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了鼓,郑潇就不用预设鼓组了,和昨天一样分割了管弦乐和二胡,季泽予放了昨天合成好的片段,祁颜听了一遍就ok了。
“这么自信?”郑潇看她。
“不然呢。”祁颜手里把玩着鼓槌,拋起来又接住,看都准备ok了,季泽予正要放开音频,郑潇突然竖起了胳膊:“秋得麻袋!”
其他人看着他,郑潇笑了一下拿过自己的包掏出了一副耳塞拿出了其中一个带在了右耳上——祁颜就在他的右边,见状抿了抿嘴摇了摇头。
和昨天一样郑潇的弦乐先进,二胡声音落下的同时祁颜的鼓槌落在了吊镲上,这一声镲多少带点私人恩怨,郑潇感觉自己耳塞白带了,眼睛瞪大看着祁颜,对方耸了耸肩又是一声镲。
石岚的吉他也同时进入,紧接着底鼓和军鼓一起进入,底鼓落在每一个正拍上,军鼓是密密麻麻的十八分。
八拍之后节奏戛然而止,空了一拍之后祁颜敲了三下踩镲底鼓其他乐器都跟着进入了。
这首歌要和粤剧融合,季泽予就没往“重”和“炸”上想,BPM稳定在123,中速偏快一点。
正拍的军鼓和底鼓与反拍的踩镲交替,石岚弹主旋律,季泽予弹根音旋律。
八拍前奏之后季泽予停了下来,只剩下了吉他和底鼓的声音。
“我来到一座城
它平凡而又静谧
骑楼下车马慢却被遗忘尘埃里
那些跟随车轮奔跑的
沾染上许多的苍白
真正该灯火下阑珊的
却被岁月抹平”
底鼓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只有郑潇每小节开头的和弦和石岚的拨弦声。
“ohohohoh……”
祁颜脑子一转就跟着季泽予唱了起来,相当于加了一个女声和声。
“ohohohoh……”
女声音调高,和在一起让这段旋律更飘逸了,郑潇挑了挑眉,一下子默默给祁颜周边度了层光。
“被岁月抹平”
“oh被岁月抹平”
祁颜底鼓一个三连音衔接到了副歌。
“他唱了无数折戏
不论台下有几个人
她身穿贵人霞帔
却古今都未被重看
古老的城墙从未被打破
你却主动捂上眼睛耳朵
只留他们独自在那儿
泪流满面”
音乐戛然而止,郑潇举起手“啪啪啪”鼓掌:“老季,好词啊,牛逼!”
话音落下耳边又响起来掌声,是严行和其他两个老师的鼓掌。
“如听仙乐耳暂明,牛逼啊。”
“老严啊,你这是来贵客了啊。”
这首歌进行的非常顺利,玩儿上头了,抬头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就剩下歌中要插的戏曲了,几个人随便找了家餐馆吃饭,吃完饭就去。
就祁颜一个女生,菜单优先选择权给了她,她也不推脱,问了几个人的忌口雷厉风行点了两个菜,又问石岚有没有想吃了,石岚说都行,祁颜就把菜单给了季泽予,季泽予转头和石岚凑在一起看去了。
郑潇“啧”了一声说:“怎么不先给我啊。”
祁颜边拆餐具边说:“你年龄大。”
“那他比我还大。”这是在说季泽予。
“人家是一家的啊。”
季泽予:“就是。”
郑潇:“……”
“吃这个吗?”季泽予指着菜单问石岚,石岚摇了摇头,指了另外一个说:“这个吧。”
“行,还有吗?”
“就这些吧。”
郑潇翻了个白眼,转头问祁颜:“诶昨天跟你一起的那个你朋友呢?”
“她和别人出去玩了,不是我俩过来的。”
郑潇想都不想就接着说:“男朋友啊。”
祁颜愣了一下,摇头说:“不是,她没男朋友,她是我女朋友。”
一句话出三个人都沉默了。
“看我干什么,这不是还有两位基佬同志吗?”
季泽予坦荡,祁颜更坦荡,郑潇“哦”了一声,眼里的晦暗一闪而过。
“对了,季哥,话说你们这么厉害,不准备重新再组乐队吗?”祁颜转头看季泽予。
季泽予本来在看手机,闻言关掉了手机,笑了声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