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江太傅与沈砚昭共同应答。
如此紧急的事被君潇当机立断,细细想来,怕是君潇早有此想法,却不知这想法背后何人推动。
“沈兄,此次前去必要万分小心,你刚升任,与江太傅之女又好事将近,恐生事端。”
“承蒙殿下关心,臣必将尽力辅佐江太傅治好水患,全身而退。”
三日后,沈砚昭一身银甲映霜,跨骑一匹神骏棕马,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军队以几辆马车为中心整装待发,最前面马车中坐的是江知微与江卿雪,后几辆马车则是皇帝派的太医与救灾药材。
城楼上,以太子为首的官员在此为众将士送行。
楼下,沈暮年左边手提着沈夫沈母给江卿雪和沈砚昭一行人准备的衣物,右边手提着以防万一的药物,背上还背着准备的干粮。
君御琛则一身轻松,但看到沈暮年吃力的样子连忙帮忙,谁都没注意两人在旁边小声交谈。
“好兄弟,还得是你,要不然给我累死。”
“那是自然,年年若是娶了我,我事事都以年年为主。”
“咦~还是算了吧。”
他内心想着等江景淮做好局必要给君御琛掰回来。
随后他与沈父沈母一行人来到江卿雪马车旁,沈砚昭也从马上下来,将江卿雪从马车扶下来。
转头看到沈暮年大喘气的将东西吃力地放置到江卿雪的马车上,连忙搭把手。
“哥,莫非,莫非我,不是,亲生的。”
沈暮年累的紧闭双眼,一喘一喘的说道。
“你是亲生的,只不过被当驴用了。”
沈暮年假哭几声。
众人纷纷笑起来。
沈母见了掐了掐沈父腰间的软肉,沈父面色狰狞,却又不想在未来儿媳前丢脸,隐忍着不出声。
“昭儿啊,此次前去定要注意安全,照顾好江太傅和卿雪。”
“知道了,娘。”
江太傅与沈父交流道。
“两孩子都不小,该寻个日子了。”
“是呀,等你们归来,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沈砚昭与江卿雪对视一笑,随即将在拍卖所得的兰花簪子小心翼翼地插在江卿雪头上。
三位父母看着儿女如此恩爱很是欣慰。
“咚,咚,咚……”
战鼓响起,一切准备就绪,沈砚昭翻身上马,大喝一声。
“众将士随我出发。”
“是。”
士气高昂,众将士携带着民众的希望朝着鄀州出发了。
京城到鄀州距离遥远,有两天的路程。
路线有两条,一条路是官道,需经过魈门关等要地,另一条路是鲜为人知的小道,路过尚城。
君御琛与沈砚昭暗中书信相商,猜测这两条道中若要埋伏,必在魈门关和尚城两地。
最后敲定沈砚昭带大部队走官道示人,于魈门关提高警惕。
而君御琛则另安排暗卫护救灾物资走尚城一路等地。
行至傍晚,沈砚昭所率领的部队已接近魈门关前。
“吁~”
沈砚昭将马停下。
“众将士原地修整,待天亮后入关。”
“是。”
随后翻身下马,走到江卿雪马车旁,轻唤。
“江太傅安,我有事同卿雪说,不知可否应允。”
江太傅掀开窗帘,沈砚昭便一眼望向了自己的心上人。
江太傅打趣道。
“哈哈哈,你两人已订婚,没那么多避讳。这一路,我家卿雪呀一直在我耳旁念道你,怕是对你也想念的紧。”
“爹~。”
江卿雪羞涩的喊了一声。
只见站着的沈砚昭耳垂早已通红。
随后江卿雪芊芊玉手搭在沈砚昭掌中,踩着小马凳从马车上下来,与沈砚昭边走边聊,很是惬意。
“卿雪,兰花簪子你可喜欢?”
“阿昭送的东西自是喜欢的。”
这时沈砚昭停下脚步,羞涩转身看向江卿雪,微微抬手拂过江卿雪的墨亮流顺的秀发。
“卿雪,待这次回去我终于可以娶你了,我好欢喜。”
江卿雪勾唇一笑,将少女明媚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娇声道。
“阿昭将婚嫁之事每每提于口中,我自是不会辜负的,愿阿昭此行无恙,我其实也想早点嫁与你的。”
沈砚昭看着江卿雪,眼里的爱意无法遮掩,全数倒映在江卿雪的眼中。
此时此刻,仿佛爱已成定局,若君不变,小女必偕行。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昏暗,将士们轮流站岗休息。
江卿雪等人在马车中安然入睡。
“明日必有一场大仗要打。”
沈砚昭目光如炬望着魈门关口,势在必得仿佛次日将要实现,随后闭住眼沉沉睡去。
京城中,沈父沈母恩爱非凡,沈暮年又无人管束,便将小厮喜子留在府内,自己一个人出门游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