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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171 愿此生不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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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奥忽然轻笑一声,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在日光下流转,他指了指梅林外的云海:“陛下怕咱们这儿冷清,特意遣了云州的灵鹿来。”只见三匹银角鹿踏云而来,鹿背上驮着的木箱里,露出些粉白的樱枝——竟是带着花苞的早樱,想来是罗兰奥庄园里的新品种。

“奥主这主意巧,”西烨将麒麟扣化作红纱罩在樱枝上,冰火双气在纱间流转,“用这暖意催着,今夜便能开花。”他红色麒麟甲的指节轻叩鹿角,银角鹿便温顺地跪坐在石阶旁,眼里映着梅林的白影。

苒苒指尖抚过暖玉牌上的刻痕,忽然望见天边掠过道紫金霞光,比来时更急。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先穿透云层,肩甲上的鹰隼图腾沾着些风露:“陛下怕殿下等急,处理完卧龙大殿的事便赶来了。”话音未落,帝俊已立在梅林中央,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落梅,褐金深瞳里的焦灼尚未褪尽:“苒苒,让你久等了。”

他指尖刚触到苒苒的腕间,便被暖玉膏的暖意惊了下:“兀神医的药好用?”见苒苒点头,他忽然笑了,霸道的唇线弯出柔和的弧度,伸手将她鬓边的樱枝别好——那是罗兰奥刚摘的花苞,被麒麟扣的暖意催得微微绽开。

“陛下刚离开卧龙大殿,天后娘娘便遣弄玉送了这个来。”秦弘基递上只锦盒,里面是支赤金步摇,摇珠是南海的珍珠,在日光下泛着晕彩,“娘娘说,月神妹妹素爱清雅,这步摇虽艳了些,却配今日的樱花开。”

苒苒望着步摇上的珍珠,忽然想起昨夜羲和朱色的裙裾。帝俊似看穿她的心思,指尖轻叩步摇,金乌图腾的微光在珠间流转:“欣儿性子烈,却也心细。”他将步摇递给朴水闵,“先收着,夜里樱花开了,再簪也不迟。”

暮色渐浓时,梅林的白瓣与樱枝的粉苞在麒麟扣的红纱下相映,银角鹿的眼里映着渐亮的宫灯。苒苒倚在帝俊身侧,望着西烨与秦弘基在殿外布防,兀神医蹲在药圃里侍弄新栽的樱苗,罗兰奥正指挥灵鹿将樱枝插进殿角的玉瓶——这广寒宫的夜,竟比往日热闹了许多,连月光落在身上,都似带了些人间的暖意。

夜幕垂落时,麒麟扣化作的红纱在梅林上空晕出暖光,将月色滤成淡金。帝俊牵着苒苒的手行至沁寒殿阶下,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积着薄露的石板,褐金深瞳里映着殿檐下亮起的宫灯:“昨夜你说广寒宫的石阶太凉,我让西烨用麒麟火烘了整日。”

苒苒指尖轻触石阶,果然暖意融融。身侧的朴水闵正将罗兰奥送来的樱瓣蜜饯撒在玉盘里,熹黄色裙摆上沾着的樱粉与月色相衬,倒添了几分娇俏。

“陛下,鹰族传来消息,北境冰原的极光今夜最盛。”秦弘基的声音自殿外传来,白色铠甲在灯影里泛着冷光,肩甲上的鹰隼图腾似要冲破甲片——他刚从云州赶回,玄色雄鹰正停在他肩头梳理羽翼,喙间还衔着片极光染过的冰晶。

帝俊抬手拂过冰晶,指尖的雷电术让冰晶化作漫天光点:“苒苒不是想看极光么?西烨,用麒麟扣搭座虹桥。”

红色麒麟甲的青年应声上前,绝世麒麟扣在掌心化作万丈红光,一端连着凉沁殿的玉阶,一端直抵北境冰原的天际。冰火双气在虹桥上流转,竟将月色与极光揉成了一片紫蓝:“殿下放心,这桥用冰火两重天的灵力护着,绝不会冷。”

兀神医背着药箱从偏殿走出,灰色衣袍的袖口卷着,露出腕间刺猬图腾的刺青。他递给苒苒个暖手炉,炉身刻着白鼠图腾——正是她的本真本源:“这里面掺了冰火麒麟的髓,揣着看极光,万不会受冻。”

罗兰奥则提着个银壶走来,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在灯影里流转,腰间琥珀腰带随着步伐轻晃:“这是用云州的新雪酿的樱酒,配极光正好。”他倒酒时,颈间的深紫色绸带滑落,露出锁骨处的银色犬纹,与殿外银角鹿的眼眸相映成趣。

帝俊牵着苒苒踏上虹桥,紫金玄衣与白裙的裙摆交叠处,金乌与白鼠的图腾虚影悄然相融。秦弘基的玄色雄鹰在虹桥上空盘旋,西烨的麒麟火在桥栏上燃成暖光,兀神医的暖手炉在苒苒掌心发烫,罗兰奥的樱酒在玉杯里漾着极光的颜色。

苒苒望着桥下流转的云海,忽然回头望向帝俊。他正垂眸看她,霸道的唇线弯出柔和的弧度,指尖轻轻抚过她鬓边的樱枝——那枝被麒麟扣催开的早樱,此刻正沾着极光的碎光,像落了满身星辰。

“其实……”苒苒的声音轻得似月光,“昨夜你没来,我也没觉得孤单。”毕竟有暖玉膏的温意,有樱酒的甜香,还有这四位守护者带来的、藏在细节里的惦念。

帝俊的指尖顿了顿,随即握紧她的手,褐金深瞳里的光比极光更亮:“往后,你的孤单与欢喜,我都陪着。”

虹桥尽头的极光正盛,将四人的身影映在云海间——红甲的麒麟、白铠的雄鹰、灰袍的刺猬、紫袍的犬王,连同桥上相依的身影,在宇宙纪年的夜色里,拼成了一幅最暖的画。

极光的光晕尚未褪尽,虹桥尽头忽然传来细碎的蹄声。西烨的红色麒麟甲在紫蓝光影里泛着暖光,他侧身让开时,三匹银角鹿驮着个鎏金食盒踏云而来——鹿角上还挂着些北境冰原的星草。“是天后娘娘遣弄玉送来的,”西烨掀开盒盖,里面的冰晶糕正冒着丝丝寒气,糕面上用胭脂画着小巧的火焰纹样,“娘娘说,月神妹妹爱清苦,这糕里掺了火髓蜜,甜而不腻。”

苒苒拿起一块冰晶糕,指尖刚触到糕体,便有暖意顺着指缝漫开。帝俊在旁轻笑,褐金深瞳里映着她沾了糖霜的指尖:“欣儿虽性子烈,却总记着你不爱吃太烫的。”他抬手替她拂去鬓边的星草碎屑,紫金玄衣的袖口扫过她的肩,带起的风里混着龙涎香与火髓蜜的甜。

此时秦弘基忽然抬手,白色铠甲的指节叩了叩肩甲,玄色雄鹰便振翅飞向天际。“鹰族哨探说,南极冰岛的寒樱开了,”他望向苒苒,眼底的锐利柔了些,“比云州的樱花开得更盛,若是殿下想看,属下这就去引路。”

“不必劳烦,”帝俊握住苒苒的手,指尖的雷电术在掌心绕成淡金的圈,“让西烨用麒麟扣搭座冰桥便是。”红色麒麟甲的青年应声颔首,绝世麒麟扣在掌心化作莹白的光带,一端连着重虹,一端直抵南极冰岛的寒樱林——冰火双气在桥身流转,竟将极光的紫、寒樱的白、火髓的红揉成了一片流光。

兀神医背着药箱跟在后面,灰色衣袍的下摆沾了些北境的冰碴。他从箱里取出个玉瓶,倒出几粒裹着樱粉的药丸:“这是用寒樱花瓣炼的,含在舌下,能解冰原的寒气。”他说话时,刺猬图腾在衣襟上微微起伏,与药箱里露出的银针相映,倒显出几分医者的温厚。

罗兰奥则提着个竹篮,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在光带里流转,腰间琥珀腰带随着步伐轻晃。他掀开篮盖,里面的琉璃瓶里盛着些透明的液体:“这是云州的樱露,混着寒樱的蜜,陛下说殿下许是爱这清冽味。”他倒露时,颈间的深紫色绸带滑落,锁骨处的银色犬纹在光带里闪着微光,像藏了颗小星。

寒樱林里的风带着冰香,却被麒麟扣的暖意滤得正好。苒苒倚在帝俊身侧,望着漫天飞舞的樱瓣——白的像雪,粉的像霞,落在她的白裙上,竟似与裙摆的月华纹融在了一起。朴水闵蹲在一旁,熹黄色的裙摆压着几瓣落在地上的樱瓣,正将罗兰奥送来的樱露倒进玉杯里,杯壁上很快凝起一层薄露,映着光带的颜色。

“陛下,您看那株樱树。”秦弘基忽然指向林深处,白色铠甲的肩甲在光带里泛着冷光。只见那株樱树的枝干上,竟缠着条赤练蛇——鳞片在光带里闪着红光,正是羲和本真图腾的模样。“是天后娘娘的灵力,”帝俊轻笑,指尖拂过苒苒的发顶,“她怕寒樱林太静,遣了灵蛇来伴你。”

苒苒望着那赤练蛇在樱枝间游走,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长夜,竟因这些藏在细节里的惦念,变得格外温暖。西烨的麒麟扣在林上空织着光网,秦弘基的雄鹰在网间盘旋,兀神医的药箱里飘出樱香,罗兰奥的樱露在玉杯里漾着光——而她身侧的帝俊,正用指尖轻轻抚过她腕间的暖玉膏,褐金深瞳里的光,比极光更亮,比寒樱更暖。

寒樱花瓣还在肩头簌簌飘落时,秦弘基肩头的玄色雄鹰忽然振翅长鸣。白色铠甲的青年抬手接住鹰喙递来的竹笺,眉峰微蹙:“陛下,北境冰原的冰层异动,似有上古凶兽苏醒的征兆。”

帝俊指尖的雷电术瞬间凝成淡金光点,褐金深瞳里掠过一丝厉色,却在触到苒苒发间的樱瓣时放缓了语气:“西烨,你带麒麟卫去查探。”红色麒麟甲的青年应声抱拳,绝世麒麟扣在掌心化作丈许长的红光:“属下即刻启程,定不让凶兽惊扰殿下。”他转身时,冰火双气在地面凝出半尺厚的冰晶路,转瞬便消失在寒樱林的尽头。

“兀神医,”帝俊转向灰袍医者,“你随我去卧龙大殿调配防御丹药。”兀神医的刺猬图腾在衣襟上微微发亮,他背起药箱时,箱角的铜铃轻响:“殿下若觉气闷,可嚼两粒昨日的寒樱丸。”药箱里露出的瓷瓶上,正贴着“安神”二字的标签。

罗兰奥忽然轻笑,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在樱光里流转,他从袖中取出个锦囊递给朴水闵:“这是云州新晒的樱干,殿下夜里看书时,用温水泡着喝最是润喉。”熹黄色衣裙的侍女刚接过锦囊,便见他腰间琥珀腰带闪过微光——那是他与云州庄园的传讯符,想来是怕寒樱林的事让庄园的人挂心。

秦弘基仍立在原地,白色铠甲的肩甲映着樱瓣的碎光。他忽然抬手,玄色雄鹰衔来片巨大的冰晶叶,叶面上凝着北境的极光:“殿下若想知道西烨的消息,这片冰晶叶能映出他的行踪。”叶面上果然浮现出红色麒麟甲在冰原疾驰的身影,绝世麒麟扣的红光劈开漫天风雪。

苒苒指尖抚过冰晶叶的凉意,忽然望见帝俊转身时,紫金玄衣的后摆沾着片她鬓边落下的樱瓣。他似有所觉,回头时褐金深瞳里的厉色已化作柔和:“待处理完凶兽的事,我陪你去看云州的晚樱。”

卧龙大殿的方向传来金乌图腾的鸣啸,帝俊与兀神医的身影渐远,而寒樱林里,秦弘基的雄鹰仍在盘旋,罗兰奥正指挥银角鹿将散落的樱瓣堆成小丘,朴水闵捧着樱干锦囊,在石阶上洒下一路甜香。苒苒望着冰晶叶里西烨越来越近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风雪,似乎总有人替她挡在身前,而身后的暖意,从未曾散去。

冰晶叶上的红光忽明忽暗时,寒樱林外传来踏雪的声响。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先映出轮廓,肩甲上的鹰隼图腾沾着冰碴,玄色雄鹰正用喙替他梳理鬓边的雪沫:“西烨已困住凶兽,只是那家伙喷出的寒雾带毒,伤了三位麒麟卫。”他掌心托起片染血的冰晶,上面凝着淡紫色的毒纹,“兀神医在卧龙大殿炼解毒丹,让我先送这毒样来,说殿下的月神之力或许能看出毒源。”

苒苒指尖轻触冰晶,白裙上的月华纹瞬间亮起。淡紫色毒纹在月光下化作细小的蛇影,竟是赤炼蛇的鳞片所化——只是比羲和的本真图腾多了几分阴寒。“是上古冰蛇的毒,”她轻声道,“需用冰火麒麟的内丹屑和极光草同炼。”

话音未落,罗兰奥已提着个锦盒走来,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沾着雪粒,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里还嵌着片樱瓣:“云州庄园的药圃里正好有极光草,我让灵鹿驮了来。”他打开锦盒,里面的极光草泛着淡蓝荧光,叶片上的露珠在月光下滚成珍珠,“奥主庄园的老圃说,这草需用月神的清辉催开药性。”

此时天边掠过道红影,西烨的红色麒麟甲染着雪泥,绝世麒麟扣的红光黯淡了些,肩头还扛着只昏迷的小麒麟——正是被毒雾所伤的卫队长。“殿下,”他将小麒麟放在玉阶上,冰火双气在掌心凝成淡金光圈,“这小家伙替我挡了毒雾,兀神医的丹药还没炼好,您的月神露或许能先稳住他的灵力。”

苒苒摘下鬓边的樱枝,指尖凝出淡白的月华,滴在小麒麟的额间。樱枝忽然化作流光,在小麒麟身上绕成圈,伤口处的紫毒竟慢慢褪了。朴水闵捧着暖手炉凑过来,熹黄色裙摆扫过积雪,炉身的白鼠图腾映着月光:“殿下的灵力竟能化毒,倒是比兀神医的药还快。”

秦弘基忽然抬手,玄色雄鹰衔来卧龙大殿的传讯符:“陛下说解毒丹已炼成,让西烨带小麒麟回去疗伤。”红色麒麟甲的青年应声抱起小麒麟,绝世麒麟扣在掌心化作红光:“殿下放心,北境的事处理完,我给您带冰原的星草来。”

罗兰奥正将极光草收好,绛紫色的绸带随动作轻晃:“陛下还说,今夜的月色好,让我陪殿下在寒樱林里放些樱灯。”他从袖中取出个纸灯,上面绘着金乌与白鼠相依的纹样,“这是云州的巧匠做的,点上灯能映出心愿。”

寒樱林里的风渐渐暖了,秦弘基的雄鹰在林上空撒下樱瓣,罗兰奥的樱灯在雪地上飘成流萤。苒苒望着远处卧龙大殿的灯火,忽然觉得,无论是北境的风雪,还是冰蛇的毒雾,似乎总有无数双眼睛在默默守护——就像此刻,朴水闵正悄悄将暖手炉塞到她手里,而灯影里,罗兰奥颈间的银色犬纹,正与远处西烨的麒麟火遥遥相映。

樱灯在雪地上飘成串时,秦弘基肩头的玄色雄鹰忽然低鸣着俯冲而下,鹰爪间抓着片染了金辉的羽毛——那是帝俊紫金玄衣上的饰羽,羽尖还沾着卧龙大殿的龙涎香。“陛下说北境的毒雾已清,让咱们回广寒宫等他。”白色铠甲的青年抬手接住羽毛,肩甲上的鹰隼图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西烨带着麒麟卫在冰原布防,兀神医正给受伤的卫队长换丹药。”

苒苒跟着秦弘基往回走,白裙的裙摆扫过积着薄雪的樱枝,落下一串细碎的花瓣。罗兰奥提着樱灯跟在后面,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沾了些雪粒,腰间琥珀腰带随着步伐轻晃:“云州的晚樱该开了,等陛下处理完北境的事,咱们去兰奥庄园住几日如何?庄园里的灵鹿刚下了崽,毛茸茸的像团雪。”他说话时,颈间的深紫色绸带滑落,锁骨处的银色犬纹在灯影里闪着微光,竟与朴水闵怀里暖手炉上的白鼠图腾有几分相映。

行至广寒宫的瑶台玉阶,忽见阶下立着个灰袍身影。兀神医背着药箱,刺猬图腾在衣襟上随着呼吸微动,药箱角的铜铃还在轻响:“殿下,这是给您的安神香。”他从箱里取出个青瓷炉,炉身刻着缠枝莲纹,“用冰火麒麟的髓和极光草炼的,夜里点着,能睡得安稳。”

正说话间,天边掠过道紫金霞光。帝俊身披玄衣自霞光中走来,褐金深瞳里还带着北境的风雪气,却在望见苒苒鬓边的樱瓣时柔和下来:“路上冷不冷?秦弘基说你用月神露救了小麒麟。”他抬手拂去她发间的雪沫,指尖的雷电术在掌心凝成淡金的圈,“西烨在冰原发现了星草圃,说要给你种满广寒宫的花圃。”

苒苒望着他身侧流转的金乌图腾,忽然瞥见他玄衣的袖口沾着片樱粉——想来是方才在寒樱林时沾上的。朴水闵已端来温好的樱酒,熹黄色的裙摆轻扫过玉阶:“陛下,奥主说这酒配今夜的月色正好。”

罗兰奥笑着将樱灯挂在殿檐下,绛紫色的身影在灯影里晃出暖光:“陛下,兰奥庄园的早樱蜜酿好了,明日我让灵鹿驮些来?”帝俊接过苒苒递来的樱酒,褐金深瞳里映着灯影与月色:“好啊,正好带苒苒去看灵鹿崽。”

夜色渐深时,广寒宫的瑶台玉阶上,樱灯的暖光与月色的清辉交织在一起。秦弘基的玄色雄鹰在殿顶盘旋,兀神医的安神香在炉里燃出淡烟,罗兰奥正给阶下的月见草盖雪被,而帝俊牵着苒苒的手站在玉栏边,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漫开——这宇宙纪年的长夜,因这些细碎的暖意,竟比白昼更让人安心。

夜色渐深,广寒宫的玉阶上覆了层薄雪,却被殿檐下的樱灯暖得半融。秦弘基的玄色雄鹰落在殿角的梅枝上,偶尔抖落几片沾雪的羽,惊得阶下的月见草颤了颤。兀神医收拾好药箱,灰色衣袍的下摆扫过积雪,留下浅浅的印子:“安神香燃到后半夜正好,殿下若醒了,让朴水闵唤我。”说罢,便背着箱角叮铃的铜铃往偏殿去了。

罗兰奥正将最后一盏樱灯挂在廊下,绛紫色长袍上的暗金藤蔓在灯影里流转,他回头望见帝俊正替苒苒拢紧白裙的领口,忍不住轻笑:“陛下这细心劲儿,倒比我庄园里的灵鹿还护崽。”帝俊抬眼,褐金深瞳里漾着笑意,指尖却没停,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她身子弱,经不起这夜里的寒。”

朴水闵端来新温的樱酒,熹黄色裙摆沾了些雪粒,像落了串小星:“殿下,奥主说这酒里加了云州的蜜,甜得很。”苒苒接过玉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抬头时正撞上帝俊的目光——那目光里,有金乌图腾的炽,也有映着她身影的柔。

远处,西烨从北境传回的鹰讯落在秦弘基掌心,白色铠甲的青年看了眼,低声道:“西烨说星草已种下,开春就能开花。”帝俊闻言,牵着苒苒往殿内走:“那正好,等星草开了,咱们去冰原看极光。”

殿门合上时,樱灯的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描出细碎的影。朴水闵将暖手炉塞进苒苒怀里,炉身的白鼠图腾温温的:“殿下,今夜定能睡个好眠。”

窗外,雪还在下,却再冷不透这满殿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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