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亲王陛下,我们血族的力量是源自血液中的传承。哪怕您只是靠着本能,也可以凭着心意去做到自己想要做到的事。」
「只要您能回忆起来,它们这些血液都在不断告诉您,您应该在做甚么。」
「时间紧迫,请恕我没办法让你长时间沉浸式去阅读魔法卷轴。老臣我在战斗中先示范一遍这些魔法亲自给您喂招,接下来您可以跟着我试一遍。」
纯黑公爵在负着手缓缓转着圈道,他这个老人身上仍然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么老臣得罪了。」
所以最后我们还是要在教堂里打起来,只不过是简单难度的速成教学模式吗? 不过也罢了,正好试试我的新武器,我终于掏出自己之前兑换出来的哥特风金属双枪。
「范海辛,我的名字。」
我谨慎地保持着双方的距离,我觉得只在战斗前向敌人报上名字,好像还差了一些味道。
于是我终于把我身上这件【资深猎人的深灰色长大衣】的时装特效全开! 我身上的金属配件在我走动时拉出拖曳的幽光,我脚下的红地毯也在一瞬间出现了幽蓝色的火焰脚印。
「黑夜之主阿拉莉丝,庇护着所有夜之眷族的母亲,伟大的夜之母......」
「永恆的猩红月光,只是独属于你的温柔摇篮曲。我们以血液向黑暗宣誓忠诚,但愿你赐予我们这些信徒尖锐的獠牙、撕毁一切的利爪以及永恆不老的躯体。」
「乌鸦为墓棺衔来了蔷薇,死亡是令人无忧的沉眠。」
她的头顶上出现了一个悬空的十字控制盘和丝线,精美的女性人偶在教堂里抬着手,仍然唱着属于血月时代的血腥歌谣,她的歌声空灵得就像黑暗风童话般的怪诞荒谬。
她的头上戴着金色的荆棘冠冕,她的脸上以珍珠作为装饰的泪滴。
她这个人偶身上穿着华丽的黑红色哥特礼服。她在闭目抬手歌唱时,繁复的蕾丝衣袖从她的手臂上滑落,露出她手肘上陶瓷质地的球形关节。
「有些奇怪,我的报时人偶忽然开口唱歌了。」
梅菲斯特他抱着自己的双臂看着这一幕,他语出惊人地道:「就像感受到阿拉莉丝的力量在回归,今年的血月之夜似乎提前了,应该是今晚吧。」
【血月王朝最后的王裔,过来这里吧,接受你的力量......】
分/身那边的永夜教堂总部。
「前辈,你终于醒了? 你刚才在参观教堂圣物室时忽然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近距离看到布洛迪他看上去有些担忧的一张大脸,我被吓得反射性用手推开对方凑过来的金毛脑袋。
「血月......血月之夜提前了! 快些告诉给其他人......」
我忍不住挣扎着用手撑住沙发坐起来,必须告诉他们教会这个紧急消息。格拉迪丝她闻言立即急步走到教会的窗边观察外面,当她在看到外面真的出现血月时有些震撼。
「血月......竟然提前出现了?」
「但是怎么可能? 现在还是狂欢节的前夕时间,外面还有很多平民在庆祝......所有猎人进入一级警戒,紧急疏散所有还在外面逗留的平民,宣布进入全城戒严的紧急状态!」
格拉迪丝她果断地转身对着我们这些客人这样道:
「抱歉诸位,我需要立即出去通知上级和安排人员调动,暂时无法招待你们。」
「你们先待在我的办公室这里休息,无论是哪里也不要去。外面现在已经变得很危险,只有待在教会总部这里才是最安全,因为这里有教会常驻的魔法防御结界。」
「这个就是血月吗?」
原本正在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上的血月的布洛迪,他站在窗边的神情变得有些冷静凝重,我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布洛迪,你们时序教派这边能加入战场帮忙吗?」
「等等前辈,我们也要出去一起打吗? 」
布洛迪闻言有些惊讶地用手指着自己,他看上去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样子,外人仍然看不出他的性格和实力深浅。
「但是刚才的猎人小姐明明让我们不要出去。」
坐在沙发上的我仍然用手按住剧痛的脑袋在缓缓道:「听他们说,今年的情况好像跟往年不同,他们教会可能一时之间应付不过来,我也要出去帮忙。」
「亲、格里斯少爷,请保重您的身体,让我们这些侍卫直接代替您去出战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