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样做不对,秦岳最初想的很好,既然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那就偷件衣服过来,等自己熟悉了那人的味道,或许自己就能心安理得的把那人当成是一件法器了。
只不过为了找师父,秦岳确实犯了不少戒,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背离初心。
师父勤勤恳恳地教了秦岳那么多年,估计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煞费苦心给秦某人套上的那层人皮被苏澈轻轻一勾手就拽下来了。可如果这一步都能迈出去,那是不是证明,师父教得其他东西也有待商榷?
秦岳挣扎又痛苦的在床上缩成了一团。
林老板那痛心疾首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苏老师人多好啊,会来事,还有文化,身体不好你仔细养一养嘛,现在坐办公室的哪个不是浑身的毛病,除了是个男的,没毛病好吧!”
除了是个男的。
秦岳的双眼没有聚焦,就这么呆呆地盯着床尾看,右手里却还死死地攥着那件赃物的一个衣角,秦岳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坐起身,拿了一块旧桌布,把那柄立在床尾的唐刀给从头到脚盖了起来。
这下好了,世界安静了。
在做完了这一切后,男人放松地瘫到了床上,他翻身过去,把苏澈那件黑色的棉T恤抱在怀里,认真的闻了闻。
收在衣柜里的都是洗了没穿过的衣服,所以这上面只有洗衣粉淡淡的皂香,没有那种廉价的玫瑰香精味,但闻起来却依旧觉得很干净,这又是不一样的苏澈了。
可秦岳还是觉得遗憾,他今天晚上洗澡的时候也特地用那个香皂把自己浑身上下仔细搓洗了三遍,都快被那玫瑰香给腌入味了,他本来以为可以通过这种水乳交融的方式品出来一点别样的旖旎来。
按说作为这种气味的来源,秦岳直接去闻那个肥皂肯定来的更高效一点,但是他就是觉得不一样。
男人就像是一只处在发情期的傻鸟,用自己爱侣脱落的羽毛筑了一个巢,然后整日整日的呆在里面。
除了抱着闻一闻外,秦岳没敢再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了。
这个违法乱纪的犯罪事实在最初确实瞒过去了,直到俩人要出发去山西之前。
那边昼夜温差大,晚上还挺冷的,这件黑T厚一点,版型也宽大,所以苏澈能在里面再套上一件长袖内搭,增减衣物都更方便点,可苏老师在收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这件衣服不见了。
“秦岳,”苏澈敲了敲原本就敞开着的门,等男人抬头后才问,“你见到我那件黑色的上衣了吗?”
秦岳直起身,似乎是弯腰太久累了,索性直接坐到了自己刚合起来的行李箱上,屁股沉的很,连挪都不带挪一下的:“没有。”
苏澈眯了眯眼睛,呢喃了一句:“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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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这几天蛮忙,最近平台上在搞一个促销活动,为了播够场次拿奖励,林老板这只核动力驴正在没日没夜的给平台拉磨,所以苏澈来的时候,他正在撅着个大腚调整打光板的位置。
苏澈不便打扰,所以就安静的站在后面看,终于成功的吓到了林老板。
林笙惊魂未定的对自己进行了一下表情管理:“哦,苏老师是来借车钥匙的吧?稍等一会我弄好了去给你拿。”
苏澈:“不着急。”
那个女人把东西交给了秦岳后,原本是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回村的,但是老家突然打来了电话,说她儿子住院了,于是当天晚上杨育进就火急火燎的定了车票回去了。
所以这次还是他们两个人自驾。
林笙把车钥匙拿过来后,苏澈却没第一时间接:“这次不太清楚什么时候回来,可能呆的久一点,不耽误林老板生意吧?”
大夏天的,在柏油路上磕个生鸡蛋分分钟都能被太阳给烤熟了,什么东西在常温底下都放不住,那做林笙他们这行的就更要跟时间赛跑了,少了车干什么都不方便。
“不耽误,我正好要回老家一趟。”林笙穿着一件立领对襟的明制暗红色裙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直接坐火车就走了,所以再过几天这家店就歇业了,车你们随便开。”
苏澈:“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啊林老板。”
一提这茬,林笙的脸当即就耷拉下来了:“没有,街口那个姨她一直在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遭不住了,先回去躲几天。”
关于这事就连向来不喜欢打听八卦的苏澈都略有耳闻,林笙这条件再加上这年龄,在如今的婚恋市场上确实没有什么优势,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单的理直气壮,但是耐不住有人想把他当成人脉资源给置换出去,林老板又向来嘴笨,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以至于前些天那个阿姨干脆就带着女方过来了,把正穿着寿衣直播的林笙给吓了个花容失色。
眼瞅着再不跑下一步就直接是“送入洞房”了,林笙也只能先出去躲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