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才来”
陈鸢推搡沈霖,在黑暗中踩了沈霖好几脚,看不清楚但你感受到模糊轮廓,用眼睛瞪生气说道:“你有没有看到外面的妖兽,这么长的条,嘴却突然可以张大到一人高,还流口水”
“恶心死了”
沈霖摸他的脸和脖子,明明身上那么烫手指却是冰凉,激得陈鸢瑟缩脖子。
“凉”
沈霖将他扣得很紧,退不开他将脖子往后仰了仰躲避。
“你不是要跑吗?”
手指没再贴着只是虚虚落在脸颊上。
可陈鸢连这点凉意都不想沾,扯开他的手。
“你给自己找什么借口,你又没有给我什么防身的,打得这样厉害,我不跑还等着喂妖兽”
沈霖搂住他的腰,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偏头鼻尖轻轻触及他的脖子,声音有点低。
听起来有点漫不经心:“原来是这样,对不起”
陈鸢垂下眼睫冷哼一声貌似不想搭理他,跑是跑不脱了,沈霖就跟他身上按了定位似的,盯得紧。
而且外面不安全,陈鸢是真的被刚才的妖兽吓到。
那东西像蛇却又不是蛇,还吐信子。
他最怕的东西就属蛇,那妖兽跟蛇长得差不多,现在的手心都是汗。
沈霖自己要凑上前来他毫无负担的将手心的汗往他的袖子上擦。
“我饿了,你结束了没有,那人死了?”
不知道信没信,不过总归沈霖说道:“嗯”
“你想要吃什么?”
陈鸢说道:“辣一点的”
陈鸢的鞋子已经进了水湿了,他几下就脱了鞋子,蹭掉了袜子赤脚踩在沈霖的靴面上。
这样的站立两人就得站得特别近,陈鸢抱着沈霖的腰,摸到点硬邦邦的肌肉,心里有点不服气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自己。
一比较自己的要薄上许多,肌肉便算了个头也是挨上半截。
以前两人的身高也相差可沈霖顶多比他高个几厘米,现在好了,直接矮上半个头。
沈霖的肩膀也比他宽,甚至手都比他大点。
这个认识让他的脸都苦了几分,他语气质疑使劲用手握成拳锤了两下沈霖的胸口:“沈霖,个子没那么高不要紧,但用术法偷偷给自己换身量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
沈霖垂眼看他,一时间没说话,陈鸢没等来回答抬起头去看他的表情,仔细看到他的嘴角在往上翘。
于是恼羞成怒的更加用力的打了他两下。
“背我回去”
“我不想走”
沈霖蹲下去让他趴上去,陈鸢用力的将自己甩上去试图让沈霖承受不住重量摔到在地。
可沈霖连身形晃都没晃。
事情解决了可十三几人受不轻的伤,这场战役让几人的术法经验都上升了一层,不再只是单薄的纸上谈兵,这比以往任何一次历练都要有用。
几个人歪七扭八的身上个处叫妖兽咬了洞。
将养了几天伤势才见好,闻人笑伤了脚,还没进院子里就听到他惨叫。“痛痛痛………”
“在刮毒”
“妖兽的齿骨内有妖毒,要刮足十七日”
沈霖跟他说。
“其实妖兽大多都带有毒性,不只靠尖齿撕扯皮肉血脉,修士一般还好体质能抗得住,只是受点皮肉苦”
“凡人体虚,妖毒猛烈一点就能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陈鸢的眉毛蹙紧。
沈霖还在继续说:“慢一点的就要受点时间长的苦痛,有些会从里面开始烂,内脏化作黑血,在肚子里涨起来”
陈鸢说道:“你别说了”
沈霖住了嘴,看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转而说道:“不过你放心,你不离我太远,我能赶得回救你”
陈鸢远远的在门口看了看十三,十三的脸色苍白,但神色还算清醒,有空翻些术法典籍。
闻人笑则是翻来覆去的哭,对着通讯玉牌说:“姐姐,我好痛”
“我的脚上剜了好大一块肉,流了十盆的血……”
“姐姐……”
张铁牛紧闭着眼睛,他已经被痛晕过去,妖毒顺着经脉梳理时不能屏蔽痛感,只能生生受下。
顾泽要好点没受伤,就给他们端铜盆换下引下的毒血。
不过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陈鸢则是无事每日过来看看几人,再拉着沈霖一同去街道上逛。
他买了许多的东西,在院子里几乎堆成一山。
沈霖在这些事情上对他很包容。
陈鸢要法衣他也给,在法衣外面挂了一长串的珍珠玛瑙,走起路来都是叮叮咚咚的响。
他将沈霖的储物戒指要过来翻了个遍。
里头有许多东西,什么妖兽的骨头,妖核,还有些灵药灵草,再者就是灵液,丹药,他摸到面蓝色的镜子。
沈霖眼疾手快没让他拿来照脸。
“这个不能用”
他扣到桌子上去。
陈鸢有点不高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