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要和钱过不去。”余温语重心长地对尹天曜说。
早年间,他为了所谓自尊,不愿意联系父母。后来看到爷爷奶奶省吃俭用供他读书,才放下那些没用的坚持,开始每个月两头要钱。但凡有一次晚给,他就说要去告他们,他们要面子,只好骂骂咧咧地转账了。
一要到钱,生存压力就减轻了,心情也舒畅了,学习也更有动力了呢。
所以,和什么过不去,都别和钱过不去。
“喂,听明白了吗?”余温打了个响指。
尹天曜这才回过神,脸莫名像烧开水一样烫,热气腾腾地冒着烟似的:“啊……我、我明白了!”
余温见他这幅蠢样,不禁笑了:“你这脑子,可以去和霍驰竞争全世界智商倒数第一高。”
一个吃醋吃成社会问题,一个有好日子不过非要与霍家为敌……
蠢得跟猪一样,不愧是一个爹生的!
霍岳霆趁精子还有活力抓紧开个小小号吧!
“霍驰”这个名字一出来,尹天曜的眼睛瞬间就烧了起来。尤其还是从余温口中说出,愤怒加嫉妒,混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烧得他牙关都咬紧了:“……别把我和那种人相提并论!”
“哪种人?”
“那种……利用你,背叛你,让你孤立无援的人……”
余温:“……”
得,又是一个把霍驰想得特别聪明的人。
“那你呢?”余温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哪种人?”
他的表情不认真,问题却很严肃。
尹天曜登时紧张起来,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跳。
周围的海浪就像附和着他的心情,更加汹涌地拍打着岸边,小岛晃得厉害,他几乎要站不稳。
一时间分不清是海浪太凶,还是自己头昏脑涨。
他单膝下跪,任由泥土脏污自己的裤子。
“我……”他轻轻地,托起余温的左手,在无名指出落下虔诚一吻,“我是爱你的人。”
“我会珍惜你,守护你,让你幸福。”
余温抽回手,好笑道:“怎么整得跟求婚一样?”
“!!!”尹天曜一个没跪稳,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趴在地上,满脸泥泞,狼狈得不敢抬头,空气安静了两秒,他问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蠢透了的问题:“……那,可以结婚吗?”
然后他听见余温低低的笑:“不可以。”
好吧。
……
尹天曜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天花板,消毒水和药剂的味道混在一起,钻进鼻腔。
已经是回到现实中了。
他偏过头,看见余温背对着他,依旧穿着那身白大褂,正低头在台面上摆弄几支试管。
他有些迟疑地问:“学长,你怎么就出来了?你都还没有开始治疗。”
余温头也没回,语气淡淡:“刚才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同步用精神力清理污染。时间有限,后面还有人等着。”
尹天曜:“……”
所以自己刚才想七想八的时候,余温其实一直在干正经事儿吗?
想起刚才的事,尹天曜耳尖一红,不自在地把头偏向另一边:“咳咳,不管怎样,我真的非常感谢……等等,这是什么?”
余温突然举着一根针管出现在他面前。
“抑制剂。”
“为什么要用到这个?给我用的吗?”
“嗯哼,很多哨兵进行完治疗后都会出现生理反应,我们怕发生混乱,所以预防一下。”余温说着,瞥向尹天曜下半身。
尹天曜也往下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那个十分明显的、炽热的轮廓。
他脸色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拿被子捂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余温无谓道:“这是二级疏导后的正常生理现象,大多数哨兵都会有的。”
尹天曜头脑风暴了一下,并没有在教科书中回忆到这部分内容。
“这样啊……”
余温微微俯身,针孔对准尹天曜的腺体,扎了进去。
距离太近,尹天曜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东瞟西瞟,最后定格在余温的锁骨上。
那一块皮肤格外白皙,被灯光照得发亮。
尹天曜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紧接着,一股刺而麻的熟悉触感,从后颈处缓缓蔓延开。
等等……这种感觉,好像是巩固剂吧?
余温继续推动针管,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你这什么表情,不会在想什么下流的事吧?”
尹天曜疯狂摇头,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余温……好像在调戏他。
因为二级疏导后,打巩固剂是正常流程,有利于精神图景的稳定。
跟什么抑制剂、生理反应,一点关系都没有。
余温就是看他硬了并且脑子不清醒,故意骗他玩。
“……”
尹天曜恨恨咬牙,心里痒痒的,躁躁的,像是在皮肤底下缓慢地爬,一些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
“是啊,我在想学长穿着护士服给我打针的样子,一定很性感吧。”
余温动作一僵,表情没什么变化,脸颊上却渐渐浮起一抹薄红。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针管往深处又推了一寸,力道粗鲁起来。
敏感的腺体部位一阵刺痛,尹天曜整张脸皱起来。
嘶,生气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