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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132 回想着同样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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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嫦曦,小字苒苒,当年辞了月宫故地,远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嫁与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数载春秋流转,苒苒终在帝俊面前褪尽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本真的模样。自那以后,她与兄长曦风王子,世人唤其银玥公子,他们便各有了相偎之人:她常依偎于太阳神帝俊身侧,兄长则伴在嫂嫂斯坦芙公主金芙儿身旁,二人虽各拥新伴,却都在心底念着往昔兄妹相守的如梦时光,那份共有的美好,恰似流萤般在记忆深处明灭。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星轨时,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正被金乌图腾的辉光裹拥。伽诺城的太阳神殿主殿卧龙大殿里,鎏金梁柱上盘绕的火焰纹章吞吐着细碎星火,殿中央的黑曜石地面映出穹顶悬着的九盏琉璃灯,灯芯跳动的火焰将空气烤得滚烫,却在靠近东侧玉阶时骤然敛了锋芒。

曦言公主正蜷在太阳神帝俊身侧的白玉榻上。她今日着了件月白鲛绡裙,裙摆垂落榻沿时像融化的初雪,露出的皓腕上套着串月光石手链,每颗石头里都凝着细碎的冰纹。她本是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曦言,此刻却以月神嫦曦之名,将脸颊轻轻蹭着帝俊的紫金玄衣。那玄衣上用金线绣的金乌图腾在灯下发亮,麒麟臂纹从袖口蔓延至肩头,衬得他189厘米的身形愈发挺拔。

“又在想刃雪城的梧桐了?”帝俊的声音带着雷电系魔法特有的低沉嗡鸣,褐金深瞳扫过她发间别着的茉莉玉簪——那是从幻雪帝国的茉莉花田丘带来的。他伸手抚过她耳后,指尖的温度让她颈间泛起淡淡的粉。

嫦曦眨了眨眼,白鼠图腾在她眼底极快地闪过。“昨日寒沁阁的冰棱化了,朴水闵捡了些冰晶回来,倒像极了家乡的雪。”她的声音很轻,像踩在刃雪城的积雪上,“兄长从前总说,冰化了是因为太阳太烈,可在这里……”

“在这里,是因为本王想让你暖和些。”帝俊打断她,霸道樱唇勾起一抹浅笑。他抬手召来雷锋剑,剑身上流转的电光在她裙摆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雷霆决的心法里,有一式能凝住冰雪,你若想学,本王教你。”

嫦曦摇摇头,指尖划过他衣襟上的盘扣。她记得刚到太阳焰星时,总把自己裹在厚厚的狐裘里,连说话都带着怯意。那时帝俊总坐在对面的火焰玉座上,看她用银匙小口抿着滚烫的花蜜,眼神里是她读不懂的复杂。直到三年前某个雪夜,她在广寒宫偏殿咳得厉害,他竟踏碎了数万里的风雪闯进来,将她冻得发紫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那一刻,她才敢卸下所有伪装。

“公主,银玥公子差人送了封信来。”朴水闵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熹黄色的裙角在门槛边一闪。她捧着个白玉托盘,上面放着片梧桐叶,叶脉间用银粉写着细密的字。

嫦曦展开梧桐叶时,指尖微微发颤。兄长曦风的字迹清隽如他常穿的白袍,字里行间都是玫瑰森林的气息。他说斯坦芙公主新得了株金莲,九骑士里的白骑士阿穆正用星露浇灌,金芙儿穿着璀璨金衣坐在花旁笑,裙摆上的金线与花瓣交辉,倒让他想起从前和妹妹在茉莉花田丘追蝴蝶的日子。

“银玥公子还说,”朴水闵低声补充,“金芙儿殿下让他问您,要不要寄些西洲国的暖玉来,说您总畏寒。”

帝俊忽然伸手将梧桐叶抽走,指尖燃起一小簇火焰,将叶片烧成细碎的金粉。“不必了,”他挑眉看向嫦曦,褐金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本王的雷火,还不够暖她么?”

嫦曦被他逗得笑起来,眼角的泪痣像沾了月光。她想起兄长曦风,那个总爱穿白袍的王子,从前总把最暖的狐裘让给她,如今却会为金芙儿拂去发间的花瓣。上次在归渔居寝阁见他,他正给金芙儿剥水晶虾饺,动作笨拙却认真,金芙儿笑得眉眼弯弯,金冠上的宝石与她本源图腾的金莲交相辉映。那时她便知,兄长和她一样,都在新的世界里找到了可以依偎的人。

殿外忽然传来火翅扇动的声音,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正红的宫装,凤眼里含着笑意,身后跟着侍女弄玉和端怀。“帝俊,”她的声音带着火媚术特有的蛊惑,却对嫦曦温和,“刚从寒沁阁过来,见那里的冰梅开了,倒像极了玥星的雪。”

嫦曦抬头时,正撞见易阳欣儿袖口的赤炼蛇图腾,那蛇鳞在火光下泛着幽光。她知道这位天后的本源是烈焰独角兽,浑身带电火,却从未对自己展露过半分戾气。有时她会想,或许太阳神殿的火焰,并不都是灼人的。

“欣儿姐姐要不要尝尝我新酿的桂花酿?”嫦曦起身时,月白裙裾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是用幻雪帝国的冰泉酿的,兄长说,加些太阳焰星的蜂蜜最好。”

易阳欣儿笑着颔首,凤钗上的红宝石在灯下发亮。“好啊,”她瞥了眼帝俊,语气带着戏谑,“正好让某些人看看,咱们月宫来的公主,可不是只会畏寒。”

帝俊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嫦曦的腰,将她带回到榻上。“她畏寒,本王便替她挡着便是。”他的雷鸣掌轻轻按在她的后背,一股温和的雷电之力缓缓流淌,暖得她骨头都发酥。

嫦曦靠在他肩头,听着殿外的火焰噼啪作响,忽然觉得这太阳神殿的热,与刃雪城的冷,原是一样的。就像兄长在珺悦府为金芙儿披上白袍时的温柔,与当年为她挡雪时的模样,其实从未改变。

梧桐叶的金粉还在空气中漂浮,像极了记忆里流萤的光。嫦曦闭上眼,仿佛又看见少年时的曦风站在茉莉花田丘,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朝她伸手道:“苒苒,过来。”而此刻,她握着的是另一只温暖的手,掌心的纹路里,藏着整个宇宙的光。

夜露渐浓时,广寒宫的桂树忽然簌簌落了一地花。嫦曦披着帝俊给的紫金披风,站在寒沁阁的回廊下,看朴水闵将收集的桂花装进冰琉璃罐。披风上残留着他的气息,混着雷电的清冽与太阳的灼热,倒比任何暖炉都让人安心。

“公主您看,”朴水闵举起一片沾着夜露的花瓣,“这桂花竟比玥星的更香甜些。”

嫦曦轻笑,指尖拂过冰凉的廊柱。柱上雕刻的火焰纹与故乡刃雪城的冰纹奇妙地重合,让她想起曦风曾说,万物本是同源,火焰与冰雪不过是光影的两面。那时他正坐在碧雪寝宫的窗边,白袍上落满月光,手里把玩着一枚从南极冰岛捡来的冰晶,说要给她雕成玉兔。

远处忽然传来鹤鸣,三声清亮,是曦风身边三位鹤羽仙人的信号。嫦曦抬头,看见三道白影掠过夜空,翅尖带起的星尘像撒落的银粉。衷一情在前,衷一怀与衷一愫紧随其后,他们定是又替银玥公子给金芙儿送西洲国的奇珍了。

“听闻金芙儿殿下的金莲今夜开了,”朴水闵忽然道,“九骑士里的红骑士阿亮正带人守在花圃外,说要防着宵小之辈惊扰。”

嫦曦想起金芙儿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上次在卧龙大殿的宴会上,这位身着金衣的公主为她布菜时,指尖的温度竟与曦风有几分相似。她轻声说:“银玥公子定是乐在其中。”话刚出口,便觉耳畔一热——从前兄长总嫌她多嘴,如今却会在信里细细描述金芙儿如何教阿穆调配新药,字里行间的温柔,连梧桐叶都藏不住。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帝俊的紫金玄衣在月光下泛着暗纹。他手里提着个乌木盒,走到她身边时,盒盖轻启,里面躺着枚鸽蛋大的暖玉,玉心嵌着细小的金乌图腾,正是西洲国的特产。“金芙儿让银玥送来的,”他语气平淡,却将暖玉塞进她手里,“说这玉能聚热,比你的月光石管用。”

嫦曦握着暖玉,掌心渐渐发烫。她知道帝俊素来不屑这些儿女情长,却总在细节处藏着温柔。就像那日她随口说喜欢寒沁阁的冰梅,第二日便见整个偏殿都摆满了插着梅花的琉璃瓶,瓶底还压着防止花谢的雷火符。

“兄长他……”她犹豫着开口,“信里说金芙儿殿下的金莲图腾,与他的极鼠图腾相生。”

帝俊挑眉,伸手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又如何?你的白鼠图腾,与本王的金乌才是天定。”他说着,指尖在她眉心轻点,一道细微的雷光闪过,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白鼠虚影。

远处火宫殿的方向忽然亮起红光,易阳欣儿的火翅在夜空中展开,像两团燃烧的晚霞。她身边跟着弄玉,正朝广寒宫这边招手,声音里带着笑意:“苒苒快来,我新炼了能在冰上燃烧的火油,咱们去南极冰岛试试!”

嫦曦转头看向帝俊,见他颔首,便提步跟上。暖玉在袖中发烫,披风上的金乌图腾仿佛活了过来,与远处火翅的红光交相辉映。她忽然想起曦风信里的最后一句:“金芙儿说,真正的温暖从不是融化冰雪,而是让冰与火都能自在绽放。”

夜风穿过回廊,卷着桂花的甜香。嫦曦望着满天星斗,忽然明白,无论是太阳焰星的灼热,还是曜雪玥星的清寒,只要身边有可依偎之人,便是最好的归宿。就像此刻,帝俊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而兄长定也正为金芙儿披上抵御夜寒的金绒披风,两处的温柔,隔着数万里星空,却同样明亮。

南极冰岛的寒夜总带着碎冰似的风,嫦曦裹紧了紫金披风,看易阳欣儿将火油洒在冰面上。那火油遇冰非但不熄,反而腾起幽蓝的焰苗,像无数尾游弋的火鱼,将沁寒殿的玉阶照得透亮。

“这是用西洲国的硫磺与焰星的地火脂调的,”易阳欣儿指尖轻点,火苗便随着她的动作聚成圆环,“金芙儿的九骑士里,红骑士阿亮最擅长这个,说是能在冰原上煮热茶。”

嫦曦望着跳动的火焰笑,忽见焰光里映出个熟悉的身影——曦风正站在不远处的雪坡上,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边的金芙儿披着件金线织的斗篷,手里捧着个暖手炉。三位鹤羽仙人侍立在侧,衷一情正为他们拂去肩头的落雪。

“兄长怎么来了?”嫦曦惊喜地迎上去,袖口的月光石手链叮当作响。

曦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还是从前的模样:“听闻欣儿殿下新炼了奇物,金芙儿说定要来看热闹。”他转头看向金芙儿,眼底的温柔漫得像要溢出来,“她说你畏寒,特意让银骑士阿飞载着暖炉赶来。”

金芙儿笑着将暖炉递过来,璀璨的金衣在火光下流转:“这炉子里烧的是玥星的梧桐炭,阿穆说比焰星的火炭更温和,不会烫着你。”她的金莲图腾在领口微光一闪,与曦风袖口的极鼠图腾隐隐相和。

嫦曦刚接过暖炉,就听帝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银玥倒是越发细心了。”他缓步走来,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在焰光里仿佛要活过来,“只是本王的人,还轮不到旁人来操心冷暖。”话虽霸道,却伸手将嫦曦的披风系得更紧了些。

易阳欣儿在一旁看得发笑,火翅轻轻扇动带起暖风:“帝俊这醋吃得,倒比我炼的火油还烈。”她转向金芙儿,凤眼弯弯,“前几日见你九骑士里的王骑士阿良在布星阵,说是要为你寻块能养金莲的暖玉?”

金芙儿点头时,鬓边的金饰叮当作响:“阿良说焰星的地心深处有块万年火髓,只是那里雷火密布,怕是难取。”

“这有何难。”帝俊忽然开口,褐金深瞳里闪过雷光,“本王的雷霆决能引雷开路,明日便让秦弘基带鹰族去取。”他看向嫦曦,语气放缓,“取来火髓,一半给金芙儿养金莲,一半给你雕个暖手炉。”

嫦曦心里一暖,忽然想起幼时在刃雪城,曦风为了给她摘最高处的茉莉,踩着冰棱爬上花丘,摔得膝盖红肿也只笑着说不疼。如今换了旁人这般待她,那份暖意竟与当年如出一辙。

曦风正与金芙儿低声说着什么,金芙儿忽然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拍了拍他的 arm。月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白袍与金衣相映,像雪地里绽开了朵金色的花。嫦曦望着他们,忽然觉得记忆里那些兄妹相守的时光,并未真的走远——它们只是化作了此刻兄长眼底的笑意,化作了自己掌心的暖炉温度,在不同的星辰下,静静流淌。

火油燃尽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曦风与金芙儿起身告辞,银骑士阿飞化作巨鹰驮着他们升空,翅尖扫过云层,留下一串金红相间的光痕。嫦曦站在冰原上挥手,直到那光痕融进晨曦里,才被帝俊揽住肩膀转身。

“在想什么?”他低头看她,褐金的瞳仁里盛着朝阳。

嫦曦抬头望进他眼里,轻声道:“在想,原来冰与火真的能一起发光。”

帝俊低笑,揽着她往回走。晨光漫过冰原,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紫金玄衣与月白裙裾交叠处,仿佛有金乌与白鼠的图腾在悄悄发光,像在应和着数万里外,白袍与金衣依偎的暖光。

回到伽诺城时,卧龙大殿的琉璃灯正被晨光染成琥珀色。帝俊让侍仆备了早膳,冰晶碗里盛着西洲国的莲子羹,金箔裹着的蜜饯摆得精巧,都是金芙儿特意让人送来的。嫦曦舀了一勺莲子羹,清甜里带着淡淡的暖意,忽然想起曦风信里说,金芙儿总爱用星露炖莲子,说这样最养金莲图腾。

“明日便是焰星的祈年节,”帝俊忽然开口,用银叉挑了块火晶果,“按规矩要去太阳神殿祭天,你也同去。”他说着,将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这果子暖身,多吃些。”

嫦曦点头时,瞥见窗外飞过几只丹顶鹤,翅尖沾着玫瑰森林的花瓣——定是曦风身边的三位鹤羽仙人,又在为金芙儿传送西洲国的奇花。她忽然想起昨夜在南极冰岛,金芙儿笑着说要教她培育能在冰里开花的金莲,语气里的亲昵,倒比亲姐妹还热络。

午后朴水闵来报,说银玥公子遣人送了箱东西到寒沁阁。嫦曦跟着去看,箱子打开时竟涌出满室茉莉香,里面整齐码着数十支玉簪,每支簪头都雕着玥星的茉莉花,簪尾却嵌着焰星的火晶石。“公子说,”送东西的侍仆躬身道,“用焰星的火晶暖着玥星的玉,公主戴在发间,便不会再觉得冷了。”

嫦曦拿起一支簪子,指尖触到火晶石时果然暖意融融。她忽然想起幼时,兄长总在寒夜把她的玉簪揣在怀里焐热了再给她戴,如今他虽有了金芙儿,却依旧记得她畏寒的毛病。眼眶微微发热时,身后传来帝俊的声音:“银玥倒是比本王还细心。”

她回头见他站在门口,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门槛,褐金的瞳仁里带着笑意:“不过这簪子,还是本王替你戴吧。”他走过来接过玉簪,动作轻柔地插进她发间,指腹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微麻的痒。

“对了,”帝俊忽然道,“秦弘基已经取回了地心火髓,一半送去珺悦府给金芙儿,另一半让工匠雕了个暖炉,明日祭天回来便能取。”

嫦曦抚着发间的玉簪笑,忽然听见广寒宫方向传来钟鸣——是易阳欣儿在召集宫人准备祈年节的祭品。她望向窗外,见火宫殿的方向飘起无数星火,那是火羲公主用本源图腾的烈焰独角兽之力,点燃的祈福灯。

“欣儿姐姐说,”朴水闵捧着件新缝制的祭服进来,那衣服用月白鲛绡混着焰星的火蚕丝织成,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祈年节祭天要穿得庄重些,这衣服是她让弄玉姐姐特意为您做的,火蚕丝贴着皮肤,比狐裘还暖。”

嫦曦摸着衣服上细密的针脚,忽然觉得这太阳焰星的风,竟比玥星的春风还柔和。就像此刻帝俊正为她整理衣襟,就像兄长在数万里外为金芙儿调试火髓暖炉,就像易阳欣儿笑着说要带她去看祭天仪式上的雷火表演——原来这宇宙间的温情,从不是非得守着故土才有的,它会像茉莉香一样,顺着星轨流淌,落在每个有爱的角落。

暮色漫进寒沁阁时,嫦曦坐在窗前试戴新簪子,镜中映出的人影发间簪着茉莉,眼底盛着星光,颈间还挂着帝俊送的月光石项链。她忽然明白,无论是玥星的雪,还是焰星的火,只要身边有惦念的人,哪里都是家。

窗外的丹顶鹤又飞回来了,这次嘴里衔着张梧桐叶,叶上用银粉写着:“金芙儿说,祈年节那日,她会穿西洲国的金线祭服,与我同去太阳神殿观礼,到时候咱们兄妹,也能在祭台上见一面。”

嫦曦将梧桐叶夹进书里,指尖划过叶面上的纹路,仿佛触到了兄长白袍的衣角,触到了金芙儿金衣的光泽,也触到了自己此刻心里,那片被暖意浸得软软的地方。

祈年节的晨雾还未散尽,太阳神殿的白玉台阶已被星火照亮。嫦曦跟着帝俊拾级而上,月白祭服上的火蚕丝在晨光里流转,发间的茉莉玉簪随着脚步轻晃,火晶石的暖意透过发丝漫开来,驱散了最后一丝晨寒。

殿前广场上,曦风与金芙儿已等候在那里。曦风依旧着一袭白袍,领口绣着极鼠图腾的银线在阳光下发亮;金芙儿的金线祭服比寻常金衣更显庄重,裙摆上用星砂绣的金莲在走动时仿佛会绽放,九骑士分立两侧,红骑士阿亮的披风被风掀起,与火宫殿的赤墙相映成趣。

“苒苒。”曦风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掠过她发间的玉簪,“看来火晶石还合你意。”

金芙儿也走上前,手里捧着个锦盒:“这是阿穆用西洲国的暖香草做的香囊,你若觉得殿内气闷,便拿出来闻闻。”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药香,是常年与白骑士阿穆一起调制草药留下的。

嫦曦刚接过锦盒,就听帝俊轻咳一声:“祭典要开始了。”他虽面无表情,却不动声色地将嫦曦往身边带了带,褐金深瞳扫过曦风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较劲。易阳欣儿在一旁看得发笑,用团扇掩着嘴对嫦曦道:“你瞧他们,倒像两个争糖吃的孩童。”

祭天仪式开始时,雷火齐鸣。帝俊站在祭台中央,身着紫金玄衣的身影在雷光中愈发挺拔,他吟诵祷文的声音透过魔法传遍焰星,每一个字都带着万物之主的威严。嫦曦站在他身侧,看着他抬手召来雷锋剑,剑尖挑起的雷火在半空化作金乌虚影,与太阳神殿顶端的图腾交相辉映,忽然明白了为何三界都尊称他为王者——这份力量里,藏着对苍生的责任。

仪式进行到一半时,需由帝俊的亲眷向太阳献祭。易阳欣儿率先上前,她展开火翅,烈焰独角兽的本源图腾在身后浮现,周身腾起的电火将祭品烧成金色的光尘,动作间带着毁灭神的霸气,却又不失天后的端庄。

轮到嫦曦时,她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帝俊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别怕,用你的月神之力便好。”

嫦曦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调动本源。白鼠图腾在她周身流转,化作点点银辉融入祭品,那些原本被火焰炙烤的冰玉忽然渗出露水,在阳光下凝成细小的月轮。台下传来低低的惊叹,曦风与金芙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和亲公主了。

献祭结束后,帝俊牵着她走下祭台。曦风正与金芙儿说着什么,金芙儿忽然指着天空笑起来,众人抬头,只见三位鹤羽仙人正赶着一群银鸽飞过,鸽爪上系着的彩绸写满了祝福语,都是曜雪玥星的百姓托他们送来的。

“是徐谦的主意。”曦风解释道,“他说祈年节也该让玥星的子民沾沾喜气。”他看向嫦曦,眼底的温柔如旧,“他们都很想念你。”

嫦曦望着那些银鸽,忽然觉得眼眶发烫。原来无论走多远,故乡的牵挂总会顺着星轨找到她。金芙儿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声道:“等过些时日,我与曦风带你回玥星看看吧,阿良说玫瑰森林的花开得正好。”

帝俊在一旁接话:“本王也同去。”他挑眉看向曦风,“正好让玥星的人瞧瞧,他们的公主在焰星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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