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望着天边炽烈的霞光,轻声忆起曾对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言及的境况,自那日以和亲之礼嫁与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夜寐时便常入一梦,梦中她与兄长皆已鬓发染霜,垂垂老矣。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为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室已有多载,那日梦回,恍惚见着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与自己皆垂垂老矣,鬓边霜雪堆积,便暗自念着,若兄长知晓这般梦境,不知会是何种心绪。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既已以和亲之身,嫁入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了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便常于夜梦深处再入一梦,梦中见着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与自己皆已老态龙钟,鬓发如雪,不由得在心底轻叹,这般景象,不知兄长何时能知晓。
广寒宫的玉阶上积着薄薄一层霜,曦言公主一袭白裙曳地,裙角绣着的银线月光花在星辉下流转着清辉。她赤足站在冰凉的白玉上,裙摆拂过之处,霜花便簌簌化作细碎的光尘。167厘米的身姿在无垠夜色里亭亭如荷,发间斜插着一支月魄玉簪,簪头垂落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映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莹白。
天边正翻涌着橘红色的霞光,那是太阳焰星苏醒的征兆。曦言抬手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鬓发,指尖掠过耳后时,触到一片微凉——那是她昨夜梦中哭湿的痕迹。
“公主,夜深露重,仔细伤了身子。”朴水闵捧着一件月白披风从回廊尽头走来,熹黄色的宫装在月色里像一簇温暖的火苗。她163厘米的个子比曦言稍矮些,走路时脚步轻快无声,唯有腰间悬挂的双鱼玉佩偶尔相撞,发出叮咚脆响。
曦言没有回头,目光仍胶着在那片霞光上。“水闵,你看那霞光,像不像兄长宫殿前的极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比极光暖得多,也烈得多,像要把人都烧化了似的。”
朴水闵将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太阳焰星的光总是这样的。不像咱们曜雪玥星,连星光都是凉的。”她顿了顿,见曦言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光,又轻声道,“公主是又想起大王子了?”
曦言这才转过身,玉簪上的珍珠垂落在她颊边,像一滴未落的泪。“前日梦里,我又见到兄长了。”她抬手抚上披风的绒毛,那触感让她想起曦风王子常穿的白袍,“他还是穿着那件银狐裘,只是鬓角都白了,像落满了雪。他拉着我的手说,苒苒,回家吧,北极星的光永远为你亮着。”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眼底却泛起水光:“你说可笑不可笑?兄长是太皇北极无量天尊,是与日月同辉的存在,怎么会老呢?可梦里他的手好凉,皱纹爬满了手背,就像……就像广寒宫这玉阶上的冰纹。”
朴水闵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大王子心里记挂着公主,才会入你的梦。他若知道公主这般牵挂,不定要遣鹤羽仙人们送来多少暖玉呢。”她想起曦风王子身边那三位丹顶鹤王子,每次来探望时,总不忘带来曜雪玥星特有的暖雪,说是能安神定魂。
曦言望着朴水闵真诚的眼睛,忽然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我嫁过来那日,兄长亲自送我到星轨渡口。他站在雪地里,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一句挽留的话也没说。”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那上面还留着曜雪玥星特有的冰纹彩绘,“直到星舰起航,我才听见他在后面喊,苒苒,记住你是月神嫦曦,不是任人欺负的小公主。”
霞光愈发炽烈了,天边已透出金红色的光,将曦言的白裙染成了淡粉。她知道,再过片刻,太阳神殿的晨钟就要敲响,帝俊会踏着这霞光来广寒宫寻她。
“其实我不怕这里的光。”曦言忽然轻声说,目光重新投向那片霞光,“只是有时候会想,若我还是幻雪帝国的小公主,此刻该在兄长的宫殿里,和他一起看北极星升起吧。”
朴水闵顺着她的话头笑道:“等下次三位鹤羽仙人来,公主不妨写封信给大王子。听说他们最近在培育一种‘忆雪草’,能让收到信的人,看见写信人此刻的光景呢。”
曦言闻言,眼中终于亮起一星暖意。她抬手摘下鬓边的月魄簪,将簪头的珍珠贴在唇边轻吻:“好啊,就告诉他,广寒宫的月光,有时也会像曜雪玥星的极光一样温柔。”
说话间,第一缕阳光已刺破云层,落在她的白裙上,将那些月光花绣纹照得愈发璀璨。曦言望着那道金光,忽然想起曦风王子曾说,日月轮转,终会相遇,就像他们兄妹,无论相隔多少星轨,总会在某个梦境里重逢。
火宫殿的暖玉地砖泛着温润的光,将曦言的白裙映出淡淡的金芒。她正临窗坐着,指尖捻着一枚刚从广寒宫移栽来的月心草,草叶上的露珠在火光映照下,像缀着无数细碎的星辰。167厘米的身影在宽大的窗边显得有些纤弱,发间那支月魄玉簪被阳光照得透亮,几乎要与她莹白的耳垂融为一体。
“公主,这月心草竟在火焰帝国也能活下来,真是奇了。”朴水闵端着一碟冰镇雪莲走进来,熹黄色的裙摆扫过地毯上绣着的火焰图腾,留下一道浅淡的影子。她将玉碟放在窗边的矮几上,见曦言望着草叶出神,便知道她又在想心事。
曦言轻轻将月心草放回玉盆,指尖沾了点露水。“前日夜里,我又做了那个梦。”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这次看得格外清楚,兄长坐在雪地里,白袍上落满了冰碴子。他给我剥冻梨,手指抖得厉害,梨汁顺着指缝流下来,在雪地上冻成了冰珠。”
朴水闵拿起一块雪莲递过去:“大王子神力深厚,怎会如此?想来是公主太过牵挂了。”
曦言接过雪莲,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你还记得吗?我刚嫁过来那年,兄长遣衷一情送来的冰魄珠。他说这珠子能安神,若我想家了,对着珠子便能看见曜雪玥星的极光。”她低头看着掌心的雪莲,“可我昨夜梦见,那珠子在兄长手里碎了,他捧着碎片哭,像个迷路的孩子。”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太皇北极无量天尊,怎么会哭呢?定是我日有所思,才会做这般荒唐的梦。”
朴水闵见她指尖微微发颤,便伸手握住她的手:“公主若是实在惦记,不如请大犬王座罗兰奥大人帮忙看看?听说他能观星象测吉凶,或许能知晓大王子近况。”
曦言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远处的龙塔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塔顶的火焰宝珠吞吐着烈焰,将天空染成一片赤红。“兄长向来要强,若是让他知道我梦见他衰老哭泣,定会自责没有照顾好我。”她想起曦风王子白袍下挺直的脊梁,想起他面对冰雪巨兽时从容不迫的眼神,“他总说,我是月神嫦曦,该有皓月般的清辉与坚韧,不该为琐事烦忧。”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侍从的通报:“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大人求见。”
曦言微微一怔,西烨是帝俊的四大守护者之一,向来镇守南极大冰原,今日怎会突然前来?
西烨走进殿时,身上还带着冰雪的寒气。他一袭冰蓝与赤红相间的长袍,金色的眼眸在看到曦言时微微柔和了些:“公主殿下,方才在北境巡查,见曜雪玥星方向有异光闪烁,似是鹤羽仙人的传讯术法。”
曦言心头一动,连忙问道:“可有具体消息?”
西烨道:“光讯中只说大王子近日在修炼一种新的术法,需闭关百日,特告知公主不必挂怀。”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光讯明亮稳定,想来大王子一切安好。”
曦言松了口气,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她望向窗外那片赤红的天空,仿佛能透过层层云海,看到曜雪玥星的极光。“多谢西烨大人告知。”她轻声道,“烦请转告传讯的鹤羽仙人,待我这里的月心草开花了,便取些花露送去,助兄长闭关时安神。”
西烨颔首应下,转身离去。
朴水闵见曦言脸上终于有了真切的笑意,便打趣道:“看来是大王子知晓公主惦记,特意传来的消息呢。”
曦言拿起一块雪莲放进嘴里,冰凉的甜意漫过舌尖。“或许吧。”她望着月心草,“等它开花了,定是极美的。就像兄长白袍上绣着的雪莲花,清冷又坚韧。”
窗外的阳光愈发炽烈,将殿内照得温暖明亮。曦言知道,百日之后,兄长闭关结束,定会有更确切的消息传来。而此刻,她只需守着这盆月心草,静待花开,静待那跨越星轨的牵挂,化作安稳的讯息。
寒沁阁的冰棱窗上凝着霜花,将窗外的火光滤成一片柔和的金红。曦言正坐在冰玉案前,案上摊着一卷星图,图中曜雪玥星的位置被她用银线绣了又绣,针脚密得像北境永不停歇的雪粒。她抬手将滑落的发丝别回耳后,月魄玉簪与耳垂相撞,发出细碎的脆响,这才惊觉指尖已冻得发红。
“公主,用暖玉捂捂手吧。”朴水闵捧着个雕花木盒进来,熹黄色的衣袖扫过案边的冰晶笔架,带起一串叮咚声。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块鸽子蛋大的暖玉,玉上流转着淡淡的白汽,“这是前日鹰族秦弘基大人送来的,说是帝俊陛下命人从地心火脉中取的,能驱百寒。”
曦言没有接玉,目光仍落在星图上:“你看这里,”她用指尖点向曜雪玥星旁的一颗小星,“小时候兄长说,这是‘伴月星’,无论月轨怎么移,它总跟着。昨夜梦里,这颗星暗得快看不见了。”
朴水闵顺着她的指尖望去,见那处银线绣成的星子确实比别处浅淡些,便笑道:“定是公主绣得太专注,累着眼睛了。大王子是北极星主,他身边的星子哪能暗呢?”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鹤鸣,清越如玉石相击。朴水闵眼睛一亮:“是鹤羽仙人们来了!”
曦言猛地站起身,白裙扫过冰玉案,带落了一枚银线轴。她快步走到廊下,果然见三只丹顶鹤正敛了翅羽站在阶前,化作人形的三位王子皆是白袍玉带,为首的衷一情手里捧着个冰琉璃瓶。
“见过公主殿下。”三位鹤羽仙人齐齐行礼,白袍下摆扫过结霜的石阶,扬起细雪般的光尘。
衷一情将琉璃瓶呈上:“这是大王子闭关前吩咐我等送来的‘驻颜露’,用曜雪玥星万年冰髓所制。他说公主素来爱洁,此露涂抹于阶前,可保广寒宫四季无霜。”
曦言接过瓶子,入手冰凉,瓶身映出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兄长……闭关还顺利吗?”
衷一怀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雪:“大王子近日领悟了‘寒极生光’的心法,昨日已突破第三重境界。只是修炼时需引北极星力入体,鬓角竟生出几缕银丝,他怕公主担心,特意让我等隐瞒。”
这话一出,曦言握着琉璃瓶的手猛地收紧,瓶身与掌心相触的地方泛起白汽。她忽然想起梦中兄长鬓边的霜雪,原来那不是虚妄。
“他总这样。”曦言的声音有些发闷,“小时候跟雪狼打架,胳膊被咬伤了,还笑着说只是擦破点皮。”
朴水闵连忙递上一方手帕:“大王子如今修为更胜从前,几缕银丝算不得什么。倒是公主,眼眶都红了。”
曦言接过手帕,却没有擦眼睛,只是望着曜雪玥星的方向。天边的霞光渐渐淡去,一轮圆月正从云层后探出头来,清辉洒满寒沁阁的每一寸角落。
“替我回禀兄长,”曦言转过身,眼底已恢复平静,“下月十五,我会以月神之力为他护法。另外,把这瓶驻颜露留下,告诉他……霜雪落在发间,也很好看。”
三位鹤羽仙人相视一笑,躬身应是。待他们化作鹤影消失在夜色中,朴水闵才轻声道:“公主这话说得真好。”
曦言低头看着掌心的琉璃瓶,忽然笑了。月光落在她的发间,与月魄玉簪交相辉映,竟比殿外的月色还要清亮。她知道,兄长的银丝里藏着的,是北境的风雪,是对她的牵挂,从来都不是衰老。
孤茗宫的冰湖面上结着层薄冰,月光洒在上面,像铺了层碎裂的银箔。曦言蹲在湖边,指尖轻轻点过冰面,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那是她用月神之力凝成的冰纹,每一道都复刻着曜雪玥星宫殿廊柱上的雕花。白裙的裙摆拖在雪地上,沾了些冰晶,随着她的动作簌簌作响。
“公主,这冰雕快成了呢。”朴水闵抱着一团暖裘站在身后,熹黄色的身影在白雪映衬下格外显眼。她望着冰湖中央那座渐渐成型的冰像,忍不住笑道,“跟大王子的模样真像,连白袍上绣的鹤羽纹都分毫不差。”
曦言没有回头,指尖的动作却慢了些。冰像的脸庞已初显轮廓,眉眼间的清冷与温和,确实像极了曦风。“前日收到兄长的传讯,说他闭关时引了北斗星力入体,不慎震碎了殿里的冰镜。”她的声音透过薄冰传过来,带着些微的共鸣,“他还说,镜碎的刹那,竟看见我小时候偷穿他的白袍,在雪地里摔了个跟头。”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出声,指尖的冰纹却歪了半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明知我最记挂他,偏要提这些陈年旧事,让我更放不下心。”
朴水闵将暖裘披在她肩上:“大王子是怕公主担心他的银丝呢。上次鹤羽仙人们回禀,说他听闻公主赞银丝好看,竟特意在发间缀了两颗雪珠,说是配得上公主的夸赞。”
曦言抚上冰像的鬓角,那里被她特意留了块空白。“我本想在这里嵌两颗冰珠的。”她轻声道,“可又怕他觉得我取笑他,反倒生了气。”记忆里,曦风总是这样,明明心里软得像棉花,面上却偏要装得严厉,小时候她每次闯祸,他都是先板着脸训斥,转身却又替她收拾烂摊子。
正说着,天边忽然划过一道金芒,像支燃烧的箭,直直坠向冰湖。曦言猛地站起身,月魄玉簪在发间轻颤——那是太阳焰星的气息,却又带着熟悉的寒凉。
金芒落地时化作一道身影,竟是冰火麒麟王子西烨。他肩上落着些火星,冰蓝与赤红相间的长袍下摆沾了些焦痕,见了曦言,忙拱手道:“公主殿下,大王子闭关已毕,遣我送来一物。”说罢,他掌心浮现出一枚冰晶符牌,牌上刻着只极鼠图腾,正是曦风的本真本源印记。
曦言接过符牌,触手冰凉,符牌上的极鼠竟动了动,化作一缕轻烟,在她掌心绕了三圈,又凝出几行字:“北境新雪,可腌你最爱的酸梅。待雪化时,遣鹤羽送与你。”
字迹苍劲中带着些微的颤抖,像是书写时运力不稳——想来是刚出关,神力尚未完全平复。曦言望着那行字,忽然想起梦中兄长颤抖的手指,眼眶微微发热。
“西烨大人,多谢转告。”她将符牌贴身收好,转身望向冰像,“烦请回禀兄长,孤茗宫的冰湖冻得结实,我雕了座冰像等他来看。若他来得晚了,冰化了,我可不依。”
西烨应下,化作金芒离去。冰湖面上,月光重新铺满银箔,曦言抬手抚上冰像的空白鬓角,这次,指尖凝出的不再是冰珠,而是两朵小小的雪莲花。
“这样,他便知道我没有取笑他了。”她对着冰像轻声说,仿佛曦风就站在面前。风吹过冰湖,带着远处火焰帝国的暖意,与孤茗宫的寒凉交织在一起,竟生出种奇异的温柔。
广寒宫的桂树开花了,细碎的金蕊簌簌落在曦言的白裙上,像撒了把星星。她站在树下,正用月神之力催动花瓣凝结成露,玉簪上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撞击,发出细碎的脆响。树影在冰砖地上拉得很长,与她的身影交叠,倒像是有人并肩站着一般。
“公主,这桂花露快满了。”朴水闵提着个琉璃盏走过来,熹黄色的衣袖扫过桂树的虬枝,惊起几只冰蝶——那是用曜雪玥星的寒气凝成的灵物,翅膀上还沾着未化的桂花瓣。“方才徐谦遣灵鸽传信,说大王子正带着三位鹤羽仙人往这边来呢,估摸着明日就能到。”
曦言握着玉瓶的手顿了顿,金蕊在瓶口堆成小小的山丘。“他倒是心急。”她嘴上这样说,眼底却泛起细碎的光,“上月传讯还说北境雪化,要亲自腌酸梅,这才多久,竟要亲自送来。”
朴水闵笑着将琉璃盏递过去:“大王子定是记挂着公主的冰像呢。再说,他闭关刚结束,总得找个由头来看公主才是。”
正说着,桂树的枝叶忽然簌簌作响,不是风动,倒像是有人在树顶施了术法。曦言抬头,见几片最大的桂叶正缓缓飘落,叶面上竟凝着层薄冰,冰里隐隐有字迹流转。
“是兄长的冰叶传书。”她抬手接住一片,指尖的月辉拂过,冰里的字迹便清晰起来:“见桂树开花,想起你幼时偷酿桂花酒,醉倒在雪堆里,还是我把你背回去的。这次带了新酿的酒,可敢再比一比?”
曦言看着那行字,忽然笑出声,眼角却有些发潮。“他怎么什么陈年旧事都记得。”她轻声道,指尖划过冰叶上的字迹,“那时候我才多大,他竟真的跟我一个小丫头比酒量,结果自己醉得抱着柱子唱北境的歌谣。”
朴水闵凑过来看,见冰叶上还有一行小字:“鹤羽说你雕了我的冰像,鬓角嵌了雪莲花。我寻了两颗北极星砂,嵌在发间,倒要看看谁的更好看。”
“大王子这是跟公主较劲呢。”朴水闵笑得眉眼弯弯,“不过北极星砂可是稀世珍宝,比雪莲花稀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