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雌君结婚的第四个月。
我摆脱治疗束缚,离开斯麦尔星第一院的精神科。躯体仍旧浮热,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我不再试图解决它。
“雄主。”
雌君来接我,雌君强化剂后遗症已经消退,只是四肢脊背的双翅目弱点被钳进抑制器。它们一部分钉在未虫化的青白皮肤上,一部分在虫化的虫甲缝隙闪烁红光。
这些随时会把雌君炸成烟花的东西,一直在挑衅我。
我抬头盯着雌君脖子上的抑制器,道:“把它们拆掉。”
雌君闻言裂开口器凑近我的脸,雌君半虫化的很不均匀,但进食口勉强算的上一半一半,我躲开他虫化的一半,接受另一半的亲亲。
雌虫的口器真的很硌脸,我上一次被刮花脸贴了半个月的纱布——为了避免雄保会和雌父找上门,我一般不去医院和使用治疗仪。
雌君亲到我的下一刻收拢口器,意味不明地看向我。
哦,原来不是要亲。
那雌君凑过来做什么?
直到被雌君抱上飞行器,我都没等到雌君的解释。雌虫的飞行器完全不考虑雄虫的身体构造,雌君不帮忙的话,我可能爬不上去,我的两只爪力并不足以把我带上和我身高一样的高的座位。
雌君把我放在副驾驶,启动飞行器。我看到窗外大楼雄保会的广告,突然想明白了雌君刚刚凑过来是想说——
“雄保会让你戴上抑制器,”我思考着雌君从前的用语习惯,模仿他的语气说,“没必要给我添麻烦?你刚刚是想说这个。”
雌君收不回的一截羽翅铺上操作台,转过身嘲笑我:“雄主真聪明。”
“呵呵,”我的雌君神一阵鬼一阵的,我犯病的这一个月总算确定了这个事实,包括星月节那天,雌君就是在嘲笑我,我的脾气太好了吗?我闭了闭眼,回道,“我讨厌你。雄保会问题不大,雌父也暂时不会被雄父放出来,你没必要戴上他们。”
就算你失控杀了我又怎么样呢?控制不住半虫化的虫族雌虫,除了少部分基因变异趋向天伽没办法纳入虫皇精神力网也没有雄主疏导的,还有货真价实的残疾虫,就是那群真正的反抗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