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佐伊第一次来到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

就像佐伊幻想中的样子一样，这里有柔软的草坪，有漂亮的花园，还有更多拿着书本背着书包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带只是坐在草坪上聊天的人。

碧翠丝跟在佐伊身后，还在思考为什么今天的手机信号这么差，以至于连正常的聊天都有让人难以忍受的延迟出现。

佐伊背上背着书包，白色的细软的头发被保姆简单扎成马尾，发绳上那个塑料的草莓图案极其显眼。

那个发绳是佐伊的同桌琳达送的礼物，在杂货店里碧翠斯花十块钱就能买上一把同款。

出发前，碧翠丝倒是想过在自己以前的卧室里找找自己收藏的发绳，只可惜翻箱倒柜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这些破烂被自己扔到了哪个角落，只能放弃之后再说。

“我能不能有自己的网飞账号啊？”

“你直接用我的不行吗？不然我们还得给会员花两份钱。”碧翠斯慢悠悠地跟在佐伊背后，看着这个小学生对着学校四处惊叹的样子。

“可是你总是看那些恐怖片，有一次我打开平板想继续看《瑞克和莫蒂》，结果不小心点开了你没看完的《鬼入侵》，你怎么总看这么吓人的东西。”

“上周二那次？我还没有向玛格告状呢，是谁凌晨三点在被窝里偷偷看动画片？我没记错的话，晚上十点你就要上床睡觉了吧？”

碧翠斯快步上前站在佐伊身侧，拿手掌揉了揉女孩的脑袋。

“给你搞个新账号不是问题，但前提是你得保证不会熬到这么晚，要知道我最近一个月的作息都比你健康。”

“那可是凌晨三点啊亲爱的，蝙蝠侠这个时间都该躺在床上睡觉了，你还在看动画片。”

“我会注意的，那次只是意外，我只想看一集的，结果时间就一点点溜走了。”

佐伊没拒绝来自姐姐的抚摸，在碧翠斯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女孩抓住了碧翠斯比自己大上一圈的手。

“那我们一会能不能去纽约玩？我在地图上看了，纽约距离这里只有不到五公里的路。”

“我们可以去曼哈顿吃钢铁侠都很喜欢的芝士汉堡，还有冰淇淋车，我还想去看新的复仇者大楼，好酷啊，复仇者真的都住在那栋楼里吗？”

“为什么不？”碧翠斯没有拒绝的理由。

见到X教授的时候，这位和蔼的老人正在解答学生的疑问。

碧翠斯简单听了几句就被大量的专业名词给震撼住了，牵着佐伊呆站在门口半天不敢进去，生怕这位博学的X教授也有随机点名提问的爱好。

“有哪里不明白的可以再来找我或者其他老师，这对我们来说不算麻烦，能够帮到你才是最重要的。”

X教授把手里的论文还给学生，这才抬起头看着自动卡在门外的碧翠斯两人。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X教授笑着，控制着轮椅从办公室离开。

“要不要先吃些东西，食堂来的新厨师手艺一绝，完全可以自己开餐馆了，这可是万磁王吃了都赞不绝口的饭，或许可以上泽维尔学院必吃榜榜首？”

“听起来好好吃，但我吃不下了，我早上吃了煎蛋和培根，还有燕麦奶，现在好饱。”

佐伊没有大人之间的客套，直白的回答了问题。

此时女孩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教授浮在空中的高科技轮椅上，搞了半天也没弄懂这件代步工具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但我想我可以在这里吃午饭，我想一定会很好吃，碧翠斯也一定会喜欢的，对吧？”

被突然提到的碧翠斯这才回过神来。

“那我要从现在开始期待午餐了。”

轮椅载着教授缓缓前行，碧翠斯跟在轮椅后面，看着路过来来往往的学生跟轮椅上的老人打招呼。

佐伊的长相在外界总是容易成为视线的焦点，即使大多数人没办法从外表判断出女孩变种人的身份，但白化病带来的特征也给佐伊带来了不少麻烦。

即使碧翠斯只是偶尔带着佐伊出门，也能察觉到各种有意无意投来的眼神，并非所有眼神都带着恶意，但对一个成年人来说承受这样的注视都不算什么简单的事，更何况作为当事人的佐伊还只是一个小孩。

但在这所学校里，佐伊的外表算不上特殊。

甚至一些在外界看来奇奇怪怪的哥哥姐姐还会对佐伊打招呼，把自己随手带的小零食塞进佐伊的外套口袋里，以至于佐伊还没走出两步，口袋倒是被塞得鼓鼓囊囊。

目送佐伊开始进行检查，碧翠斯开始和X教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碧翠斯，我还没来得及道谢，之前的采访效果很好，在那之后很多家长愿意主动了解学校，不少学生看了你的报道也深受鼓舞，不少孩子在作文里写要成为像你这样的记者。”

“按照现在文科的就业形势，我会劝这些孩子选择更有希望一些的学科，毕竟这年头谁还看纸媒，就连我偶尔也得作为出镜记者出现在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