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次是在他手中。
这念头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从逸,巨大的满足感囚住了他的心脏。
钟觉缓了一会儿,睁眼时眼眼尾弯弯:“我帮你。”
从逸猛地回神,立刻道:“不用。”
“为什么?”钟觉问他。
从逸:“我没事。”
钟觉视线下移:“很难受的。”
从逸:“……”
钟觉握住他胳膊,将他拽到了沙发上。
从逸后背抵住椅背,蜷曲的身体倒是遮掩了一些狼狈。他屏住了呼吸,说:“我不需要……”
钟觉却压根不听他说什么,从沙发上起身后,膝盖卡进他双腿之间,在他敞开的领口上咬了一下。
位置一模一样,是从逸咬他的地方。
从逸身体一僵,克制地没有抬手按住他。
钟觉抬头望进他眼中:“我学会了。”
从逸别开头,嘴唇轻颤着:“真不用……”
“很舒服的。”钟觉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勾人神魂的话。
从逸用仅剩的一丝理智按住钟觉的手:“你先去洗澡,我自己……可以。”
“不。”钟觉倾身上前,在银链上吻了下。
他蓦地睁大眼,说了两个字。
“放手。”从逸平生头一次对钟觉用了很凶的语气。
钟觉又道:“很烫。”
从逸:“…………”
钟觉看着他,问道:“是这样吗?”
“阿睡,”从逸闭了闭眼,说道,“放过我吧。”
“逸哥,”钟觉凑到他颈边,问道,“是不是很舒服?”
从逸忍得下颌线绷出凌厉的线条,额间也鼓起了青筋,声音低沉得失了调子:“我们这样……”
他的话没能说出口,钟觉眨眨眼,道:“你教我,以后就会了。”
从逸盯着他的唇,差点咬上去。
又硬生生别开视线。
不够不够,根本不够。可是不能再多了,绝对不能。
从逸的脑子一片混乱,只剩下被压抑的汹涌玉望。
钟觉意识到从逸很喜欢亲他,主动把自己送上去。
他轻叹了一声:“逸哥,我还想。”
从逸动作一停。
在短暂的停顿后,他破罐子破摔了。
……
思绪放空了,一切乱七八糟的顾虑都抛之脑后,只剩下此时的亲密无间。
钟觉先受不了,咬着下唇轻唤着从逸。
许久之后,两人的衣服没眼看了,黏糊糊的拥在一起,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过了不知道多久,钟觉埋在从逸颈间,小声问:“舒服吗?”
从逸闭着眼,点点头。
钟觉:“我也是。”
从逸干哑着说道:“去洗澡。”
钟觉:“好。”
从逸小心地打开书房的门,快速回了卧室,将钟觉推进了浴室。
他看着两人乱糟糟的衣服,只能找出湿巾,先擦掉一些好清理的,再手洗后放在浴室里阴干。
阴干后倒是可以拿去楼下让阿姨们再洗一遍。
或者……把衣服丢掉?
不行,每次换家居服,阿睡都会很难受。
还得给书房通风……幸好一直开着新风,味道很快就散了……沙发没弄上……以后不能让许星耀坐那个沙发了……也可以把电脑换到其他房间……不行,阿睡不会愿意挪地方……
从逸脑子乱糟糟的,无数杂音都只为了逃避那最核心的问题。
阿睡知道他们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他不知道的话,自己这又算什么?
从逸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