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声音带上了点散漫的笑意：“一边做这种事，还能一边偷拍，你挺厉害的。”

“对不起，我……唔！”

道歉刚起了个头，就被什么东西压了回去。

“我有说能停吗？”声音带着烦躁。

画面抖得更厉害了，角度往下一沉，镜头歪斜着对准了平坦的小腹，那片肌肉覆着薄薄一层汗，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吞咽的动作，猛地收缩，又缓缓松开。

江浩的呼吸也随着视频里小腹起伏的节奏急促起来，肺都要炸了。

“终端给我。”

“唔。”

话音落，镜头画面缓缓抬起，翻转，终于对上余温的脸。

他靠在什么地方，头微微仰着，眼皮半阖，睫毛湿漉漉的，有汗水，更多的是颤抖间留下的眼泪。

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急又碎，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气，染得白皙的脸上漫开层层绯色。如同刚出水的芙蓉，初绽时清浅素雅，在夏季蒸腾暑气的浸润下，一点点被催熟，晕开越来越艳的色。

余温的脸颊渐渐红透，目光涣散得厉害，舌尖无意识抵着下唇，连合上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即便如此，他还对着镜头咧开一个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糟糕。

忽然，他的眉心拧紧了。

接着，画面剧烈震动起来，终端似乎脱手摔落，镜头倒扣在地，一片漆黑。

只听得见声音，两道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喂，你、别咬那么紧……”

“停，别舔了……操。”

“……嗯。”

“……”

“吐出来。”

吞咽的声音。

“你……啧，算了，擦擦吧。”

“嘿嘿，余温，你好漂亮啊……”

“漂亮就偷拍？”

“对不起……能不能不删？”

“先擦下鼻血吧。”

“……”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江浩死死攥住终端，几乎要将其捏碎。

耳边一遍遍回旋着视频里传出的每一句对话，滔天的妒火顺着血管四处冲撞。

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更无法接受。

余温不是一直喜欢着他吗？这段时间的疏离，不都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吗？怎么……能跟其他哨兵干这种事？

不可能……

一定是江熠，是他逼迫了余温。

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浮上心头。

对，一定是这样！

江浩此刻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他能承受的理由，以至于他不愿去深究其中的破绽，哪怕这个破绽明显到了愚蠢的地步——整座塔里，有哪个哨兵能逼迫得了余温？

但江浩就是一厢情愿地这样认为。

他一拳砸在江熠的唇角，骨肉相撞，发出巨大的闷响。

“敢拿你的脏嘴碰他，那我就把你这张嘴废了。”

江熠被打得头脑发昏，血水源源不断地溢出口腔。

他鼻青脸肿，没有一处不染血，狼狈得像下一秒就要惨死，但他却咯咯地笑起来：“那你可能废不过来，和余温做过这种事的哨兵，数都数不清。”

甚至，他自己也不过是余温玩弄过的众多哨兵之一罢了。

他日日尾随，偷拍窥探，自然很清楚余温有多么水性杨花。

还记得那天下午，他收到那条暧昧短信，一颗心七上八下，反复纠结许久，才怀着忐忑的心情赶到约定地点。

结果余温见到他，第一反应是惊讶：“怎么是你啊？”

那反应十分真实，有点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