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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与失忆竹马重逢后 > 第26章 失控

第26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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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间,比赛的日子已经到来,教室里坐了乌乌泱泱一大片人,李敦紧张得一边喘气,一边磕磕巴巴地说:“没事,不紧张,不紧张。”

应喧按住了他的肩膀,“全力以赴。”

他好像也被带得紧张起来了。

做题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应喧是最先完成的。合上笔盖时,只见李敦脸色发白,咬着牙,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做模拟题以来,李敦的演算步骤一向仔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而另一侧,马严还在奋笔疾书。

四下寂静,唯有沙沙的书写声。

今早出门前,应喧答应了陆晚泊的露营邀约,陆晚泊的高兴溢于言表,兴冲冲地说要去买点东西。

不知道他买了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

但应喧对这种感觉并不抗拒。

三人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题目,又交换着检查了一遍,考试结束的铃声才响起,安静的教室瞬间人声鼎沸。

李敦长出一口气,眼中兴奋未散,“太好了,比我预料的简单。”

马严:“我也觉得还行,比较顺利。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应喧看了看时间,正是下午五点,“抱歉,我约了人,要先走了。”

“谁啊?你朋友?叫过来一起吃呗。”马严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这么多天,也该放松一下。”

“是啊是啊。”李敦也附和。

应喧摇头拒绝,他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吃饭,此刻更想立刻回家。

马严伸手来拉:“一起呗?给个面子。上次那家酒吧还记得吗?那里二楼也做正餐的,味道很不错。”

“不了,你们去吧。”应喧避开他的手,余光之内忽然出现了一道撑伞的身影。

伞檐挡住了来人大半张脸,他迈着大步走来,在雨中分外引人注目。

李敦和马严也注意到了,马严目光在来人和应喧之间转了几个来回,可以问道:“这人谁啊?”

李敦喃喃道:“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我邻居,改天介绍你们认识,我先走了。”应喧抢先开口,挥手同他们打了招呼,跨出一步,走进了伞下。

陆晚泊的脸都没有完全露出来,外面两人并没看见他是谁。

车内空气干燥而温暖,应喧闭着眼,听见了雨打窗户的声音。

噼里啪啦。

在有节奏的敲击声中,陆晚泊的声音传来:“还顺利吗?”

应喧转头道:“你也要对我有信心。”

“是我小瞧了国际比赛金牌得主。”陆晚泊笑笑,腾出一只手在他头上摸了摸,刚要收回时,手却被拉住了。

应喧扣住他的手不放,轻轻捏着,他手背上有两道交叉的伤痕,大多数手指都带着一层薄茧。

滑板是粗粝的,受伤是很寻常的。

借着昏暗的光,这只手上的疤痕更少了,想来出事后摸滑板的次数真的少了很多。

陆晚泊盯着前路,手背被鼻息喷洒,他动了动胳膊,说:“别动,很痒。”

而手背的伤口被轻轻触碰。

陆晚泊转头,只见手背被应喧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炸着火花抵达大脑皮层,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晕。

应喧与他对视片刻,轻轻勾起了嘴角,眼睛弯弯。从陆晚泊的视角看,半晦半明,瞧不真切,只知道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似有千言万语。

陆晚泊压着声音说:“疼。”

应喧摸了摸那道疤,“以前不疼,我碰一下就疼?”

陆晚泊毫不心虚地说:“你再亲一下,就不疼了。”

长长的伤疤看起来狰狞,摸起来却并不觉得突兀,已经是陈年老伤了。应喧:“还有别的地方疼吗?”

陆晚泊随意说:“可多了。”

应喧按着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文化村眨眼即到,外面还在下着细密小雨,他们都没有打开车门。

停好了车,陆晚泊抓住了那只一直作乱的手,指腹摸索着他的骨节,好似把玩着珠宝玉器。

应喧被摸得很惬意,细想了一下刚才的话,抓住了一个不算重要的点:“你查过我?”

“你不知道自己多招人关注么?名声在外的天才帅哥。”陆晚泊眉梢眼角都垂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应喧就撞上了他的肩头,

陆晚泊低声坦诚:“我想了解你的一切。”

小圈子的八卦总是传得格外快,应喧颇有些不满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陆晚泊捏了捏手,挨着应喧耳边说:“我倒是想,可你给我机会吗?是谁一见我就躲?是谁逃避和我说话?如果不是成为邻居……”

应喧垂下眼睛,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如果不是成为邻居,我们或许只有一面之缘。”

“是,但也不是。即使没有做邻居,我也会找你的。”陆晚泊拉过他的手,把下巴叠在他头顶上,虚虚地拢着人:“成为邻居是偶然的,但我们的重逢是必然的。”

他的语气太笃定了,不知道依仗是什么,应喧问道:“为什么?”

虚虚一拢化作了结实的拥抱,陆晚泊收紧双臂,把下巴垫在应喧肩上:“可能因为,第一次在报道处见到你,我就知道是你了,可能是心灵感应吧。”

从此以后那个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而相机又把一面之缘定格成永恒。

镜头比他自己更早捕捉到心动的方向。

这个答案超出预料,应喧略一转头,轻易捕捉到了陆晚泊近在眼前咫尺的嘴唇。

车窗外树叶落下弄出细微响声,有零星行人沿着路边行走,世界很安静,灯都关闭了,车厢内一片昏暗,他们在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地接吻。

这一次的吻是应喧主导的,动作笨拙而鲁莽,因为急切,他的齿尖甚至擦破了陆晚泊的嘴角,铁锈般的血气萦绕其中。

怎么又受伤了。应喧有些烦躁,想要替他舔干净。

唇齿分离的间隙,陆晚泊双手托着他的脸,低声道:“这么高兴?”

而陆晚泊很有耐心,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手一路往下放到了应喧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车内空调打得很高,他们刚上车便脱掉了外套,腰腹肌肉紧绷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衬衣畅通无阻地传递过来,给人烧得眩晕,揉和按逐渐变成了抓和捏。

另有一种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痒让他不断渴求着,让他还想要更多、更深的接触。对于他们两情相悦这件事,陆晚泊很快便接受了,就是因为这种源源不断想要和对方越来越近的渴望。

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甚至还很想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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