言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光幕里的曦风忽然抬头望向南方,褐金深瞳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光幕,落在她身上。他抬手将银盒交给衷一怀,指尖在卷轴上轻轻一点,一行冰字便浮现在光幕边缘:“归渔居的梅该开了,记得你总爱折来插瓶。”

光幕突然晃动,像是被什么力量惊扰。曦言转头,看见帝俊的四大守护者正站在廊下,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周身腾起的冷热气流让空气微微扭曲。“陛下在卧龙大殿召见,”西烨的声音里带着冰火交织的质感,目光扫过光幕时,冰晶组成的白鼠忽然与他袖上的麒麟纹相触,激起一串细碎的火星,“说北边传来消息,曜雪玥星的冰流正往这边漂来。”

朴水闵扶着曦言的手臂,看见那些火星落在地砖的冰晶上,竟融出一个个细小的星状孔洞。曦言望着光幕里渐渐模糊的曦风身影,忽然将掌心的茉莉花瓣按在光幕上,花瓣瞬间化作无数光粒,钻进那些星状孔洞里。“告诉陛下,”她轻声道,白裙上的北斗星纹此刻亮得如同实质,“我想去看看那些冰流。”

西烨颔首退下时,光幕里的曦风似乎笑了笑,白袍的衣角在雪地里划出一道浅痕,像在回应什么。曦言望着那道痕迹,忽然发现地砖上的星状孔洞里,正慢慢钻出细小的梧桐树苗,叶片上还沾着未融的冰珠。

地砖上的梧桐树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转眼间便高过了廊柱。那些新叶带着奇异的双色,叶面是太阳焰星的金红,叶背却是曜雪玥星的冰蓝,风拂过时,叶尖垂下的露珠坠落在朴水闵的熹黄裙摆上,竟凝成小小的冰花,又在接触到暖意时化作细碎的光。

曦言伸手抚过梧桐树干,树皮上立刻浮现出熟悉的刻痕——是小时候她和曦风比赛爬树时留下的,歪歪扭扭的“风”与“苒”字被岁月磨得浅了,此刻却在她的指尖下重新变得清晰。“原来它一直记得。”她轻声说,白裙的下摆扫过树根处,那里正冒出几株茉莉幼苗,花苞上还沾着星砂般的粉末。

朴水闵刚把新沏的雪酿放在石桌上,就见天边飘来一群丹顶鹤,领头的三只正是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他们化作人形落在梧桐树下时,白袍上还沾着星尘,衷一愫捧着个水晶瓶上前:“公主,公子让我等送来这个。”瓶中盛着半瓶流动的星光,里面浮着一片梧桐叶,叶脉里嵌着的冰晶正一点点融化,化作细小的白鼠剪影——是曦言的本真图腾。

“哥哥说,”衷一情的声音带着北方的清冽,目光扫过那株双色梧桐,“这是用归渔居梅树的晨露和純玥楼的月光酿的,说您若想家了,便对着它说说话。”曦言接过水晶瓶,瓶身忽然变得温热,里面的星光顺着她的指尖漫出来,在半空组成一幅流动的画:刃雪城的雪地里,穿白袍的少年正背着个白裙小女孩往前走,女孩手里攥着半串糖葫芦,糖渣落在少年的白袍上,冻成了晶莹的小颗粒。

那是她十岁那年,曦风背着生病的她去寻兀神医的路上。她忽然想起当时自己趴在哥哥背上,听见他踩着雪的咯吱声,还有他轻声说的“苒苒别怕,哥哥的白袍能挡风”。此刻画中的少年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回头朝她笑了笑,褐金深瞳里映着的雪光,竟与帝俊方才望向她时的眼神有几分相似。

“公主,”朴水闵指着水晶瓶,“您看那白鼠剪影……”曦言低头,见瓶中的白鼠剪影正与一片飘落的梧桐叶相触,叶面上立刻显出金乌图腾的影子,两个图腾交缠之处,正漫出淡淡的雾气,里面隐约传来鹤鸣与雷鸣交织的声音。她忽然明白,有些牵挂从来不必说破,就像这株双色梧桐,根扎在太阳焰星的土地里,却能开出带着北方冰雪气息的花。

水晶瓶里的雾气越聚越浓,漫出瓶口时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拱门,门楣上竟浮现出“归渔居”三个字,是曦风惯用的冰裂纹字体。曦言望着那道门,白裙上的北斗星纹忽然飞旋起来,在地面拼出完整的星图,与拱门里透出的雪光交相辉映。

“公主,这门后……”朴水闵的话被一阵鹤鸣打断,只见衷一情三人化作原型,引着一群丹顶鹤落在拱门前,鹤喙里衔着的冰莲忽然绽放,花瓣上的露珠滴落在星图上,激出一圈圈金色的涟漪。曦言抬脚时,发现自己的足尖竟踩在柔软的雪地上——拱门后分明是刃雪城的景象,归渔居的廊下还挂着她小时候扎的冰灯,灯影里晃着个穿白袍的身影,正弯腰擦拭玉缸里的冰珠鱼。

“哥哥。”她下意识轻唤,那身影回过头来,白袍上的鹤羽纹饰在雪光里栩栩如生。曦风手中的布巾落在缸沿,褐金深瞳里先是闪过诧异,随即漾开暖意:“苒苒怎么来了?”他说话间,廊外的茉莉花田忽然飘来几片花瓣,穿过拱门落在曦言的发间,带着熟悉的清冽香气。

朴水闵在拱门外惊呼一声,指着太阳焰星的方向:“公主您看!”曦言转头,见冰莲铺就的光桥正从拱门延伸出去,桥的尽头连着沁寒殿的梧桐树梢,而光桥两侧,一边是太阳焰星的金红霞光,一边是曜雪玥星的冰蓝星辉,竟在半空织成了双色的锦缎。

“这是……”曦言刚要迈步,就见曦风抬手示意她看玉缸,缸里的冰珠鱼正吐出一串冰珠,在空中组成一行字:“时空裂隙只能维持片刻,但星轨会记得你我相望的方向。”话音未落,拱门开始变得透明,曦风的身影渐渐模糊,却仍在笑着挥手,白袍的衣角扫过冰灯,灯影里的小老鼠图腾忽然活了过来,朝她的方向奔来。

曦言伸手去接,指尖却穿过了虚影,落在自家殿内的梧桐叶上。光桥与拱门已消失无踪,只留水晶瓶里的星光依旧流转。她望着瓶中交缠的金乌与白鼠图腾,忽然发现地砖的茉莉幼苗上,结出了颗双色的花苞,一半金红如焰,一半冰蓝似雪。

双色花苞在茉莉幼苗上轻轻颤动,忽然裂开一道细缝,从中飞出无数光蝶。那些光蝶一半翅羽燃着金红火焰,一半覆着冰蓝霜花,绕着梧桐树冠盘旋三圈后,竟朝着太阳神殿的方向飞去。曦言望着它们消失在云层里,白裙上的北斗星纹与水晶瓶中的图腾同时发亮,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触碰虚影时的微凉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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