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妃先闭上眼,指尖轻轻抵着眉心。雪白色的眼镜王蛇图腾在她袖口流转,观星台的风忽然静了,只有她鬓边的银簪在月光下轻晃。片刻后她睁眼,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雪水:“我愿这宇宙的星辰,岁岁都这般亮着。”
火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漫开:“我便愿你许的愿,都能成。”他赤纹锦袍的袖口扫过焰妃的白裙,两人交握的手背上,龙图腾与雪蛇图腾的光轻轻缠在了一起。
易阳欣儿提着星灯走到栏杆边,火翅在肩头颤了颤:“我愿九哥和月神妹妹,还有父王母妃,永远都像今日这样,在一处。”她说完看向苒苒,红裙的裙摆轻轻蹭过对方的白裙,“也愿月神妹妹的广寒宫,永远有桂花香气。”
苒苒望着她,腕间的冰魄珠串忽然亮了。她抬手拂过发间的金乌果簪,轻声道:“我愿太阳焰星的光,能照到曜雪玥星的每一片雪;也愿火羲姐姐的火,永远都暖而不灼。”
最后轮到帝俊。他站在众人中间,褐金深瞳里映着五盏星灯的光,也映着身边人的笑靥。紫金玄衣的领口处,金乌太阳鸟的图腾轻轻闪了闪:“我愿这世间的日月,永远同辉;愿身边的人,永远都在。”
话音刚落,夜空的北斗七星忽然亮得灼眼,七道星光像丝线般垂下来,轻轻落在观星台的每个人身上。苒苒的白裙上,冰纹化作了流动的星子;易阳欣儿的火翅上,暖光里掺了些清辉;帝俊的紫金玄衣上,金乌图腾的光与星光融在了一处;火王与焰妃交握的手上,龙与雪蛇的图腾,竟在星光下凝成了一枚淡淡的光印。
风又开始吹了,星子草的香气混着桂香与暖香,漫得很远。观星台的灯影里,五个人的影子被星光拉得很长,像一串被岁月串起来的珠子,轻轻晃着,却不会散。
星光垂落的余温还留在衣袂上,观星台的玉阶忽然微微震颤。火王轩辕最先察觉,赤纹锦袍下的龙图腾悄然亮起,他按住焰妃的肩:"是金乌车驾回来了。"话音未落,远处天际掠过一道赤金流光,十只金乌拖拽着太阳车,车辕上的铜铃与观星台的铃声遥遥相应。
"是大哥他们巡星回来了?"易阳欣儿的火翅在肩头轻颤,红裙裙摆扫过灯台时,火纹星灯的光又亮了些。她记得十位金乌兄长每年星祭夜都会带回各星系的奇物,去年三哥就给她带过极北冰原的火绒花。
焰妃唯小媄已牵着苒苒走到栏杆边,雪白色的眼镜王蛇图腾在袖口流转,将迎面而来的热风柔化成暖雾:"定是给你们带了星祭礼。"她看向苒苒鬓边的金乌果簪,"去年你大哥还念叨,说曜雪玥星的冰玉做簪子最衬月神。"
说话间,太阳车已落在观星台东侧的平台上。十位金乌王子身着同色紫金玄衣,为首的大哥抬手拂去袖上的星尘,目光扫过观星台时,落在火王夫妇身上:"父王,母后,儿臣等带回了银河彼岸的星砂。"
帝俊走上前,与兄长们并肩而立,紫金玄衣的麒麟长臂轻轻拍了拍大哥的肩:"大哥此次巡星,可有遇见奇景?"
"奇景倒是有一处。"二哥笑着从袖中取出个水晶瓶,瓶中星砂流转如碎钻,"在织女星系见着片月桂林,花叶竟都是冰做的,倒像月神妹妹广寒宫的景致,只是那花香里带着星子的甜气。"
苒苒闻言,腕间的冰魄珠串轻轻晃了晃:"许是与广寒宫的桂树同源。"她想起昨夜帝俊说的,宇宙间的万物总有隐秘的联系,就像太阳焰星的火能暖了曜雪玥星的雪。
易阳欣儿已接过三哥递来的火绒花,花瓣上的火星在她掌心流转成光:"这花比去年的更艳些。"她转头看向焰妃,"母后,我想用这花做盏新的星灯,送给月神妹妹。"
焰妃笑着点头,指尖拂过火绒花的花瓣:"好啊,你俩一个擅火,一个懂冰,做出来的灯定是世间独一份的。"火王在旁补充道:"让秦弘基取些雷灵草来做灯芯,帝俊的雷电灵力能让灯火烧得更久。"
星砂瓶被递到苒苒手中时,瓶壁忽然凝出层薄霜,与她掌心的凉意相融。她抬头看向帝俊,见他褐金深瞳里映着漫天星辰,也映着自己的身影——就像这宇宙间的日月,无论相隔多远,总会彼此映照。
远处银河的光漫过观星台的玉栏,将所有人的影子都镀上了层银辉。十位金乌王子围着火王听他讲星象,易阳欣儿正拉着苒苒挑选星砂的颜色,焰妃则在一旁指点她们如何用灵力让星砂在灯壁上流转成纹。
帝俊站在盘龙柱下,望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袖口的金乌图腾烫了烫。他知道,这样的星祭夜,会像北斗七星的光一样,在岁月里永远亮着。
星砂在水晶瓶里流转出细碎的光,易阳欣儿挑了把赤金色的星砂,正往琉璃灯壁上撒。她的指尖带着火灵力,星砂一沾灯壁便凝住了,顺着她的手势蜿蜒成火翅的模样。苒苒在旁递过银勺,勺里盛着月白色的星砂,轻声道:“这里加些月砂,像不像月光落在火上?”
易阳欣儿笑着接过来:“月神妹妹这主意好。”她手腕一转,月白星砂便在火翅纹旁绕出半轮弯月,两种砂光交融处,竟泛起淡淡的粉晕。焰妃站在她们身后,雪白色的眼镜王蛇图腾在袖口闪了闪,指尖轻轻一点,那粉晕便凝成了细小的星子,在灯壁上微微颤动。
“这灯倒比我当年做的雪灯巧。”焰妃轻声道,目光落在灯底的冰玉托上——那是方才十位金乌王子送来的,据说采自银河冰带,触手永远是温的。火王这时走过来,赤纹锦袍的袖口扫过灯台,朗声笑道:“巧是巧,就是缺了点龙气。”他指尖的龙图腾亮了亮,灯壁上忽然多出几道金色的龙纹,恰好将火翅与弯月缠在了一处。
帝俊正和大哥说着巡星的事,闻言转头看来。见那盏灯在星光下泛着暖芒,褐金深瞳里漾出笑意:“父王这龙纹加得好,倒像把咱们一家子的灵力都融进去了。”他走上前,紫金玄衣的麒麟长臂轻轻拂过灯芯,雷灵草便冒出细小的蓝火,“这样,就算在极寒之地,这灯也不会灭了。”
十位金乌王子围过来看热闹,三哥笑着说:“九弟这雷电灵力越发精纯了,去年你给欣儿的雷纹簪,到现在还能引着星光发亮。”苒苒闻言,下意识摸了摸发间的金乌果簪——那簪子果核里的星钻,正是三哥去年送的,此刻在灯光下亮得格外剔透。
夜渐渐深了,观星台的风里多了些露水的凉。朴水闵捧着熹黄色的披风过来,先给苒苒披上,又给易阳欣儿递了件绣着火纹的坎肩。弄玉和端怀则端来新温的桂花蜜,蜜盏里浮着金乌藤的叶子,在灯光下泛着赤光。
火王接过蜜盏,喝了一口,忽然指着夜空道:“你们看,荧惑星和雪魄星凑到一处了。”众人顺着他的手望去,只见两颗亮星在北斗七星旁相偎,一颗泛着暖红,一颗透着冰白,像极了观星台上的红裙与白裙。
“这倒是奇景。”大哥轻声道,“我巡星三百年,还是头回见这两颗星靠这么近。”焰妃握住火王的手,指尖的凉意被他掌心的温度驱散:“许是知道咱们在这儿,特意来凑个热闹。”
帝俊忽然抬手,将苒苒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苒苒抬头时,正撞进他映着双星的眼眸里,腕间的冰魄珠串轻轻晃了晃,与他袖上的金乌图腾相呼应。易阳欣儿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身边的火王夫妇,忽然笑着说:“原来星星也和人一样,喜欢凑在一处热闹。”
风拂过观星台的铜铃,铃声混着众人的笑语,飘向远处的银河。那盏融了火、月、龙、雷灵力的星灯,在玉栏上明明灭灭,像一颗被留在人间的星子,映着满台的暖光,也映着永不散去的烟火气。
荧惑与雪魄星的光芒渐渐漫过观星台的玉栏杆,将火王轩辕的赤纹锦袍染得半明半暗。他正低头听焰妃说幻雪帝国的新雪,忽然察觉袖口的龙图腾轻轻发烫——是太阳车的铜铃在响,十只金乌该归巢了。
“时辰不早了。”火王抬手拂过鬓角,指尖的龙纹闪了闪,观星台的星子草忽然齐齐弯了腰,像在行礼,“让孩子们也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处理星祭后的琐事。”焰妃唯小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易阳欣儿正踮脚给苒苒戴自己做的火纹珠花,红裙与白裙的裙摆绞在一处,像两团揉碎的光。
“欣儿,苒苒,”焰妃轻声唤道,雪白色的眼镜王蛇图腾在袖口流转,将夜风凝出细小的冰晶,“该回殿了。”易阳欣儿闻言回过头,发间的珠花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影:“母妃,我还想和月神妹妹再看会儿星。”她说着拉了拉苒苒的手,掌心的暖意让苒苒腕间的冰魄珠串微微发亮。
帝俊这时走过来,紫金玄衣的袖摆扫过灯台,那盏融了四人家灵力的星灯便浮了起来,跟着他的脚步缓缓移动:“星总在那里,明日再看也不迟。”他伸手替苒苒理了理披风的系带,又帮易阳欣儿扶正歪了的金冠,“父王说,明日大哥要讲银河彼岸的见闻,你们不想听吗?”
易阳欣儿眼睛一亮:“想!三哥说大哥这次带了会唱歌的星砂。”她拉着苒苒的手往台阶下走,红裙裙摆扫过玉阶,留下一串浅浅的火纹。苒苒回头望了眼观星台的灯,见那盏星灯正跟着帝俊,灯壁上的龙纹与火翅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火王牵着焰妃的手走在最后,赤纹锦袍的下摆与雪色披风的边角偶尔相触,竟在石板上凝出半朵冰花,花芯里还嵌着点火星。“你看九儿,”焰妃轻声道,指尖拂过鬓边的银簪,“倒比你当年细心,知道给孩子们拢披风。”火王低笑:“随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年在幻雪帝国,是谁把雪貂毛塞进我靴子里暖脚的?”
焰妃轻拍了下他的手背,眼底的笑意像化了的雪水:“都老黄历了。”说话间已到殿门口,十位金乌王子正候在那里,见他们过来,齐齐躬身行礼。大哥手里捧着个水晶盒,里面盛着会发光的星砂:“父王,母后,这是给您二位的星祭礼,能安神。”
火王接过盒子,指尖的龙纹与星砂的光融在一处:“有心了。”他转头看向帝俊,“九儿,你送苒苒和欣儿回殿,我和你母后还有些话要说。”帝俊颔首应下,抬手示意朴水闵和弄玉跟上,自己则陪着两位公主往寝殿的方向走,那盏星灯始终浮在他们身侧,像个不会熄灭的小太阳。
夜风卷着桂香从广寒宫的方向飘来,火王望着三个孩子的背影,忽然觉得鬓角的白发也暖了些。焰妃靠在他肩头,望着满天星辰轻声道:“这样真好。”火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漫开:“嗯,这样真好。”
远处的银河还在流淌,观星台的铜铃偶尔响一声,像在替这夜的温柔做个注脚。
帝俊陪着苒苒和易阳欣儿行至寝殿外的回廊时,那盏浮在半空的星灯忽然亮得更盛。易阳欣儿伸手接住灯,红裙裙摆随动作旋出个好看的弧度:“这灯倒像有灵性,知道咱们要歇息了。”她转头看向苒苒,发间的火纹珠花在灯光下闪着暖芒,“月神妹妹,明日我让弄玉把会唱歌的星砂送些去广寒宫,配你的桂花酒正好。”
苒苒笑着点头,腕间的冰魄珠串轻轻碰撞出脆响:“好啊,我让朴水闵备些新摘的桂花瓣,咱们一起做桂花糕。”朴水闵在旁躬身应道:“奴婢这就去准备。”说罢便提着熹黄色的宫灯,先一步往广寒宫的方向去了,廊下的影子被灯光拉得细长。
帝俊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褐金深瞳里漾出些暖意。他抬手拂去苒苒发间沾着的一片星子草叶,紫金玄衣的袖摆扫过回廊的栏杆,留下一道浅浅的雷纹:“夜深了,各自回殿吧。”易阳欣儿眨了眨眼,提着星灯往自己的寝殿走去,红裙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回廊拐角,只留下一串轻盈的脚步声。
苒苒转身欲行,却被帝俊轻轻拉住了手。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漫开,带着雷电灵力特有的暖意:“方才在观星台,你许的愿我都听见了。”苒苒微微一怔,抬头时正撞进他映着星光的眼眸,耳后淡粉的人鱼鳞片悄悄泛起红意:“殿下……”
“你说愿太阳焰星的光照到曜雪玥星的每一片雪,”帝俊打断她的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冰魄珠,“其实不用许愿,我的光,本就该为你亮着。”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抬起,将她鬓边的金乌果簪又扶正了些,“明日我陪你回趟曜雪玥星,看看那里的新雪。”
苒苒的眼底瞬间亮了,像落满了碎星:“真的?”帝俊颔首,指腹在她耳后那片淡粉鳞片上轻轻一碰:“自然是真的。”廊外的夜风忽然送来桂香,混着他身上紫金玄衣的龙涎香,竟生出种奇异的温柔。
与此同时,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小媄正站在寝殿的露台上。火王轩辕望着远处广寒宫方向的灯火,赤纹锦袍的袖口被夜风吹得微扬:“九儿这孩子,倒是把你的细心学了去。”焰妃唯小媄靠在他肩头,雪白色的眼镜王蛇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指尖轻轻拂过他鬓角的白发:“他也随你,认准了的人,便会用尽全力去护着。”
火王轩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将她指尖的凉意驱散:“还记得当年在幻雪帝国,你为了护我,用雪蛇图腾的灵力硬抗极寒冰刃吗?”焰妃唯小媄轻笑:“那你还记得,是谁后来背着我在雪林里走了三个时辰,靴底都磨破了?”
两人相视而笑,露台的风里忽然飘来星子草的香气。焰妃抬头望向夜空,见荧惑星与雪魄星依旧依偎在北斗七星旁,轻声道:“你看那两颗星,倒像九儿和苒苒。”火王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底的笑意混着星光:“那咱们,便是这北斗七星,永远在他们身后亮着。”
露台上的风渐渐静了,远处广寒宫的灯火与寝殿的烛火遥遥相对,像两颗心在夜色里轻轻呼应。星祭夜的温柔,便这样浸在每一缕星光里,漫在每一寸晚风里,悄悄藏进了岁月的褶皱中。
夜露凝在回廊的玉栏杆上,太阳神帝俊送苒苒至广寒宫门口时,十二月亮女中的兰花正提着冰纹宫灯候着。见两人走来,她屈膝行礼,灯影里映出桂树疏朗的枝桠:“殿下,月神娘娘,广寒宫的桂花开得正好,奴婢已将花瓣收了些,晾在殿外的玉盘里。”
苒苒点头应着,转身看向太阳神帝俊,白裙上的冰纹在灯光下流转如星河:“殿下也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劳烦你陪我回曜雪玥星。”帝俊抬手拂去她发间一片细碎的桂瓣,褐金深瞳里映着广寒宫的冷月:“明日我让秦弘基备星槎,辰时在宫门外等你。”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腕间的冰魄珠串,“夜里寒凉,记得盖好雪蚕丝被。”
苒苒应了声,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地面,将凝结的露水压出浅浅的痕迹,那盏融了四人家灵力的星灯始终浮在他身侧,像一团不会熄灭的暖光。直到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她才转身走进广寒宫,殿门合上时,檐下的铜铃轻轻晃了晃,撞碎了满殿的月色。
此时火王轩辕寝殿的露台上,焰妃唯小媄正将一件绣着龙纹的披风搭在火王肩头。夜风吹起她雪色的裙摆,露出袖口雪白色的眼镜王蛇图腾:“九儿送苒苒回殿了?”火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漫开:“刚看着他的星灯往卧龙大殿去了。”他抬头望向广寒宫的方向,赤纹锦袍的领口处,龙图腾轻轻闪了闪,“这孩子,比我当年细心。”
“你当年也不差。”焰妃唯小媄轻笑,指尖拂过他鬓角的白发,“记得在幻雪帝国时,你为了给我摘雪山顶的冰莲,硬生生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膝盖都冻紫了。”火王低笑出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那冰莲配你,才不算辜负。”
露台下忽然传来脚步声,十位金乌王子中的大哥提着盏星砂灯走来,灯壁上的银河纹路在夜色里格外清晰:“父王,母后,儿臣等巡星前采的星砂凝出了些奇景,想请您二位看看。”火王点头应允,牵着焰妃的手走下露台,十位金乌王子已将星砂铺在殿外的玉台上,砂光流转间,竟映出白日观星台的景象——帝俊正帮苒苒调整发间的珠簪,易阳欣儿提着星灯站在一旁笑,而他们夫妇俩,正靠在盘龙柱上看着孩子们。
焰妃唯小媄指尖轻轻拂过星砂中的倒影,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雪水:“这星砂竟能留住时光。”火王望着砂中的景象,朗声笑道:“留不住时光,却能记住此刻的暖。”他转头看向十位金乌王子,“明日九儿要陪苒苒回曜雪玥星,你们兄弟几个替他处理些殿内琐事。”大哥躬身应道:“儿臣等遵旨。”
夜渐深,露台上的风又凉了些。火王轩辕拥着焰妃唯小媄回殿时,见檐角的星子草上凝着颗硕大的露珠,映着漫天星辰。焰妃抬手接住露珠,指尖的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闪了闪,露珠便化作一枚小小的冰花,落在她掌心:“你看,这露珠里的星,倒像九儿和苒苒的眼睛。”
火王低头看着那枚冰花,眼底的龙图腾与冰花的光融在一处:“嗯,都亮得很。”殿门合上时,露台上的星砂还在流转,将观星台的暖景,悄悄藏进了岁月的褶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