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林瑜扬了扬下巴。
林瑜眸色微凝,有她灵镜好友的人就几个,但她传简讯的只有一个,赵玉峰出事了?
她不禁有些担心,“他现在怎么样了?”
陆眠的语气带了几分骄矜,“我遇见他的时候,他正和一只妖打斗,但实力明显不敌那只妖,幸好我及时出手相救,不然这会儿他尸身都该凉了。”
听他话中的意思,赵玉峰暂时应该是没事了,林瑜暗自松了一口气。
等店里的人将赵玉峰安置好后,鹤鸣又提起了刚才的事。
他庄重地承诺道,“陆师兄,你若是有其他的办法,能帮我家度过此次难关,鹤家库房里的东西任君挑选。”
木城鹤家的名头还是蛮响亮的,陆眠提起了几分兴趣,提点道,“宗门里的人暂时到不了,但木城里的人可是现成的。”
见人还在琢磨,他继续道,“不过,我不要你家库房里的东西,我要一份人情,至于什么时候还,看我心情。”
林瑜一下便明白了陆眠的意思,道,“鹤鸣,你可以招募其他门派的人帮你,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只要你能给出他们想要的东西,肯定会有人帮你。”
鹤鸣拍了下头,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之前,他一直想让江师兄帮他,但忘了可以找比江师兄差一点的仙友帮忙。
先前身上的颓废一扫而光,满脑子计划着如何在短时间内找到修为高的仙友帮忙。
解决完鹤鸣的事后,林瑜去看了下躺在床上的赵玉峰,外伤倒不严重,但内里估计伤得不轻,只能等他醒来慢慢调息了。
为了让病人好好休息,三人都出去了。
站在门外,陆眠偏头道,“现在该说说另一件事了,你师兄在哪?”
林瑜下意识想说他就在客栈,也就在这时,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看向一旁的鹤鸣,如果江宴生回来了,一定会看到他站在客栈外面,他既已经决定帮鹤家,便不会放着他不管。
也就是说他根本没回来,想到在鹤府门外江宴生装模作样的场景,林瑜不禁冷笑一声。
很好,江宴生。
她的态度变化被两人看在眼里,但潜意识里告诉他们不要去问原因。
沐浴在阳光下,江宴生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阴冷,觉得肯定是之前被他欺负过的人在背后骂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您继续,除了王婶子遇到鬼打墙,张阿爷的鸡少了一只……这些以外,还有什么别的怪事吗?”
捕快吃惊,他刚才讲的事,这少年居然全记住了,笑道,“你记性可真好,怪不得能修仙呢,其实这些事啊,大多是人们心里故意往那方面想,但还真有一件事邪门极了。”
“三个月前,一些有女儿的人家周围,总能见到一只猫,有人说还听到过那只猫口吐人言,是真是假我倒不清楚,再之后那只猫就突然消失了,最后一次出现应该是在鹤府周围,但诡异的是在这之后,鹤府里的下人说深更半夜隐隐约约地能听到一些人叫喊的声音。”
江宴生说,“多谢您今日抽空和我讲这些。”
鹤府里怨气冲天,怕是有不少冤魂,选择来这里走一趟果然有所收获,那作祟的应该就是那只猫妖了。
捕快挠了挠头,道,“我这也是受府尹大人之命,给你讲的大多是些坊间杂谈,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能帮到你就好。”
今日府尹大人的马车受惊,幸得这位公子出手相救,不然凭着他那把老骨头,真摔倒了,怕是难说。
但府尹大人要重金感谢他,他却说只想听些木城里的怪谈,府尹大人碰巧知道他爱去茶馆听说书的讲故事,便把任务交给了他。
“不是说了让你这段时间别招惹修仙者,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幽深的洞穴里传来女人怒不可遏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清脆的耳光。
男人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不敢出声反驳,也不敢用灵力缓解痛楚,只因这人是他的主人,他的任何举动都瞒不过她。
“主人如果担心那人找到这里,我可以进城”他接下来的话被女人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女人道,“我的玉佩突然不见,你又被人跟踪,我的身份估计已经暴露了,木城是不能再回去了,先在这里避过仙门大比的风头。”
男人有些犹豫,“他们会不会联合其他仙门的人一起围剿我们。”
女人嗤笑一声,“仙门个个都是缩头乌龟,是不会因为我夺舍一个凡人这种小事出面的,即使那个鹤鸣是仙门中人,但他的宗门是玉霄山,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是千年的狐狸,不会轻易出手。”
“从现在开始,你哪也不用去了,就在这里看着这些鹤府的下人,真出了意外,还能拿来当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