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萦也附和道:“他还特意让人把你的旧寝殿純玥楼打扫干净了,说要让你住得舒服些。”
苒苒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暖洋洋的。她将最后一块雪酥糕放入蒸笼,盖上盖子,轻声道:“等他来了,我要亲手给他递一块刚出炉的雪酥糕,还要听他说雪祭的趣事,还要和他一起去看日出。”
不多时,蒸笼里飘出浓郁的甜香,雪酥糕的香气混着凝露花汁的清冽,漫满了整个小厨房。朴水闵打开蒸笼,取出一块雪酥糕,递到苒苒面前:“公主,您先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苒苒接过,轻轻咬了一口,雪酥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还带着淡淡的凝露花香和暖雪蜜的温润。她眼中亮起微光,笑着说道:“就是这个味道,和从前一模一样。”
风涧澈和叶萦也各尝了一块,纷纷称赞味道好。风涧澈拿出一个锦盒,将冷却后的雪酥糕小心翼翼地装进去:“我明日就让信使送去曜雪玥星,让曦风先尝尝鲜,也让他知道,他的妹妹正盼着他来。”
苒苒点头,看着锦盒里的雪酥糕,眼底满是期待。她知道,再过些日子,那个身着白袍的身影,便会踏雪而来,带着刃雪城的寒气,带着茉莉花的香气,来到她的身边,陪她一起看日出,一起吃雪酥糕,一起度过这漫漫长夜。
雪酥糕送走的第三日清晨,南极冰岛的天空难得放晴,金色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广寒宫的琉璃瓦上,将积雪映得闪闪发亮。苒苒刚梳洗完,朴水闵便捧着一封烫金信封快步走进寝殿,熹黄色的衣裙上还沾着晨露的湿气。
“公主!是曜雪玥星来的信!”朴水闵声音里满是激动,将信封递到苒苒面前。
苒苒指尖一颤,连忙接过信封——信封上印着幻雪帝国的雪狐图腾,封口处还沾着曦风常用的冰纹火漆。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取出里面的信纸,纸上的字迹清隽挺拔,正是曦风的手笔。
“苒苒亲启:见字如面。雪酥糕已收到,入口便知是你亲手所做,甜度、香气,都和幼时在玫瑰森林旁的小屋里吃的一模一样。衷一情他们尝了,都问我是哪位巧手仙子所做,我只笑说,是我最疼的妹妹。”
苒苒轻声念着,琉璃色的眸子里渐渐盈满水光,指尖轻轻抚过字迹,仿佛能触到曦风写信时的温度。
“雪祭已筹备得差不多了,待仪式结束,我便即刻动身去太阳焰星。近来刃雪城的茉莉花开得正盛,我摘了些烘干,装在锦袋里,让信使一并带给你,放在枕边,夜里能闻着花香入眠。对了,你从前说想看无垠海岸的日出,我已让人在归渔居寝阁的窗边搭了观景台,等你回来,咱们一起看第一缕阳光落在海面上的模样。”
“还有,涧澈兄说你得了一枚莲心珠,既能驱寒又能安神,我便放心了些。你体寒,夜里别总去观星台,等我来了,陪你一起看星星,再也不让你独自挨冻。”
信的末尾,画着一只小小的极鼠图腾,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盼与你早日相见,曦风。”
“公主,王子殿下定是很记挂您。”朴水闵看着苒苒泛红的眼眶,轻声说道。
苒苒将信纸紧紧抱在怀里,泪水终于滑落,却带着笑意:“他还记得我喜欢茉莉花香,还记得我想看日出……”
“这就叫心有灵犀。”叶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和风涧澈并肩走进寝殿,叶萦手中捧着一个锦袋,墨绿色的长裙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风涧澈则提着一个食盒,宝蓝色锦袍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润。
“萦姐姐,涧澈哥哥。”苒苒连忙擦干眼泪,将信纸递过去,“你们看,曦风给我回信了,他说雪祭结束就来看我。”
叶萦接过信纸,和风涧澈一起看着,脸上满是笑意:“我就说他不会让你等太久。”她将手中的锦袋递给苒苒,“这就是曦风说的茉莉干,我刚从信使那里取来的,你闻闻。”
苒苒打开锦袋,一股清雅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寝殿里残留的寒气。她将锦袋凑近鼻尖,深深吸了口气,眼底满是欢喜:“是刃雪城茉莉花田的味道,和从前一样。”
风涧澈打开食盒,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壶温热的花茶:“知道你收到信会高兴,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你爱吃的点心,咱们一起尝尝,也算提前为你庆祝。”
四人围坐在桌旁,苒苒将曦风的信读了一遍又一遍,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叶萦给她倒了杯花茶,轻声道:“再过几日,曦风就来了,你要不要提前准备些东西,等他来了,咱们一起去太阳神殿的卧龙大殿逛逛?听说那里最近摆了不少从宇宙各地送来的奇珍异宝。”
苒苒点头,眼中闪过期待:“好啊,我还想带他去冰湖看看,让他瞧瞧那朵结出莲心珠的冰莲。”
风涧澈笑着说道:“没问题,到时候我给你们当向导,保证让你们玩得尽兴。”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案上,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苒苒握着手中的锦袋,看着信纸上的字迹,心底满是期待——她等着,等着那个身着白袍的身影,踏过万里风雪,来到她的身边,陪她一起看日出,一起闻茉莉花香,一起将这漫长的等待,酿成最甜的时光。
距雪祭结束还有三日,南极冰岛的风忽然柔和了许多,连寒沁阁外的梅枝都悄悄绽开了几朵花苞。苒苒正坐在沁寒殿的暖阁里,将曦风送来的茉莉干小心翼翼地装入锦囊,白裙上的十二朵金花暗纹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朴水闵在一旁整理着她为曦风准备的礼物——一件用雪狐绒织成的白袍,还有她亲手绘制的曜雪玥星风景图,熹黄色的衣裙衬得她动作愈发轻快。
“公主,这件雪狐绒白袍摸起来真软,王子殿下穿肯定好看。”朴水闵轻轻抚过白袍的绒毛,笑着说道。
苒苒抬头,指尖捏着一枚茉莉干,眼底满是温柔:“这是用北极冰原的雪狐绒织的,比普通的狐裘更暖,他在刃雪城待久了,怕是不习惯太阳焰星的热,穿这个正好。”
话音刚落,暖阁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伴着风涧澈爽朗的笑声:“苒苒,有好消息!”
苒苒心中一动,连忙起身,便见风涧澈与叶萦并肩走入。风涧澈的宝蓝色锦袍上沾了些雪粒,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手中拿着一枚冰晶令牌,眉眼间满是笑意;叶萦的墨绿色长裙拖过地毯,裙摆上的暗纹在暖光下若隐若现,她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眼中带着几分神秘。
“涧澈哥哥,萦姐姐,出什么事了?”苒苒迎上去,目光落在冰晶令牌上——那令牌上刻着幻雪帝国的雪狐图腾,正是曦风的随身令牌。
风涧澈将令牌递给苒苒,笑着说道:“曦风提前结束了雪祭,现在已经在来太阳焰星的路上了,预计明日清晨就能到伽诺城!”
“真的?”苒苒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令牌,心脏却砰砰直跳,琉璃色的眸子里瞬间亮起微光,“他真的提前来了?”
“当然是真的。”叶萦打开手中的木盒,里面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玉佩上雕着一只白鼠与一只极鼠相拥的图案,正是苒苒与曦风的本真本源图腾,“这是曦风让信使提前送来的,说要给你一个惊喜,还说让你明日清晨去太阳神殿的卧龙大殿外等他。”
苒苒拿起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眶微微泛红:“他总是这样,喜欢给我惊喜。”她低头看着玉佩,又抬头看向风涧澈和叶萦,嘴角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恐怕还在忐忑地等着。”
叶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柔声说道:“傻丫头,跟我们客气什么。明日我陪你一起去卧龙大殿,帮你好好看看,咱们的曦风王子是不是又变俊了。”
风涧澈也附和道:“是啊,我也去。正好让曦风尝尝我新酿的‘焰星酒’,咱们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朴水闵在一旁笑着说道:“公主,那咱们今晚可得把礼物再整理一遍,明日好亲手交给王子殿下。”
苒苒用力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冰晶令牌和玉佩,心底的期待如潮水般涌来。她低头看着玉佩上的图案,仿佛已能看到曦风身着白袍,手持茉莉干,笑着向她走来的模样。
当晚,广寒宫的寝殿亮了一夜的灯。苒苒坐在镜前,将那枚玉佩系在腰间,又反复整理着为曦风准备的礼物,时而拿起白袍比划,时而对着风景图傻笑。朴水闵帮着她打理头发,将那枚珍珠簪换成了一支镶嵌着碎钻的银簪,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丽。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苒苒便已起身。她穿着那件绣着十二朵金花的白裙,腰间系着曦风送的玉佩,手中捧着装有礼物的锦盒,与叶萦、风涧澈一同向太阳神殿走去。
伽诺城的街道上还覆着薄雪,晨光从东方渐渐升起,将天空染成淡金色。卧龙大殿外的广场上,已能看到远处飞来的一道白光——那是曦风乘坐的雪羽飞舟,飞舟上挂着幻雪帝国的旗帜,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苒苒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握紧了锦盒,目光紧紧盯着那道白光。风涧澈拍了拍她的肩,轻声说道:“别紧张,他马上就到了。”
叶萦也笑着说道:“你看,他肯定也急着见你呢。”
说话间,雪羽飞舟已落在广场上。舱门打开,一道身着白袍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曦风。他身姿挺拔,175厘米的身高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润,白袍上沾着些茉莉花瓣,手中还提着一个锦袋,显然是刚从茉莉花田赶来。
“苒苒。”曦风开口,声音如春风拂过雪原,带着熟悉的温柔。
苒苒再也忍不住,提着裙摆快步向他跑去,眼眶泛红,却带着最真切的笑意:“哥哥!”
曦风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声音里满是思念:“我来了,苒苒,让你久等了。”
风涧澈与叶萦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满是欣慰。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这等待已久的重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曦风的怀抱带着刃雪城清冽的寒气,却又裹着让苒苒安心的暖意。她埋在他的白袍间,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茉莉香与雪松香,眼眶发烫,却笑着将锦盒递到他面前:“哥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曦风松开她,指尖轻轻接过锦盒,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枚雕着白鼠与极鼠的玉佩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莹白的玉光映着她含笑的眉眼。“这玉佩……”他声音微哑,伸手抚上玉佩纹路,“你一直带在身上?”
“嗯,收到的当晚就系上了。”苒苒点头,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光亮,“里面有雪狐绒白袍,还有我画的刃雪城风景,你看看喜欢吗?”
曦风打开锦盒,指尖抚过柔软的雪狐绒,又拿起那张风景图——图上画着茉莉花田丘旁的归渔居,窗边还站着两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幼时的他与苒苒。他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喜欢,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好了好了,别光顾着叙旧。”风涧澈走上前,拍了拍曦风的肩,宝蓝色锦袍与曦风的白袍相映,“一路赶来肯定累了,我已让卧龙大殿备好了热茶和点心,咱们进去说。”
叶萦也笑着附和:“是啊,我还特意让御膳房做了曦风爱吃的‘雪绒羹’,再不吃可要凉了。”
几人一同走进卧龙大殿,殿内燃着暖炉,空气中飘着茶香与点心的甜香。朴水闵早已先一步过来布置,熹黄色的身影在殿内忙碌着,见他们进来,连忙将热茶递到曦风面前:“王子殿下,您快暖暖身子。”
曦风接过茶杯,目光扫过殿内——殿柱上雕刻着火焰图腾,与曜雪玥星的冰纹图腾截然不同,却因身边人的陪伴,显得格外亲切。他看向苒苒,笑着说道:“我来之前,衷一情他们还说,让我一定要带些刃雪城的特产回来,给你和涧澈兄、叶萦姐尝尝。”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三个锦袋,分别递给三人,“这里面是茉莉干和雪莲子,茉莉干可以泡茶,雪莲子炖羹最是滋补。”
苒苒接过锦袋,打开便闻到熟悉的茉莉香,她笑着说道:“我正好把你送的茉莉干装了些在锦囊里,以后泡茶就能想起你了。”
叶萦拿起一颗雪莲子,放在鼻尖轻嗅,眼中满是笑意:“这雪莲子看着就好,明日我用它给苒苒炖羹,让她好好补补。”
风涧澈则将锦袋收好,笑着说道:“等过几日,我带你去太阳焰星的火焰森林逛逛,那里的‘焰火花’开得正盛,比曜雪玥星的玫瑰还要艳。”
曦风点头,目光落在苒苒身上,柔声道:“我还想带苒苒去冰湖看看,涧澈兄说那里的冰莲很美,还有你得到的莲心珠,我也想瞧瞧。”
“好啊。”苒苒立刻应下,眼中满是期待,“冰湖的冰莲真的很漂亮,尤其是湖心那朵结了莲心珠的,花瓣还会泛着粉光呢。”
几人围坐在殿内,一边喝着热茶,一边说着各自的近况。曦风说起雪祭时的趣事——说三位鹤羽仙人跳祭祀舞时差点摔了跤,引得满场欢笑;叶萦则说起南极冰岛近日的变化,说寒沁阁外的梅花开得越来越艳;风涧澈偶尔插几句话,逗得众人发笑。
阳光透过卧龙大殿的窗棂,洒在几人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苒苒看着身边谈笑风生的几人,又看向曦风温柔的眉眼,心底满是暖意。她知道,这漫长的等待终究有了归宿,往后的日子,再也不会是她独自守着寒宫,有哥哥在,有朋友在,这宇宙间的寒凉,似乎都成了点缀温暖的风景。
午后的阳光愈发暖煦,透过卧龙大殿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曦风听苒苒说起冰湖的莲心珠,眼底满是好奇,放下茶杯便起身:“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冰湖?我倒想亲眼瞧瞧,能让你这般记挂的冰莲,究竟是何模样。”
苒苒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附和,连带着叶萦也来了兴致,笑着起身整理墨绿色的裙摆:“正好我也想再看看那片冰湖,前几日去时,湖边的冰草还没冒芽,如今许是该绿了。”风涧澈自然无异议,顺手取过挂在殿门旁的宝蓝色披风,又帮苒苒拎起装着莲心珠的锦盒,几人说说笑笑地向南极冰岛的冰湖出发。
朴水闵特意取了暖炉揣在怀里,熹黄色的身影紧紧跟在苒苒身侧,时不时提醒她脚下的积雪:“公主慢些走,昨日刚下过小雪,冰面滑得很。”曦风闻言,自然地牵住苒苒的手,白袍的袖口扫过积雪,留下浅浅的痕迹:“我牵着你,放心。”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苒苒心头一暖,忍不住侧头看他——曦风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柔和,褐眸里盛着笑意,连带着鬓边垂落的碎发都显得温柔。风涧澈与叶萦走在后面,见此情景,相视一笑,叶萦轻声道:“你看他们,倒像是从未分开过一样。”风涧澈颔首,目光扫过远处的冰湖,笑道:“本来就是血脉相连的兄妹,情谊哪会被距离冲淡。”
不多时,冰湖便映入眼帘。与前几日不同,今日的冰湖格外热闹——几只冰族的孩童正在湖边堆雪人,银铃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湖面上的冰鲤偶尔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冰面上,瞬间凝成细碎的冰晶。苒苒牵着曦风的手,快步走到湖心附近,指着冰层下隐约可见的冰莲残影:“哥哥你看,就是在这里,我找到了那朵结着莲心珠的冰莲。”
曦风俯身,指尖轻轻触碰冰层,眼底泛起惊讶:“这冰层下竟还藏着暖意?”他运转灵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冰层下的湖水竟缓缓流动起来,露出几株尚未完全消散的冰莲根茎。风涧澈走上前,宝蓝色锦袍拂过冰面:“这冰湖的湖底连着太阳焰星的地脉,虽在南极冰岛,却藏着一丝暖意,也正因如此,冰莲才能在极寒中绽放。”
叶萦从苒苒手中接过锦盒,打开取出莲心珠。淡粉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刚一接触空气,周围的寒气便悄悄退散了几分。曦风看着珠子,伸手轻轻触碰,眼中满是温柔:“这珠子的暖意,倒和你小时候给我暖手的温度很像。”
苒苒闻言,忍不住笑了:“小时候我总嫌你手凉,总把暖手的雪狐裘塞给你,没想到现在倒是你反过来担心我体寒。”曦风也笑,握紧她的手:“往后我都在,再也不用你自己揣着暖炉挨冻了。”
几人在冰湖边待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将冰湖染成一片金红,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回去的路上,曦风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哨:“这是幻雪帝国的‘唤鹤哨’,你吹一声,我的三位鹤羽仙人就能感应到,若是遇到危险,他们会立刻赶来。”
苒苒接过银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鹤羽纹路,眼眶微热:“哥哥总是把我放在心上。”风涧澈在一旁打趣:“你可得收好了,这哨子曦风宝贝得很,连衷一情他们都没资格碰呢。”
叶萦笑着补充:“明日我让御膳房做你和曦风都爱吃的‘雪酿丸子’,咱们在沁寒殿的暖阁里守着炭火,一边吃一边听曦风说曜雪玥星的趣事,好不好?”
苒苒用力点头,牵着曦风的手,走在洒满夕阳的小路上。她看着身边熟悉的身影,又望向并肩而行的风涧澈与叶萦,心底满是安定——原来等待再久也没关系,只要最终能与在意的人相聚,那些独自守着寒宫的夜晚,那些望着彗星祈祷的时刻,都成了此刻温暖的注脚。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延伸向远方,仿佛要将这温馨的时光,永远定格在这宇宙纪年的美好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