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独居南极冰岛偏殿,自寒沁阁经沁寒殿、孤茗宫至广寒宫,终落于冷宫,此地距帝俊主殿太阳神殿火宫殿何止万里之遥;苒苒抚着殿内凝结的霜花,只觉这境遇是天大的笑话。犹记帝俊曾言“我从未爱过你”,她心中却早有定论:太阳哥哥,你可知我口中恨你,实为深藏心底的爱意?偏是天后羲和因妒生恨,令她容颜毁损、心性磋磨,终日在爱恨纠缠与自我厌弃中苦苦挣扎。
宇宙纪年的风掠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时,总带着太阳神殿火宫殿的灼热气息,可这股暖意飘到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早已被亘古不化的寒气绞碎。寒沁阁的雕花窗棂上结着厚厚的冰棱,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落在冰棱上折射出细碎却冷冽的光,像极了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此刻的心境。
她身着一袭白裙,裙角绣着细碎的银月纹,行走间如落雪拂过地面,裙摆扫过殿内凝结的霜花,留下浅浅的痕迹又迅速被新的寒气覆盖。167厘米的身形站在空旷的殿宇中,显得格外纤薄,墨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遮住了颧骨处那道淡粉色的疤痕——那是天后羲和的火媚术失控时,一道火星溅落留下的印记。她伸出手,指尖触及冰柱的瞬间,寒气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公主,外面风大,您还是回内殿吧。”贴身丫环朴水闵捧着一件素色披风走近,熹黄色的衣裙在满室冰白中格外显眼,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难掩的担忧。朴水闵垂着眼,不敢看苒苒眼底的落寞,只将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这寒沁阁比昨日更冷了,再待下去,您的手又要冻得发红了。”
苒苒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棂的冰棱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冷?水闵,你觉得这里的冷,比得上太阳神殿里的冷吗?”她指尖描摹着冰棱的纹路,那纹路曲折,像极了她与帝俊之间的过往。犹记三百年前,她还是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曦言公主,第一次在宇宙祭坛见到帝俊时,他穿着紫金玄衣,玄衣上用金线绣着金乌太阳鸟图腾,麒麟长臂随意搭在腰间的雷锋剑剑柄上,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辰般的光芒。那时他对她说:“苒苒,往后我便是你的太阳,不会让你受半分寒。”
可如今,那句话成了最锋利的刀。朴水闵沉默着,她知道公主又在想太阳神陛下了。三百年间,公主从寒沁阁搬到沁寒殿,再到孤茗宫,如今落居广寒宫旁的冷宫,每一次迁徙,都是离太阳神殿更远一步,也离帝俊的承诺更远一步。
“公主,昨日弄玉姐姐来送御赐的炭火,说……说天后娘娘又在卧龙大殿为陛下舞了火凤舞。”朴水闵犹豫了许久,还是将消息告知,她知道公主想知道帝俊的一切,哪怕那些消息会刺痛她。
苒苒的指尖顿了顿,冰棱上落下一滴水珠,是她指尖的温度融化了寒冰。“火凤舞啊……”她低声重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不甘,更多的却是苦涩。天后羲和易阳欣儿,那位四海八荒第一美人,总是能轻易得到帝俊的目光。她记得上次在蟠桃宴上见到羲和,她穿着正红色宫装,金冠上的火玉流苏随着步态摇曳,身后展开的火翅如烈焰般耀眼,凤眼流转间,便能让满堂仙者失神。那时羲和走到她面前,笑着唤她“月神妹妹”,语气亲昵,可那双凤眼里的敌意,却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妹妹的白裙真是素雅,只是这殿宇太冷,怕是要冻着妹妹了。”羲和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时她还不知道,这句看似关切的话,竟是后续磋磨的开端。不过半月,她便因“冲撞天后”的罪名被迁出太阳神殿,而帝俊,自始至终没有露面。直到她搬去沁寒殿的那一日,帝俊终于来了,依旧是那件紫金玄衣,只是褐金深瞳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度。
“苒苒,你可知错?”帝俊的声音低沉,带着王者的威严,却没有半分怜惜。
她当时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白裙沾满了灰尘,却依旧倔强地抬头:“我没错,是她故意刁难!”
帝俊皱了皱眉,麒麟长臂微微抬起,似是想扶她,却最终落在身侧:“欣儿是天后,你该敬她。”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冷得像南极的冰,“苒苒,我从未爱过你,当初娶你,不过是为了两族盟约。”
那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她记得自己当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从未爱过?那你说的会做我的太阳,都是假的?”
“是假的。”帝俊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从那以后,她便不再期待帝俊的到来。可心底的爱意,却像南极冰层下的火种,哪怕被厚厚的寒冰覆盖,依旧在悄悄燃烧。她抚着脸上的疤痕,那是上次羲和用火媚术迷惑宫仆,宫仆失控时不小心划伤的。当时她疼得几乎晕厥,羲和却站在一旁,笑着说:“妹妹这脸若是留了疤,怕是更难留住陛下的心了。”
“公主,您别想了,”朴水闵见她脸色苍白,连忙递上一杯热茶,“陛下或许只是被天后娘娘迷惑了,他心里说不定还是有您的。”
苒苒接过热茶,指尖传来的暖意却无法驱散心口的寒凉。她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脸上的疤痕清晰可见,曾经那张被称为“白雪姬”的容颜,如今早已不复存在。“迷惑?”她自嘲地笑了笑,“水闵,你见过哪个被迷惑的人,会对自己的妻子如此冷漠?”她想起帝俊的本真本源图腾是金乌太阳鸟,那是象征着炽热与光明的神兽,而她的图腾是白鼠,渺小又不起眼,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该有交集。
风从殿外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碎冰,打在窗棂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苒苒走到殿门口,望向太阳神殿的方向,那里终年被烈焰笼罩,像一颗璀璨的星辰,却不属于她。她轻轻抚摸着胸前的月形玉佩,那是她成为月神时得到的信物,玉佩冰凉,却能让她想起自己的身份——她不仅是帝俊的妻子,还是曜雪玥星的公主,是宇宙无尽海的美人鱼公主,是北斗七星的紫光夫人。可这些身份,在帝俊的冷漠和羲和的刁难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太阳哥哥,你可知我口中恨你,实为深藏心底的爱意?”她对着空旷的天地轻声呢喃,声音被寒风吹散,消失在南极冰岛的尽头。远处的广寒宫传来玉兔捣药的声音,单调而执着,像极了她此刻的心境,在爱恨纠缠与自我厌弃中,苦苦挣扎,却依旧舍不得放弃那一丝微弱的希望。朴水闵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忍不住红了眼眶,却只能默默陪着她,在这数万里外的冷宫中,守着一份无人知晓的牵挂。
寒风卷着碎雪扑在广寒宫的朱红门上,发出呜呜的声响,苒苒拢了拢素色披风,转身时却见殿外雪地里立着一道明黄色身影,衣袍上绣着舒展的梧桐叶纹,在漫天雪白中如同一团温暖的光。
“明华帝君?”苒苒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陆明华会来这南极冰岛的冷宫。陆明华迈步走近,187厘米的身形比苒苒高出大半个头,明黄色衣袍扫过积雪,留下浅浅的痕迹,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藏着担忧:“听闻月神妹妹迁居此处,特意来看看。”
他身后跟着四位女子,身姿各异。左侧第一位身着青色衣裙的是宠妃水青霖,167厘米的身高与苒苒相近,裙摆绣着水波纹,走动时如流水般灵动,她手中提着一个暖炉,轻声道:“早听闻月神姐姐清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冷宫寒气重,姐姐可要多保重。”她的本真本源图腾水之灵蛇在袖口若隐若现,散发出淡淡的水汽,似是想驱散些许寒意。
紧随其后的苏紫宴身着紫色衣裙,173厘米的身高让她显得格外高挑,裙摆上绣着狐尾纹,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却无半分轻浮:“姐姐莫要因旁人冷待便伤了心,帝君心里有杆秤,只是有时身不由己罢了。”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盒胭脂,“这是我用狐尾草炼制的胭脂,能遮住疤痕,姐姐若不嫌弃,便收下吧。”
甘露露穿着梅花色衣裙,174厘米的身形最为高挑,衣裙上绣着鹿纹,气质温婉如玉,她手中捧着一个食盒,笑道:“姐姐许久未尝热食了吧?这是我亲手做的梅花糕,用暖玉盒装着,还热着呢。”她的本真本源图腾美鹿在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让周围的寒气都消散了几分。
最后一位是身着碧绿色衣裙的陶小艾,164厘米的身高显得娇小可爱,裙摆上绣着猫咪图案,她蹦蹦跳跳地跑到苒苒面前,递上一个毛茸茸的暖手宝:“姐姐,这个暖手宝是用我的猫毛做的,可暖和了!你别老待在冷地方,会冻坏的。”她的声音清脆,像林间的小鸟,让沉闷的冷宫多了几分生气。
朴水闵见来了客人,连忙上前招待,将众人引到内殿。内殿虽依旧寒冷,但因着几人的到来,多了几分暖意。陆明华坐在椅子上,看着苒苒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妹妹,你本是曜雪玥星的公主,是宇宙无尽海的美人鱼公主,何必在此受这般委屈?若你愿意,寒玉帝国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苒苒捧着甘露露递来的梅花糕,糕点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她轻声道:“多谢帝君好意,只是我若走了,岂不正中了天后的下怀?”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倔强,“我虽居冷宫,但我仍是月神,是帝俊的妻子,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水青霖握着苒苒的手,指尖的水汽带着淡淡的暖意:“姐姐说得是,只是天后的火媚术太过厉害,姐姐需多加小心。我这里有一瓶水之灵液,能解百毒,也能抵挡些许火媚术的侵袭,姐姐收下吧。”
苏紫宴也附和道:“是啊姐姐,天后虽厉害,但我们姐妹也会帮你的。下次蟠桃宴,我定帮你在帝君面前多说几句好话,让他看清天后的真面目。”
陶小艾晃了晃苒苒的胳膊,撒娇道:“姐姐,你要是想出去散心,就去寒玉帝国找我们呀!我们那里有好多好玩的,还有好多好吃的,保证让你开心!”
苒苒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眶微微发红。自从被迁入冷宫,除了朴水闵,便再无人这般真心待她。她吸了吸鼻子,笑道:“多谢你们,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
陆明华看着苒苒的模样,心中不忍,却也知道有些事只能靠她自己。他站起身,道:“妹妹,我们也不便久留,免得给你惹来麻烦。若有需要,便派人去寒玉帝国传信,我们定会尽力相助。”
几人又叮嘱了苒苒几句,才转身离开。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苒苒握紧了手中的暖手宝,心中的寒意消散了许多。她知道,前路依旧艰难,但有了这些朋友的支持,她或许能多一份坚持下去的勇气。朴水闵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公主,您看,还是有人真心待您的。”
苒苒点了点头,望向太阳神殿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或许,帝俊对她并非全无感情,或许,她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寒沁阁的冰窗又凝了新霜,苒苒正对着窗上白鼠形状的冰纹发怔,殿外忽然传来陶小艾清脆的呼喊:“月神姐姐!我们又来啦!”
她抬头时,便见明黄色衣袍率先撞入眼帘——陆明华提着一盏缀着梧桐叶纹样的暖灯,步履沉稳地踏雪而来,187厘米的身影在风雪中如青松般挺拔,明黄衣料上沾了细碎雪粒,却丝毫不减其温润气度。他身后,水青霖的青色衣裙像一汪流动的春水,苏紫宴的紫色裙摆扫过积雪时带起淡紫光晕,甘露露的梅花色衣袍衬得她身姿愈发高挑,陶小艾则裹着碧绿色斗篷,蹦跳着跑在最前。
“姐姐你看!我带了寒玉帝国的暖玉炭!”陶小艾扑到苒苒面前,献宝似的举起手中锦盒,盒内墨色炭块泛着莹润光泽,“小艾的猫咪图腾能催发热气,我已经给炭块渡了灵气,烧起来一点烟都没有,还能香三天呢!”她说话时,斗篷上的猫咪刺绣仿佛活了过来,轻轻蹭了蹭苒苒的手背,带来一阵暖意。
水青霖跟着走近,青色衣裙上的水波纹随着动作流转,她将一个晶莹的玉瓶递到苒苒手中:“姐姐,上次给你的水之灵液快用完了吧?这瓶我加了深海冰晶,不仅能抵火媚术,还能滋养你脸上的疤痕。”她指尖划过玉瓶,瓶身立刻渗出细密水珠,“我让水族的族人寻了三个月才找到的冰晶,姐姐每日涂一次,不出半月,疤痕定会淡些。”
苏紫宴则从袖中取出一卷鲛绡,紫色衣裙上的狐尾纹在光线下闪烁:“这是用九尾狐的尾毛织的鲛绡,能避寒避火,姐姐可以裁成披风内衬。”她展开鲛绡,淡紫色的织物竟能映出苒苒的身影,“上次蟠桃宴我听闻天后要在卧龙大殿设宴,到时候姐姐穿这个去,定不会被她的火翅灼伤。”
甘露露将一个雕花食盒放在桌上,梅花色衣袍衬得她气质温婉,打开食盒时,一股清甜香气扑面而来:“这是用寒玉帝国的千年梅花酿的糕,我特意加了暖身的鹿灵粉。”她拿起一块递到苒苒面前,“姐姐身子弱,多吃些能补气血,也能抵得住这冷宫的寒气。”
陆明华看着几人围着苒苒忙前忙后,温和的目光落在苒苒脸上:“妹妹,昨日我派去太阳神殿的使者传回消息,帝俊近日似是察觉了天后的小动作,已下令彻查之前你‘冲撞天后’的事。”他顿了顿,明黄色衣袍下的梧桐图腾微微发光,“我已让使者暗中将你在冷宫的境遇透露给帝俊的四大守护者,秦弘基将军向来正直,定会为你说话。”
苒苒握着手中的玉瓶,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她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眶微微发热:“多谢帝君,多谢各位妹妹。若不是你们,我恐怕早已撑不下去了。”
“姐姐说什么呢!”陶小艾拉着她的手,碧绿色斗篷上的猫咪刺绣蹭了蹭她的手心,“我们是朋友呀!朋友就该互相帮忙!下次我还要带寒玉帝国的糖雪球来给姐姐吃!”
水青霖也笑着点头:“是啊姐姐,待帝俊查清真相,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到时候我们还要去太阳神殿看你呢!”
苒苒看着几人真诚的笑容,心中的寒意渐渐消散。她知道,前路或许依旧艰难,但有这些朋友在身边,她便不再是孤身一人。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可殿内的暖意,却像一株悄然生长的梧桐,在心底扎下了根。
广寒宫的雪连下了三日,殿檐下的冰棱又长了三寸,苒苒正低头用指尖在窗台上描白鼠图腾的轮廓,朴水闵忽然掀帘进来,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公主!明华帝君和几位娘娘来了,还带了寒玉帝国的暖阁法器呢!”
苒苒抬头时,便见陆明华的明黄色衣袍先一步跨进殿门,187厘米的身形带着沉稳的暖意,衣摆扫过门槛上的积雪,竟让周围的寒气都退了几分。他手中提着一个雕花铜炉,炉身刻着梧桐树纹,里面燃着的暖香顺着镂空花纹飘出,混着雪后清新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妹妹,这几日雪大,我特意让工匠赶制了‘暖阁阵盘’,铺在殿内就能驱寒。”他说着,示意身后的侍从将阵盘安置在殿中四角,阵盘亮起时,淡金色的梧桐叶光影在地面流转,瞬间驱散了满室冰凉。
水青霖跟着走进来,青色衣裙上的水波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手中托着一个白玉托盘,盘里放着几尾晶莹剔透的灵鱼:“姐姐,这是深海的冰灵鱼,用我的水之灵蛇图腾催活过,煮汤喝能滋养经脉,还能中和你体内的寒气。”她将托盘递给朴水闵,指尖划过鱼身,灵鱼竟在盘中轻轻摆尾,“我特意让水族侍从送来的活鱼,姐姐现在煮着吃,最是新鲜。”
苏紫宴则从袖中取出一面菱花镜,紫色衣裙上的狐尾纹在暖光下泛着淡紫光泽:“姐姐,这是狐族的‘清颜镜’,能映出人心底的执念,也能淡化外伤疤痕。”她将镜子递到苒苒手中,镜面光滑如冰,映出苒苒脸上的淡粉疤痕时,竟泛起一层柔光,“你每日用镜光照疤痕半个时辰,不出十日,定能消去大半。上次天后在蟠桃宴上说姐姐容貌受损,这次定要让她大吃一惊。”
甘露露提着一个绣着鹿纹的食盒,梅花色衣袍衬得她身姿高挑温婉,打开食盒时,一股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是用寒玉帝国的千年松针煮的茶,加了鹿灵髓,能暖身安神。”她倒了一杯递给苒苒,茶汤呈琥珀色,冒着袅袅热气,“姐姐夜里总难安睡,喝这个定能睡得安稳些。”
陶小艾最是活泼,裹着碧绿色斗篷蹦到苒苒身边,献宝似的举起一个毛茸茸的小球:“姐姐!这是我的猫咪图腾化出的‘暖绒球’,你把它放在枕头边,夜里会自动发热,还会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像小猫咪陪你睡觉一样!”她把绒球塞进苒苒手里,斗篷上的猫咪刺绣仿佛活了过来,蹭了蹭苒苒的手背,带来一阵柔软的暖意。
陆明华看着苒苒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温和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慰:“妹妹,昨日秦弘基将军派人传信,说帝俊已查到当初你被迁出太阳神殿时,有宫仆被天后的火媚术控制,如今正在审问。”他顿了顿,明黄色衣袍下的梧桐图腾微微发光,“再过几日便是星辰祭,帝俊已下旨让你回宫参加,这是你澄清误会的好机会。”
苒苒握着手中的暖绒球,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她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眶微微发热:“多谢帝君,多谢各位妹妹。若不是你们,我恐怕连参加星辰祭的勇气都没有。”
“姐姐说什么呢!”陶小艾拉着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到时候我们也会去星辰祭,帮你盯着天后,绝不让她再耍花招!”
水青霖也点头附和:“是啊姐姐,我们都在呢。你本就是月神,是帝俊的妻子,本该站在他身边,没人能让你一直待在这冷宫里。”
苒苒看着几人真诚的笑容,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窗外的雪还在下,但殿内的暖光、手中的热茶、朋友们的陪伴,却让她觉得,这场漫长的寒冬,或许快要结束了。
星辰祭前一日的雪终于停了,广寒宫的冰面反射着淡金色的晨光,苒苒正对着苏紫宴送来的清颜镜整理衣饰,殿外忽然传来陶小艾欢快的呼喊:“月神姐姐!我们来接你去太阳神殿啦!”
她抬眼望去,陆明华已站在殿外的白玉阶上,明黄色衣袍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187厘米的身形衬得身后的四大宠妃更显窈窕。水青霖的青色衣裙如春水绕岸,裙摆上的水波纹随着步伐轻晃,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苏紫宴的紫色长裙缀着细碎狐毛,在风里扬起淡紫光晕;甘露露的梅花色衣袍衬得她身姿高挑,臂弯里搭着一件绣着月纹的披风;陶小艾则裹着碧绿色斗篷,手里提着一个装满星灯的篮子,蹦跳着跑上台阶。
“姐姐快看!这是明华帝君特意为你准备的‘月魄冠’!”水青霖打开锦盒,里面的银冠缀着细碎的月光石,顶端的白鼠图腾栩栩如生,“帝君说,这冠冕能引动你体内的月神之力,星辰祭上定能压过天后的火气。”她指尖划过冠冕,水之灵蛇的图腾微微发光,在冠冕上覆了一层淡蓝水膜,“我还加了水灵护罩,能防住天后的火媚术。”
苏紫宴走上前,帮苒苒将披风系在肩上,紫色衣裙的狐尾纹与披风的月纹相映:“姐姐昨日用清颜镜照过疤痕了吧?我看已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从袖中取出一支银簪,簪头雕着九尾狐,“这簪子能安神定魂,若天后在祭典上耍手段,它会发出警示。”
甘露露则递来一杯温热的松针茶:“姐姐先喝口茶暖身,星辰祭要待上三个时辰,别冻着了。”她笑着补充,“我还带了鹿灵糕,放在小艾的篮子里,饿了就能吃。”
陶小艾立刻把篮子举到苒苒面前,碧绿色斗篷上的猫咪刺绣蹭了蹭她的手腕:“姐姐你看!这里还有好多星灯,祭典结束后我们可以去放灯,许个愿让帝君早点看清天后的真面目!”
陆明华看着苒苒被几人簇拥着收拾妥当,温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妹妹,秦弘基将军已在太阳神殿外等候,他会护你周全。”他顿了顿,明黄色衣袍下的梧桐图腾轻轻闪烁,“若天后敢在祭典上发难,寒玉帝国的兵力虽远在东方,但我的梧桐树图腾能瞬息传信,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苒苒握着手中的银簪,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她看着眼前的朋友们,眼眶微微发热:“多谢帝君,多谢你们。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