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一大早拿着法证科的报告走进办公室,小琳正歪着头撑在桌子上吃零食,面前摊着一份没翻几页的卷宗,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薯片往嘴里送。
“喂,做咩啊?”
小琳抬眼看了他一下,把薯片袋往自己那边挪了挪:“没事,不用管我。”
“没事,你看着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啊。”John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呆呆地看着她,“怎么无精打采的,这才九点,像只瘟鸡。”
“唉。”小琳换了个方向叹了口气。
“到底咋啦?生病了?还是失恋了?”
小琳抬头白了他一眼,语气依旧虚弱:“大哥,你看我这个样子,这个工作时间,还能有时间拍拖吗?我倒是想有男人陪我呢!”
“那到底咋了嘛,难道是被李sir骂了?”John穷追不舍地追问。
“都不是……”小琳摇摇头,然后看向John,一脸无奈,“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吧,我感觉我……惹上脏东西了。”
小琳凑了过去,语气神神秘秘地接着说:“像是……鬼上身。”
“脏东西?”John听完立刻把身子往后缩了缩,“什么脏……东西啊?大白天的你可别乱吓人。”
“喂,你小点声!”小琳瞪了他一眼,又往四周看了看,“我也不确定啊,就那天晚上从陈宅回来之后,我就老觉得不对劲,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觉得房间里有动静,开灯看却又什么都没有,今天早上我在厨房倒水,明明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一回头,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啊!”
“小琳,你别吓我啊,我本来睡眠就不好!你这样讲,我今晚的褪黑素都要失效了。”
“大哥,我吓你干嘛啊,你没看到我的黑眼圈嘛,这么大,这么大!我几乎整个晚上都没睡着,今早一起来,我就感觉浑身没劲,干啥都累,气血被抽干的感觉。”
说完,小琳又重新趴了回了桌面。
John看着她那副蔫巴巴的样子,把椅子又往回挪了半寸,轻声问:“你说的气血被抽干……是不是就像是有一个什么东西一直在吸你的精气?”
小琳把脸从胳膊上转过来,侧着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啊。”John搓了搓胳膊,“但我今天也老是犯困,早上喝了杯咖啡到现在都没起效。”
“不是,你也有这感觉?”
“嗯。”John点了点头。
小琳从桌上爬起来,一拍桌子:“John,要不咱们今天下午去找个师傅看看吧!”
“你信这个,灵不灵的啊?”John一脸疑惑。
“不管灵不灵,我都得先去找个师傅替我查查,再这么耗下去,陈昂的案子没破,我就先倒下了,再说了,不问一下怎么知道,总比咱们俩在这儿干瞪眼强吧?”
John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李sir办公室的方向,小声吐槽道:“可要是被李sir知道……”
还没等两人商量出一个结果时,李sir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说了一句:“你们两个……”
小琳和John瞬间吓了一大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John的手肘更是撞到了桌子上发出闷哼:“啊……痛痛痛。”
“什么东西怕被李sir知道啊……?”李sir站在他们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接的热水,单眉微挑。
小琳捂着胸口,心跳还没缓过来:“头儿!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啊!”
“我出什么声?我都站在这儿半天了。”李sir把水杯往桌上一搁,目光在他们俩的脸上扫了一圈,“你们俩刚才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什么师傅?什么灵不灵的?”
John和小琳同时把嘴闭上了。
“没什么。”小琳说。
李sir看着他们那副心虚的样子,眼睛眯了一下:“说。”
小琳没招,只能如实交代,她说:“头儿,就是……我这两天身体不太爽快,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总觉得浑身没劲,John也这样,所以……我们怀疑我们那天晚上去陈家惹上了脏东西了,想找个师傅来看看。”
李sir一听,头仰天,舌顶颚。
然后苦笑一声,下一秒就是抄起桌上的资料往两人的头上猛砸上去,啪啪两声!
“哎哟!”小琳捂着脑袋往旁边躲。
“头儿!”John也被砸得缩了一下脖子。
“你们两个……”李sir气得双手叉腰,“查案查到要去找师傅看脏东西,你们是警察还是神婆?啊?”
小琳揉着脑袋,小声嘟囔:“可是头儿,我们真的不舒服嘛……”
“不舒服就去看医生!”李sir将手里的资料抖了抖说,“医院就在北角码头旁边,走过去五分钟,验血、拍片、做检查,哪样不比找师傅强,你们倒好,班不好好上,案子不好好查,坐在这儿商量去找师傅?传出去人家以为我们北角重案组是干什么的,算命的?”
李sir看了看手里的资料问:“这是法证刚送过来的?”
“嗯。”John摸了摸头。
“他怎么跟你说的?”
“说是花瓶里的成分查出来有血液成分。”
“血液?”
*
同一时间的办公室内,顾念等人也都拿到了朴sir的检测报告,方晴和朴sir一起带着报告过来的,脚步匆匆。
“Madam,法证科那边,碎片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顾念正低头翻陈志强的审讯笔录,闻言抬起头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