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楼梯上,两人抱着滚下来。
汪管家闻声赶到。
君月凝抱住了宴知珣,在管家看来,显然以保护的姿态抱住他,不让他受伤。
两人都晕了过去。
汪管家飞快推开了宴知珣,将君月凝抱起来。
医院。
君月凝只受了点轻伤,醒来后故意一直说这里痛那里痛,医生又检查不出来什么原因。
汪管家把她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发夹,放在病床的桌边。
病房内只剩她一个人。
重新回到医院的感觉真好呀。
有暖气,还有暖暖的被子。
君月凝重新躺下,拿被子盖住头。
从楼梯滚下来的时候,她刻意把重力都压在他身上,清晰听到他的脑袋“咚咚咚”响的声音。
宴知珣的情况,比她想象的糟糕,持续两天昏迷不醒。
周珩怒气冲冲地推开她的房门,“君月凝!你故意伤害知珣哥!我要你付出代价!”
“我……我没有……当时管家都看得一清二楚,是我和少爷一起摔下来,我也主动给他当人肉垫子,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少爷伤得那么严重。”
君月凝泪眼汪汪,鼻尖发红,破碎感拉满,我见犹怜。
周珩气得一巴掌打下去。
君月凝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周珩的手被有力的大掌强行攥住,僵在了半空。
汪管家的声音毫无温度,“周少爷,她已经尽全力保护少爷了,还请你不要无理取闹。”
“汪管家!”周珩气得眼睛发红。
汪管家面无表情,丝毫不吃压力,“医院不得大声喧哗,周少爷,请遵守医院规则。”
周珩恶狠狠的瞪了君月凝一眼,摔门而去。
砰!
汪管家上前,帮君月凝盖好被子。
在他转身的时候,一只温凉的小手攥住了他的衣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
汪管家僵住。
“谢谢你。”她的声音小小的,透着不安。
汪管家抿了抿唇,点了点头才抽回了自己的衣袖。
咔哒。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
君月凝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床边站了个人,一直盯着她看。
她睁开了眼,看到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极具压迫感。
“你谁?”吓得她心跳加速。
难道是周珩那家伙,看出她故意伤害宴知珣,大半夜来找她报仇?
君月凝要去按窗边的护士铃。
手腕冷不丁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
君月凝瞳孔猛地一缩。
“君女士,我是司傲辞。”一道如玉石般的声音响起,透着一丝空灵。
君月凝僵住,立即点开了房间的灯,看清了来人。
男人的肤色透着不健康的冷白,眉间含着病态之气,深目挺鼻,薄唇苍白,脸型比之前要瘦。
合身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清瘦又虚弱。
骨子里透着阴森鬼气,比男鬼还男鬼。
“你……为什么要大半夜来找我?是梦游到一半醒了还是……”君月凝对这个路人甲充满了好奇。
她没有手机,无法去查这个人的背景。
这个医院属于私人医院,医疗费用普通人承担不起,几乎是为有钱人服务。
司傲辞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哪家的?
君月凝甩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
晚上的气温很低,他却穿那么单薄。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外面的走廊比房间的温度要低很多。
他不冷吗?
司傲辞瞳孔深处藏着极深的情愫,他垂下睫羽,剪影落在眼睑上,看不清神色。
“抱歉,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只是太想见到你了。”
“我知道,你想活下去,我会帮你。”
君月凝的脑海闪过一道白光,“你究竟是什么人?”
司傲辞薄唇微启,“财阀司家。”
“???”
君月凝摇摇头,“不认识。”
听都没听说过。
不会是隔空冒出来的吧?
系统丢下她离开以后,难道不小心把其他小世界也拉过来了?
君月凝觉得自己脑洞太大了,仔细一想,这个猜测完全没有逻辑。
“我没听过司家……”
“你失忆了,不知道很正常。”司傲辞眉目如画,“我希望你相信我。”
“我要怎么相信你?你能让我离开宴家、苏家、温家的视线吗?”
“可以。”
司傲辞倒了一杯水给她,“只要你相信我,你以后都不用再刻意讨好宴知珣,也不用害怕被丢无人小岛自生自灭。”
君月凝瞳孔猛地一缩,揪住他的衣袖,因为用力,指尖发白。
“你是……新来的系统?”
女孩眼底闪过震惊、迷茫、惊讶、激动、怀疑、怨恨……
司傲辞握住了她的手,温声细语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你能带我离开这个世界吗?”
司傲辞的手指僵了一下,他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抱歉,我没有这个权限,但能让你在这个世界安然无恙活到老。”
下一秒。
他的手被她无情地甩出去。
刹那间,他的心脏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