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好。”东大的组长突然想起什么,怀疑道:“审判长?”早前听说这次的审判长一职由法学世家安家的女儿出面担任,原本一直还在想安非如今的状况如何收拾这摊子事,没想到一开始便是自己想错了。原来主角另有其人。
安安笑笑,大方承认。
会谈很顺利,主要针对案件和当天的程序做了些讨论。景加做主力,安安和张也负责记录以及提意见。向左同学也表示会带资料回去深入研究,到时候再交由审判组以及辩论双方。辩论组的成员同样由两个校方的同学组合担任,景加便是一辩,坐在对方组长旁边的寸头男生谢安则负责二辩,对方组长是审判团一员。反方则是律师事务所的全职律师担任,这对安安来说是好事也是苦差事的,她所要面对的不止是学校更是整个法学界。
叹气的时候正好碰见向左投来的平淡视线,礼貌地笑笑转开了视线。话题结束的时候安安作为东道主邀请了对方三人一起共进晚餐,向左以时间不早而先行一步离开,组长同另一个组员赴了约。
作为学生安安也请不起太过高雅的地方,正为难之际好在有景加,作为景式一族掌权人的嫡系侄女很大方的带大家到了一家高档餐厅。
餐厅装修很明亮,路过大堂的时候安安有看见安非的经纪人在其中一方人群中浅哫着红酒,相谈甚欢的摸样,倒是没有看见安非。安安四处看了看,依然没见到安非。只好随着大家进了包房。
入座后话题也轻松起来,眼看毕业在即,大家都在为今后的走向忧心忡忡一番。
景加说自己的路向很明确,也很坚定。她们家世代从商,父亲是景式的董事习惯了做甩手掌柜,轻松简单,而自己想要做个游学的法学者。
张也想要做好律师,很好的律师,赚很多的钱,找个好男人嫁了。
东大组长笑话张也,感情你这么勤奋学习也只是钓个金龟婿。张也被说得脸红了,反驳了几句,安安偶尔帮着说几句话。气氛还是很融洽的。
最后景加提到了向左,东大组长和向左的关系似乎挺好的,他说向左最大愿望是做运动员,投球手,不过投球手没做成,反倒是在学校期间就做了几笔大买卖,改做投行了,现目前做猎头融资什么的最在行。
“哇,那我以后要多多请教向左。”张也也在买股票基金什么的,向来对眼准的人很感兴趣。
景加无情的打断她,“向大少怎么有空搭理你。哎,不过,向左有女朋友吗,这么优秀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
安安也觉得这样优秀的人不应该没有女朋友。
果然,东大组长爆料追向左的女生一打一打的,但是向左有没有女朋友这还真是个未知数。因为没有人见到他跟那位女生过于亲密,向左是那样的人,对谁都礼貌客气谦逊,这样的人其实最难猜测。安安是不愿意去猜测谁的心思的,她不喜欢举例假设别人。
饭吃到一半,安安去洗手间的路上遇上了不该遇上的人。
景一来这里吃饭也不见得多意外,安安只是意外景一居然记得自己。那个男人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护栏上,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燃掉一半的烟头,没有吸也没有扔掉。看见安安的时候侧过半个身子望了过来,嘴角上挂着不明意味的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眼睛盯着安安。安安低下头想绕过去,但是被他拦住了。
男人夹着烟的那只手在空着画了个幅度,一缕烟飘过,不是很好闻。安安稍稍退了几步,想隔开点,动机却被男人发现。
他呵呵笑了两声,语气轻佻:“小白兔?”
安安这才发现,今天看见的景一和那天不一样的,他穿了正装,剪裁合身做工精致的西装。白色领子上挂的领带也工工整整的,只是配上这高傲的表情显得有点玩世不恭了。其实景一并不是安安所想的废物,他在景式占据着一席之地,有自己的团队,并且优秀。只是相对来说很随性,因为他是年轻BOSS总和老一派人有所出入的。
今天晚上是来谈合约的,席间出来放放风,不习惯抽烟但还是点燃了挂在指尖。没想到会遇上安非的妹妹,很奇怪就见过一面,不,或许不止一面,从前的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是他却神奇地觉得这个小丫头看着眼熟,像是很早之前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