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听笑了,侧着头问她:“养花?你可不是个爱养花的人呐,你这屋子,真的自己一个人住?”
“对啊……”顾念的脸一下子就被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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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am,上次沈法医提出来的工厂那个纺织工具,就是梭子上的那个金属卡扣,法证科那边做了详细的尺寸和受力比对,跟受害者头上的伤口不符啊。”
“猜到了。”顾念靠在桌子上,“那个卡扣去工厂的时候我观察过,虽然有点类似,但是如果把那个东西当成凶器根本不顺手,用力达不到这么深。”
“那凶器是什么,这段时间我想了好多,也问沈法医问了好多次,我们都没想到能够当成凶器的东西。”
顾念低着头想了想问:“是啊,现在两桩案子一起在查,确实让人有点头疼。”她站在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秋景思索着,她还想着陈昂的那起案子,“血亲……难道是他父亲?”
阿豪跟在后面接着说:“沈法医说能造成那种伤口的,一定是比较重的东西。类似于圆柱形还得表面光滑的东西……哎,烦死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对了,线人那头有什么发现么,这个叶思明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阿豪摇摇头,“正常上班下班,不是回家,就是送女儿去补习班,最多找个安静的小清吧喝两杯,生活简单的很,看着不像是会杀人的样子,毕竟生活过的这么安逸。”
“而且。”方晴走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流水单,“财务也很干净,没有异常的流水资金。我和银行那边核对过了,他名下两个账户,一个工资卡,一个日常开销,收支基本持平。没有大额进出,没有不明来源的转账,也没有给什么人打过钱。”
“你查的倒是挺细。”顾念说。
方晴将手里的茶饮递给顾念,“madam啊,咱们晚上要不要也去这个清吧转转呢?”
顾念轻笑一声调侃:“案子都没查好,就想着去消遣了。”
“你这话说的,案子没头绪,人也不能二十四小时工作吧,偶尔放松放松呗,反正查案的,又不止我们这一队,是吧。”
顾念看着她一脸无奈:“行。”
“真的?”方晴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你得先把正事干完。”顾念把茶饮搁在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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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阿芝一个人扶在楼梯口发呆,走廊里人来人往,几个同班女生从她身边经过,喊了她一声,她好像也没听见似的。
“她又怎么了?”
“不知道啊。”
“哎,走吧走吧。”
她就那么半靠着栏杆,下巴抵在手臂上,目光死死地盯着艺术生大楼的白墙上发呆。
林恬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了她问:“阿芝。”
阿芝抬起头,愣了一下:“林老师……”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林恬把手里的文件夹从左手换到右手,往前走了半步,“没和其他同学一起玩呢?”
“我……”
“怎么了?”
“没什么。”阿芝把目光移开,“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林恬将手里的文件夹暂时放到栏杆上,她摸了摸阿芝的后脑勺说:“我听说你最近成绩下降的很厉害啊,是不是特训班的辅导不够好?”
“不……不是。”阿芝一听到特训班整个人彻底慌了,脊背僵硬,“是我……是我自己没用功。”
“怎么会呢。”林恬把手从她后脑勺上收回来,“你那么乖,不要紧的,国良老师是名师,他教过的学生基本上成绩都是突飞猛进的,可能你还不太适应,慢慢来就好了。”
她停了一拍,偏过头看了阿芝一眼。
“阿芝,你要知道,按你的成绩,是进不了特训班的,但我和你姑姑的关系很好,所以说了很久才让你进,你应该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啊,好好学习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林老师,我能不能不上这个特训班了?”阿芝说话的语气像在试探。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上了。”阿芝说。
“那也总得有个原因吧,你要是觉得课程太难,我可以让国良老师给你调慢一点,还是说和特训班的同学处的不开心?”
“都不是,是我自己觉得太累了,每天放学还要再去上特训班的两节课,我有点吃不消。”
“可是特训班也就维持两个月啊,撑过这两个月就好了,你知道国良老师的名气,不是哪个学校都可以请过来的。”
可阿芝刚张开嘴还想说点什么,就又立刻被林恬打断了,“好啦,别想那么多了,学生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对吧?”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很小。
林恬温和地笑了一下:“这才乖,回去上课吧,特训班那边,我回头跟国良老师打个招呼,让他多关照关照你,别太担心了。”
她说完就往走廊那头走了。
阿芝无奈地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就黯淡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没戏了,这个额外的课程是非上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