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枝九月十九的生日在望樾府过,江望亲自下厨将两个寝室的人都喊过来聚会。
人还没来,戚枝窝在沙发里回外婆的消息。
陈玉容给她寄的江阳特产两天后送到,除此之外还有一笔丰厚的微信转账。
戚枝坚持将转账退回,刚跟外婆说完,那头何穆慈的转账也到了。
戚枝没收,询问何穆慈现在状况如何。
那头说好几个检查结果没出来,无聊到想把医院屋顶掀飞,又三令五申她收下转账,不然就和阿福一起再也不跟她见面。
戚枝无奈收下,问厨房里的江望:“什么时候能再去看奶奶?”
“明天就可以。”江望朝她招手要她来试试牛排的味道如何。
收到大拇指,江望凑过去亲她唇,跟上瘾一样轻咬几下,“今晚住这?”
戚枝红着耳朵从他怀里逃窜出去,“晚上看。”
看见他左手上那枚惹眼的戒指,戚枝抿唇过去捏了两下,“怎么戴无名指?”
江望没个正行,“感觉说有女朋友没含金量,桃花还是太多,打算以后说有未婚妻了。”
戚枝埋头踹他屁股,“谁是你未婚妻。”
“无中生妻行吗?”江望将牛肉盛出锅,锅铲没急着洗,他双手撑着岛台打量戚枝,故意惹她,“要是还有桃花,我就说我有老婆了。”
戚枝脸热,正欲抬眼给他一拳,手掌忽然被包住。
见她恼羞成怒,江望笑得两眼弯弯,他覆身将人拉近自己怀里。
戚枝的下巴被挑起,吻落下来,耳畔听到他温柔低语。
“生日快乐,我的小寿星。”
印象中她生日被如此重视的次数屈指可数,戚枝在他唇上贴了贴,“谢谢。”
门铃响起,戚枝快步过去开门,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已经落下一件又一件生日礼物。
裴滢送她芍药,周心笛是一个硬盒子里面装着玩偶,连男生也都给她准备了。
戚枝挺懵,挨个说谢谢让朋友们进来。
快到饭点,关锐泽把刚在宠物店洗好澡的阿福牵进门,他换完鞋开始控诉,“不是江望,你家狗真难管啊,从地下车库走上来爆冲两次,我人差点没了。”
江望已司空见惯,脱下身上围裙挨着戚枝坐,“它只听戚枝的话。”
关锐泽啧啧好几声。
“也不是,洗澡就不听我的。”
阿福正在戚枝后头撒娇,肚皮翻过来,等不到戚枝来摸它哼哼唧唧到她脚边趴下。
周心笛看一眼,“吱吱,这你养的死士吧。”
周淼想弯腰去摸被阿福凶一句,他收回手,“吓死我了!它是不是故意的,郝英卓摸就没事!”
每人手边放一瓶啤酒,江望把戚枝的酒打开,开瓶器扔给周淼。
八个酒瓶碰在一起,今天的祝酒词换成“吱吱生日快乐”。
江望听得啧一声,“怎么都叫她吱吱?”
周心笛连连喊道忘本,“刚开始这个爱称是我们取的好不好!”
江望勾着唇跟周心笛碰杯,占有欲丝毫不藏,手臂搭在戚枝椅背上,“行,多谢你。”
周末大家都放开了喝,等桌上的菜消灭干净,人也都面红耳赤。
周心笛惆怅地再次提起陈妙,“哎,上一次聚她还在呢。”
“别说了,珍惜当下吧咱们。”周淼跟左右碰杯,“最近我们失去了太多。”
“还失去啥了?”周心笛没懂。
“郝英卓那三只豚鼠死得就剩一只了。”周淼喝大了,这会儿性情地捧心,“秋天到了,果然是个悲伤的季节。”
江望说他神经,手指绕着戚枝的发尾,扭头跟关锐泽聊天。
“实习去哪定好了?”
“还能去哪,我爸眼皮子底下讨生活。”关锐泽喝口酒,“搬出去住了,下次也能喊你们来聚餐。”
江望点头。
“可惜了,戚枝要是还在手游社,我就把社长给她当,这次换届人都不太靠谱。”
“很少玩游戏了。”
关锐泽扭头和戚枝碰一个,“上次看你们半夜双排是一个月之前吧。”
“嗯。”
吃完蛋糕,一群人都四仰八叉脚步漂浮往外走。
周淼挺周到将屋里的垃圾收起来,一会儿顺路去扔。
周心笛拉着裴滢朝戚枝挥手,“早点睡吱吱,生日快乐!”
电梯门合上,刚想进屋,阿福正坐在玄关朝两人吐舌头,它馋了一个晚上,不停示意柜子的方向。
戚枝拿了根鸡腿给它,正想问阿福要不要出门走走,江望拉着她的手往书房去。
暑假的时候江望喜欢在餐厅办公,这样一转头就能看到戚枝在做什么,他的书房的利用率不高,戚枝很少进去只知道里头放满了书。
然而今天书房似乎特地布置过,除了撑到天花板的书架,毛绒地毯上堆着大大小小的礼盒。
专门为她定制的八音盒缓缓转动,后头小灯闪闪发光。
“看看第一个礼物。”江望塞给戚枝一个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