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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就要这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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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一阵连续的敲门声在断云峰上回荡,却不见人来开门。

谢千刃眉心微拧,“临渊不是说,给景衍安排在断云峰了嘛,怎么现在两个人都不见踪迹?”

修士满面愁容道:“谢师兄,掩月宗的掌门还在师父那儿等着,若是不把人带去,怕是没那么好交代。”

怎么瞧温师兄和萧师兄,都不像是会故意找事的,但是人家掌门都找上门,给自己徒弟撑腰。

谢千刃默了数息,拿出云讯牌给风长痕发了条讯息。

谢千刃:师父,他们没在断云峰上。

风长痕:去揽月峰看看。

会客室中的风长痕回完讯息,看向掩月宗掌门和窝在他怀里的乐实初,深呼吸道:“我已经让千刃去找人,如果这件事是我们这边的问题,我会让那两个孩子给你道歉。”

乐实初从掩月宗掌门怀里坐起身来,激动开口:“我不要道歉!”

风长痕咬着后槽牙说:“那你要如何?”

“我要温景衍!”乐实初笑着把脸往前凑,“既然你是掌门,那你把他给我呗!”

两道凌厉的声音同时响起:“不行!”

风长痕睨了眼两人,直接别开了脸,没让自己的情绪暴露在两人眼下。

掩月宗掌门尴尬地看向风长痕的后脑勺。

自家这个徒弟什么德行,自己还是知道,真要是顺了他这个心意,自己怕是走不出这个门。

“为什么不行?”乐实初抬头看向自家师父,不满冷哼:“我喜欢他,我就要他!”

他同乐实初小声低语道:“他师尊是长玄。”

乐实初不以为意,“什么长玄短玄的,我要的是他这个人,和他师尊什么关系。”

掩月宗掌门连忙捂住他的嘴,朝风长痕尬笑道:“实初就是孩子心性,这话就别传到仙尊耳中,免得扰他老人家的清修。”

“也就是师叔祖他闭关修行了,不然这件事关乎到他两个徒弟的声誉,他定然是要出来主持。”风长痕敲着椅把。

掩月宗掌门捕捉到他话中的重点,捂住乐实初的手一松,“仙尊他老人家闭关了,有说什么时候出来吗?”

风长痕面色微沉,冷声开口:“闻人淳,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师叔祖的事,是我能随便问的吗?”

“师父他这么说你……”乐实初闻言,眉头紧皱,开口就想替闻人淳打抱不平。

“你别说话,你的事情,我会让他们给个交代,其他的你一个字也别说!”

“可是……”

闻人淳的声调重了几分:“没有可是,你师父我打不过人家。”

乐实初这才止住了声。

谢千刃看向恢复如初的揽月峰,心中讶异:不是说揽月峰被天雷给劈没了,暂时还没法修复,这怎么又恢复如初了?

他走向前,敲响了楼门。

站在架子上的灵鹤垂眸看了眼楼前的三个修士,又重新阖上眸子。

檐上的鹦鹉不断重复着:“有人来了!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萧时砚看了眼还在昏睡的温景衍,抬脚走出屋子。

手指一转,直接给鹦鹉禁了言。

“谢师兄,你来找温景衍的吗?”

“我是来找你们俩的,去了断云峰没看见你们人,掌门就让我来揽月峰。”谢千刃迟疑了下,说:“掩月宗掌门带着他的徒弟,来找掌门要个说法,说是你们打了他的徒弟。”

“走吧。”萧时砚拉上房门,就要跟着谢千刃离开。

谢千刃犹豫了下,说:“他们点名要景衍一块去。”

“人是我打的,和温景衍什么关系。”

“具体的经过,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说你把人打昏迷了,指明要你们给个说法。”谢千刃想了想,说:“还是把景衍给叫起来吧,不然那边我不好交代。”

萧时砚转身回屋,看向熟睡中的温景衍,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你们先回去说一声,人已经找到了,别让掌门等急。”

两修士作了礼之后,就离开揽月峰。

谢千刃听着去而复返的脚步声,本来还在疑惑对方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但是看见被抱着出来的人,他还是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罢了,起码是把当事人给带来了。

可刚颠了没多久,温景衍眼睫就开始轻颤,脑袋在萧时砚的手臂上蹭了蹭,缓缓掀开眼皮。

他抬眸看着萧时砚紧绷的下颌线,沙哑着嗓子问:“我们要去哪儿?”

“闻人淳带着他徒弟来要说法,掌门喊我们一块过去。”萧时砚把人往上颠了两下,压根没想起要把人放下。

温景衍转眸看向谢千刃,打了声招呼:“谢师兄。”

谢千刃似话家常般,闲聊道:“景衍这是睡醒了?修士很少睡觉,像你睡这么长时间的倒是少见。”

温景衍淡笑了声,手紧紧抓住萧时砚手臂上的衣料,余光在看向萧时砚时,目光刚好相接。

他没有刨根问底的爱好,反而好奇起:“你们和掩月宗的那个乐实初是怎么回事?”

温景衍脑子卡壳了瞬,理顺前因,这才把从找灵宠后的事情讲诉给谢千刃,至于离开房间后的事情,他没再继续往下说。

谢千刃听完沉默了几息,说:“掩月宗的房间,日日燃香,我们从来不进。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也只在院外。他们日日嗅闻,早就对这些香有了免疫,自然不会有什么影响。”

温景衍神色怔愣,“我之前怎么没听过这个说法?”

“在掩月宗来的第一日,掌门就特意交代,不可踏足掩月宗的院子。”谢千刃说罢,话头一止,方才想起:“对了,你和时砚那时候不在宗门。等了你们回来时,我也忘了这回事。我也没想到你会直接进屋里找灵宠,怪我怪我!”

“是我莽撞了。”

萧时砚听到他的话,冷嗤了声。

谢千刃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怎么感觉怪怪的。

至于怎么个怪发,谢千刃又说不上个所以然。

他开玩笑道:“我以为你们俩关系很差,感觉从洞虚秘境回来后,也没再听说你们打架的事。”

话题牵扯到温景衍和萧时砚身上,两人互看了眼,又别开了脸。

“没有的事,时砚说到底是我师弟,再也差不到哪。”说完,温景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被抱在怀里,别扭出声:“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萧时砚肩膀微沉,怔了一息,把人放在地面。

他眸子下沉,心头忽然烦闷,腹诽道:现在就想起我是你师弟了?强亲我、扒我裤子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我是你师弟?!

温景衍脚步顿停,捂着心口,猛地咳嗽起来。

“景衍,你还好吗?”

温景衍抬手晃了晃,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又开始咳嗽,“还……咳!”

一张巾帕被递到他的跟前。

温景衍抬眼接过,等缓过来后,看向萧时砚,“谢谢。”

谢千刃观察了下两人的奇怪态度,笑了笑没说话。

“我没什么事,就是被呛了下。”他把握着巾帕的手藏到身侧,清嗓开口:“我们快走吧,别让掌门等久了。”

谢千刃微微颔首。

就在要靠近会客室时,萧时砚突然出声:“人是我打的,该如何罚就如何罚。”

“谢师兄你先进去。”温景衍脸色沉了下来。

谢千刃看了眼两人的脸色,进门前嘱咐了句:“别吵架。”

温景衍压低了声音问:“你突然说这个,是想让我别说多余的话?”

“你要说什么,人本来就是我打的。”

“你想自己担下责任,你知道这么说的后果吗?”他拉住萧时砚的领口,把人往下带,“房间是我自己闯进去的,你只是来接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萧时砚推开他的手,理了理领口,语气平静道:“阐述事实。”

“狗屁的阐述事实!”温景衍低骂了句:“往小了说是小辈之间的矛盾,但现在是大比预热期,若是上升到两宗的矛盾,你觉得自己能承担得起吗?”

萧时砚食指戳了下他的额,“气性这么大,我记得你之前可是连句脏话都不会说。”

温景衍拍开他的手,“我没和你开玩笑。”

“你想太多了,他会来找掌门,自然就没想着把事情闹大。”萧时砚微微弯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更趋向于,他想博一博,或许是栖云宗有他想要的东西。我们上面是长玄,长玄的徒弟倒在掩月宗弟子的房间,我想他应该更害怕才是,但他现在带着受伤的徒弟上门,还要掌门给个说法。”

温景衍蹙眉往后退了一步,“你又怎么能肯定,他不是想把事情闹大,正好借机会把我们从大比中踢出去。”

“闻人淳一直在替他徒弟寻寒髓株,而掌门刚好有一株。”萧时砚冷笑道:“最后的结果,多半也是掌门为了息事宁人,把寒髓株作为赔礼送出去。”

温景衍手指无意识卷起垂落在身前的头发,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轻蔑,“闻人淳这老东西,还真是人老心机深。”

萧时砚盯着他瞧了小半会,抬脚走到他的身后。

温景衍感受到自己的上半头发,被对方拢在手中,浑身僵硬,连带着声音也透出丝哑意:“你干吗?”

“难道你想披头散发地出现在里面?”

他克制住想夺回头发的冲动,由着萧时砚摆弄。

萧时砚将他的头发微微拢起,从怀中摸出条青绡扎紧。

温景衍看着飘飞到身前的发带颜色,表情怔了下,“你什么时候有这种颜色的发带了?往日里,你不是白就是黑的。”

他捏着青绡的手一僵,声音淡淡:“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带上巾帕和发带,不然你给我解释一下?”

温景衍猛地转身,发带从萧时砚手心滑出,说出的话也开始打飘:“我怎么会知道!”

“这么激动作甚,我又没说你一定知道。还是说,你真的知道些什么?”萧时砚沉吟了下,说:“不然我去问问师尊,有没有办法恢复记忆,一直忘事也不是个事。”

温景衍眼神一晃。

试探!绝对是试探!从掩月宗的院子出来后,绝对发生了什么!

“你没了记忆和我有什么关系。掌门还在里面等着,我先进去了,你在这里慢慢回忆。”

萧时砚紧跟在他的身后,一同进入会客室。

会客室内,四人的视线同时聚焦在温景衍和萧时砚的身上。

风长痕一个激动之下,直接从位置上起身,连掌门的仪态都忘了维持。

两位祖宗你们终于来了!要是再不来,我的灵草就保不住了!

两人同步走入会客室内,朝着风长痕拱手作揖,“掌门。”

风长痕见两人动作,方觉自己失态,轻咳了声,重新坐回位置上。

“景衍、时砚,闻人掌门说,你们给他徒弟打得内腑都错了位,这件事属实与否?”他端起了掌门的架子,脸上的表情也收了起来。

萧时砚刚抬起头,脚就被温景衍踢了下,愣神之际,话头已经被他给接了过去:“掌门,是我为了找灵宠,闯入掩月宗的院子,小师弟只是为了去接我,这才有了误会。”

闻言,风长痕的心开始在滴血:完蛋完蛋,我的寒髓株指定保不住了。

“既然是我们这……”

不等风长痕说完,乐实初迫不及待地打断:“美人!我们又见面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就像是被打翻的研色碟,青的青,黑的黑,精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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