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不知道他又怎么招惹了江容止,他们又恢复了之前样子。
习惯性地到了酒吧,江容止已经来了,只是今天他不想去找江容止。
服务员把酒放在桌上,席玉喊停了这人,“你们这里的江容止……”
服务员笑着看席玉,“您说。”
席玉喝了口酒慢悠悠说:“让他给我上酒。”
服务员只说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喊来江容止,就走了。
席玉啧了一声,昨晚没睡好,他有些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看来江容止是不会来了,席玉想着。
一抬头却看见端着酒过来的江容止,看着江容止把酒放下,一个眼神都没分出来给他。
“江容止。”
江容止没停,席玉起身挡在江容止面前,“我在喊你。”
江容止淡淡看了席玉转身就要走。
席玉死死攥住江容止的手腕,“我说让你走了?”
江容止回过神,他往席玉面前走了两步,鞋尖就要对着。
席玉微微抬头,他有些慌乱,“你凭什么给我拉黑?”
江容止笑了,不达眼底,神色恹恹,似是分他一个眼神只是垂怜。
席玉抬脚踩在江容止鞋上,他心里不满,看着一个踉跄往后退的江容止,就要恼怒地挥拳过去。
江容止避身躲过,席玉也没真的想打江容止,他就是觉得生气,他这些日子半追不追地来酒吧,换来的就是拉黑和江容止这样恶心的眼睛吗?
席玉收起拳头,自觉已经做到了最好,既然追不上那就不追了。
说起追,席玉只觉得这个字抬举江容止了,追那样一个哑巴,太过可笑。
赵听寒最近一边要在实验室,一边又接管这家业,席玉喊不出来赵听寒,只能自己坐在这儿喝酒。
江容止还是一如既往地扎眼,穿梭在人群中,对所有人都避之不及,面对他的态度也是一样。
席玉冷嗤一声站了起来,今天晚上他似乎格外控制不了情绪,舞池里的人跳着混乱的舞,相互碰撞着增添气氛。
之前他从来没有进过舞池,但是今天不一样,席玉盯着跳起来的人,他喝光了杯里的酒,站起身加入进去。
强劲的音乐裹着热切的呼吸,席玉跟着节奏往上跳,他跳得毫无章法,看上去颇有些滑稽。
有人要凑过来和他相贴,席玉嗤笑一声用力按在那人的肩膀上,这样的事情多了,也没人往他这儿贴了。
席玉终于能安心跳,就在这时,黏腻的触感滑在他的胳膊上,接着要摸上他的手。
席玉瞬间停止了跳动,他喘着气回头踹了一脚男人的腿,“你大爷的,想干什么?”
男人一脸邪气,脸上还画着妆,不过他显然不怎么会画,上面的粉一片一片,细长的小眼眯着。
席玉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谁,和他们家差不多的公子哥,他扯了扯嘴角,“找死啊?”
男人上下扫视席玉两眼,他显然是没认出席玉来,“这里的服务员?”
“草。”席玉骂了一声,他今天身上穿着黑色衬衫,如果不仔细看确实有些像这里的服务员,怪不得今天那么多人不知好歹。
往常的江容止经历的都是这些吗?席玉看着面前动作猥琐的男人。
那人还要往前走,醉醺醺地站不稳,试图碰到席玉的腰,“酒都放你名下,过来,来。”像是招呼小狗。
席玉握紧拳头,他显然不想多话,今天他心情不怎么好,偏偏还有人触他的霉头。
伸出拳头正要往前砸,就看见一人拿着酒瓶快步走来,砰的一声,男人的头流了血,周围人瞬间有些慌乱。
穿过人群,席玉看到了那个冷着脸拿着酒瓶的江容止,他想,这人挺能装的,这时候还记得保持冷脸。
舞池的灯更闪,紫色的光打到江容止的脸上,将他脸上的每一条线条都勾勒出来,真大爷的帅。
席玉啧了一声,他盯着跪在地面捂着头的男人,随后快步来到江容止旁边,踮起脚,在他耳边低声道:“做你自己的事去,这事你没办法处理。”
伴着男人的哀号声,江容止看了眼席玉,席玉觉得江容止笑了,只是很浅。
他被这极轻的笑勾得头有些晕,席玉恶狠狠地看着头顶的灯光,草了,这么闪,搞得老子头晕。
老板快步走了过来,他看着席玉,“咱们这是?”
席玉冲着老板点头,“我们报警处理吧,该赔偿的我都会赔偿。”
老板便没多说什么。
席玉的目光随意在江容止身上一扫,江容止手里还拿着瓶颈,他冲着江容止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就看见这人捂住了手臂。
席玉皱着眉看过去,江容止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到了,手臂往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