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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134 心若不狠怎么躲避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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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独居南极冰岛偏殿,自寒沁阁过沁寒殿、孤茗宫,经广寒宫至冷宫,此地距帝俊主殿太阳神殿火宫殿,遥遥相隔数万里之遥;苒苒凭栏望断冰原,忆及帝俊那句“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只觉这天地间再无更荒唐可笑的话语,心底却藏着一声无人听闻的喟叹:“太阳哥哥,你可晓得,我口中对你的恨,原是压在心底不敢言说的爱?”偏是帝俊另一位妻子天后羲和,因妒火难熄毁她容颜,教她陷进纠结与自我厌弃的囹圄,苒苒遂拢了拢素色衣袖,决意多诵几遍清心咒以平心绪,暗忖道:“心若不够狠,又怎能在这孤寂寒宫里,躲开那些动辄失态的狼狈时刻?”

宇宙纪年的风,裹挟着太阳焰星独有的灼热粒子,却穿不透南极冰岛数万里的冰封。寒沁阁的琉璃窗棂覆着三寸厚的冰花,折射出冷寂的碎光,苒苒立于窗畔,白裙如雪般垂落在冰纹地砖上,裙摆绣着的银线月纹被寒气冻得发硬,像极了她此刻沉滞的心境。她抬手抚过窗棂,指尖触到冰面的瞬间,一缕极淡的白气从指缝逸出——这是月神本源自带的寒息,如今却成了困住自己的囚笼。

“公主,喝杯暖参茶吧。”朴水闵端着描金暖炉走近,熹黄色宫装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细微的冰屑。她将青瓷茶盏递到苒苒面前,目光落在自家主子鬓边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上,声音压得极轻,“今日风大,广寒宫那边的冰棱又厚了些,您若想过去,奴婢陪您多穿件狐裘。”

苒苒没有接茶,只是转头望向窗外。冰原在视线尽头与铅灰色的天幕连在一起,远处孤茗宫的飞檐积着雪,像一头伏在冰原上的白兽。她的眼尾微微下垂,长睫上凝着一点霜花,原本清丽的容颜因右颊那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疤痕失了几分柔和,却添了抹倔强的冷意。“不必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去了又能如何?不过是看那冰湖结得更厚,连倒影都冻得发僵。”

朴水闵咬了咬唇,将茶盏放在窗边的玉案上,案上供着的白梅瓷瓶里,插着一枝永不凋谢的冰晶梅——那是苒苒初到太阳焰星时,帝俊亲手折给她的,如今花瓣上已蒙了层薄灰。“公主,昨日弄玉姐姐来传话,说天后娘娘在卧龙大殿设了宴,邀您……”

“邀我?”苒苒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裹着冰碴,“邀我去看她穿新制的赤霞火凤袍,还是邀我听她唤我‘月神妹妹’,再赏我一杯加了火罂粟的酒?”她抬手抚上颊边的疤痕,指尖划过那道凹凸不平的纹路时,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又被冷硬覆盖,“水闵,你忘了三个月前在沁寒殿,她是如何用烈焰独角兽的火羽,在我脸上留下这道‘印记’的?她说,‘月神妹妹生得这样美,帝俊哥哥总忍不住多看你两眼,我帮你毁了这张脸,他便不会再分心了’。”

朴水闵的眼圈红了,她上前一步,想握住苒苒的手,却被对方轻轻避开。“公主,是奴婢没用,没能护好您……”

“与你无关。”苒苒打断她,目光重新投向冰原深处,那里隐约能望见广寒宫的轮廓,宫顶的琉璃瓦在寒日下泛着冷光,像极了帝俊那双褐金深瞳。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半月前,在卧龙大殿外,她撞见帝俊与易阳欣儿并肩而立。易阳欣儿穿着正红色宫装,金冠上的火羽随着她的笑声轻颤,火翅在身后展开,映得整座大殿都暖融融的。而帝俊穿着紫金玄衣,麒麟长臂环着易阳欣儿的腰,褐金深瞳里满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帝俊哥哥,苒苒妹妹还在冷宫待着吗?要不要请她来殿里坐坐?”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柔,凤眼瞟向站在阴影里的苒苒,眼底藏着得意。

帝俊顺着她的目光看来,见到苒苒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没有松开易阳欣儿,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像淬了冰:“不必了。她既喜欢待在冷宫里,便让她待着。”

苒苒当时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雷神腿狠狠踹了一下,疼得她几乎站不稳。她强撑着挺直脊背,冷笑道:“太阳神陛下说得是,我自然喜欢这冷宫,总比在某些人面前碍眼好。”

“碍眼?”帝俊上前一步,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他盯着苒苒的眼睛,褐金深瞳里没有丝毫温度,“你以为我留着你,是因为喜欢你?苒苒,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若不是看在你是幻雪帝国公主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那句话像一把雷神剑,直直刺穿了她的心。她当时只觉得荒唐,又觉得可笑——她从曜雪玥星追到太阳焰星,从人鱼帝国的深海跟到这冰封的冰岛,为他修习自己最不擅长的暖系法术,为他收敛月神的傲气,甚至在他被暗黑势力偷袭时,用自己的本源之力护住他,可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句“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朴水闵的声音将苒苒拉回现实。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冻得发白,白裙的袖口也被泪水浸湿了一小块。

苒苒连忙拢了拢衣袖,将湿痕遮住,眼底的脆弱瞬间被冷硬取代。她拿起玉案上的清心咒经卷,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声音平静无波:“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旧事。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朴水闵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苒苒已经闭上了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周身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寒气。她只好躬身退下,临走前,悄悄将暖炉往苒苒身边挪了挪。

殿内只剩下苒苒一人,寒风吹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谁在低声啜泣。她睁开眼,望着冰原尽头那片隐约泛着金光的方向——那里是太阳神殿,是帝俊和易阳欣儿的居所。她轻轻念起清心咒,声音轻柔却坚定:“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可念着念着,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经卷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她抬手拭去泪水,嘴角却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太阳哥哥,你可晓得,我每次对你恶语相向,每次说恨你,都是因为我怕……怕我一说出口,连这仅存的‘恨’都没了,只剩下满心满肺的爱,让我在这冷宫里,连支撑下去的力气都没有。”

远处,寒沁殿的钟声传来,沉闷的声响在冰原上回荡。苒苒拢了拢素色衣袖,将经卷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最后一点温暖。她知道,只要心够狠,只要将那份爱藏得更深,她就能在这数万里冰封的冷宫里,躲开那些失态的狼狈,继续做那个别人眼中冷漠的月神嫦曦。

只是她没看见,在殿外的冰柱后,朴水闵悄悄抹了抹眼泪,将一件厚厚的狐裘放在了门槛边——那是她用自己的月俸,托鹰族的使者从幻雪帝国带来的,是苒苒家乡的料子,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寒沁阁内,苒苒独自一人沉浸在清冷与孤寂之中,她的思绪如窗外的冰原一般荒芜而杂乱。突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寂静,朴水闵匆匆走进来,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

“公主,刚刚收到消息,易阳家皇室的十大金乌王子和夫人们正在商议要事,似乎与您……与这宫中局势有关。”朴水闵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深知这消息对于身处冷宫的苒苒而言,或许会掀起新的波澜。

苒苒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经卷,声音清冷:“他们商议他们的,与我又有何干?不过是这深宫里的又一场闹剧罢了。”话虽如此,她的心却不由自主地揪紧,这些金乌王子在太阳焰星地位尊崇,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着宫中局势,而她,作为被帝俊冷落、被天后迫害的月神,实在不敢奢望他们会为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

然而,没过多久,一道传唤便打破了冷宫的平静。易阳家皇室邀请苒苒前往太阳神殿旁的议政厅,说是要共同商讨火焰帝国的未来发展。苒苒心中冷笑,她明白,这所谓的商讨不过是个幌子,背后不知藏着什么算计。但她也清楚,自己若是拒绝,恐怕会招来更多的麻烦,于是,她只得整理好衣衫,在朴水闵担忧的目光中,踏上了前往议政厅的路。

议政厅内,气氛凝重而压抑。十大金乌王子和他们的夫人们早已入座,他们身着华服,神色各异。易阳洛坐在首位,他面容沉稳,眼神深邃,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颜予瑛坐在他身旁,一袭淡蓝色的长裙,端庄优雅,只是看向苒苒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月神嫦曦,你来了。”易阳洛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醇厚。

苒苒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简单的礼,并未多言。

易阳炜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月神,如今火焰帝国面临诸多挑战,你身为帝俊的妻子,却整日躲在冷宫里,对国事不闻不问,这似乎不太合适吧?”

苒苒抬眸,直视着易阳炜的眼睛,眼中毫无惧色:“二王子这话从何说起?我虽为帝俊妻子,但如今在这宫中的地位,不过是个被遗忘的人罢了。况且,我来自曜雪玥星,对火焰帝国的事务,又能知晓多少?”

余隽隽轻轻拉了拉易阳炜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易阳炘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月神莫怪,二弟也是心急。如今帝国确实面临一些麻烦,暗黑势力蠢蠢欲动,我们需要各方力量共同应对。”

“三哥说得是。”易阳炔附和道,“月神拥有月神之力,若是能与我们一同对抗暗黑势力,想必会事半功倍。”

苒苒心中一紧,她明白,这些王子们绕来绕去,终究还是盯上了她的力量。她冷笑一声:“各位王子怕是忘了,我如今不过是个容貌尽毁的弃妇,天后对我恨之入骨,帝俊又不闻不问,我就算有力量,又能如何?”

易阳炻的妻子叶小媮轻轻叹了口气:“月神妹妹,我们都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如今国难当头,还望你能放下个人恩怨,以大局为重。”

“放下个人恩怨?”苒苒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我被天后毁容,被帝俊厌弃,在这冷宫里受尽折磨,你们又有谁真正为我考虑过?如今需要我的力量了,便想起我来了,这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

一时间,厅内陷入了沉默。易阳炳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月神息怒,我们知道是我们对不住你。但如今暗黑势力的威胁迫在眉睫,若是我们不能团结一心,火焰帝国危矣。到时候,恐怕你我都难以幸免。”

苒苒心中动摇了,她虽恨帝俊,恨易阳欣儿,但她也明白,暗黑势力的可怕。若是火焰帝国沦陷,整个宇宙都可能陷入黑暗。她咬了咬牙,正欲开口,却听到一阵熟悉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月神妹妹。怎么,这冷宫待不下去,跑来议政厅凑热闹了?”易阳欣儿身着一袭华丽的火红色长裙,迈着高傲的步伐走进来,火翅在身后轻轻摆动,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帝俊跟在她身后,紫金玄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他的眼神冷漠,扫过苒苒时,没有丝毫温度。

“你们在商议什么?”帝俊开口问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阳欣儿的声音如同尖锐的冰锥,瞬间划破了议政厅内原本凝重压抑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易阳欣儿那身艳丽的火红色长裙在一片华服中格外刺眼,她身后的帝俊身姿挺拔,紫金玄衣散发着冰冷的气场,让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

易阳洛微微皱眉,看向易阳欣儿的眼神里带着兄长的责备:“欣儿,这是议政厅,不是你肆意撒野的地方。”

易阳欣儿却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扭动着火翅走到帝俊身旁,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娇笑道:“大哥,我这不是关心帝国大事嘛。怎么,月神妹妹都能来,我就不能来了?”说着,她斜睨了苒苒一眼,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得意。

帝俊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褐金深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苒苒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刺痛,但她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九妹,如今暗黑势力威胁在即,我们在商议如何应对,你若有心,便安静听着。”易阳炘的语气平和,但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阳欣儿轻哼一声:“我能有什么好主意?不过是有些好奇,月神妹妹到底说了些什么,让你们都这么紧张。”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易阳炜忍不住开口:“九妹,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月神拥有月神之力,若能与我们联手,定能增加几分胜算。”

易阳欣儿一听,脸色骤变,她猛地甩开帝俊的手臂,尖叫道:“联手?凭什么?她不过是个被帝俊哥哥厌弃的女人,有什么资格与我们并肩作战!”

帝俊微微皱眉,低声喝道:“欣儿,休得无礼!”

易阳欣儿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根本停不下来:“帝俊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当初可是抢走了你的心!若不是她,我们又怎么会有这些波折!”说着,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苒苒心中一阵冷笑,她看着易阳欣儿,眼中满是嘲讽:“天后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帝俊陛下从未爱过我,这不是您一直想要的结果吗?如今又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

“你!”易阳欣儿被苒苒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手指颤抖地指着苒苒,“你别得意,今天你休想踏出这议政厅!”

“够了!”易阳洛猛地站起身来,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让整个议政厅都为之一震,“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争风吃醋!暗黑势力可不会因为你们的恩怨就放过我们!”

众人被易阳洛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易阳洛看向苒苒,语气缓和了些:“月神,如今帝国危在旦夕,还望你能放下成见,与我们携手共抗暗黑势力。只要你愿意帮忙,我们定会护你周全。”

苒苒心中犹豫不定,她看着眼前的众人,又想起了自己在冷宫所受的种种委屈。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但同时,她也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就在苒苒犹豫不决的时候,易阳芷突然开口:“月神,我相信你是个深明大义的人。我们都清楚你在这宫中的遭遇,若此次你能相助,日后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他身旁的灵狐翡翠也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真诚。

苒苒心中一动,她看向易阳芷和灵狐翡翠,从他们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善意。她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答应,却听到易阳欣儿冷冷地说:“哼,就算她愿意帮忙,我也不会让她好过。只要我还是天后,她就别想在这宫中抬起头来!”

易阳欣儿的话让刚刚缓和一些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众人的目光再次在苒苒和易阳欣儿之间来回游走,一场新的风暴似乎即将来临 。

易阳欣儿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划破了议政厅内本就紧绷的气氛。众人的目光在她和苒苒之间来回游移,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味道,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九妹,你太放肆了!”易阳洛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向前走了一步,身上散发的气场让易阳欣儿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心里难道不清楚?还在这里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易阳欣儿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她委屈地看向帝俊,声音带着哭腔:“帝俊哥哥,你看大哥,他都凶我。”

帝俊的眉头皱得更深,他冷冷地看了易阳欣儿一眼,没有理会她的撒娇,而是转头看向苒苒,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苒苒,如今暗黑势力威胁极大,火焰帝国危在旦夕。我知道你对我有怨,对欣儿也有恨,但在这大是大非面前,还望你能以大局为重。”

苒苒听到帝俊的话,心中一阵酸涩,她自嘲地笑了笑:“陛下如今倒是会说场面话了,当初在冷宫,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易阳炘见气氛愈发紧张,赶忙再次打圆场:“月神,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我们需要你的力量,只要能度过这次危机,你在这宫中的地位,我们定会为你做主。”

易阳炜也附和道:“没错,月神。我们十大金乌王子在此保证,若你肯相助,日后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苒苒看向他们,眼中满是犹豫。她心里清楚,暗黑势力的强大超乎想象,若火焰帝国沦陷,她也将无处可去。但想起在冷宫的日日夜夜,被易阳欣儿百般刁难,被帝俊无情冷落,她又实在难以轻易放下心中的怨恨。

就在苒苒沉默之际,易阳芷的妻子灵狐翡翠走上前,她的眼神温柔而诚恳:“月神,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但你看这世间万物,都在为生存而努力。我们又怎能因为个人恩怨,而不顾天下苍生呢?”

灵狐翡翠的话让苒苒心中一动,她想起了自己在曜雪玥星时,也曾心怀天下,想要守护一方安宁。如今,面对火焰帝国的危机,自己又怎能真的袖手旁观?

易阳欣儿见众人都在劝说苒苒,心中的妒火更旺,她猛地冲上前,指着苒苒的鼻子喊道:“你们都别劝了!她就是个灾星,她来了,帝俊哥哥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我好了!我绝对不会让她参与此事!”

易阳炆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九妹,你莫要再胡闹了。此事关乎帝国存亡,容不得你任性。”

易阳欣儿却置若罔闻,她转身扑到帝俊怀里,哭喊道:“帝俊哥哥,你说句话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帝俊被她吵得有些不耐烦,他用力推开易阳欣儿,喝道:“够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

易阳欣儿被帝俊的举动惊呆了,她愣愣地站在原地,泪水不停地流下来。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苒苒身后的朴水闵突然站了出来,她走到易阳欣儿面前,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天后娘娘,奴婢斗胆说一句。公主她虽然在冷宫受苦,但从未有过报复之心。如今帝国面临危机,公主若能出手相助,也是为了天下百姓。还望娘娘能放下成见,以大局为重。”

易阳欣儿狠狠地瞪了朴水闵一眼:“你不过是个小小丫鬟,也敢在我面前多嘴!”说着,她抬手就要给朴水闵一巴掌。

朴水闵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那巴掌并没有落下来。苒苒迅速出手,抓住了易阳欣儿的手腕,冷冷地说道:“天后娘娘,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若是再敢动我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易阳欣儿被苒苒抓住手腕,眼中满是惊怒,她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苒苒面前竟如同蚍蜉撼树,动弹不得。“你放开我!你这个贱人!”易阳欣儿尖叫着,火翅疯狂地扇动,试图挣脱苒苒的钳制。

“天后娘娘,注意你的身份。”苒苒冷冷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在这议政厅,还轮不到你撒野。”

易阳洛见情况愈发失控,急忙出声:“都住手!成何体统!”他转头看向易阳欣儿,语气严厉,“九妹,你若再这般胡闹,就休怪大哥不客气了!”

易阳欣儿被易阳洛的气势震慑,终于停止了挣扎,只是恶狠狠地瞪着苒苒,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帝俊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苒苒,这个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子,如今却与自己站在了对立面。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易阳炘再次出面缓和气氛:“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商量如何应对暗黑势力,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且放下。”

易阳炜也点头道:“没错,月神,我们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只要能击退暗黑势力,我们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苒苒看着众人,心中的天平开始缓缓倾斜。她深知暗黑势力的危害,如果火焰帝国沦陷,整个宇宙都将陷入黑暗。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易阳欣儿的手腕,说道:“好,我可以出手相助,但我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易阳洛连忙说道。

“第一,在对抗暗黑势力期间,任何人不得对我和我的人出手,包括天后娘娘。”苒苒看向易阳欣儿,眼中带着警告。

易阳欣儿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没有说话。易阳洛则点了点头:“这点你放心,我以十大金乌王子之首的身份保证。”

“第二,”苒苒顿了顿,目光落在帝俊身上,“等一切结束后,我要和帝俊陛下做个了断,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再有纠葛。”

帝俊听到这话,心中一震,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易阳欣儿抢先:“好,就这么说定了!只要你能帮我们击退暗黑势力,你和帝俊哥哥的事情,随你们怎么解决!”易阳欣儿心中想着,只要能先解决掉暗黑势力,到时候再想办法对付苒苒也不迟。

帝俊看着易阳欣儿,又看了看苒苒,最终还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易阳芷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商讨对策吧。暗黑势力来势汹汹,我们必须尽快制定出应对方案。”

众人纷纷落座,开始讨论起来。易阳洛详细地介绍了目前暗黑势力的情况,以及他们所掌握的情报。易阳炘则提出了一些战略上的建议,众人各抒己见,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苒苒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在盘算着自己的事情。她知道,这一战将会无比艰难,但为了自己,为了朴水闵,也为了天下苍生,她必须全力以赴。而与帝俊的了断,也让她心中有了一丝解脱,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希望能结束这段痛苦的感情纠葛 。

在众人讨论之际,易阳炆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还需要联络各方势力,共同对抗暗黑势力。月神,你在曜雪玥星可有什么人脉,可以帮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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