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简单来说就是从好人变成坏人的过程，要是卫央知道你利用他的话，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好了。】

“……就这？”顾倾寒无法理解地皱皱眉。

“本来就是我利用他，他知道真相后疏远甚至针对我，都是正常的。”

【哎呀，你说的这种都太小儿科了。】

【我说的是会把你囚禁起来关小黑屋，日日夜夜OOXX的那种。】

OOXX的意思顾倾寒之前问过，这时候理解起来毫无困难。

她依着系统的形容想象一下，忽然就笑了。

“你确定你说的是卫央？”

不等系统再说话，她便摇了摇头，否定道：“卫央不会的。”

【我们主角当然不会！他可是未来要飞升成仙成为新——咳咳！总之，坏女人你这话说得倒是没错。】

顾倾寒随手搅动着水流，看着它的波纹渐渐漫向远处消失不见。

她听到系统中间忽然的停顿，那后面肯定跟着什么不得了的原剧情，但她懒得再追问了，反正系统是不会说的。

与其在乎那个，不如想想明日去见师父时要说什么。

情契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她得提前告诉师父才行。

还有卫央……

想到他离开前抱着自己撒娇，又把《随影逐光》和丹方都强硬塞给她时的模样，她眼中多了几分笑意，被蒸汽浸湿的发丝一缕缕粘在腮边和颈侧，衬得那张平日冷淡的脸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或许她该对卫央再多些信任，相信即便对方知道真相也愿意继续给她当续命的良药。

阖上眼，顾倾寒轻轻一叹。

说实话，她实在不想告诉卫央真相，但她哪能料到卫央身边会出现一位大乘境修者的神识。

在她的印象里，玄灵大陆有记载的大乘境修者只有区区三位而已，只一个最低级的十四洞天，怎么会被卫央给遇到那么厉害的随身外挂！

在她和卫央之间，魏争鸣会选择谁毫无疑问。

她必须要做好自己的秘密被魏争鸣看穿，再被告诉给卫央的准备。

她能想到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摊牌，除非……她能找到另一种让天灵枝恢复的办法！

…

“天灵枝，相传它是世间诞生的第一位修者的灵根碎片，有记载的唯一作用是修复受损的丹田。”

合欢宗外门弟子院，一道只有卫央能听见的声音正在科普天灵枝的作用。

卫央怔了下，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握。

他们是今日回合欢宗的，明日才开始登记依次解除禁制。

卫央趁着这会儿功夫去了合欢宗的书阁，寻找所有记载了天灵枝的书。

他并不完全信任魏争鸣，对对方说‘倾寒没有灵根’的事更是嗤之以鼻。

但不信任是一回事，提前做好万全准备又是另一回事。

万一倾寒真的用天灵枝代替了灵根，那一旦天灵枝出问题而他又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他这个道侣当得岂不是太没用了。

出于对魏争鸣的不信任，卫央本想靠自己找到天灵枝的记载，但就像魏争鸣说的那样，书阁所有记载着天灵枝的书上除了‘修复受损丹田’外再无多的笔墨。

“你也只知道这么多？”

卫央失望问，深深感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力。

魏争鸣不爽咋舌，强调道：“别忘了我方才说的是有记载。”

“什么意思？”

“小子，你相信这世上发生的某些事是用纸笔记载不下来的吗？”

“……你是说有心人隐瞒了天灵枝的用途？”

“不，我说得并非人为，而是——”

魏争鸣的神识指了指屋顶，声音变得肃然，“天道！”

“天道？”卫央诧异皱眉。

魏争鸣点头，“没错，天道，它会有意识地隐瞒一些涉及到世间规则运行的大事，这样的大事，纸笔记载不了，只能靠修者之间的口口相传，而这种口传是最容易被疏漏篡改的，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过去清楚发生的事实，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改得面目全非，甚至彻底失传。”

“这……”卫央此前完全不知道还有这种事。

他一直以为是时间久远，远古那些模糊的历史记载已经失传，完全没想到……

算了算了，卫央摇摇头，抬手做了打住的动作。

“我对那些隐秘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天灵枝还有什么秘密。”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去问问你那宝贝道侣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