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为了争夺易阳家族皇室的第一统治权,太阳神帝俊率领十万雷骑军长驱直入皇都伽诺城。
十大金乌第九的太阳神帝俊,携十万雷骑直逼伽诺城,欲夺易阳家族统治权,却在城门前被皇室秘阵拦下,双方剑拔弩张,对峙三日未动干戈。
太阳神帝俊率十万雷骑压境伽诺城,易阳皇室以祖传焰玉引动九天星火织成光幕,雷骑铁蹄虽震得城墙嗡鸣,终在火光与雷光的交织中勒马暂歇。
金乌九子太阳神帝俊携十万雷骑临伽诺城下,易阳皇室以龙魂玉印召来四海炎涛为障,雷骑踏碎千层浪却难越焰墙,终在帝俊一声令下收兵暂退。
宇宙纪年的天光尚未穿透伽诺城上空的紫焰云层,皇都的鎏金城墙已被十万雷骑踏碎的罡风刮得嗡嗡作响。太阳神帝俊立于雷骑阵前,金乌真火在他发间流转成赤色流瀑,玄黑金纹战铠上缀着九颗烈焰晶石,每颗都映出伽诺城头易阳家皇室的龙旗——旗上那条吞吐星火的火龙正被雷骑阵中升起的雷云压得鳞甲翻卷。他身后的四大守护者各呈异态: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嵌满冰晶药草的藤箱,尖刺上凝着防灼伤的寒气;大犬王座罗兰奥披着粗布褐衣,手中青铜锄却泛着能劈开星轨的金光;冰火麒麟西烨半边身躯燃着红莲火,半边覆着玄冰鳞,金瞳在雷火交织中明暗不定;鹰族秦弘基展开遮天羽翼,铁喙正叼着一封尚未拆开的皇室密信。
“九弟这阵仗,是要把父皇留下的龙纹地砖都震碎么?”卧龙大殿的玉阶上,大哥易阳洛玄色朝服的下摆扫过镶嵌着日光石的地面,他身后颜予瑛的珍珠步摇随着城墙的震颤轻晃,声音却稳如磐石,“雷骑踏碎的每寸土地,日后都要你亲手补种回焰花。”
帝俊闻言抬眼,金乌真火在他眼底凝成两轮微缩的烈日:“大哥不妨问问龙椅上那位,这统治权本就该凭实力分判。”他抬手时,十万雷骑同时举枪,枪尖聚起的雷光在伽诺城上空织成巨网,网眼处漏下的金乌火雨被城墙外的护城焰河接住,腾起千层赤雾。
“九哥忘了祖训?”七哥易阳炆的声音从赤雾中传来,他素白道袍上绣着的冰纹忽然亮起,与妻子林映雪手中的雪玉箫共鸣出清越的音波,雷骑阵中顿时有战马不安地刨蹄,“金乌同巢,岂容雷火相煎?”
帝俊身侧的西烨忽然踏前一步,冰火双瞳扫过城头:“七殿下既知同巢,便该劝易阳主位者交出龙魂印——”话未说完,南极冰岛方向忽然飞来一道火光,九妹易阳欣儿的火羽裙掠过雷骑阵顶,她手中火玉权杖点向地面,焰河瞬间改道,在雷骑与城墙间冲出一条宽百丈的火渠。“九哥若要争,先过我这道焰桥。”她发间的金乌翎羽与帝俊的真火遥相呼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弘基忽然振翅冲上云霄,鹰唳穿透雷云:“公主可知雷骑踏过火渠,便会引来九天雷劫?”他羽翼扫过之处,雷云竟裂开一道缝隙,露出背后太阳焰星的本体——那颗悬于宇宙中央的巨恒星正喷吐着亿万里火舌,将伽诺城的琉璃瓦照得如熔金一般。
卧龙大殿内,十哥易阳芷把玩着妻子灵狐翡翠递来的狐尾拂尘,忽然轻笑:“九哥的雷骑再烈,能烈过父皇留在龙塔顶层的镇宇焰么?”他话音刚落,龙塔寝殿方向升起一道光柱,光柱中隐约可见一条金龙盘绕,雷骑阵中的雷光顿时弱了三分。
帝俊望着那道光柱,战铠上的烈焰晶石忽然齐齐变暗。他沉默片刻,忽然勒转坐骑,枪尖指向天空而非城头:“今日暂歇,三日后,我带金乌真火来会会镇宇焰。”说罢调转马头,十万雷骑的铁蹄声渐远,只留下被雷光灼黑的土地,在伽诺城的焰光中慢慢泛出焦香。城墙之上,易阳家众人望着雷骑消失的方向,颜予瑛忽然将一颗焰珠抛给城下的兀神医:“给受惊的战马敷上,九弟虽急,雷骑终究是易阳家的兵。”兀神医接住焰珠时,尖刺上的寒气正与珠上的暖意融成白雾,在初升的宇宙晨光中缓缓飘散。
雷骑阵脚刚稳,伽诺城头已浮起亿万星火。大哥易阳洛立于主殿屋脊,玄色朝服外罩着镶金边的焰纹披风,他抬手时,怀中祖传焰玉骤然亮起,如一颗微型太阳悬在掌心。“九弟既执迷,便瞧瞧易阳家的根基。”话音未落,玉中溢出的流光直冲霄汉,九天之上的星子似被唤醒,齐齐坠向皇都,在城墙外织成绵密如蚕茧的光幕——光幕上流转的星纹与太阳焰星的轨迹隐隐相合,每一寸光丝都泛着能熔金化铁的温度。
帝俊端坐于雷兽战骑之上,金乌真火在他眉心凝成朱砂痣,玄黑金纹战铠被星火映得明暗不定。“不过是些残星碎火。”他冷笑一声,战靴轻叩马腹,最前排的雷骑顿时举枪前冲,枪尖雷光噼啪炸响,撞上光幕的刹那,竟被弹起的星火燎得枪杆焦黑。他身后的四大守护者神色各异:兀神医摸了摸背上藤箱里的冰莲,尖刺微微颤动;罗兰奥将青铜锄往地上一顿,脚下裂开的缝隙中竟钻出几株带雷纹的禾苗;西烨冰火双瞳同时收紧,半边身躯的火焰与半边的寒冰都腾起半尺高;秦弘基振翅掠过阵前,鹰爪捞起一缕星火,却被烫得唳鸣一声。
“大哥这光幕,倒比七哥的冰纹音波棘手。”九妹易阳欣儿的火羽裙在城头翻飞,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星火,转头看向身侧的弄玉与端怀,“去取母后留下的焰纹古琴来,我倒要看看,是星火光盛,还是雷骑势猛。”侍女领命离去时,二哥易阳炜已提着两柄赤焰长刀站在她身侧,他赤红锦袍上绣着的雷纹与城下的雷光遥遥呼应,妻子余隽隽捧着的焰晶盏中,酒水正被震得泛起涟漪。“九妹且慢,”易阳炜声音洪亮如钟,“让二哥先试试这光幕的斤两。”说罢扬手将长刀掷向光幕,刀锋撞上光丝的瞬间,竟被缠成了一团赤金色的茧。
城下的帝俊见状,忽然抬手止住欲再次冲锋的雷骑。他望着那团刀茧在星火中慢慢消融,眼底的烈日忽明忽暗:“传令下去,暂歇。”十万雷骑虽有不甘,却仍整齐划一地收枪勒马,铁蹄踏地的轰鸣渐渐平息,只剩下光幕上的星子簌簌坠落,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金粉。颜予瑛立于易阳洛身侧,忽然摘下鬓边的珍珠,屈指一弹,珍珠穿过光幕落在帝俊马前,裂开的壳中滚出一粒焰种,落地便生根发芽,瞬间长成开着蓝花的奇树。“九弟,”她声音轻柔却清晰,“这焰蓝花,需雷火同灌方能结果。”帝俊看着那朵在雷光与星火中摇曳的蓝花,忽然伸手抚过战铠上的烈焰晶石,没再言语。
伽诺城的光幕仍在流转,星子坠落在雷骑阵前,溅起的金芒与马蹄边的雷光缠成细带。帝俊抬手按在眉心,将那点躁动的金乌真火压下,玄黑金纹战铠的肩甲上,九颗烈焰晶石忽然齐齐转向卧龙大殿的方向。“八哥倒是沉得住气。”他忽然开口,声音透过雷层传到城头,“不肯露面,是要让大哥独挡这雷骑阵么?”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从主殿飞掠而出,八哥易阳烔的墨绿常服上绣着流转的焰纹,妻子于谦茗捧着的青瓷瓶里飘出缕缕青烟,落地便化作青藤缠绕的结界,将光幕与雷骑又隔开一层。“九弟何必咄咄逼人。”易阳烔立于青藤之上,手中折扇轻摇,扇面展开的刹那,竟浮现出太阳焰星的星图,“父皇曾说,金乌展翅,需借众星之力,而非独凭雷火。”他身旁的于谦茗忽然将青瓷瓶倾侧,几滴清露落在青藤上,藤叶顿时舒展,开出缀着雷光的紫花。
“八哥倒是会说。”帝俊身后的西烨忽然踏前,冰火双爪同时抬起,半边的红莲火与半边的玄冰在爪尖凝成太极图,“可这统治权,从来不是星图能画出来的。”他刚要挥爪,却被秦弘基的羽翼拦住——鹰族首领的铁喙正啄着一片飘落的星羽,羽尖的火光在他眼底映出明灭的光。“殿下,南极冰岛的寒雾正往这边飘。”秦弘基的声音带着鹰隼特有的锐度,“五哥和六哥怕是要来了。”
果然,数万里外的天际线泛起青白,五哥易阳炻的赭石色披风卷着冰粒掠过光幕,妻子叶小媮抱着的暖玉炉里腾起白雾,所过之处,青藤上的紫花竟结出冰晶般的果。“九弟的雷骑,是想踏碎这伽诺城的地砖,还是想尝尝南极冰岛的寒焰?”易阳炻的战靴踏在冰粒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五哥虽不擅争斗,却也记得,易阳家的规矩,从不是靠兵戈定的。”
六哥易阳炳紧随其后,他的赤红战甲上镶着北斗七星纹,妻子王星意握着的星盘忽然转动,将几颗亮星的光芒引到光幕上,让那层星火顿时厚了三分。“五哥说得是。”易阳炳的声音如洪钟,震得雷骑阵中的雷云簌簌落雷,“九弟若肯收兵,六哥便陪你去龙塔寝殿,看看父皇留下的《焰星策》,里面可有‘同室操戈’四字?”
帝俊望着越来越厚的光幕,又看了看阵中因寒雾而微微瑟缩的雷骑,忽然勒转雷兽战骑。“传令下去,扎营。”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战铠上的烈焰晶石,仍在固执地亮着,“既然诸位哥哥都来了,不妨看看,这雷骑的营帐,能不能在伽诺城下,撑过三日。”十万雷骑应声而动,雷光收起时,竟在光幕外搭起连绵的营帐,帐顶的雷纹与天上的星轨,不知何时已悄悄平行。
雷骑营帐的雷光尚未安稳,伽诺城头忽然飘来阵阵墨香。四哥易阳炔的月白长衫上沾着几点焰墨,妻子李奕书捧着的竹简在风中展开,墨迹流淌间化作条条火纹,与光幕上的星子缠绕成篇。“九弟帐中若缺笔墨,四哥这焰纹笺可送你几卷。”易阳炔立于城垛边,指尖划过竹简上的字迹,“写写雷骑踏过的土地,写写伽诺城的晨光,或许比勒马城下更有滋味。”
帝俊正检视帐前的雷纹结界,闻言回头时,金乌真火在眼底翻涌片刻,又被他按了下去。“四哥还是老样子,总爱说些文绉绉的话。”他抬手示意秦弘基,鹰族首领振翅衔来一枚雷晶,落在帝俊掌心,“这雷晶的硬度,可比四哥的竹简结实。”话音刚落,掌心雷晶忽然炸开,化作漫天雷丝,却被李奕书挥袖引来的墨雨接住,凝成一幅雷火交织的画卷,悬在两军之间。
“三哥倒也该说句话。”九妹易阳欣儿的火羽裙扫过画卷边缘,她转头望向主殿方向,弄玉已将焰纹古琴捧来,琴弦上泛着流动的火光,“总不能让四哥一个人舞文弄墨。”三哥易阳炘果然应声而出,他的绛红锦袍上绣着三足金乌,妻子谢妘儿提着的琉璃灯里,灯芯竟是一截会发光的龙角,照得周围的星子都暗了几分。“九妹急什么。”易阳炘的声音温厚如陶,“我与你三嫂刚从龙塔寝殿寻来一物,或许能解这僵局。”
谢妘儿将琉璃灯举高,灯中龙角忽然射出一道光束,落在雷骑阵前的空地上,现出一块刻着金乌图案的石碑。“这是父皇当年定的界碑。”易阳炘轻抚碑上的纹路,“左边刻着雷骑的军规,右边刻着皇室的家训,九弟不妨瞧瞧,哪条写了‘同室操戈’?”石碑上的字迹忽然亮起,与光幕的星子、雷骑的雷光连成一片,竟在半空拼出太阳焰星的全貌——那颗巨恒星的火焰中,分明有十只金乌正并肩展翅。
帝俊望着那十只金乌的虚影,玄黑金纹战铠的腰带忽然松动,挂着的焰玉坠子晃出微光。他身后的罗兰奥忽然将青铜锄插进地里,锄尖挑起的泥土中,竟藏着一枚小小的金乌蛋,蛋壳上的纹路与石碑上的如出一辙。“殿下,”农夫商士的声音带着泥土的厚重,“这蛋要孵出小金乌,得雷火同暖,单打独斗可不成。”
帐外的雷骑忽然骚动起来,原来石碑周围竟钻出丛丛焰草,草叶上的露珠映出雷骑与城头众人的身影,竟像是围坐在一起议事。帝俊沉默地看着那丛焰草,忽然转身进帐,只留下一句:“让帐前的雷纹结界松半寸。”秦弘基与西烨对视一眼,依言撤去半层结界,光幕上的星子顿时流过来几颗,落在雷骑的营帐边,化作点点暖光。
雷骑帐前的暖光未散,十哥易阳芷忽然牵着灵狐翡翠的手,从光幕中走出。他月白锦袍上绣着银狐纹,随步履泛出流光,妻子灵狐翡翠指尖划过的地方,空气里浮出淡粉色的狐火,在两军之间织成轻盈的帘幕。“九哥帐中若嫌冷清,我与十嫂这狐火帘可借你一用。”易阳芷的声音带着笑意,“帘外是雷骑铁甲,帘内或许能听见伽诺城的风吟。”
灵狐翡翠忽然轻哨一声,几只雪白的灵狐从帘后跑出,嘴里叼着缀着焰珠的花环,跑到雷骑战马前便放下花环,摇着尾巴退开。战马们本有些躁动,嗅着焰珠的暖意,竟渐渐平静下来,有几匹还低头蹭了蹭花环上的珠子。
帝俊正看着帐中铺开的星图,闻言掀起帐帘,金乌真火在他发梢跳了跳,又落回发间。“十弟倒是会讨巧。”他弯腰拾起一只灵狐留下的花环,焰珠在掌心暖融融的,“以为几只狐狸就能让雷骑卸甲?”话虽如此,他却将花环递给兀神医,“给帐前的伤马戴上,或许能安神。”刺猬家族的神医背着藤箱上前,尖刺上的寒气与焰珠的暖意相触,腾起的白雾中,竟开出几朵小小的雷花。
“看来九哥也不是全然铁石心肠。”五哥易阳炻的赭石披风在风里动了动,他身旁的叶小媮已将暖玉炉里的白雾引向雷骑阵,“这南极冰岛的暖雾,配着十弟妹的狐火,倒比寒焰温和些。”白雾所过之处,雷骑甲胄上的寒霜渐渐消融,有士兵忍不住伸手接住飘落的雾珠,珠子里竟映出家人的笑脸。
城头上,四哥易阳炔已与三哥易阳炘并肩而立,两人看着雷骑阵中渐渐缓和的气氛,相视一笑。李奕书展开的焰纹画卷上,雷火交织的图案正慢慢淡去,浮现出十只金乌围着太阳焰星盘旋的景象。“或许父皇早料到今日。”易阳炔轻抚画卷,“这金乌同巢,本就该是暖光多于寒铁。”
帝俊望着那幅变幻的画卷,忽然转身对罗兰奥道:“让伙夫营备些吃食,分些给城上的人。”大犬王座的农夫商士闻言,青铜锄往地上一顿,帐后顿时升起炊烟,带着雷纹的面饼与裹着焰香的肉干被士兵们递过半开的结界,送到城头。易阳欣儿接过一块面饼,咬下时,忽然笑出声:“九哥的雷骑,做吃食倒也有几分火候。”她将面饼分给弄玉与端怀,自己则掰了半块,朝帝俊的方向扬了扬。
两军之间,星子的光幕仍在流转,雷骑的雷光也未全收,只是那光里,已多了几分食物的香气与灵狐的暖意。
夜色漫上伽诺城头时,光幕上的星子换作银辉,雷骑营帐的雷光也收敛成淡紫色的光晕。七哥易阳炆的素白道袍沾着夜露,妻子林映雪的雪玉箫忽然在城头响起,箫声穿过光幕与雷骑营帐间的空隙,缠上西烨冰火双瞳中跃动的光。“九弟帐中若有琴瑟,不妨合奏一曲。”易阳炆的声音随箫声流淌,“这星夜雷音,原是该和着箫声才好听。”
西烨转头看向帝俊,见他望着城头未语,便收了冰火双势,任由箫声在耳畔萦绕。“殿下,七殿下的箫声里,掺了龙塔寝殿的安神焰。”麒麟王子的声音带着冰粒般的清透,“雷骑的战马听了,今夜能睡个安稳觉。”帝俊指尖叩着帐前的雷纹柱,柱上的纹路被叩击声震得发亮,映出他眼底微动的金乌真火——那火不再灼人,倒像被箫声浸得温和了些。
“九哥若不嫌弃,我这焰纹古琴可借你一用。”九妹易阳欣儿已让端怀将琴送到光幕边,琴弦上的火光与箫声相和,竟在半空凝成一只展翅的金乌虚影。弄玉捧着的香炉里,燃着的焰香与箫声、琴声缠成线,飘进雷骑营帐,有士兵忍不住跟着哼起故乡的调子。
二哥易阳炜忽然提着两坛烈酒走出城门,赤焰长刀早已收起,赤红锦袍上的雷纹被夜露打湿,倒添了几分柔和。“九弟,二哥陪你喝一杯。”他将一坛酒放在光幕边,自己捧着另一坛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上竟化作小小的火焰,“当年你初学骑射,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是二哥把你背回寝殿的。”
帝俊望着那坛酒,玄黑金纹战铠的腰带又松了松。他示意秦弘基取来酒坛,鹰族首领衔着坛口掠过光幕时,羽翼带起的风让箫声、琴声都颤了颤。“二哥的酒量,还是这么差。”帝俊拔开坛塞,酒香混着雷纹的烈气与焰香的暖意在帐前散开,“当年你说雷骑的酒要够烈,如今倒送我这般温和的。”说罢也饮了一大口,酒液入喉,竟像有暖流顺着血脉漫到眉心,将那点金乌真火润得更柔。
颜予瑛立于易阳洛身侧,忽然摘下披风上的焰纹玉佩,抛向雷骑阵中。玉佩落在帝俊脚边,裂开的纹路上渗出金色的液滴,落地便长出一片会发光的草,草叶上的露珠里,映着十兄弟幼时在龙塔寝殿追逐的模样。“九弟还记得这焰心草么?”颜予瑛的声音随夜风传来,“当年你总爱摘来给欣儿编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