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人物屡建战功、声名远扬,触发“中级威望”奖励。系统确实将奖励内容的选择权限,下放给了宿主。可是要一支暗卫,违反了系统不直接干涉物理世界的原则。】
沈惟不置可否:“是你自己说,在过往实验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不要从过往实验中吸取教训。因此不提供具体历史事件走向,让我自由发挥,你只提供我所要求的情报和援助。我要求了,你又说做不到——这和不给财务批钱的混账老板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让系统给你送一支武功高强、不显于人的暗卫小队,你不如直接让系统,送你一支原子弹呢,哈,哈,哈。】
沈惟嫌弃地皱眉:“你这个发声系统是上世纪研制的吗?发不出拟人的笑声就不要笑,不过原子弹……真的可以吗?”
【不可以。】
倒霉的宿主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如006有用。”
事业系统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机械音:
【虽然恋爱病毒已被系统清除,但依照你的要求,将遗留能量的使用权限为宿主开放。正因系统这一重大举措,宿主才得以继续使用情感能量的无介质感染能力,在京城拓展交际圈层、获得皇子信任。】
沈惟阴阳怪气地笑起来:“所以呢?给你个颁发最佳贡献奖吗?”
所有的脑内对话,都发生在沈惟走出书房后的几息之间,他已经习惯了一边走路,一边面无表情地和事业系统争锋相对、发泄怒火。
但辱骂系统并不能给他带来有效的情绪安慰,比如现在——知道萧琰已经在来的路上,但自己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见他,沈惟看似冷静,实则焦躁难抑。他既憧憬,又害怕。有太多的话想说,而又不能说。
沈惟更害怕见面后的场面会变得失控,最坏的结果是:自己花了两年的时间才能见面,却再次被强制分开。他颤抖地深吸一口气,只觉蓬勃的恨意若有实体,能化作藤曼直接摧毁事业系统后台的主机。
回廊拐角处黑影晃动。沈惟眼神一凛,忽然察觉有人藏在暗处。
他的系统技能已大幅升级,心念一动便已闪身过去,瞬间出手扣住那人的肩膀:“什么人?”
“哎呦,痛痛痛——你快放手,痛痛痛!”那人丝毫不会武功,被沈惟反剪右手控在身后,疼得眼都睁不开。
“沈弘?”沈惟意外道,“你藏在这儿干嘛?”
沈弘被松开后,呲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对这个“意外归来”的哥哥怨气更重:“什么叫藏啊?这里是国公府,我是国公府堂堂正正的二公子!”
沈惟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那请问沈二公子,你站在爹的书房门口拐弯处,是在等我吗?”
沈弘一噎,随即幸灾乐祸道:“我是等着看你笑话的。我已将你勾结龙骧卫、私自将籍没家产的世家大族小姐救出、养在自己麾下的丑事,上报父亲了。”
沈惟一愣,微微皱眉:“你将此事与爹说了?”
沈弘以为他慌了,更加洋洋得意:“那是自然。少跟二爷装模做样,说些‘你是怜香惜玉,不忍她们成为官妓’的浑话。虽不知道你把她们送到哪里,但这些世家小姐到了你的手中,不也是在陪客?”
原来老国公已经知道了这事。方才在他面前却只字未提——真是一片拳拳爱子之意,全然信任,全然放纵。
可也正是这样的教育态度,才将沈弘养成了这番恃宠而骄的品行。
看在老国公的面子上,沈惟对沈弘无限宽容:“若我不救,她们必为官妓;但我出手,她们只是陪酒。且并非人人陪酒,皆是各自选择。不愿抛头露面,我可保她们衣食无忧;想要游戏官场,给被诬陷抄家的母族报仇的,我可提供行事场所。”
沈弘见他这么大大方方地就承认了,一时愣住:“你、你、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光风霁月,不过就是贪财好色,中饱私囊罢了!”
沈惟自觉已跟他说了许多,也无需再与他解释,便抽身离去,只留个背影边走边说:
“随你想去。”
沈弘在他身后跳脚:“你承认确实与人勾结,暗度官妓!就不怕我告诉别人,给你捅出去吗?!”
沈惟已走到下个拐角,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随你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