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人家的小婴儿最先学会的都是“爸爸”“妈妈”,秦岳第一次开口说的东西……那就比较吓人了。
再加上那群邪祟们时不时的还要给秦岳cos个凶案现场,再送几个突脸杀,主打一个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纯膈应人,所以秦岳小时候的脾气非常乖戾。
不过他那对爹妈也是个大奇葩,出事之后什么补救措施都没采取,干脆把秦岳当羊放了,给口饭吃饿不死就行了,转脸就生了个二胎练小号去了,至于秦岳,别说上学了,他们家远一点的亲戚甚至都不知道他爹妈还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这些回忆显然并不怎么美好,秦岳为了不再继续把思绪沉在有点悲伤的童年里,有点生硬的换了一个话题:“这种脏东西您在医院也见过的,那个抱着裹尸袋的女人。”
“我不信,她就只是个方向感不太好的病人而已,”苏澈身为一个接受过完整教育的人,对这部分观点不敢苟同,更何况因为那天直接昏迷了,他其实记不清楚跟那个女人都说过些什么了,只记得她迷路了。但一码归一码,针对其他部分,苏澈也确实还是得把话提前讲明白,“以及,关于我刚刚对你师父的误判和出言不逊,我很抱歉。”
苏澈听完也就明白了,那人的存在对于秦小岳来说,是当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了,难怪他找了这么多年。
秦岳听到这句话,直接偏头看向了苏澈,男人不太擅长跟人类打交道,所以脸上的震惊连一点掩饰都没有。
他们俩这几个小时的相处称得上是水深火热你死我活,所以秦岳是真没想到,苏澈居然会为了这件事跟他道歉。
男人的目光实在太过直白,以至于让苏澈都产生了几分心虚,开始反省起来自己今天是不是真的做的有点太过分了,于是为了帮忙,他提出了新的思路:“你师父失踪后,你报警了吗?”
“……我记不清他的样子和姓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