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达·罗齐尔站在纽蒙迦德高塔的入口处,身形笔挺,神情恭敬又戒备。
在她身边,还有几位邓布利多的老熟人。
他们都老了。
“文达。”邓布利多主动和文达打招呼:“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我也是,邓布利多教授,欢迎来到纽蒙迦德。”文达·罗齐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主人已经在等候了,请随我来。”
“欢迎你的到来,洛哈特教授。”
自从进了纽蒙迦德,洛哈特就乖乖地跟在邓布利多身后,像是个跟着家里的长辈出来见世面的年轻人。
而且还是那种非常没有锐气的年轻人。
就在洛哈特跟着邓布利多和圣徒们踏进重新装修了一番,恢复了往日古典华丽的纽蒙迦德的时候,洛哈特感觉自己又变强了。
即使没有让系统调出面板,他也知道自己距离完全解锁古代魔法又近了一步。
这让洛哈特又重新直起了腰杆,嘴角还带着一丝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不错的笑容。
格林德沃就站在大厅中央,静静地看着从门里走进来的一行人。
洛哈特也终于看清了格林德沃的容貌。
他不是电影版里神情疲乏又倨傲的光头老头。
格林德沃也老了,皮肤上多了褶皱,但依然保持着极佳的身材。
白色的短发给他增添了几分更加神秘的气息,配上那双异色的眼瞳更让人胆战心惊。
不过他本人的气质倒是很温和。
有一种洗尽铅华,历尽劫波的淡然与旷达。
他穿着一身修身的西装,手背在身后,如同整个大半个欧洲的国王。
纽蒙迦德的大厅里静悄悄的,谁也没有说话。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注视着彼此,谁都没有先开口。
其他人也不敢打扰。
谁都不敢相信,在半个世纪之后,这两位还会有再见面的一日。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结局是死生不复相见。
最终,还是洛哈特打破了这谁也不敢先开口的寂静氛围:“咳咳咳,格林德沃先生,我很荣幸能收到您的邀请,也许您跟邓布利多教授有一些私房话要讲,但在那之前能先告诉我您请我过来的来意吗?”
年轻的圣徒们难以置信地看着主动开口的洛哈特。
这家伙比报纸上报道的还不怕死。
“当然。”
格林德沃的英语带着点德语口音,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与洛哈特的说话方式截然不同,却能够蛊惑人心。
随口应了洛哈特的请求之后,格林德沃对邓布利多说道:“阿不思,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简单的问候之后,格林德沃带着他们去了会客室。
“请坐。”
洛哈特坐下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刚见到格林德沃的紧张,自在得像是回到了霍格沃茨。
甚至还有闲心观察纽蒙迦德的会客室的布局。
不管是邓布利多还是格林德沃都是繁复美学的爱好者,也许这就是他们那个时代的特征。
洛哈特想起了挂满了画像,堆满了炼金物品的校长办公室。
而且邓布利多平日里非常喜欢穿有各种星星或者月亮花纹的长袍。
再看这间会客室,处处都是彰显主人财力和不凡品味的古董,包括用来招待客人的茶具。
就是缺乏生机。
洛哈特觉得,如果能多布置一些鲜花,这里的气压就不会让年轻的圣徒们感到难以喘息。
格林德沃立刻就察觉到了洛哈特的变化。
“洛哈特教授,你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没错,先生。”有邓布利多在一旁撑腰,再加上感知到自己的魔法能力又强了,洛哈特只觉得窗外的阳光更加明媚了:“您能告诉我,您邀请我前来纽蒙迦德的用意吗?”
洛哈特不喜欢虚与委蛇的客套,他向来都是有话直说:“您难道是想当面感谢我帮助您和邓布利多教授达成了延迟半个世纪的和解吗?”
格林德沃轻笑一声,话语却有点咬牙切齿:“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
“听起来像是有大问题。”
洛哈特也没有客气。
还呆在会客室里的圣徒们呼吸都放轻了,包括文达·罗齐尔。
虽然格林德沃的脾气比五十年前好太多了,但他毕竟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文达·罗齐尔看着洛哈特微微皱眉。
她上次去拜访洛哈特的时候,这家伙还是个胆小如鼠的怂包,这才半年的时间就变得这么大胆,这极不寻常。
但文达·罗齐尔又想到了卡里·克里的死。
即使是文达也不敢保证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在与卡里·克里的战斗中全身而退并且杀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