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又反应过来叫错了称呼,连忙改口道:“不对,应该是少、少爷!”
“......算了,出去吧。”或许真要下雨了,盛焱川感觉胸口有些发闷,
“好的,少爷。”
于夏转身离开,开门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以后不用完全不理那个姓林的,随便告诉他些我的日常动态就行。”盛焱川缓声道,“如果他再多问,就说我平时会防着你,你不知道。”
“好的,少爷......”
晚饭时,于夏接到他爹于耒发的电话,回到保姆间后拨了过去,果然还是要钱。
年前于耒发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肇事方也一直没找到,于夏只得预交了医药费和就餐卡,在当地找了护工照顾对方,自己先回来打工赚钱。
今时不同往日,新老板不会像阜姐一样提前给他发工资,他只能竭力安抚于耒发,承诺一有钱就转过去。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他深呼出一口气,在床上摊开着发呆。
后天便开学了,这段时间一件事接着一件发生,令他整个人神思恍惚,像是困在一场怎么都醒不过来的梦中。这会儿处在还算熟悉的空间里,他才渐渐找回些许知觉。
困意上涌,他的眼皮往下坠,没过一会儿却被一阵突然的敲门声惊得睡意全无。
“于夏!你在不在里面!”
听出来是阜禾禾的声音,于夏连忙爬起去开门。
“你还真在啊。”开门瞬间,对方脸上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
“不在这在哪?”于夏感到莫名其妙,明明下午是阜禾禾让自己把被子抱来这的。
“呵呵。”对方仍是那副表情,往屋里扫了一眼,推开于夏进门。
“我来查看下你东西全不全。”阜禾禾边说边挨个打开抽屉翻看起来。
于夏没说话,默默站在一旁。
等翻完了,阜禾禾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煞有介事地对于夏问话。
“于夏,你今年几岁啊?”
“二十。”
“那也不算小了,都可以结婚了。”
“不可以的。”于夏及时纠正对方,“22岁才可以结婚。”
“......那谈恋爱总可以吧。”阜禾禾瞪了他一眼,略有不爽,“好意同你讲这些你就听着!别打断我!”
看于夏老老实实点头,他才继续问:“谈过对象吗?男的女的?”
“啊?”于夏呆住,“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我能什么意思!”阜禾禾翻了个白眼,“问你谈没谈过恋爱,有没有喜欢的人!”
“你、你在说什么。”于夏额角渗出汗来,说话也磕磕巴巴,“我、我没谈过......”
“那就是有喜欢的人。”阜禾禾忍不住嘲笑起对方,“不过简单聊几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不会是看上了谁但人家没看上你吧!”
“我......”
“行了,不用狡辩,一看就是没什么经验的生瓜蛋子,得亏孙哥提醒一句,今天这趟我可算是来对了!”
“......跟他有什么关系。”于夏立刻反应过来,顿时不高兴了。
“呦,这才过来多久就学会甩脸子了,别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老板!”阜禾禾冷笑一声,盯着于夏的脸道,“若不是你生了这张好脸,你以为孙老板他们能看上你?废了那么大劲才把你搞过来,好好珍惜吧你!”
“珍惜什么?”于夏觉得自己的思绪又开始陷入混沌,“我的脸怎么了?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阜禾禾猛地起身,眯着眼瞅了于夏半天才带着一丝意外道。
“不是吧于夏,你还没意识到让你过来是干什么的吗?”
“你不会真以为只是帮忙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吧!”
“要是那样找谁不行,用得着那么麻烦吗!”
“......到底什么意思?”于夏语气僵硬地问。
“于夏,你生成这幅模样,该早些意识到你的人生不会跟一般人一样。”阜禾禾沉思片刻,还是劝解道,“从古至今,美貌都是一种稀缺的资源,会被人觊觎也会被人利用,如果你足够聪明,就应当顺势而为,借这些人的力达到自己的目的。”
阜禾禾弯身,从外衣口袋内掏出一包东西递给脸色煞白的于夏。
“拿着这些,会有用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