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德施躺在床上死死牵住令夜的手。
“夜啊,能再听听我说话吗。”
“……你说。”
不对,她不是早就下去了吗,现在躺在床上的又是谁?
德施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扑上去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病房的墙壁也变成了鲜红色。
“你身为一个神明凭什么不救我!我那么帮你掩护身份,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死的时候不用你的血救我?”
令夜一脚踹开她,德施被踹得倒在了地上,周围的场景也随之扭曲,最终化为黑色。
德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令夜七八分像的人。
她跪坐在地上,身上缠着许多紫线,异瞳,眼里没有生机。
“大人,”那人轻轻唤了一声“您以前让我提醒您今天要和如肆相认,还有如若彻底丢失过往记忆,自身意识会持续溃散消亡。”
随后,人不见了,令夜也醒了,她挣扎的起来去床头拿手机和药,家里停电了,没有空调导致她背上全汗湿了。
凌晨三点。
这药也没效果了,又做噩梦了。
虽然没用,但她还是吞了几片进去。
热醒之后口非常渴,她摸黑去客厅倒水,月光从外边洒进来正好落在德施的遗照上。
令夜看了下日期又看了下遗照。
“进地府的一周年纪念日就给我整这惊喜?过的有多不好。”
喝了水令夜立马充了一千块钱电费,七月份,没有空调她真的会热死。
“夜,来了啊。”
上午九点,令夜卡点进来,黄鹤看了一下她今天的穿搭,项圈,胸下束带,腿环又被她重新带上了。
黄鹤以前和令夜聊过,令夜表示是因为焦虑自卑紧张需要这些东西来确认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个体,但去检查又没有查出来焦虑症。
这么一看来,令夜昨天的表现确实是演出来的,黄鹤叹了口气,目送她进去。
“哟,小夜,”何宗见着了她立马迎了上去“正好你来了,我也懒得给你发消息了,晚上你陪我去见个客户。”
“…贵公司是快倒了是么,用一个未成年人?”
“哎,那不一样,你这个年龄和成就是别人没法比的,带你去比他们要好的多。”
“加班费。”
“谈成之后都好说的。”
令夜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改稿。
银科总公司大楼楼顶,如肆推门而入。
“虽然你也是一个公司的老板,但我麻烦你进门还是敲一下门。”
如肆没有理她,墨飞望向新安示意他出去,新安会意立马出去并关上了门。
如肆这才开口“你来干什么?”
“我找徒弟,有问题吗。还是说,你是来给我提供方法的?”
“我告诉你,这里不在银河,这么大张旗鼓就为了找人,你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你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吗?你知道她为什么失忆吗?”
“你好像瞒了我很多事情。”
“那又怎样,”如肆挑衅的看着墨飞“你要对我动用私刑吗,我好歹也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突然带一身伤回去,就算你再有钱有权你也逃不了。”
墨飞不理会她的挑衅“你过来就是为了威胁我?”
“她这么做有她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过来劝你最好安分守己,万一你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哼”
如肆没有说下去而是转身离开。
“辛苦你啦,过来说一些废话。”墨飞笑眯眯冲如肆说了句阴阳怪气的话。
新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如肆有没有安排保镖什么的。”
“没有,如大人现在是神级以上不需用这些,只有在公共场合才回召集个。”
“派几个仙级的过去盯着她,她来的比我早,瞒了很多事情,这里不是银河,我没法用上级身份命令她。”
“为什么不用神级。”
“单纯挑衅一下而已。”
晚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