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还说我呢,你这衣服下面不也都是红痕么。”
听了容予的话,沈暮年也将自己的衣服紧了紧。
两个人都红了脸,现在谁也不说谁,都在内心暗暗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容予打趣道。
“你家殿下倒是注意些,全都留在衣服可以遮盖的地方,若是以后成了婚,怕不是更要肆无忌惮些。”
“怎么会呢?怕是不会有那一天了。”
容予为暗影阁阁中要人,自事知道如今坐在皇位上那位被几位皇子虎视眈眈地盯着,北疆也不甚老实。
沈暮年身系暗影阁阁主之位,在这场硝烟未起的战争中必是压力极大的。
至于沈暮年和君御琛之事本就是个变数,沈暮年自是不敢把大局拿来赌的。
今日之问,他也确定了沈暮年为此忧心,闻言他也不再接话。
“走吧,事在人为,先好好休息吧。”
现在之难不为将来之难,倒是沈暮年先调节了过来,反劝容予早点休息。
二人相顾无言,抬手打招呼,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因着昨夜有些许疲惫,沈暮年和容予整个下午都在府内歇息,并未出去。
……
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悄无声息地照进房间内,似是在暗示着有什么事情悄然无息的发生了变化。
此时此刻,京城外围的净湖上有一艘游船。
船上灯火通明,最里面的房间内,君霆衍及户部丞相周廖坐在里面品茶。
没过一会,一位全身裹着严严实实的男人走了进来。
君霆衍招手请他入座。
“大人叫我好生等着。”
“太子殿下恕罪,实在是今日不甚能脱身,今日好几位太医都在皇帝旁守着,直到半夜方才渐渐离去,我安插的那人也方得解脱向我报信。”
“其他便不说了,药可每天给君潇下着?”
“每日都下着,并未落下一次,那药无色无味,宫中太医也未曾发觉。”
“近日时机快到了,你且安排人将那药剂量加大。”
“现在还不是最好时机,若那老东西一是坚持不住,咱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放心,我已安排人去帮助你安插的那人了,不会有什么变数,你且做好你分内之事就好。”
“是,殿下,今日太医院杂事繁多,属下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慢走。”
那人将全身又再次紧紧裹住,不露一点,快步离去了。
“丞相,好戏要开场了。”
“老臣,在此先祝贺殿下得偿所愿。”
……
窗棂还浸在墨色的余韵里,天边只洇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像宣纸上晕染的冷砚残墨。
沈府内,沈暮年与沈砚昭早已起床练功,二人正在后院的一处空地上进行较量。
兄弟二人皆是短打劲装,裤脚束得利落。
沈砚昭手持一柄青钢剑,剑穗垂在腕间,眼神沉如古井。
沈暮年握的是寒铁制的软剑,剑身身映着晨光,亮得晃眼。
“哥,我可不让你了。”
沈暮年咧嘴一笑。
话音未落,软剑便带着破风之声劈来。
沈砚昭不慌不忙,侧身避开,青钢剑顺势一撩,剑刃擦着划过,发出一阵刺耳的铮鸣。
刀光剑影霎时搅碎了晨静。
沈暮年的身法较为灵活,招招带着巧劲。
沈砚昭的剑法绵密,守得滴水不漏,只在间隙寻机反击。
剑刃相撞,震得二人虎口发麻。
沈暮年咬咬牙,旋身一转,长刀横扫,逼得沈砚昭连连后退。
沈砚昭寻准时机足尖一点,跃到院角的老槐树下,借力腾起,青钢剑如流星般刺出。
沈暮年仰头躲过,反手一刀砍向兄长脚踝。
沈砚昭凌空翻身躲过,剑穗扫过沈暮年的额角,带起一缕碎发。
二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日头渐渐升高,晨光洒在二人汗湿的额头上,泛着细碎的光。
过了一会,二人同时收了兵器,方才的凌厉之气,尽数化作了少年人的意气飞扬。
随后沈暮年与沈砚昭一同坐在桌上吃早茶,届时容予也起床休整,来到此处。
只是,过了好长时间也不见沈父沈母。
沈暮年不禁发问。
“嗯?喜子你去看看爹娘是生病了吗,怎得还未起来?”
“禀少爷,老爷和夫人去核对今日大公子去江府定亲的礼品了。”
“大哥,恭喜恭喜啊。”
“年年,昨夜我与爹娘已商谈好,上次定亲时间紧促草草了事,今日便去弥补回来,届时再请大师算个良辰吉日将卿雪迎娶回来。”
“那小弟便祝大哥早日得偿所愿。”
“容予也祝贺沈大哥和江小姐良缘夙缔。”
“谢谢两位弟弟,一会我们巳时出发,两位弟弟可要好好打扮打扮,莫要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