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涟咧嘴一笑,整个人像等着表扬的小狗,尾巴似乎都要摇出来了。
而连玥站在他身侧,始终沉默。他总是这样,像连朝栖的影子般沉稳跟随,但眼角的余光,却悄悄扫过夏宁宁的方向——那种冷静的防备仍在,无声却尖锐。
另一边,连予翻箱倒柜地搜查,每次打开一个柜子都带着力道,动作冷峻。
“该死的,就没点正经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抬脚踹在一个铁皮柜上,金属发出一声闷响,在水声缠绕的空间中格外刺耳。
“欸欸欸,不夸奖也不能乱发脾气哦。”连涟笑嘻嘻地凑过来,眼睛弯弯的,声音轻得像要浮起来。
连朝栖揉了揉眉心,叹气:“你这状态……怎么越来越像十五了。”
连予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刚想转身离开,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顿住。他弯下身,拉开柜子最底层,一阵铁锈混合腥味的腐臭扑鼻而来。
“这里……”他低声唤了一句。
众人围了过去。
柜子后面的夹层里,蜷缩着三具干瘪的尸体,衣着残破但依稀能看出是白潮工作人员的制服。他们死得很安静,像是困倦中沉睡过去,但四肢的蜷缩与指尖死死拽紧的姿态,又透出浓重的挣扎意味。
连朝栖蹲下身,小心拨开其中一具尸体手里抓着的防水包。拉链半开,里面是皱巴巴的车票,身份证和几张泛黄的外卖发票。他抽出一张发票看了看,时间——正是两年前,白潮正式闭馆后的几日内。
他眯起眼,喉咙发紧。
“……闭馆之后他们还回来过?为什么?”
这是执念?任务?还是——
“不像是自愿的。”连玥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不确定。
“朝栖!”
连涟兴奋地招手,一只手从抽屉里抓出厚厚一沓工作证,像变戏法一样甩出来。“你快看,这里好多!”
那些证件散落在空中,反射出昏黄灯光下的微光,像失效的护照,也像被遗忘的身份。
连朝栖一边接住一张,一边笑着随口夸了句:“做得好。”
连涟咧嘴一笑,整个人像等着表扬的小狗,尾巴似乎都要摇出来了。
而连玥站在他身侧,始终沉默。他总是这样,像连朝栖的影子般沉稳跟随,但眼角的余光,却悄悄扫过夏宁宁的方向。
另一边,连予翻箱倒柜地搜查,每次打开一个柜子都带着力道,发出哐哐的声音。
“该死的,就没点正经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抬脚踹在一个铁皮柜上,金属发出一声闷响,在水声缠绕的空间中格外刺耳。
“欸欸欸,不夸奖也不能乱发脾气哦。”连涟笑嘻嘻地凑过来,眼睛弯弯的,声音轻得像要浮起来。
连朝栖揉了揉眉心,叹气:“你这状态……怎么越来越像十五了。”
连予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刚想转身离开,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顿住。他弯下身,拉开柜子最底层,一阵铁锈混合腥味的腐臭扑鼻而来。
“这里……”他低声唤了一句。
连朝栖低头看着手里那部老旧得不成样子的手机,壳子已经掉漆,侧面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他随手一擦,看着熟悉的外壳感慨:“……山寨机?”
他随手按下电源键,本没指望会有反应,结果竟真的亮起了屏幕。
“这都能开?”他一时失笑,摸了摸后壳:“八成泡过水,烘干之后照样复活,不愧是山寨神机。”
屏幕有些泛黄,触摸延迟严重,但居然还有百分之七的电量。
那个年代的聊天软件还不够流行,界面简陋,聊天记录大多是以短信和彩信的形式保存的。连朝栖随手点开几个收件箱,发现全是一些“内部沟通”,对话语气熟稔,带着疲惫和些许怨气:
“今天又说鲨鱼舱那边有传染病了……真的是水体问题吗?”
“听说是医务室那边发的预警。”
“不管了,不靠近就没事,反正不扣工资我哪都能待着。”
“你下班记得走医务室那边打个卡——别忘了。”
“打什么卡,给我查什么啊?每天上下班都要体检,搞得跟生物实验一样。”
这些只言片语像是从时间缝隙中掉落出来的碎片。
连朝栖慢慢皱起了眉。
医务室,鲨鱼舱,水体不健康,打卡,强制下班检查——种种信息交织起来,让他脑子里浮现出某种模糊而压抑的画面:一群普通员工,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每天下班还要配合特殊检查。他们以为那只是领导的刁难,是制度的异化,却没意识到那可能是异变的开端。
“原来……问题早就开始了。”连朝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