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来电显示上盛鸿霄的名字时,盛焱川心底便生出不好的预感。
他知道这段时间阜禾禾一直在向外通风报信,但暂时懒得理会对方。??玢那边传来消息,于夏之前的按摩店已经恢复正常营业,而保洁公司目前的老板换成了孙巳麒,与之前于夏被下药、差点出事的那家会所法人是同一个。
也就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孙巳麒已经与国外的盛鸿霄搭上了关系,盛焱川猜测是在对方上次回国的那段时间。
不过以盛鸿霄的性子,孙这样的地头蛇显然还不够资格入他的眼,大概率两人之间还有别人。
想到之前对于夏表现出极大恶趣味的闱某人,盛焱川眉头一皱。
一个孙巳麒还不算难对付,但若其背后是闱沫生,并与盛鸿霄联手,那还真是有些不好办了......
在手机铃声响起第三遍时,他接听了电话。
“你.......”
“你不觉得你最近打的有点勤吗?”盛焱川率先发问,“盛氏要倒闭了吗,你闲成这样?”
“......想得美。”盛鸿霄“哼”了声,没好气道,“有我在一天,盛氏就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找我什么事?”盛焱川没心情听对方多说,直截了当地询问对方目的。
“......你蔚姨说,给你找的心理医生和按摩师都被你拒了,她说不通你,让我来劝下。”盛鸿霄好像十分无奈,“焱川啊,我知道你心里对她有怨,但这么些年她对你也算得上用心,你何必一直这个态度呢?”
“我自己会找,不劳你们费心。”盛焱川平静道,“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挂断了。”
“你敢!”见盛焱川不吃这套,盛鸿霄也变了态度,“对长辈这个样子,信不信我就算在这边也有的是法子教训你!”
“随便。”说罢,盛焱川便要结束通话。
“让那个姓于的小子去给你按摩!不然就用你蔚姨给你找的人!”手机里传来盛鸿霄强压怒火的威胁声,“我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别人吗!别逼我出手对付那种啥也不是的小朋友!”
连于夏会按摩都知道了,看来盛鸿霄是了解得挺多......盛焱川的语气中带上一丝疑惑:“你到底想做什么?于夏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非抓着他不放?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是跟我没关系,但跟你有关系!”盛鸿霄冷冷道,“从今天起,他必须24小时跟在你身边,每天晚上向我汇报情况!”
盛焱川脸色一沉。
“你忘了当初的条件?我放弃信托,你还我自由,现在东西一到手便要出尔反尔?”
就在回国前一天,他在盛家度过了21岁生日。同日,在盛氏几名律师和高管等人的共同见证下,他签署了放弃隔代信托的书面声明,按照原协议约定,在他放弃后,之前享有的权益将直接流向盛氏集团。
而一旦钱到了盛氏集团,与到了盛鸿霄手中没有任何区别。
“错!我只答应撤去监控和定位,并未同意给你想要的那种自由,是你记错了!”盛鸿霄再次提醒对方,“我说了很多次,作为盛家人没有自由!这便是你的命!”
盛焱川:“......”
“你若非不愿意,我听说那里还有个姓阜的小孩不错,要不然换成他也行。”盛鸿霄调侃道,“反正这人的底细你也早摸清楚了吧,他应该比你那个同学更听话。”
“......”盛焱川挂断了电话。
......
于夏敲了敲书房的门,等里面人应声才进去。
盛焱川没坐在桌前,而是背对着自己站在不远处望向窗外,天色有些阴暗,像是快要下雨,于夏见他看的认真,也站在原地没吭声。
“阜禾禾跟你说了吗?以后来我这边工作。”过了许久,盛焱川终于开口,“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于夏面露迷茫。
“跟在我身边,24小时随叫随到,帮我端茶倒水、拎包撑伞、整床叠被、沐浴更衣,像个真正的佣人一样。”
于夏吓了一跳,脸马上红了。
“还、还要暖床吗?”
“......”盛焱川转头看来,表情有些无语,“我说的整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哦哦哦哦哦哦哦!是、是整被啊!”于夏慌乱点头,眼神飘来飘去不敢与对方对视,“我、我听错啦!”
“......”盛焱川又解释道,“你我之前是同学,我一直将你视作平等的对象来对待,真接了这个活,难免会有指挥、差遣你的时候。”
“我不介意。”于夏语气认真起来,“这是我的工作,我会好好干,努力服、服伺好你的。”
“......出去吧。”盛焱川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事我会叫你。”
于夏却没走,犹豫着问:“刚才有个姓林的人加了我微信,说是你父亲的秘书,让我每天把你做了哪些事告诉他。”
“哦。”盛焱川动作一停,瞥了于夏一下,“你看着办,问我干什么。”
“啊......”
“当初不是你自己做主从他们那接下这份工作的吗,现在我说什么又没用。”盛焱川耸肩,“我不让你告诉他,你便能不说了吗?”
“那、那我也听你的!”于夏咬了咬嘴唇,非常诚恳地向对方承诺,“盛焱川、你放心,我是绝对不可能做伤害你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