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恭敬,实则是想让苒苒在众人面前出丑——祭天酒需以灵力催动,苒苒久居冰岛,灵力本就偏寒,若强行催动火焰属性的祭天酒,轻则灵力紊乱,重则当众失态。
苒苒还未开口,樱芸蝶梦已上前一步,紫色罗衣裙摆扫过地面,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灵力,化作樱花蝶挡在苒苒身前:“天后娘娘此言差矣。苒苒是月神,属冰系灵力,祭天酒需火系灵力催动,您让她献酒,莫不是忘了属性相克的道理?”她说话时,发间蝴蝶落雪簪泛起微光,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语气晃动,自带一股韵律之力,竟让易阳欣儿的火焰灵力滞涩了几分。
杨戬也随之上前,白色法衣在火光中格外醒目,三尖两刃刀斜握在手中,银色刀身映出易阳欣儿的神色:“天后娘娘若真心想让星祭顺利,便该遵循灵力属性安排献酒之人。若因私事影响星祭,怕是会惹得天地不满。”他声音沉稳,带着冥府护法的威严,殿内朝臣见状,纷纷低头私语,目光落在易阳欣儿身上,多了几分探究。
易阳欣儿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如常,她笑着收回灵力,火翅缓缓收起:“是我考虑不周,倒让二郎神见笑了。既如此,便由我来献酒吧。”说着,她接过酒盏,指尖火灵力涌动,将酒盏中的液体燃成一团火焰,朝着祭天台走去。路过苒苒身边时,她刻意放慢脚步,压低声音:“月神妹妹,别以为有他们护着你就万事大吉,这太阳神殿,终究是我的地方。”
苒苒握着帝俊递来的温热玉坠,指尖传来的暖意让她定了定神,她抬眸看向易阳欣儿,眼底没了往日的怯懦,反而多了几分坚定:“天后娘娘,星祭是为天地祈福,而非争权夺利之地。若您执意如此,我虽弱,却也不会任人欺凌。”
这番话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殿内。帝俊坐在王座上,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赞许,麒麟长臂微微放松——他从未见过这般有锋芒的苒苒,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冰殿里垂泪的女子,倒有了几分当年人鱼帝国十七公主的模样。
樱芸蝶梦见状,悄悄捏了捏苒苒的手,眼底满是笑意。她转头看向杨戬,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守住苒苒两侧,以防易阳欣儿再耍手段。
很快,易阳欣儿献完酒,回到帝俊身侧。星祭仪式继续进行,祭司开始诵读祭文,殿外传来阵阵礼炮声。苒苒站在原地,忽然感觉到掌心的玉坠微微发烫,抬头望去,只见帝俊正用眼神示意她到殿后偏厅。
她心中一动,悄悄跟在帝俊身后离开大殿。偏厅内没有火焰图腾,只摆着一张梨花木桌,桌上放着一盏刚沏好的热茶。帝俊转过身,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地面,他看着苒苒,褐金深瞳里满是复杂:“方才在殿内,你做得很好。”
“陛下是在夸我,还是在担心我惹恼天后?”苒苒轻声问道,指尖摩挲着玉坠,目光直视着他。
帝俊被她问得一怔,随即叹了口气,麒麟长臂抬起,似是想抚摸她的头发,却又在半空停下:“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他话音刚落,偏厅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易阳欣儿的声音随之响起:“陛下,星祭仪式到了敬神环节,您该回去了。”
苒苒立刻后退一步,与帝俊拉开距离。帝俊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却还是转身走向门口。易阳欣儿走进偏厅,看到苒苒,凤眼微微一挑,随即笑着挽住帝俊的手臂:“陛下,我们快回去吧,别让众臣等急了。”
待两人离开,樱芸蝶梦和杨戬才走进偏厅。樱芸蝶梦走到苒苒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灰心,他心里有你,只是还没找到平衡的办法。”杨戬也点头道:“接下来的敬神环节,易阳欣儿定会再动手脚,你务必小心,若有异动,立刻捏碎本命玉佩。”
苒苒点头,握紧了袖中的韵律花粉和蝴蝶玉佩。她知道,这场星祭,不仅是为天地祈福,更是她与易阳欣儿的第一次正面交锋,而帝俊的态度,将决定这场交锋的走向。偏厅外的礼炮声再次响起,她深吸一口气,跟着樱芸蝶梦和杨戬,重新走向卧龙大殿——属于她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卧龙大殿的祭文诵读声落下,祭司手持鎏金法器,高声宣布进入敬神环节。殿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易阳欣儿挽着帝俊的手臂走上祭天台,红色衣裙在风中展开,火翅若隐若现,金冠上的火羽饰品随着步伐轻颤,每一步都似在彰显她天后的身份。
“接下来,需由帝后共同敬奉星神,还请月神妹妹一旁观礼。”易阳欣儿转身看向苒苒,笑容柔媚,眼底却藏着算计。她抬手示意侍女端怀送上另一套祭具,那祭具上刻着烈焰独角兽图腾,隐隐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只要苒苒靠近,便会被图腾中的火灵力灼伤。
苒苒刚要上前,樱芸蝶梦已抢先一步挡在她身前,紫色罗衣裙摆上的樱花蝶图腾亮起微光,乌黑长发间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发出细碎的韵律声:“天后娘娘又忘了?苒苒是月神,星神本就与月神渊源深厚,哪有让她只在一旁观礼的道理?不如让我与苒苒一同上前,以韵律之力调和冰、火二系灵力,让敬神仪式更显诚心。”
杨戬也随之走到祭天台边,白色法衣在火光中如一道屏障,三尖两刃刀斜指地面,银色刀身映出祭具上的图腾:“芸蝶说得对。星祭本是为天地祈福,若因身份之别失了诚心,反倒不美。我身为冥府护法,也愿以通灵之力辅助,确保仪式顺利。”他说话时,本真本源图腾猿猴的虚影在身后一闪而过,带着冥府的威严,让殿内的火灵力都收敛了几分。
易阳欣儿没想到他们会这般步步紧逼,脸色微沉,却又不能在众臣面前发作,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意:“既然二位这般坚持,便一同上前吧。只是敬神仪式庄重,还望二位莫要干扰。”
苒苒在樱芸蝶梦的搀扶下走上祭天台,月光纹紫绸裙与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相映,两人身高相仿,站在一起宛如双生花。她抬头看向帝俊,对方褐金深瞳里满是复杂,麒麟长臂悄悄在身后为她挡了一缕从祭具中逸出的火灵力——这细微的动作,恰好被樱芸蝶梦看在眼里,她悄悄给苒苒递了个眼神,眼底满是笑意。
祭司开始引导众人敬神,易阳欣儿率先拿起祭具,指尖火灵力涌动,将祭物燃成火焰。她故意将火焰引向苒苒方向,赤红色的火舌朝着苒苒的裙摆舔去。就在这时,樱芸蝶梦指尖粉色灵力爆发,化作漫天樱花蝶,将火焰包裹起来,同时口中念起韵律口诀,蝴蝶金步摇发出的声音让火焰渐渐平息:“天后娘娘,祭神需心诚,这般急躁,可不是好事。”
杨戬也趁机上前一步,三尖两刃刀在祭具上轻轻一点,银色灵力融入图腾,压制住其中躁动的火灵力:“图腾中的灵力过于狂暴,若不加以调和,恐会惊扰星神。”
帝俊见状,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王者的威严:“易阳欣儿,收起你的火灵力。星祭不容有失。”他的话让易阳欣儿浑身一僵,只能不甘地收回灵力,火翅也彻底收敛。
苒苒看着帝俊,心中微动,她拿起祭具,指尖冰灵力缓缓涌动,与樱芸蝶梦的韵律之力、杨戬的通灵之力相融合,竟在祭具上形成了一道冰与火交织的光晕。这光晕缓缓升空,化作一轮小小的日月,与殿外的太阳遥相呼应,引得众臣纷纷惊叹。
“好!这才是天地共赏的星祭!”樱芸蝶梦笑着拍手,发间蝴蝶落雪簪泛起的光芒与空中的光晕相融,“苒苒,你看,只要你愿意,你从来都不输给任何人。”
杨戬也点头道:“月神殿下的冰系灵力纯净且强大,只是从前被压抑了。”
帝俊看着空中的日月光晕,褐金深瞳里满是赞赏,他走上前,站在苒苒身边:“你做得很好。”这一次,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意,麒麟长臂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带着温暖的触感。
易阳欣儿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她知道,今日自己不仅没能打压苒苒,反而让她在众臣面前出尽了风头。但她不会就此罢休,这太阳神殿的女主人,只能是她。
星祭仪式还在继续,空中的日月光晕越来越亮,映得整个卧龙大殿都充满了祥和的气息。苒苒望着身边的帝俊,又看了看身旁的樱芸蝶梦和杨戬,心中忽然安定下来——她知道,未来或许还有更多挑战,但只要有这些朋友在,她便不再畏惧。而帝俊掌心的温度,也让她明白,这份沉寂已久的情感,或许正迎来新的转机。
空中的日月光晕还在流转,将卧龙大殿的鎏金柱染成柔和的银红色。帝俊的麒麟长臂落在苒苒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月光纹紫绸裙传来,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暖意。她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那双褐金深瞳,里面清晰映着自己的身影,没有了往日的复杂躲闪,反倒多了几分坦然。
易阳欣儿站在祭天台另一侧,看着这一幕,指尖的火灵力几乎要按捺不住。她悄悄对侍女端怀递了个眼色,端怀立刻会意,转身退到殿外,不多时便领着几位火焰帝国的老臣走进来。为首的老臣拄着镶嵌红宝石的拐杖,对着帝俊躬身道:“陛下,星祭已毕,按祖制,需由天后主持后续的庆功宴。月神殿下久居冰岛,怕是不习惯主殿的炽热,不如让侍女送些祭品去寒沁阁,让殿下回府歇息?”
这话明着是体恤,实则是想将苒苒赶走,不让她留在庆功宴上碍眼。易阳欣儿立刻附和,笑容柔媚:“老臣说得是。月神妹妹身子弱,确实不宜久留,我已让弄玉备好冰晶糕,妹妹带回冰岛慢慢享用便是。”
苒苒还未开口,樱芸蝶梦已走到老臣面前,紫色罗衣裙摆扫过地面,发间蝴蝶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响:“老臣这话可就错了。苒苒是帝俊陛下请来的贵客,庆功宴哪有让贵客提前离场的道理?况且她刚以月神之力助星祭成功,众臣都想向她道贺,您让她走,莫不是要扫了大家的兴?”她说着,指尖凝聚起一缕韵律之力,蝴蝶落雪簪泛起微光,那股温和却不容拒绝的气息,让老臣一时语塞。
杨戬也上前一步,白色法衣在火光中格外挺拔,三尖两刃刀斜握在手中,银色刀身映出老臣的神色:“星祭成功,月神殿下功不可没。若此时让她离开,不仅会寒了殿下的心,也会让众人心生不满。天后娘娘若真心为殿下着想,便该留她参加庆功宴,而非急着赶她走。”他声音沉稳,带着冥府护法的威严,殿内其他朝臣见状,纷纷点头附和,目光落在易阳欣儿和老臣身上,多了几分不满。
帝俊也收回落在苒苒肩头的手,转过身,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祭天台,褐金深瞳里满是威严:“庆功宴需全员参加,月神也不例外。老臣若再提及此事,便是对星祭功臣不敬。”他的话掷地有声,老臣脸色发白,连忙躬身告退,易阳欣儿见状,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意,笑着打圆场:“是我考虑不周,倒让大家误会了。既如此,便请月神妹妹留下,一同参加庆功宴。”
庆功宴很快在偏殿摆开,桌上摆满了火焰帝国的特色佳肴,水晶杯里盛着琥珀色的美酒。苒苒坐在樱芸蝶梦身边,面前摆着一盘冰晶糕——正是易阳欣儿方才说要让她带回冰岛的。樱芸蝶梦拿起一块冰晶糕,递到苒苒嘴边,笑着道:“尝尝?这糕里加了烈焰果,看似冰凉,实则藏着火灵力,不过有我的韵律花粉在,对你无害。”
苒苒咬了一口冰晶糕,冰凉的口感中带着一丝甜意,果然没有感受到火灵力的灼烧。她看向樱芸蝶梦,眼底满是感激:“谢谢你,芸蝶。若不是你和杨戬大哥,我今日怕是要被易阳欣儿刁难多次。”
“我们是朋友,说这些做什么?”樱芸蝶梦笑着摇头,又给她夹了一块烤肉,“你呀,就是太心软。方才在祭天台上,易阳欣儿故意引火伤你,你都没反击,换作是我,早就让樱花蝶啄她的火翅了。”
杨戬坐在对面,闻言放下酒杯,白色法衣的衣袖轻轻晃动:“芸蝶,不可胡言。不过苒苒,你也该学会保护自己。易阳欣儿心思深沉,今日她没能如愿,日后定会再找机会刁难你。若下次遇到危险,不必犹豫,立刻捏碎本命玉佩,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苒苒点头,握着袖中的蝴蝶玉佩,心中满是暖意。就在这时,帝俊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地面,褐金深瞳里带着几分歉意:“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陛下不必道歉,我没事。”苒苒轻声道,避开了他的目光。
樱芸蝶梦见状,拉着杨戬起身:“你们慢慢聊,我和灵哥哥去给众臣敬酒。”说着,便拉着杨戬离开了,留下苒苒和帝俊单独相处。
偏殿内的音乐还在继续,舞姬在殿中翩翩起舞。帝俊看着苒苒,褐金深瞳里满是复杂:“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将你安置在冰岛。其实我……”他话未说完,便被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侍女弄玉匆匆走进来,脸色发白:“陛下,天后娘娘在殿外晕倒了!”
帝俊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往外走,路过苒苒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却还是快步离开。苒苒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樱芸蝶梦和杨戬正好回来,看到她的神色,樱芸蝶梦轻声道:“别多想,易阳欣儿定是装的,想引开帝俊。我们跟上去看看,别让她再耍花样。”
三人快步走出偏殿,只见易阳欣儿躺在地上,火翅半展,脸色苍白,弄玉正焦急地呼唤着她。帝俊蹲在她身边,指尖凝聚起火灵力,想要为她疗伤。就在这时,易阳欣儿突然睁开眼,凤眼闪过一丝红光,火媚术瞬间发动,朝着帝俊袭来——她竟想趁帝俊不备,用幻术控制他!
“小心!”杨戬立刻挥出三尖两刃刀,银色灵力挡住了火媚术的红光。樱芸蝶梦也同时出手,粉色灵力化作樱花蝶,朝着易阳欣儿飞去,打断了她的幻术。苒苒见状,指尖冰灵力涌动,在帝俊身边筑起一道冰墙,将他与易阳欣儿隔开。
帝俊回过神,看着地上的易阳欣儿,褐金深瞳里满是失望:“你竟用幻术对我?”
易阳欣儿见计划败露,索性不再伪装,火翅完全展开,赤红色的火焰灵力在她周身涌动:“我不过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苒苒有什么好?你为什么总想着她?”
苒苒站在冰墙后,看着失控的易阳欣儿,又看了看帝俊失望的神色,心中忽然明白,这场围绕着帝俊的争斗,或许才刚刚开始。而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逃避,只能勇敢地面对。
帝俊看着易阳欣儿周身暴涨的火焰灵力,紫金玄衣下的麒麟长臂缓缓握紧,褐金深瞳里最后一丝温情也被失望取代:“你可知火媚术控人违背天地法则?若今日不是他们出手,你想如何?”
易阳欣儿却不管这些,火翅扇动起灼热的气流,赤红色火焰朝着苒苒的冰墙扑去:“我要她消失!这太阳神殿容不下两个女主人!”
樱芸蝶梦立刻指尖凝力,粉色樱花蝶群再度飞起,与火焰相撞时发出细碎的韵律声响,竟将火势压下几分:“易阳欣儿,你疯了!星祭刚过,你想毁了火焰帝国吗?”杨戬也上前一步,三尖两刃刀银光大盛,猿猴图腾虚影在身后浮现,冥府的阴寒灵力与火焰形成对峙,殿内温度骤升骤降,地砖都裂开细纹。
苒苒望着眼前的混乱,忽然抬手撤去冰墙,指尖冰灵力不再是防御姿态,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冰刃,悬在易阳欣儿周身却不落下:“天后娘娘,我无意与你争什么,可你若执意伤人,我也不会再退让。”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月光纹紫绸裙在气流中翻飞,发间蝴蝶钗的微光与冰刃相映,竟让易阳欣儿的火焰都滞涩了几分。
帝俊看着苒苒的模样,心头一震,随即沉声道:“易阳欣儿,收起你的灵力!念在你是火焰帝国公主,今日我不罚你,但你需闭门思过,反省己身。”他话音落下,周身雷电系魔法悄然涌动,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亮起,雷神杖的虚影在掌心浮现——这是他第一次在易阳欣儿面前展露威慑。
易阳欣儿看着帝俊决绝的神色,又看了看苒苒周身的冰刃、樱芸蝶梦的樱花蝶与杨戬的三尖两刃刀,终于泄了气,火翅无力垂落,火焰灵力渐渐消散,只是眼底仍藏着不甘:“我知道了。”
闹剧平息时,殿外的星子已缀满夜空。樱芸蝶梦走到苒苒身边,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做得好,你终于敢直面她了。”杨戬也点头道:“往后她再想刁难,也得掂量掂量。”
苒苒望着帝俊转身处理后续事宜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冰灵力的凉意,却不再像从前那样空落落的。她知道,这场风波虽暂歇,但易阳欣儿的执念未消,未来仍有挑战,可身边有朋友相伴,自己也多了几分勇气,或许,她真的能在这太阳神殿,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