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予和郑潇大学的时候偷溜去海口的骑楼老街玩儿过,对于当时的两个人就已经足够新奇了,面对现在的梧州骑楼群,更是叹为观止。
沿街都是复古斑驳的骑楼,岭南小城傍水而立,老式骑楼沿街排布,有种20世纪的复古韵味,季泽予在广州长大,但又感觉听着这里的粤语好像更舒服。
梧州不像其他旅游城市人声鼎沸,车水马龙,适合安安静静地生活,三个人走走停停转了两天,季泽予一路上不停地录像。
沿街卖烧火棍的也不少,三个人路过也只是看看,没有再闲得找茬。
这次出来主要就是散心,但季泽予还是白天玩儿,晚上回去就拿着个吉他弹,也不知道在弹什么,不弹就冥想,石岚就当他给自己弹安眠曲了。
有人弹安眠曲,有人睡觉,有人研究怎么玩儿,郑潇在另外一间屋里躺着看手机,看到了梧州的茶麸生姜水洗发,都说不错,既然来了肯定要体验一下,第二天下午三个人跟着导航导在了一家美发店,店名朴素大气——“美玲美发店”。
店里只有一个洗头椅,一个老板,大姐看石岚走在两人中间,又没有两个人高,直接就指了石岚让他先来洗。
季泽予轻拨了一下石岚的后背低声说:“去吧。”
大姐善谈,一直在说话,郑潇和季泽予就接,说着说着视线就移到了石岚的头上。
“这小姑娘发质真不错,我今天给他这么一洗保准头发几天都顺顺的。”
郑潇:“……大姐其实”
“是吧,这我对象。”季泽予一句话打断了,郑潇转头看他,眼神会说话的话,郑潇已经说了八百个“你神经病吧”。
“嘿哟,那你可是有福气了,这阿妹长得俊。”
石岚吸了一口气干脆闭上了眼睛,无奈他捂不住耳朵。
洗完后大姐直接给石岚吹干了,木梳一梳真的很顺,真的把“洗完头感觉自己变帅了”具象化了。
进来的时候石岚头发是半扎着的,大姐对石岚这点头发爱不释手,笑眯眯地问:“妹仔,给你扎起来还是就这样?”
石岚看了眼镜子,对上了季泽予的眼神,结果对方嘴一撇,肩一耸,不吱声了,郑潇出去上卫生间了,石岚深吸了一口气说:“扎起来吧。”
“……”
大姐看着镜子里的石岚,又看了看季泽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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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喂,祖宗,别生气了行不?我道歉,我错了。”季泽予胳膊搭在石岚的肩上低头看对方,而对方在手机上看吉他演奏视频,头也不抬一下。
季泽予叹了口气正准备继续求原谅,郑潇“啧”了一声,电视上放的电影终于结束了,他皱着眉头转头看季泽予:“你真烦。”
季泽予“哦”了一声,郑潇翻了个白眼关掉电视起身准备进屋,季泽予又把他叫住了。
“你问好了吗?”季泽予问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郑潇愣了愣反应了过来:“问好了,一句话的事儿,人家说了咱们什么时候想过去提前一个小时说就行。”
季泽予点了点头:“行。”
郑潇进屋了,客厅就剩下两个人,季泽予这回可以肆无忌惮了,凑过去亲了一下石岚的脸,说:“我错了。”
石岚嘴张了张但也没说话,季泽予看准时机直接对着人嘴唇咬了上去撬开了对方的牙关,石岚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就去推季泽予,身后就是郑潇的房间,对方带没带耳机还是未知,石岚皱了皱眉头牙关闭上直接咬了一口季泽予的嘴唇,季泽予这才退开。
“解气了?”季泽予声音有点哑了,低声问道。
石岚喉结动了动,沉默了半天才出声:“你让郑哥问什么?”
季泽予低声笑了一下,又凑过去亲了一下石岚的嘴唇,石岚眼神里都是莫名其妙,问了不答还过来亲他一口是怎么个事儿。
“回房间告诉你。”
季泽予进去顺手就反锁了门,石岚还没转身他就把人拉了过去又抱在怀里亲。
石岚仰着脖子回应他,稍稍往前了一步就感觉到了对方直挺挺的欲望,季泽予这火来得莫名其妙,石岚无奈,但也由着他去。
一直到两个人倒在床上石岚才抓着空隙:“你还没告诉我你问什么了?”
“那你先告诉我你解没解气?”
“……”
石岚揽住了季泽予的脖子说:“本来也没生气……逗你玩儿。”
季泽予“嘶”了一声:“现在这么不乖呢。”
石岚不说话,季泽予把他的碎发往耳后别,说:“我让他问问青哥认识的那个在这儿开艺术学校的朋友,能不能给我们腾出一间排练室,这儿扰民。”
“你写出来了?”石岚问。
季泽予摇了摇头,说:“还没,感觉还差一点,去了我们一起试试。”
石岚点了点头说“好”。
季泽予轻笑了一声低声问:“问题都解决了,那能干正事儿了吗?”
石岚眨了眨眼睛:“什么正事儿?”
季泽予凑在对方耳边说:“你解气了,我还没解火。”
石岚:“……”
季泽予继续小声说:“对面还住着个生物,你说怎么办?”
石岚把季泽予拉下来,说:“那我们小声点。”
季泽予头皮一麻,忍不住了,低下头含住了石岚的耳垂,刚刚就是因为看了一眼这个泛红的地方就勾住了他。
季泽予是爱逗石岚,但他自己也清楚,他们俩之间,不经逗的人其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