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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1 月神嫦曦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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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苒苒)是一个安静温柔干净的女孩。

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小字苒苒,性子静如深谷流泉,柔似春风拂柳,一身清辉不染尘俗,端的是个干净纯粹的好姑娘。

太阳神帝俊座下太阳神辉灼灼,其妻月神嫦曦(苒苒),素日里少言寡语,眉眼间总含着三分温软,仿佛指尖流过的月华都带着她的柔意,一身素衣纤尘不染,恰似初生的朝露,净得让人心安。

那日瑶池初见,便知太阳神帝俊身边那位月神嫦曦,人唤苒苒的,原是个极静的姑娘。她不多言语,只垂眸时眼睫如蝶翼轻颤,唇边总漾着浅淡笑意,温柔得似能化开昆仑山上万年不融的冰雪。一身月白霓裳,不染半分尘埃,倒比天边最净的流云还要剔透几分。

太阳神帝俊执掌白日,光耀万里,其身旁月神嫦曦(苒苒),却总如暗夜中无声洒落的清辉,静得让人心宁。她待谁都是眉眼弯弯,语气温柔得似拂过湖面的晚风,一身素裙映着月华,干净得连星子都愿落于其上,做她裙裾间的点缀。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天际流淌,将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轮廓勾勒得愈发炽烈。这日的太阳神殿主殿卧龙大殿内,金柱如燃,琉璃瓦在自然光与殿内星火的交织下,折射出亿万道流金,仿佛将整个宇宙的暖意都拢在了这方寸之间。殿中地面铺就的黑曜石砖,被打磨得能映出人影,砖缝里嵌着的赤金纹路,随着光影流转,恰似一条条蛰伏的火龙,随时会喷薄出灼热的气息。

太阳神帝俊正倚在蟠龙宝座上,紫金玄衣的广袖垂落,袖口处绣着的金乌图腾在光线下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出。他那褐金深瞳微眯,目光扫过殿内,带着万物之主独有的威压,却在触及阶下那抹月白色身影时,悄然柔和了几分。麒麟长臂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偶尔轻叩,发出的声响都似带着雷霆暗涌。

月神嫦曦就站在离宝座不远的地方,一身月白霓裳如被月华织就,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的玉兔捣药图案,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她身形纤细,身高167厘米的模样,站在高大的帝俊身旁,更显得柔婉。白裙如雪,衬得她肌肤胜雪,眼睫纤长,垂眸时像两扇轻颤的蝶翼,将那双清澈如月下冰泉的眸子半掩着。她性子本就静,此刻更是一言不发,只偶尔抬眼望向殿外,目光落在那片被阳光染成金红色的天空上,唇边漾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温柔得似能让殿内跳跃的火焰都放缓了舞动的节奏。

“苒苒,”帝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打破了殿内的静谧,“昨日让你看的雷霆诀心法,可有不解之处?”

嫦曦闻言,缓缓转过身,对着帝俊微微屈膝行礼,动作轻柔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地。她抬眸,眼中映着殿顶的琉璃光芒,显得愈发清澈:“回陛下,心法玄妙,臣女愚钝,尚有几处晦涩难懂。”她的声音温软,像山涧的流水淌过玉石,带着几分羞怯,却又异常清晰。

帝俊轻笑一声,从宝座上起身。紫金玄衣随着他的动作扬起,衣袂上的金乌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周身似有雷电微光闪烁。他走到嫦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褐金深瞳中带着审视,却更多的是温和:“何处不解?朕为你解惑。”

嫦曦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轻声道:“‘雷动九天,气贯长虹’一句,臣女不知如何引气入体,方能达到此等境界。”

帝俊伸出手,指尖带着淡淡的雷电之力,却在即将触碰到嫦曦时停住,转而指向殿外的天空:“你看那云层中的闪电,看似杂乱无章,实则蕴含天地至理。引气入体,需如雷霆破云,迅猛而精准,却又要如月光洒落,柔和而绵长。”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嫦曦认真聆听的侧脸上,她的方唇紧抿,神情专注,连带着周身的气质都多了几分沉静的力量,“你性子柔,若强行模仿朕的刚猛,反倒不妥。不如试着将你的月神之力与雷霆之力相融,或许会有新的感悟。”

嫦曦听得入神,抬眸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沁人心脾的清甜:“多谢陛下指点,臣女明白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朴水闵穿着熹黄色的衣裙,快步走了进来。她的衣服上绣着简单的水纹图案,与嫦曦的月白霓裳形成鲜明对比。朴水闵走到嫦曦身边,微微喘着气,低声道:“公主,南极冰岛偏殿寒沁阁的冰莲开了,奴婢想着您定然喜欢,便去折了几支来。”她说着,将手中捧着的冰莲递到嫦曦面前。

那冰莲通体雪白,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寒气,与殿内的温暖形成了奇妙的平衡。嫦曦看到冰莲,眼中瞬间亮起,如同暗夜中点亮了星辰。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冰莲,指尖轻触花瓣,感受着那丝清凉,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水闵,你有心了。这冰莲开得真好。”

朴水闵看着自家公主开心的模样,也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公主喜欢就好。奴婢想着,把它插在您寝殿的玉瓶里,定能为您添几分雅致。”

帝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他看着嫦曦捧着冰莲,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那不是一朵花,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的侧脸在殿内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柔和,连带着周身的月华般的清辉都多了几分暖意。

“既如此,”帝俊开口道,“便去你寝殿吧。将冰莲插好,朕再与你细说雷霆诀的后续心法。”

嫦曦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对着帝俊再次行礼:“谢陛下。”

随后,她便捧着冰莲,在朴水闵的陪伴下,向着寝殿走去。月白的裙摆轻轻扫过黑曜石地面,留下淡淡的影子,仿佛一道流动的月华,在这炽热的太阳神殿中,划出了一道温柔的轨迹。帝俊看着她的背影,褐金深瞳中带着几分宠溺,缓步跟了上去。殿内的火焰依旧跳跃,只是不知何时,那火焰的光芒似乎柔和了许多,如同被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染上了几分清辉。

寝殿内的龙涎香与冰莲的清冽气息交织,在空气中漾开奇异的平衡。嫦曦将冰莲插入白玉瓶时,指尖不慎触到瓶沿的凉意,下意识缩回手的瞬间,帝俊已握住她的手腕。他掌心带着雷电系魔法特有的微麻暖意,褐金深瞳里映着她惊愕的眼:“仔细些,冰莲寒气重,别伤了手。”

嫦曦睫毛轻颤,抽回手时指尖还留着他的温度,轻声道:“谢陛下关怀。”转身时瞥见朴水闵正用帕子擦拭案上的水渍,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风。

忽闻殿外传来环佩叮当,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一袭红衣如燃,金冠上的凤凰流苏随步轻摇。她凤眼微挑,目光掠过冰莲时嗤笑一声:“这等阴寒之物,也配摆在太阳神殿?”赤金绣纹的广袖一挥,殿内温度骤升,冰莲花瓣竟微微蜷起。

嫦曦蹙眉护住玉瓶,白裙上的银线玉兔似在光影中瑟缩:“天后息怒,冰莲虽寒,却能清心。”

“清心?”易阳欣儿逼近一步,火翅在身后若隐若现,“怕是想借此冷却陛下的雷霆之力吧?”她双瞳流转着妖异红光,火媚术悄然发动,“妹妹可知,陛下昨日还在我殿中研习雷鸣掌,怎今日就转到你这寒殿来了?”

嫦曦只觉头晕目眩,眼前竟浮现出帝俊与易阳欣儿共练功法的幻象,忙咬唇凝神,月神之力在体内流转如月华,才勉强稳住心神:“天后说笑了,陛下教导臣女心法,本是寻常事。”

“寻常事?”易阳欣儿冷笑,指尖凝起一簇电火花,“那妹妹敢接我一掌吗?也好让陛下看看,你这月神之力,究竟有几分能耐。”

“欣儿!”帝俊沉声喝止,紫金玄衣无风自动,麒麟长臂挡在嫦曦身前,“不得无礼。”褐金深瞳中雷霆隐现,“苒苒身子弱,岂容你胡闹。”

易阳欣儿见他动怒,眼中闪过委屈,却仍犟道:“陛下就是偏心!她一个和亲公主,凭什么占着月神之位?”说罢转身欲走,裙角扫过案几,竟将冰莲玉瓶带得坠向地面。

朴水闵惊呼着扑过去,却被一股柔和之力托住——嫦曦已抬手施展出月华结界,冰莲安然落回案上,她额角渗出细汗,轻声道:“水闵,没事吧?”

帝俊看着安然无恙的冰莲,又看看嫦曦泛白的脸颊,沉声道:“来人,送天后回火宫殿闭门思过。”待红衣身影消失在殿外,他才转向嫦曦,语气放缓,“吓到了?”

嫦曦摇头,指尖轻抚冰莲舒展的花瓣:“还好。”抬头时正对上他关切的目光,慌忙垂下眼帘,耳尖泛起薄红。

此时殿外传来侍者通报,说是曜雪玥星遣使求见。帝俊眉峰微蹙:“让曦风他们在卧龙大殿等候。”转身对嫦曦道,“你且歇着,朕去去就回。”

待帝俊离开,朴水闵才敢小声说:“公主,火羲公主也太过分了。”

嫦曦望着窗外流转的日光,白裙在风中轻轻扬起:“她是天后,又是太阳之母,性子烈些也正常。”指尖描摹着冰莲的纹路,“只要陛下安好,臣女无妨。”

而卧龙大殿内,曦风王子一袭白袍立在殿中,银玥公子的清冷气质与殿内炽烈格格不入。他身后的斯坦芙公主金衣璀璨,九骑士分立两侧,金骑士阿宁正低声嘱咐着什么,金芙儿却只望着殿门方向,似在等谁到来。

曦风瞥见帝俊踏入殿门,拱手道:“陛下,此次前来,是想请月神妹妹回曜雪玥星小住几日。”白袍上的鹤羽暗纹在光线下流转,“玫瑰森林的茉莉花开了,苒苒自小最爱那香气。”

帝俊坐回蟠龙宝座,指尖轻叩扶手:“苒苒身子不适,怕是不便远行。”

金芙儿上前一步,金衣上的金莲图腾似在绽放:“陛下,妹妹离家已久,想必也念着故土。不如让臣妇陪她回去,也好让她散散心。”她方唇含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帝俊望着殿外渐沉的日光,褐金深瞳中光影变幻,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帝俊的指尖在扶手上停了停,褐金深瞳扫过曦风白袍上的鹤羽纹,又落回金芙儿金衣上灼灼的金莲图腾,半晌才缓缓开口:“苒苒既为月神,需守广寒宫规,随意离星恐引天地失衡。”他顿了顿,语气稍缓,“不过念及兄妹情深,可允朴水闵携玫瑰森林的茉莉香露归来,权当解她思乡之愁。”

曦风眉峰微蹙,白袍下摆随他轻颤:“陛下此言差矣。苒苒本是曜雪玥星的曦言公主,回归故土怎会失衡?”他身后的文侍女倾如适时上前,将一方绣着梧桐叶的锦盒呈上:“这是公主幼时最爱吃的冰酥,还请陛下转交。”

金芙儿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面的凉意,对帝俊笑道:“陛下请看,这冰酥需以极地寒冰镇着才不融化,正如苒苒妹妹,离了曜雪玥星的水土,怕是难展真容。”她方唇轻启,目光却似带着暖意,“臣妇听闻近日太阳焰星的极光格外绚烂,若陛下肯允,不如与妹妹同去曜雪玥星一观?正好让臣妇与曦风尽地主之谊。”

帝俊尚未答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嫦曦不知何时立在殿门口,月白霓裳沾了些殿外的金辉,她显然是听到了内里的对话,垂眸道:“兄长,嫂嫂,不必为苒苒费心。”她抬眼望向帝俊,眼中清辉流转,“臣女既已入太阳焰星,便该守此地规矩,不敢妄动。”

曦风见她这般说,眸中掠过一丝心疼:“苒苒……”

“兄长,”嫦曦打断他,唇边浮起浅淡笑意,“茉莉香露也好,冰酥也罢,有劳嫂嫂与兄长记挂。只是臣女如今身系月神之责,实在不便远行。”她看向朴水闵,“水闵,随我回去吧。”

朴水闵应声跟上,经过曦风身边时,悄悄塞给他一枚冰蓝色的玉佩:“公主说,这是她在广寒宫种的冰兰籽,让您带回玫瑰森林试试,或许能种活。”

曦风握紧玉佩,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望着嫦曦渐远的月白背影,终是化作一声轻叹。金芙儿将锦盒递与帝俊身侧的侍者,对曦风使了个眼色,二人便告辞离去。

待殿内只剩帝俊一人,他才打开锦盒。冰酥尚带着丝丝寒气,形状如绽放的雪莲,与嫦曦的气质竟有几分相似。他指尖拈起一块,入口即化,清冽的甜意漫过舌尖,倒让他想起昨夜嫦曦问雷霆诀时,眼睫上沾着的那点月光。

此时广寒宫内,嫦曦正对着一盆新栽的冰兰出神。朴水闵为她披上狐裘:“公主,您何必拒了殿下的好意?回曜雪玥星看看多好。”

嫦曦轻抚冰兰的叶片,白裙上的银线玉兔在烛火下明明灭灭:“回去了,又能如何呢?”她抬眼望向窗外的太阳,光芒炽烈得让她微微眯起眼,“这里虽有风波,却有……”她顿住话头,耳尖微红,转而道,“水闵,你说那冰兰籽,能在玫瑰森林开花吗?”

朴水闵笑道:“公主种的,自然能。就像您种在广寒宫的月光草,不也在这太阳焰星活了下来?”

嫦曦望着月光草那抹淡淡的银辉,唇边的笑意渐渐深了些。而此刻的火宫殿内,易阳欣儿正将一枚烧红的烙铁按在冰莲枯萎的花瓣上,凤眼中怒火翻涌:“月神?一个连故土都不敢回的胆小鬼,也配与我争?”她身后的弄玉端来一碗汤药:“娘娘息怒,这是用烈焰独角兽的鬃毛熬的,喝了能平心静气。”

易阳欣儿挥手打翻药碗,火翅在身后骤然展开:“平心静气?等我将那月神之力炼化,看谁还敢拦着我!”赤金广袖扫过烛台,火星溅落在地毯上,燃起一小簇火苗,却又被她指尖的雷电瞬间扑灭,只留下一缕青烟在殿内盘旋。

广寒宫的月光草在窗台上舒展着银叶,嫦曦正用玉壶为冰兰浇水,忽闻殿外传来鹤唳声。三位丹顶鹤王子化作人形立于阶下,衷一情捧着个水晶瓶,里面盛着半瓶莹白的液体:“月神殿下,这是曦风王子托我们送来的玫瑰露,说是用茉莉花瓣与极地雪水蒸馏而成。”

水晶瓶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嫦曦接过时指尖微颤。朴水闵凑过来闻了闻,笑道:“好香啊,混着雪水的清冽,倒像是曜雪玥星的春天。”

嫦曦将玫瑰露倒入青瓷盏,看着液体在盏中漾开涟漪,轻声道:“替我谢过兄长。”她望着窗外渐沉的日轮,忽然想起昨夜帝俊留在案上的雷霆诀注解,字迹力透纸背,带着他独有的霸道力道,“水闵,取笔墨来。”

朴水闵研墨时,见她在宣纸上写下“雷息如月,刚柔相济”八字,笔锋清浅却透着韧劲。正待问她要寄往何处,殿外突然卷起一阵热风,火宫殿的侍女端怀匆匆跑来,脸色发白:“月神殿下,不好了,天后她……她练雷鸣掌走火入魔,如今浑身是火,谁也近不得身!”

嫦曦心头一紧,月白裙裾随她起身时扫过地面:“带我去看看。”

火宫殿内已是一片混乱,烈焰独角兽的嘶吼声震得梁柱发颤。易阳欣儿躺在玉榻上,浑身燃着赤金色火焰,火翅蜷缩成一团,凤眼中满是痛苦。帝俊立于榻前,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熠熠生辉,正以雷霆之力试图压制火势,却见火焰遇雷愈发炽烈。

“陛下,”嫦曦轻声唤道,“让臣女试试。”她解下腰间的月神佩,玉佩在空中化作一轮满月,清辉洒落处,火焰竟微微收敛。

帝俊褐金深瞳中闪过讶异:“你这是……”

“月神佩能引太阴之力,”嫦曦指尖结印,满月般的光晕渐渐裹住易阳欣儿,“水火本是同源,相克亦相生。”她闭上眼,眉心浮现白鼠图腾,体内月神之力如潮汐般涌向易阳欣儿,“天后体内的火灵力因强行练雷法而紊乱,需以月华调和。”

易阳欣儿在光晕中嘶吼渐止,火焰慢慢褪去,露出红衣下渗血的伤口。她睁开眼,看见嫦曦额角的冷汗滴落,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待火焰彻底熄灭,嫦曦踉跄着后退半步,被帝俊伸手扶住。她抬头时撞进他盛满关切的眼眸,慌忙移开视线:“天后已无大碍,只需静养。”

帝俊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低沉:“你耗费太多灵力了。”转头对弄玉道,“取凝神丹来。”

易阳欣儿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忽然别过脸,声音闷闷的:“谁要她多管闲事。”却在嫦曦转身时,低声加了句,“……多谢。”

嫦曦脚步一顿,未回头,只轻声道:“天后好生歇息。”

回到广寒宫时,朴水闵正对着那盏玫瑰露出神:“公主,您说天后会不会就此不找您麻烦了?”

嫦曦坐在窗前,看着月光草上凝结的露珠,唇边泛起浅淡笑意:“或许吧。”她拿起那页写着注解的宣纸,指尖抚过“刚柔相济”四字,忽然想起帝俊方才扶着她时,掌心的温度似乎比往日更暖了些。

而此时的卧龙大殿,帝俊正看着曦风送来的冰兰籽。四大守护者立于阶下,冰火麒麟王子西烨上前一步:“陛下,曜雪玥星传来消息,说幻雪城堡的梧桐树街开满了茉莉,曦风王子已在归渔居为月神殿下备好了住处。”

帝俊将冰兰籽收入锦盒,褐金深瞳望向广寒宫的方向:“告诉曦风,待苒苒灵力恢复些,朕陪她回去看看。”

西烨眼中闪过惊讶,却还是躬身应道:“是。”

殿外的日光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半边天空染成金红,而广寒宫的窗台上,月光草的银叶上,正凝着一颗即将滑落的露珠。

广寒宫的晨露还沾在月光草叶上时,朴水闵已捧着新采的朝颜花进来。嫦曦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月白霓裳的领口绣着细碎的银星,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

“公主,方才听侍者说,陛下要亲自陪您回曜雪玥星呢。”朴水闵将朝颜花插进瓶里,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嫦曦执梳的手顿了顿,镜中的自己耳尖泛起薄红,她轻声道:“不过是随口一提,当不得真。”话虽如此,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的玉簪——那是帝俊前日送来的,簪头嵌着颗会随月华流转的珠子。

正说着,殿外传来帝俊的声音:“怎么当不得真?”紫金玄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跟着冰火麒麟王子西烨,正捧着个精致的木盒。“西烨已备好了星舰,三日后启程。”

嫦曦起身行礼,抬眸时撞进他褐金的眼眸,那里面盛着分明的认真。她慌忙垂下眼帘:“陛下日理万机,何必为臣女……”

“你不是臣女。”帝俊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月神嫦曦,是朕要陪的人。”他示意西烨打开木盒,里面铺着雪白的狐裘,“曜雪玥星寒冷,这是用极北冰狐的皮毛做的,你带着。”

嫦曦望着狐裘上细密的针脚,心中泛起一阵暖意,轻声道:“多谢陛下。”

三日后的星舰上,曦风已带着斯坦芙公主在舱外等候。白袍与金衣在星尘中格外醒目,金芙儿见了嫦曦,笑着迎上来:“妹妹可算来了,玫瑰森林的茉莉都等急了。”她身后的金骑士阿宁捧着个食盒,“这是新做的冰酥,比上次的多放了些茉莉蜜。”

嫦曦接过食盒,指尖触到微凉的盒面,笑道:“劳嫂嫂费心了。”

星舰穿梭在星云间时,帝俊正与曦风在甲板上谈论着两星的历法。嫦曦靠在舷窗边看流星划过,朴水闵凑过来小声说:“公主你看,陛下望着你的时候,眼神比星核还亮呢。”

嫦曦嗔了她一眼,却忍不住转头望向甲板。帝俊恰好也望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星舰忽然轻微晃动了一下。西烨的声音传来:“前方有星流乱涌,需放缓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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