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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183 爱过谁都是最好的却非必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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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萧煌京还有这样的灯?”易阳欣儿挑眉,凤眼弯起,“改日倒要请萧宁殿下送一盏来,正好与这盏成对。”正说着,殿外传来萧玉的笑声,她手里提着个竹篮,粉裙上沾了些草屑:“欣儿姐姐要双曜灯?我哥那正好有两盏,是墨萧都的工匠仿着御极殿的灯做的,我这就去取!”

“你这丫头,总是毛躁。”萧宁的声音随后传来,他一身白衣,袖口沾了些朝露,显然是刚从御极殿赶来。他身后跟着的侍从捧着个紫檀木盒,里面正是两盏双曜灯,“刚散了朝会,听闻欣儿公主和月神姐姐在此,便顺路带过来了。”

易阳欣儿让弄玉把灯挂在“日月同辉”灯两侧,殿内顿时更亮了。金乌、玉兔、双曜三种光影在地上织成繁复的纹路,像一幅流动的星图。帝俊不知何时已站在殿门口,紫金玄衣的衣摆在晨光中泛着光泽,褐金深瞳扫过殿内,最终落在苒苒腕间的月光石手链上——那串珠子在灯影下闪着细碎的光,像落了满腕的星辰。

“暖芳阁的冰魄莲开了。”帝俊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霸道,却让殿内的气氛柔和了些,“秦弘基带了鹰族的人守在那,说不让旁人惊扰。”

苒苒起身时,朴水闵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眼尾带着笑意。窗外的晨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地上,与殿内的灯影融在一起。萧玉正缠着易阳欣儿教她火媚术的入门心法,萧宁在一旁温声提醒“玉妹莫要胡闹”,端怀和弄玉在廊下摆着刚摘的雪焰梅,连空气里都混着花香与暖意。

苒苒望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或许宇宙间的日月,本就不必分彼此的光芒——正如这殿里的灯,有的炽烈,有的清柔,却能在一处,照得满室明亮。

暖芳阁的梅林果然热闹起来。冰魄莲在梅树下开得正好,莹白的花瓣上凝着晨露,与枝头半开的雪焰梅相映,倒真应了帝俊说的“宇宙独一份的景致”。萧玉蹲在莲池边,指尖刚要碰花瓣,就被萧宁轻轻敲了下额头:“这莲沾了南极冰岛的寒气,仔细冻伤。”

“哥就是小气。”萧玉噘着嘴起身,粉裙上的白猫图腾随着动作晃了晃,“月神姐姐都没说什么。”苒苒正倚在梅树旁,看着朴水闵把琅玕城带来的琉璃灯罩罩在石桌上的灯盏外,闻言轻笑:“让她摸吧,冰魄莲的寒气伤不了猫族的血脉。”

朴水闵直起身,熹黄色裙摆上沾了片梅花瓣:“还是姐姐懂玉丫头。”她转身从食盒里拿出块暖玉糕,递到萧玉手里,“刚从青霄寝宫热过的,垫垫肚子,免得等会儿去萧宇殿赏梅时闹饿。”

正说着,远处传来火翅扇动的声音。易阳欣儿踏着片赤金羽毛而来,红裙在梅林间划出一道艳影,身后跟着端怀,手里捧着个锦盒。“月神妹妹瞧瞧这个。”她在苒苒面前站定,打开锦盒——里面是支金簪,簪头雕着金乌与玉兔交缠的纹样,“昨日让弄玉新打的,说配你腕间的月光石正好。”

苒苒接过金簪,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却觉出几分暖意。这时萧宁忽然道:“听闻琼萧京的‘星夜宴’快开了,往年都是帝俊殿下与欣儿公主主持,今年不如邀月神姐姐一同去?”他说话时目光平和,白衣袖口在风中轻扬,“琼萧京的夜空能看见双月同辉,正好合了姐姐的身份。”

易阳欣儿凤眼微亮:“萧宁殿下这主意好。我前些日子还让萧煌京的工匠做了套新的星象仪,正好能在宴上用。”她看向苒苒,方唇弯起,“月神妹妹素来精通星象,到时候可得多指点指点。”

苒苒望着远处渐渐西斜的太阳,又看了看天边初现的月牙,忽然觉得这日月同辉的景象,比独处时更添了几分意趣。朴水闵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像在说“公主,这样也很好”。萧玉在一旁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规划要带多少蜜饯去琼萧京,萧宁无奈地笑着听,易阳欣儿低头抚了抚发间的金冠,殿外的风送来卧龙大殿的钟声,敲得梅枝上的露珠簌簌落下,溅起细碎的光晕。

琼萧京的星夜宴开在御极殿旁的萧云阙,殿顶是整块琉璃铺就的穹顶,能将漫天星辰尽收眼底。苒苒到时,萧玉正趴在星象仪旁,粉裙上的白猫图腾蹭得仪器外壳沾了些绒毛。“月神姐姐你看!这颗星的轨迹竟和幻雪帝国的冰河流向一样!”她指着仪盘上闪烁的光点,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

朴水闵正帮苒苒整理白裙上的月光纹,熹黄色袖口拂过琉璃地面,映出细碎的光:“萧宁说这星象仪是用墨萧都的陨铁做的,能测九界星轨。方才他还在说,要请你在宴后给玉丫头讲讲北斗七星的故事呢。”

“哦?苒苒还懂星象?”易阳欣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今日换了身鎏金红裙,裙摆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星光下泛着微光,“我只知妹妹是月神,倒不知还是北斗紫光夫人。”她走近时,发间金冠上的凤凰珠钗轻颤,与殿角悬挂的风铃撞出清脆的响。

苒苒指尖轻触星象仪上的北斗星位,白裙随动作漾开浅纹:“幼时在无尽海人鱼帝国,父王常带我看星。那时十七姐总说,星星是宇宙撒下的珍珠,每一颗都住着一个故事。”

正说着,殿外传来帝俊的脚步声,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在星光下似要展翅。他身侧的秦弘基捧着个玉盒,里面是十二颗莹白的珠子——竟是用南极冰岛的冰魄莲蕊磨成的。“九哥这是?”易阳欣儿挑眉,凤眼里漾着笑意。

“给月神妹妹的。”帝俊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霸道,却亲手将玉盒递到苒苒面前,褐金深瞳在星光下显得柔和,“萧宁说你喜静,这些珠子能安神。”

苒苒接过玉盒时,指尖与他微凉的指腹相触,像触到了太阳焰星的晨露。朴水闵适时拉了拉她的衣袖,眼尾带着促狭的笑。萧宁这时从殿外进来,白衣上沾了些夜露,手里提着个食盒:“琼萧京的冰酪刚做好,玉妹念叨了一路。”

萧玉立刻扑过去,打开食盒时,里面的冰酪正冒着白气,上面还撒着琅玕城特有的蜜渍梅干。“哥最好了!”她舀起一勺递到苒苒嘴边,“月神姐姐尝尝,比广寒宫的桂花酪还甜呢!”

琉璃穹顶外,双月正缓缓升上夜空,清辉透过穹顶洒下,与殿内的烛火、星象仪的光融在一起。易阳欣儿靠在帝俊身侧,看着萧玉缠着苒苒讲星故事,忽然轻声道:“这样的夜,倒比独自守着火宫殿有趣多了。”帝俊没说话,只是伸手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鬓发,目光却掠过人群,落在苒苒腕间那串月光石手链上——那串珠子在双月的清辉下,正闪着比星辰更柔的光。

星夜宴散时,双月已升至中天。萧玉抱着半盒蜜渍梅干,靠在萧宁肩头打盹,粉裙上的白猫图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萧宁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白衣袖口拂过地面时,避开了散落的星象仪零件——他素来细心,连妹妹睡熟时蹙起的眉尖,都要伸手轻轻抚平。

“青霄寝宫的暖炉该烧旺了。”朴水闵跟在一旁,熹黄色裙摆扫过廊下的夜露,“玉丫头素来畏寒,方才在萧云阙贪看星象,定是受了些凉。”她说话时回头望了眼苒苒,眼尾带着笑意,“姐姐也早些回寒沁阁吧,萧宁说墨萧都的工匠已把暖玉床安置妥了,我让弄玉留了盏火晶灯在寝殿,暖光不刺眼。”

苒苒点头时,忽见易阳欣儿站在廊柱旁,红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她手里拿着支银簪,簪头是只小巧的白兔,正是白日里萧玉缠着帝俊要的样式。“月神妹妹。”易阳欣儿走上前,将银簪递过来,“方才玉丫头说,这簪子的玉料和你腕间的月光石是同一块矿脉出的,让我转交给你。”

苒苒接过银簪,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石,却觉出几分暖意。这时帝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紫金玄衣的身影在月光下愈发挺拔:“欣儿,该回火宫殿了。”他的目光扫过苒苒手中的银簪,褐金深瞳里没有波澜,只对萧宁道,“明日让秦弘基送些琼萧京的星砂去寒沁阁,苒苒既喜星象,铺在窗台上正好。”

萧宁颔首应下,抱着萧玉往青霄寝宫走去。朴水闵替苒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轻声道:“公主你看,双月的光落在一块儿,倒比单月时更亮了。”苒苒抬头望去,只见两轮明月悬在天幕,清辉洒在伽诺城的每一片瓦上,连寒沁阁的梅树梢头,都像落了层碎银。

回到寒沁阁时,十二月亮女中的腊梅正守在门口,手里捧着个锦盒:“公主,这是萧宁殿下让人送来的,说夜里看星冷,垫在膝上正好。”打开锦盒,里面是块绣着猫纹的暖帕——针脚细密,正是朴水闵惯用的绣法。苒苒将暖帕拢在膝上,望着窗外的双月,忽然觉得这宇宙间的光,原是可以这样相互映照的——正如太阳的炽烈,月亮的清柔,终能在同一片夜空下,洒下不分彼此的辉光。

寒沁阁的暖玉床果然妥帖,夜里卧在上面,连梦境都沾着琅玕城的暖意。第二日苒苒醒时,窗台上已铺了层细碎的星砂,是帝俊说的琼萧京特产,晨光落在上面,闪着比碎钻更柔的光。十二月亮女中的杏花正用玉梳替她理发,轻声道:"闵后娘娘一早派人送了些东西来,说是萧宁殿下从萧霄城带的冰丝被,最适合铺在暖玉床上。"

正说着,朴水闵掀帘进来,熹黄色衣裙上沾了些晨霜,手里提着个竹篮:"姐姐快瞧瞧,这是萧宁在萧渊城寻的'雪酿蜜',用极地雪莲和琅玕城的花蜜酿的,配着寒沁阁的梅花糕正好。"她把竹篮放在桌上,揭开盖子时,甜香立刻漫了满室,"玉丫头还说,要请你午后去麟萧宫看她新养的雪猫,那小猫浑身雪白,眼睛像极了广寒宫的冰湖。"

苒苒笑着点头,指尖捻起块梅花糕:"你们倒是把我的喜好摸得透彻。"她想起昨日萧宁抱着萧玉离去时,白衣一角扫过星砂的模样,又想起易阳欣儿递来银簪时,红裙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月光下的纹路——原来有些距离,真的会在一次次的递接间,变得像窗台上的星砂般细密。

午后去麟萧宫时,萧玉正蹲在廊下逗猫。那雪猫果然生得好看,蓝眼睛里映着廊外的雪焰梅,见苒苒来,竟蹭地跳上她的膝头,尾巴扫过白裙上的月光纹,像团流动的云。"月神姐姐你看,它是不是很像猫族的图腾?"萧玉托着腮笑,粉裙上的白猫绣样与膝头的猫相映,"哥说这猫是墨萧都的猫族长老送的,还说要请你给它取个名字呢。"

"就叫'双月'吧。"苒苒轻抚着猫背,"既像广寒宫的月,也像琼萧京的月。"话音刚落,就见萧宁从殿内走出,白衣上沾了些墨香——想来是刚在萧宇殿处理完事务。"姐姐取的名字好。"他笑着走近,手里拿着卷星图,"这是琼萧京的星官新绘的,上面标了北斗七星的轨迹,姐姐或许用得上。"

朴水闵这时端着茶过来,见雪猫正蜷在苒苒膝头打盹,眼尾弯成月牙:"这小东西倒会享福,知道姐姐这里最暖。"她把茶盏递给萧宁,指尖不经意间与他相触,又很快收回,熹黄色袖口在阳光下泛着浅光——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像寒沁阁的暖玉床与星砂,不必言说,却处处妥帖。

远处忽然传来火翅扇动的声音,易阳欣儿的身影出现在宫门外,红裙在风中展成一片艳色。"月神妹妹,萧宁殿下。"她笑着走近,手里提着个锦盒,"刚从萧煌京回来,带了些火晶珠,镶在麟萧宫的窗棂上,夜里能映出双月的影子呢。"

雪猫被声音惊醒,从苒苒膝头跳下,蹭着易阳欣儿的裙角。易阳欣儿弯腰抱起它,凤眼里的笑意柔了些:"这小猫倒不怕生。"她低头抚着猫背,红裙与白猫相映,竟有种奇异的和谐。萧玉凑过去:"欣儿姐姐也喜欢猫?那我让哥再去墨萧都求只火纹猫来,配你的烈焰独角兽正好。"

苒苒望着这一幕,忽然觉得麟萧宫的阳光格外暖。萧宁正与朴水闵低声说着什么,白衣与熹黄裙角在廊下交叠;易阳欣儿抱着雪猫,红裙上的图腾在光下流转;萧玉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规划着要去萧霄城看冰灯——原来宇宙间的日月星辰,本就该这样相互映照,正如太阳的光与月亮的辉,终能在同一片天空下,洒出不分彼此的暖意。

麟萧宫的雪猫“双月”成了众人的新宠。第三日清晨,苒苒刚推开寒沁阁的窗,就见朴水闵抱着个锦袋站在梅树下,熹黄色裙摆上落了几片花瓣。“姐姐你看,萧宁从墨萧都带了些猫薄荷来,双月闻了定会欢喜。”她晃了晃锦袋,里面的叶片沙沙作响,“玉丫头说要在麟萧宫辟个小园,种满猫薄荷,再养几只不同毛色的猫,凑成‘十二猫钗’,和你的十二月亮女配成对。”

苒苒笑着接过锦袋,指尖捻起一片猫薄荷,清香里混着琅玕城泥土的气息。“你们倒会寻乐子。”她想起昨夜萧宁遣人送来的星图,上面用朱笔标了北斗七星的运行轨迹,旁侧还有几行小字,是他亲手写的星象注解——字迹温润,像他素日里的模样。

正说着,萧玉提着食盒跑过来,粉裙上的白猫图腾沾了些草屑:“月神姐姐!我哥让御膳房做了萧霄城的‘冰皮糕’,说配你殿里的梅花茶正好!”她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揭开盖子时,里面的糕点莹白如玉,上面还印着小小的猫爪印,“这是我特意让师傅做的花样,像不像双月的爪子?”

朴水闵凑过来看,眼尾弯成月牙:“玉丫头的心思越来越巧了。”她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银铃,系在苒苒的裙带上,“这是萧宁在琼萧京寻的‘月鸣铃’,据说摇动时能引来月光,夜里走在梅林里,倒像有星星跟着。”

铃音刚落,远处传来易阳欣儿的笑声。她今日换了身橘红色的常服,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烈焰独角兽的剪影,身边跟着端怀,手里捧着个竹笼——里面竟是只浑身赤红的小猫,眼睛像两簇小火苗。“月神妹妹,萧玉丫头。”她笑着走近,将竹笼递给萧玉,“这是萧煌京的猫族长老送的火纹猫,正好配你的雪猫。”

萧玉立刻打开竹笼,火纹猫跳出来,竟和雪猫“双月”亲昵地蹭了蹭鼻尖。“它们竟不打架!”萧玉拍手笑道,“哥说猫族的血脉是相通的,果然没错!”

苒苒望着两只嬉戏的小猫,忽然觉得麟萧宫的晨光格外明亮。萧宁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白衣上沾了些晨露,手里拿着卷新绘的星图——想来是刚从萧宇殿过来。“姐姐瞧这星图。”他走上前,将星图展开在石桌上,“琼萧京的星官说,今夜会有流星群划过,正好落在寒沁阁的方向。”

朴水闵替苒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轻声道:“那咱们夜里就在寒沁阁的梅林里守着,我让御膳房做些热汤饼,再温上萧渊城的雪酿蜜,定不冷。”

易阳欣儿靠在廊柱上,看着两只小猫在梅树下追逐,凤眼里的笑意柔了些:“今夜倒要沾沾月神妹妹的光,看看这流星群究竟有多好看。”她低头抚了抚发间的金冠,晨光落在她的红裙上,与萧宁的白衣、苒苒的白裙、朴水闵的熹黄裙、萧玉的粉裙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日光染亮的织锦。

夜色刚漫过寒沁阁的梅树梢,萧玉就抱着两只小猫来了。雪猫“双月”蜷在她臂弯里,火纹猫却不安分地扒着她的粉裙,爪子勾住裙摆上的白猫图腾,像要把那绣样拽下来。“月神姐姐你看,它们也知道要等流星呢!”萧玉把猫放在暖玉榻上,自己凑到窗边,鼻尖贴着琉璃,“哥说琼萧京的星官算得准,亥时三刻准有流星。”

朴水闵正往石桌上摆食盒,熹黄色的袖口蹭过装雪酿蜜的玉罐,留下道浅痕。“萧宁特意从青霄寝宫搬了个暖炉来,”她掀开食盒盖子,热汤饼的香气立刻漫开,“还说这汤饼得蘸着萧渊城的辣酱才够味,不过给你留的那碗没放,只加了雪酿蜜。”

苒苒刚拿起筷子,就见易阳欣儿掀帘而入。她换了身银红镶边的常服,裙摆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烛火下泛着微光,手里提着个锦盒。“月神妹妹猜猜这是什么?”她把锦盒放在桌上,打开时里面是十二支琉璃簪,簪头分别雕着十二种花期的花,“弄玉说你有十二月亮女,这簪子正好配她们的名字。”

“欣儿姐姐费心了。”苒苒拿起那支雕着梅花的,簪头的琉璃在烛火下透亮,像极了寒沁阁的晨霜。这时窗外忽然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秦弘基提着盏宫灯站在廊下:“帝俊殿下说流星快到了,让属下送些琼萧京的星砂来,铺在梅树下,流星落时能映出光。”

萧宁跟着走进来,白衣上沾了些夜露。他接过星砂,亲手撒在梅树根下,银白的砂粒落在雪地上,竟真像落了满地碎星。“玉妹别趴在窗边,”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流星亮得很,仔细晃了眼。”

亥时三刻的钟声刚响,天边忽然划过一道银线。紧接着,无数流星拖着光尾坠落,像把整个星空都撒进了寒沁阁的梅林。雪猫“双月”吓得钻进苒苒怀里,火纹猫却蹦到梅枝上,尾巴扫落一片积雪,雪沫在流星的光里闪成碎钻。

“快看那道!像极了哥的猫图腾!”萧玉指着一道弯弯的流星,粉裙在风中飘得像朵花。易阳欣儿靠在廊柱上,凤眼里映着流星的光,忽然轻声道:“原来月神妹妹的地盘,竟这样好看。”帝俊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星砂,没说话,只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

朴水闵悄悄碰了碰苒苒的手,指尖带着暖炉的温度。苒苒望着漫天流星,忽然觉得这寒沁阁的夜,比广寒宫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暖。梅树下的星砂映着流星的光,十二月亮女提着宫灯站在廊下,萧宁正给萧玉剥蜜饯,易阳欣儿的红裙与帝俊的紫金玄衣在烛火下交叠——原来宇宙间的光,从来都不是独自亮着的,正如太阳与月亮,流星与星砂,终会在某个夜晚,把彼此的光芒,都映进同一片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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