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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152 时空女神辛德瑞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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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时分,月神嫦曦立于云端,素手轻握雪花神剑天琊,剑身流转着清冷月华;另一只手缓缓拉开诛神弓,弓身金芒乍现,三支缀满流光的金色箭羽已在弦上蓄势。她目光凝冷,对准了下方太阳车上那对亲昵依偎的身影——太阳神帝俊与天后羲和正沐浴在万丈金光中,周身暖意耀眼得几乎让人不敢直视。随着嫦曦指尖轻松,三支金箭如流星般破空连射,直取二人。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恰好被晨起巡守时空的辛德瑞拉公主尽收眼底,她眸中满是惊愕,却见太阳车上的帝俊与羲和终是察觉危机,仓促回身凝聚神力抵挡箭雨。只是无人知晓,那一刻帝俊心中翻涌的是何种滋味,在他心底,相伴多年的天后羲和与此刻剑拔弩张的月神嫦曦,究竟各占着怎样的份量。

宇宙纪年的晨曦尚未漫过太阳焰星的穹顶,伽诺城上空的云层还浸在靛蓝与鎏金交织的薄雾里,细碎的星子像被揉碎的碎钻,正顺着云缝缓缓坠落。月神嫦曦就立在那片流动的云絮之上,白裙如雪的裙摆垂落云端,每一缕纱线都缀着细碎的月华,风过时便漾开粼粼的光,恍若将整个广寒宫的清辉都披在了身上。她身形纤细,167厘米的身高在云端显得愈发清瘦,却因脊背挺直而透着股不容侵犯的凛冽——乳名苒苒的她,此刻全然没有半分幻雪帝国公主的柔婉,也褪去了人鱼帝国十七公主的娇憨,只剩月神嫦曦独有的清冷,连垂在身侧的指尖都凝着层薄霜。

素手轻抬时,雪花神剑天琊已稳稳落于掌心。剑身狭长,通体流转着淡银色的月华,剑脊处刻着细密的冰纹,每一道纹路里都裹着细碎的雪粒,风一吹便簌簌作响,似有万千碎雪在剑中低语。她另一只手缓缓拉开诛神弓,那弓身是用曜雪玥星的千年寒木所制,弓臂上缠绕着鎏金纹路,随着她拉弓的动作,金芒顺着纹路节节亮起,映得她白皙的手腕上,那串象征北斗紫光夫人身份的星辰手链愈发璀璨。三支箭羽搭在弦上,箭杆是深海鲛人的脊骨所制,箭镞泛着冷冽的青光,箭尾缀着的流光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像是随时会挣脱束缚,划破这方天际。

“公主,箭已上弦,可要再等等?”贴身丫环朴水闵立在她身后半步处,熹黄色的衣裙在冷云中显得格外温暖,她垂着眼,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担忧。昨夜公主在沁寒殿枯坐了一夜,殿内的冰盏换了一轮又一轮,她虽不敢多问,却也知晓是昨日帝俊陛下陪天后羲和在卧龙大殿赏了一夜的火焰海棠——那是天后最爱的花,也是帝俊陛下特意让人从冰火麒麟族的领地移栽来的。

嫦曦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凝在下方那辆缓缓驶来的太阳车上。她的本真本源图腾是白鼠,此刻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温顺,只剩寒潭般的冷寂,连带着周身的云絮都似要凝结成冰。“等?”她的声音很轻,却裹着细碎的冰碴,“等他们把太阳焰星的光,都拢进天后的火翅里吗?”

话音未落,下方的云层已被万丈金光破开。太阳车由六只金乌牵引,车身泛着灼热的红光,每一道纹路里都流淌着太阳神的神力。帝俊坐在车辇中央,紫金玄衣的衣摆垂落在车板上,衣料上绣着的金乌图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似要振翅高飞。他身高189厘米,身形挺拔如松,麒麟长臂随意搭在扶手上,褐金深瞳里盛着太阳的光,本该是威严冷冽的,此刻却因身侧人的存在,染了几分柔和。

易阳欣儿依偎在他身侧,红色衣裙如烈火般耀眼,裙摆上绣着的烈焰独角兽图腾栩栩如生,随着她的呼吸,图腾上似有火光流转。她身高169厘米,身形婀娜,火翅收在身后,边缘泛着淡淡的电光,金冠上的宝石映着阳光,折射出七彩的光。她抬着眼,凤眼弯成了月牙,方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娇柔:“陛下,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昨日我们在卧龙大殿看到的火焰海棠?”

帝俊侧头看她,霸道的樱唇抿成了柔和的弧度,抬手替她拂去发间的一片金乌羽毛:“欣儿喜欢,改日让西烨再从冰火麒麟族移栽些来,种满整个火宫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太阳神独有的暖意,连周身的金光都似柔和了几分。

易阳欣儿笑得更甜了,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带着火焰的灼热:“陛下总是惯着我,要是让月神妹妹知道了,又该说我恃宠而骄了。”她说着“月神妹妹”四个字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她是毁灭神羲禾,也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怎会容得下帝俊心中有旁人?哪怕那人是名义上的“妹妹”,是他亲口册封的月神。

帝俊的动作微顿,褐金深瞳里的暖意淡了几分。他想起昨夜在沁寒殿外看到的那抹白影——嫦曦立在殿外的梅树下,白裙与落雪融为一体,单薄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那时他想上前,却被身后的易阳欣儿拉住了手腕,她说:“陛下,夜深了,月神妹妹许是在赏雪,我们不便打扰。”现在想来,那抹白影里,藏着多少他未曾察觉的委屈?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三支金箭如流星般从云端射下,箭尖泛着冷冽的青光,直取车辇上的二人。箭羽划破空气时,带着月华的寒气,竟将太阳车周身的金光都冲得微微晃动。

易阳欣儿的脸色瞬间变了,方才的娇柔荡然无存,火翅猛地展开,翅尖的电光暴涨,形成一道红色的光盾挡在身前:“是谁敢在此放肆!”她的声音带着毁灭神的威压,火媚术下意识地运转,双瞳里泛起淡淡的红光,若是寻常人看了,定会陷入幻觉,可此刻她面对的,是蓄势已久的月神之箭。

帝俊也瞬间回过神,周身的金光骤然暴涨,紫金玄衣无风自动,麒麟长臂抬起,掌心凝聚起雷电之力,雷鸣掌的威势在掌心流转,淡紫色的电光与太阳的金光交织在一起。他没有立刻出手,褐金深瞳望向云端,目光精准地落在那抹白影上——是嫦曦。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嫦曦有委屈,知道她在广寒宫的日子清冷,可他从没想过,她会用这样的方式,向他和易阳欣儿发难。三支箭,每一支都带着月华的神力,也带着她的决绝,没有半分留手。

云端上,嫦曦看着下方的动静,指尖微微泛白。她看到了易阳欣儿展开的火翅,看到了帝俊掌心的雷电,却没看到他眼底的复杂。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寒冰冻住了,连呼吸都带着疼——她是他的月神,是他从幻雪帝国接回太阳焰星的曦言公主,可他却把所有的暖意,都给了身侧的天后。

“公主!”朴水闵惊呼一声,伸手想拉她,却见嫦曦再次抬手,指尖凝聚起更多的月华之力,似要再射出一箭。

而此刻的太阳车上,易阳欣儿已凝聚起全身的神力,火翅上的电光越来越盛:“陛下,是月神妹妹!她竟真的敢对我们出手!”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也带着几分挑拨——她要让帝俊看看,他护着的“妹妹”,是如何对他兵刃相向的。

帝俊没有说话,褐金深瞳紧紧锁着云端的白影。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初见时,她在幻雪帝国的雪地里跳舞,白裙与落雪共舞,像个不染尘埃的雪圣女;册封时,她接过诛神弓,眼神坚定地说“臣妹定护太阳焰星周全”;昨夜,她立在梅树下,身影单薄得让人心疼……他握紧了拳,掌心的雷电之力忽强忽弱——他是太阳神,是三界之王,七界之主,可此刻面对那抹决绝的白影,他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惊呼声从远处传来。辛德瑞拉公主骑着时空独角兽,正巡守时空边界,恰好撞见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她一身蓝色衣裙,裙摆缀着时空碎片的光,眸中满是惊愕——月神姐姐竟对太阳神陛下和天后出手?她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止,却被时空独角兽拦住了脚步,独角兽的眼眸里满是警惕,似在提醒她,这是太阳神与两位神后的纠葛,外人不可插手。

辛德瑞拉只能停下脚步,看着云端与太阳车之间的对峙。她看到月神姐姐的白裙在风中猎猎作响,眼神冷得像曜雪玥星的冰;看到天后娘娘的火翅泛着电光,脸色冷厉如冰;也看到太阳神陛下立在中间,周身的金光忽明忽暗,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箭还悬在半空,光盾与雷电已蓄势待发。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在呼啸,只有金光与月华在碰撞,只有太阳车的金乌在嘶鸣。帝俊看着云端的嫦曦,褐金深瞳里翻涌着无人知晓的情绪——他护着易阳欣儿,是因为她是毁灭神,是太阳焰星的天后,是他肩上的责任;可他对嫦曦,又何尝没有心动?那抹在雪地里跳舞的白影,那双清澈的眼眸,早已悄悄落在了他心底。

只是这份心动,在责任与宠爱面前,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此刻箭在弦上,他该如何选择?是护着身侧的易阳欣儿,对嫦曦出手?还是……

没有人知道答案。云层依旧在流动,金光依旧耀眼,月华依旧清冷,三支金箭悬在半空,似要永远停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

时空独角兽的鬃毛泛着淡蓝色的流光,不安地在云层间踏动蹄子,辛德瑞拉公主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蓝色裙摆上的时空碎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闪烁。她看着悬在半空的三支金箭,看着太阳车旁帝俊复杂的神色,还有云端嫦曦眼底化不开的寒意,心像被时空乱流攥住般发紧——她与嫦曦在北斗七星域相识,曾一起坐在星光下听斗姆元君讲宇宙的故事;她也与易阳欣儿在火焰海棠盛开的季节共饮过花蜜酒,听她笑谈如何用火焰守护太阳焰星;而帝俊,更是多次在她维护时空秩序时出手相助,是她敬重的太阳神。

“月神姐姐!天后姐姐!陛下!”辛德瑞拉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地打破了僵局,她催动时空独角兽,缓缓飞到三支金箭与太阳车之间,淡蓝色的时空之力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薄盾,“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武?”

嫦曦握着诛神弓的手顿了顿,清冷的目光落在辛德瑞拉身上,眼底的寒意稍减,却依旧没有松箭的意思:“德瑞拉,这是我与陛下、天后之间的事,你不该插手。”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冰碴,可比起方才对易阳欣儿的冷厉,已温和了些许——她记得辛德瑞拉曾在她被困时空裂隙时,不顾危险动用时空之力将她救出,这份情谊,她始终记在心里。

易阳欣儿见辛德瑞拉插手,火翅上的电光收敛了几分,凤眼微挑,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强势:“德瑞拉公主,不是我要动武,是月神妹妹先射箭的。你看这箭,若是再偏几分,我和陛下可就危险了。”她说着,故意往帝俊身侧靠了靠,抬手抚了抚鬓边的金饰,眼底的挑衅不言而喻。

帝俊看着辛德瑞拉,褐金深瞳里的情绪终于有了几分清晰的松动。他知道辛德瑞拉向来公正,此刻她出面,或许是解开僵局的契机。他缓缓收回掌心的雷电之力,紫金玄衣的衣摆垂落,声音低沉却清晰:“德瑞拉,你想说什么?”

辛德瑞拉松了口气,催动车马再往前飞了些,目光先看向嫦曦:“月神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前日我去广寒宫,看到你殿里的冰梅开得正好,却只有朴水闵姐姐陪着你。可陛下他……”她顿了顿,斟酌着词句,“他并非不记得你,昨日我在时空边界巡逻时,看到他站在沁寒殿外,看着你的窗棂,站了足足半个时辰。”

嫦曦的指尖猛地一颤,诛神弓的弓弦发出轻微的嗡鸣。她从未想过,帝俊竟会去沁寒殿外看她。那些日夜里,她坐在孤茗宫的窗边,看着太阳车从东方升起,又从西方落下,看到的永远是他与易阳欣儿并肩的身影,她以为他早已将她遗忘在冰冷的广寒宫。

易阳欣儿的脸色微变,握着帝俊手腕的手紧了紧:“陛下,你……”

帝俊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嫦曦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好。”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想解释他对易阳欣儿的“宠”,更多是因为她是毁灭神,是太阳焰星的屏障;想告诉嫦曦,他时常会想起在曜雪玥星,她踩着雪花向他走来的模样。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这一句简单的话。

辛德瑞拉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又看向易阳欣儿:“天后姐姐,你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又是毁灭神,陛下自然敬重你。可月神姐姐是你的‘妹妹’,也是陛下册封的月神,你们本就该和睦相处。昨日我在卧龙大殿外,看到你让侍女把陛下给月神姐姐准备的冰晶盏,换成了火焰杯——那冰晶盏是陛下特意从幻雪帝国带来的,月神姐姐用惯了的。”

易阳欣儿的脸瞬间涨红,又很快恢复了镇定,强辩道:“我只是觉得火焰杯更配太阳焰星的气候,怕月神妹妹用冰晶盏着凉……”

“可月神姐姐是雪圣女,最喜寒凉。”辛德瑞拉轻轻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天后姐姐,你心里的在意,陛下知道,我也知道。可在意不是将他身边的人都推开,而是与他一起,守护好太阳焰星,也守护好身边的人。”

易阳欣儿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看着帝俊,见他褐金深瞳里没有责备,只有几分了然,心底的强势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从小便是太阳焰星的公主,习惯了所有人的顺从,遇到帝俊后,更是怕失去他的宠爱,才会做那些小心思。

嫦曦看着眼前的景象,握着诛神弓的手缓缓松开,三支金箭失去了神力的支撑,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她的目光落在帝俊身上,清冷的眼眸里终于有了几分波澜:“陛下……”

帝俊看着她,霸道的樱唇微微上扬,起身从太阳车上走下,紫金玄衣在金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没有走向易阳欣儿,也没有立刻走向嫦曦,而是站在两人中间,目光扫过她们,又看向辛德瑞拉:“德瑞拉,今日多谢你。”说罢,他看向易阳欣儿,声音温和却坚定,“欣儿,明日起,让西烨把冰火麒麟族的冰晶花也移栽些来,种在沁寒殿外,苒苒喜欢。”

又转头看向嫦曦,褐金深瞳里满是认真:“苒苒,往后若是想我,便去太阳神殿找我,不必待在广寒宫独自赏雪。”

易阳欣儿看着帝俊的背影,火翅轻轻颤动,却没有再反驳,只是低声道:“陛下说的是,明日我便让弄玉去安排。”

嫦曦的眼眶微微发热,白裙下的指尖轻轻蜷缩。她看着帝俊,又看了看身旁的辛德瑞拉,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容,如冰雪初融,让周身的月华都变得柔和起来。

辛德瑞拉看着眼前和解的景象,松了口气,拍了拍时空独角兽的脖颈,笑道:“这样才好嘛!等过几日,我把时空域的星果带来,我们一起在卧龙大殿赏星品酒。”

帝俊点头,易阳欣儿应和,嫦曦也轻轻“嗯”了一声。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云层间的星子依旧闪烁,时空的风带着暖意,似乎连空气里的寒意,都消散了许多。

时空独角兽的蹄尖踏过云层,溅起细碎的淡绿流光,辛德瑞拉公主垂眸理了理裙摆——今日她换上了一身翡翠绿衣裙,裙裾上绣着缠绕的时空藤蔓,藤蔓末梢缀着银白星子,风一吹便似在裙摆上蜿蜒爬行,与往日的蓝色截然不同。她望着前方渐渐缓和的氛围,握着缰绳的手松了松,眼底浮起笑意。

“既是要赏星品酒,那可得让我来选个好时辰。”辛德瑞拉催动车马,飞到几人中间,翡翠绿衣裙在金光与月华的交织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三日后便是时空域的‘星聚日’,届时银河会悬在太阳焰星的上空,星子比平日里亮三倍,最适合赏景。”

易阳欣儿闻言,火翅轻轻展开又收起,眼底的锐利已全然褪去,方唇弯起:“德瑞拉公主选的时辰定是好的,那日我让弄玉和端怀备上火焰海棠酿,再做些太阳焰星的蜜糕。”她说着,看向嫦曦,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柔和,“月神妹妹喜欢寒凉,我再让侍女冰些冰晶露,配着你的雪饼正好。”

嫦曦微微颔首,白裙裙摆轻晃,指尖的薄霜早已消散:“多谢天后姐姐费心。”她看向辛德瑞拉,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感激,“那日也劳烦你多带些时空域的星果,朴水闵总说想尝尝。”

朴水闵站在嫦曦身侧,熹黄色衣裙衬得她格外温顺,闻言连忙点头:“是啊辛德瑞拉公主,上次您带的星果又甜又脆,奴婢到现在还记着味道呢!”

帝俊立在一旁,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似被阳光晒得暖了几分,他褐金深瞳扫过几人,霸道的樱唇勾起浅弧:“既如此,那日我让秦弘基安排龙塔寝殿外的露台,再让西烨用冰火麒麟的神力,在露台周围设个温层——既不会让欣儿觉得冷,也不会让苒苒觉得热。”

辛德瑞拉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翡翠绿衣裙随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陛下考虑得真周全!对了,我还可以用时空之力,把银河的星子‘拉’近些,咱们伸手仿佛就能碰到星子,定比寻常赏星有趣。”

“那可太好了!”易阳欣儿眼中闪着期待,抬手拂过金冠上的宝石,“我还从没这么近看过银河呢,上次只在毁灭神域的古籍里见过记载。”

嫦曦也微微睁大了眼,白皙的指尖轻轻抬起,似在想象触碰星子的模样:“若是能近看银河,说不定能看到北斗七星的倒影,我许久没回北斗域了。”

帝俊看着两人期待的模样,褐金深瞳里暖意更甚,麒麟长臂随意搭在身侧:“届时若苒苒想回北斗域看看,我便陪你去。”

辛德瑞拉见气氛愈发融洽,拍了拍手:“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酉时,我在卧龙大殿外等你们。”说罢,她调转马头,时空独角兽蹄尖泛起绿光,“我先回时空域准备星果,顺便再去看看银河的位置,可不能误了时辰。”

“路上小心。”嫦曦轻声叮嘱。

易阳欣儿也挥了挥手:“快去快回,别让我们等急了。”

辛德瑞拉回头笑了笑,翡翠绿衣裙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时空独角兽的腾跃,渐渐消失在云层尽头。阳光依旧温暖,月华依旧柔和,帝俊、易阳欣儿与嫦曦立在云端,望着那抹绿色身影远去的方向,脸上都带着真切的笑意——或许过往有过误解与隔阂,但此刻,在友谊与理解的包裹下,所有的寒意都已化作了暖意。

三日后酉时,太阳焰星的霞光还未完全褪去,龙塔寝殿外的露台上已亮起了星灯。辛德瑞拉提着裙摆快步走来,翡翠绿衣裙上的时空藤蔓在暮色里泛着淡光,她手中捧着一个藤编篮子,里面装满了圆润的星果,果皮上还沾着时空域的晨露。

“我来啦!”她笑着扬了扬篮子,刚走近便被易阳欣儿拉到桌边,“快坐,冰晶露刚冰好,我特意让端怀多放了些薄荷,你肯定喜欢。”

嫦曦正坐在另一侧,指尖轻点桌面,几瓣冰晶凝成的花落在碟中,见辛德瑞拉来,她眼底弯起:“星果还新鲜吗?朴水闵上午还在念叨,说要学做星果糕。”

“新鲜得很,我今早刚从时空域的果树上摘的。”辛德瑞拉说着将篮子递过去,又转头看向刚走过来的帝俊,“陛下,温层设好了吗?可别让我们一会儿赏星时着凉。”

帝俊刚落座,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凳脚,他抬手召来一缕金光,指尖轻点露台四周,淡金色的光膜缓缓展开:“西烨已用冰火麒麟力调好了温度,既保暖意又不燥热。”话音刚落,远处的天际忽然亮起银辉,银河如一条丝带悬在半空,星子密集得似要坠下来。

辛德瑞拉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走到露台边,双手结印,翡翠绿衣裙随她的动作扬起:“看我的!”时空之力在她掌心凝聚成淡绿色的光团,她轻轻一推,光团化作丝线飞向银河,原本遥远的星子竟真的缓缓“靠近”,连星芒里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哇!”易阳欣儿凑到栏杆边,火翅轻轻颤动,“真的近了好多,你看那颗最亮的星,像不像我火翅上的宝石?”

嫦曦也走近些,指尖轻触光膜,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曜雪玥星的雪:“那颗偏蓝的星,是北斗域的伴月星,以前我常坐在它下面看书。”

帝俊立在几人身后,褐金深瞳里映着银河与众人的身影,霸道的眉眼间满是柔和。辛德瑞拉回头见他望着星空出神,笑着招手:“陛下快来,咱们一起碰杯呀!今日不谈神位,只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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