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年、容予和江景淮三人行至暗香阁。
沈暮年没有丝毫犹豫就进去了,容予稍后。
进门后,琴娘子看到沈暮年便过来打了个照面,看见容予略带震惊,自然问安招呼,并无明显显露。
江景淮抓头懊恼,在门外来回踱步。
“完了完了,沈暮年都来暗香阁了,看来今天不出出‘血’是躲不过去了。”
斟酌完,他仿佛英勇就义般走了进去。
“琴娘子,今日有什么好酒,只要是贵的就上,什么好菜,挑贵的也上,点心也仔细挑挑,上贵的,这些都记在江大公子账上。”
他说完后转头看向江景淮询问。
“如何呢,江大公子?”
江景淮自知理亏,陪笑道。
“年年开心就好,哥来买单。”
“琴娘子,去给我们开个包间。”
“好的,江公子,那就按以前的来,‘兰’字包房,三位公子请。”
沈暮年、容予和江景淮往包房走去。
刚上二楼,秦云霆从‘兰’字包房隔壁走了出来,君御琛紧随其后。
沈暮年见了,抬手问安。
“暮年见过师傅。”
“哦?年年,今日倒是巧的很碰到了,你这是和江公子来此处赏玩?”
“师傅明鉴。”
“景淮见过秦将军。”
“好好,江沈两府今日定亲好不热闹,这位公子倒是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儿郎?”
“师傅,这是容予,我们在城外与他一语投契,遂为知己。容予,这是我师傅秦云霆将军。”
“容予见过秦将军,自小便听过秦将军御敌英勇之迹,今日一见果真气度不凡。”
“后生客气,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这些小年轻好好玩。”
“师傅慢走。”
“秦将军慢走。”
说完,秦云霆看向君御琛嘱咐了句便离开了。
“年年,容予公子又见面了。”
“殿下有礼。”
听着君御琛未同自己打招呼,江景淮忍不住说一句。
“都这么多年好友了,也不说同我打个招呼。”
“怪我怪我,江兄前几日可是送我好一份大礼,我自是要答谢一番的。”
“那倒不用。”
沈暮年听后也知是什么事了,心里的气愈发多了一点,不管江景淮和君御琛,拉着容予往包房走了进去。
容予则一脸茫然。
江景淮想法来的快,去的也快。
反正他今日是要被沈暮年敲一顿的,他就去君御琛那边当墙头草。
“小琛啊,今日年年可是要好好吃一顿的,哥哥钱带的不够,要不你帮哥哥一把。”
君御琛看着江景淮,眼角略微上挑,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江景淮还当他也要和沈暮年敲自己一顿,那自己的钱袋保不住了,又找补道。
“哥哥也知道你喜欢年年,哥哥以后肯定会帮助你的。”
君御琛想着兄弟一场,况且年年必定对自己也心有不快,今日倒是可以让沈暮年泻泻内心积郁的火气。
“我就知道,兄弟不会弃我于不顾的,你放心,兄弟肯定全力助你。”
“你不帮倒忙就好了。”
说罢,走进包房内,江景淮紧随其后。
包房内,沈暮年与容予已经坐下。
江景淮抢先一步坐到容予旁边的位置,君御琛坐在沈暮年旁。
暗香阁的小二也将好酒好菜和点心端了上来,另还着了几名琴女抱琴而入,敛衽行礼,在屏风后依次坐定,调弦试音。
四个人各吃各的,时不时碰杯饮酒。
君御琛则在暗戳戳的看沈暮年。
沈暮年功力不亚于与君御琛,况且君御琛目光虽略微掩饰却凝聚,他自然也发觉了。
君御琛被发现了也不逃避,嘴角上扬笑道。
“年年今日看着意气风发,想来定是砚昭哥与江小姐定亲讨了你今日的心上喜。”
“那是当然,我大哥与卿雪姐姐结定良缘我自是开心的。”
江景淮恰当插话道。
“哎,年年,你大哥都快娶亲了,你可想寻觅个良人?”
君御琛和容予都在关注沈暮年会怎么回答。
“景淮哥哥不是已经帮我找了吗?与我合计着算计那人,谁曾想竟是反了水。”
江景淮听了也不心虚,反正自小的情谊他知沈暮年自是也有点意思的,不然早就提着剑来刺他了。
况且沈暮年和君御琛的事能成,君御琛也会为他兜底的。
江景淮已经想到了他以后的风光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