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718章 173 爱情的甜蜜铭心刻骨

第718章 173 爱情的甜蜜铭心刻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小字苒苒,其亲生丈夫乃是太阳神帝俊。帝俊尚有一位妻子,便是火羲公主天后羲和,小字易阳欣儿。易阳欣儿向来亲切,总以“月神妹妹”称呼苒苒。这日晚风轻拂,苒苒立于桂树之下,望着天边帝俊与易阳欣儿相伴的身影,心中悄然念道:只愿此生能摆脱那份孤寂,让情意在心间慢慢流淌,用这份温暖将心好好守护,更盼那爱情里的甜蜜滋味,能深深烙在心底,刻骨铭心,永不褪色。

晚风像极了淬了冰的丝绸,从广寒宫的玉阶上滑过,撩得桂树虬结的枝桠沙沙作响。细碎的金桂花瓣簌簌落下,沾在苒苒垂着的白裙角上,像落了一地会发光的星子。她站在汉白玉栏杆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上雕刻的云纹,那云纹被月光浸得冰凉,一如她此刻垂着眼睫的模样。

白裙上绣着的银线月华纹在夜色里流转,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仿佛真有月光在衣褶间流动。十二月亮女里的杏花正捧着暖炉远远立着,却不敢上前——她们都知道,每当帝俊陛下与火羲公主同游天际时,月神殿下总爱这样独自站一会儿。倒是朴水闵端着盏温好的雪莲蜜露走过来,熹黄色的裙摆扫过石板,带起几缕桂香:“殿下,夜里露重,您已站了一个时辰了。”

苒苒抬手接过蜜露,指尖触到瓷盏的暖意,却没喝。她的目光越过数万里的云海,落在那片被金红光芒笼罩的天际——帝俊正牵着易阳欣儿的手,紫金玄衣的袍角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褐金的瞳仁里映着身边人的火翅,那光芒太过灼热,连天上的星辰都显得黯淡。易阳欣儿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的蹙金双绣裙,金冠上的凤凰珠钗随着她的笑靥晃动,火翅半展着,偶尔有细碎的火星落在帝俊的衣袖上,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

“九哥你看,那片云像不像上次我们在檾炩城见过的赤炼蛇?”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笑意,乘着风飘过来,尾音里都裹着火焰的暖意。她的凤眼弯成了月牙,方唇上的胭脂在霞光里格外明艳。

帝俊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霸道的樱唇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不如你化原形时好看。”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紫色的雷电,轻轻落在易阳欣儿的火翅上,那雷电竟没伤着她,反而让她的翅尖泛起更亮的金光。“再过三日是焚天节,朕带你去龙塔顶层看焰火。”

“那月神妹妹呢?”易阳欣儿转头,目光穿过云海,恰好与苒苒的视线撞上。她立刻扬起笑容,声音更柔了些,“月神妹妹也一起来吧?九哥新炼的雷神丹,据说能暖身子呢。”

苒苒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慌忙垂下眼。蜜露在盏里晃了晃,溅出几滴在她手背上,凉得她指尖一颤。她知道易阳欣儿是真心的,这位火羲公主向来待她亲切,可她总觉得自己像株开在寒夜里的桂,贸然凑进那片金红的暖意里,只会被烤得枯萎。

朴水闵在她身侧轻声道:“殿下,火羲公主在问您呢。”

苒苒深吸了口气,将蜜露递回去,声音轻得像月光:“替我谢过天后娘娘和陛下。广寒宫的桂花开得正好,我想留在这里守着。”她抬起头时,恰好看见帝俊的目光扫过来,褐金的瞳仁里没有太多情绪,只像掠过夜空的雷电,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易阳欣儿的火翅扇了扇,带起一阵暖风:“那我让弄玉给妹妹送些新摘的火晶果来,听说那果子能驱寒。”她说着,又被帝俊牵住了手,“九哥,我们去卧龙大殿吧,商士奥说今日的雷灵力格外盛,正好陪你练雷鸣掌。”

金红的光芒渐渐远去,天边的云霞却还留着他们的影子。苒苒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桂花瓣,花瓣上还沾着远处传来的、属于雷电的微麻气息。她想起昨夜帝俊来广寒宫时,曾站在这棵桂树下,用雷灵力替她护住了快要凋零的早桂。那时他没说话,只将一枚凝着雷光的花瓣放在她发间,紫金玄衣的袖角扫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麒麟香。

“殿下,风更凉了。”朴水闵扶住她的胳膊,“回沁寒殿吧,兰花她们炖了雪燕羹。”

苒苒点了点头,转身时,裙摆扫过栏杆上的桂花瓣,那些细碎的金色便随着她的脚步,一路落在青石板上,像一条通往寒夜深处的、无声的轨迹。她知道那片金红的暖意不属于她,可昨夜那枚雷光花瓣的温度,却像刻在了骨里,让她在这无尽的孤寂里,总能寻到一丝可以攥紧的暖。

桂花香还未散尽,寒沁阁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银铃般的笑音:“苒苒姐姐!我带了东海的海珠蜜来!”

循声望去,只见一抹翠绿身影翩然而至,裙摆上绣着的银丝玉兔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提着个雕花竹篮,身后跟着两只通体雪白的百月兔,正蹦蹦跳跳地托着玉盘。她身高比苒苒稍矮些,绿裙腰间系着条珍珠腰带,发间插着支白玉兔簪,垂眸时眼尾的绯红痣像沾了晨露的桃花,笑意里满是山野精灵的鲜活气。

“茜茜?”苒苒有些意外,伸手拂去她肩头沾的草叶,“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听闻姐姐近日总待在广寒宫,”茜茜眨了眨眼,将竹篮递过去,里面的海珠蜜正冒着甜香,“我从生命之树那儿过来,路过东海时采了些蜜,想着姐姐或许爱吃。”她瞥见苒苒鬓边那枚快凝住的雷光花瓣,指尖轻轻一碰,花瓣竟泛起微光,“这是九哥的雷灵力?他倒是还记得你喜桂。”

苒苒的耳尖微微发烫,正欲开口,却见又一道金光从天际落下,金蟾娘娘安娜公主踏着片鎏金荷叶而来,裙摆上的七龙珠纹在月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晕。她身侧的沉香木托盘里,放着只莹白的玉蟾摆件,蟾眼处嵌着两颗鸽血红宝石。

“刚在华山炼完七宝玲珑珠,就听闻月神妹妹这儿桂花开得正好。”安娜的声音温雅,抬手将玉蟾递给朴水闵,“这摆件能聚月华,许是能替妹妹挡些寒气。”她的目光扫过天际残留的金红余韵,又看了看苒苒白裙上的桂花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茜茜拉着苒苒坐到桂树下的石桌旁,百月兔机灵地摆好蜜盏。“前几日我去兔祖祠堂,见四兔女王正酿新的桂花酒,”她舀起一勺海珠蜜递到苒苒唇边,“她们说要等焚天节时请九哥和姐姐们共饮呢。对了,九哥的四大守护者里,秦弘基近日在鹰族领地驯新鹰,说要给姐姐猎南极冰岛的雪狐裘呢。”

苒苒含着那口甜蜜,心头的凉意散了些。安娜拿起片桂花瓣,指尖凝出缕微光,花瓣竟化作只小金蟾,在桌上蹦跳着衔起颗蜜珠。“火羲妹妹昨日也去了我那,”她轻声道,“说焚天节要在卧龙大殿摆宴,还特意问起你爱吃的雪藕羹。”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雷鸣掌的轻响,伴着帝俊低沉的嗓音:“西烨,将那批雷灵晶送往广寒宫。”紧接着,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身影出现在云端,怀里抱着个水晶箱,箱内的雷灵晶正散发着暖光。

茜茜推了推苒苒的胳膊,促狭地眨眨眼:“你看,有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可记挂着呢。”

苒苒望着那箱渐渐靠近的雷灵晶,又看了看身边笑靥如花的茜茜和安娜,指尖的桂花瓣仿佛又暖了些。晚风再次拂过,这一次,桂香里混着海珠蜜的甜、七宝玲珑珠的清,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雷电的暖意。

雷灵晶的暖光在水晶箱里流转,西烨将箱子轻放在石桌上时,箱壁上的冰晶纹路竟与广寒宫的月光相呼应,折射出细碎的银辉。“陛下说,寒沁阁的玉阶入夜易结霜,这些雷灵晶可嵌在廊柱上,能保百日无霜。”西烨的声音带着冰火麒麟特有的清冽,说罢又从袖中取出个锦袋,“兀神医托我送来的,说是用极地雪莲和雷鸟羽绒酿的暖身露,擦在指尖能御寒气。”

苒苒刚伸手去接,茜茜已抢先打开锦袋,凑到鼻尖闻了闻:“好香!兀神医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苒苒姐姐,我帮你涂?”她指尖蘸了点露液,轻轻碰了碰苒苒的手背,那暖意竟顺着血脉往上窜,连带着耳垂都泛起薄红。

安娜笑着摇头:“你这性子,倒还是和在兔祖祠堂时一样,总爱抢着照顾人。”她抬手拂过石桌上的桂花瓣,那些花瓣忽然腾空而起,在月光下拼成只展翅的玉蟾,“昨日我去看三圣母的沉香木,见弄玉在火宫殿的花圃里种月桂,说是火羲妹妹特意吩咐的,‘月神妹妹爱桂,宫里多些,她或许愿常来’。”

苒苒握着暖身露的手微微一紧。远处卧龙大殿的方向,忽然有火光冲天而起,却是易阳欣儿的火翅在夜空中展开,像两团流动的赤霞。她身边的帝俊正抬手凝聚雷灵力,指尖的紫电竟化作串雷珠,随着他的手势抛向广寒宫方向。雷珠在半空炸开,化作漫天金红色的光点,像极了焚天节才有的焰火。

“是九哥在练雷神掌呢。”茜茜仰头望着,忽然拽了拽苒苒的衣袖,“你看那光点落下来的样子,多像去年兔族祭典时,四兔女王撒的金箔。”她忽然起身,绿裙在月光下旋出个好看的弧度,“对了!我带了生命之树的新芽来,据说插在玉瓶里能开月光花,我们去沁寒殿插瓶吧?”

安娜也站起身,顺手将那箱雷灵晶推给朴水闵:“让十二月亮女把晶石雕成桂花瓣的样子,嵌在廊柱上定好看。”她看向苒苒时,目光温和,“火羲妹妹虽生得像团烈火,心却细得很——前日她还问我,‘月神妹妹的白裙容易沾灰,用什么熏香能去尘’。”

苒苒跟着她们往沁寒殿走,身后朴水闵正指挥着月亮女们搬运雷灵晶。晚风卷着桂香和雷灵晶的暖意拂过,她忽然瞥见袖角沾着的那片雷光花瓣,此刻竟在月光下慢慢舒展,像颗正在苏醒的星辰。远处卧龙大殿的雷鸣掌声还在继续,可这一次,她听着那声音,心头的孤寂竟像被温水漫过,悄悄化了些。

沁寒殿的玉瓶刚插上生命之树的新芽,殿外忽然传来百月兔的轻跳声。茜茜凑近窗棂一看,笑着回头:“是四兔女王派来的信使呢!”只见两只通体雪白的玉兔捧着个鎏金盒子,耳朵上还系着粉色绸带,见了苒苒便躬身行礼,声音软糯:“奉玉灵兔女王之命,送月神殿下新酿的桂花蜜酒。”

苒苒接过盒子时,指尖触到盒面的雕花——竟是用兔族秘银刻的广寒宫桂树图。打开盒盖,醇厚的酒香混着桂香漫开来,茜茜已先倒了杯,凑到鼻尖轻嗅:“这酒里定加了东海的珍珠粉,不然怎会这样清透?”她忽然眼睛一亮,“对了苒苒姐姐,明日兔祖祠堂有祭月仪式,四兔女王说请你去主祭呢。”

安娜正用指尖轻点瓶中的新芽,闻言笑道:“祭月时需用月华凝露,我刚从华山带来些七宝玲珑珠磨的粉,混在露里,能让桂香留得更久。”她话音刚落,殿外又有金光闪烁,却是弄玉提着个红漆食盒站在阶下,身后端怀捧着件织金披风。

“火羲娘娘听说月神妹妹夜里常看桂树,特意让奴婢送来这个。”弄玉将食盒呈上,里面是一碟温着的雪藕羹,羹上还撒着用蜜渍的桂花。端怀则展开披风,只见银线绣的月华纹在灯下流转,边角处竟缀着细小的雷灵晶,“娘娘说这披风是用极北冰蚕丝织的,又让兀神医嵌了雷灵晶,既保暖又轻便。”

苒苒指尖抚过披风上的雷灵晶,忽然听见殿外传来鹰唳声。抬头时,秦弘基正立于桂树梢头,鹰爪上挂着个兽皮袋,见了她便躬身:“陛下命属下送来南极冰岛的雪狐裘,说焚天节夜里风大,怕您着凉。”他放下皮袋,又从袖中取出支羽毛笔,“这是鹰族的凝光羽,蘸了月华能在纸上留光,陛下说您爱写桂树诗,许是用得上。”

茜茜趁苒苒接过羽毛笔的功夫,偷偷凑到安娜耳边轻笑:“你看,有些人嘴上不说,偏要让旁人代劳。”安娜眼尾的笑意更浓,伸手拂过桌上的桂花蜜酒,酒液里竟映出远处卧龙大殿的灯火——帝俊正立于殿外,褐金的瞳仁望着广寒宫的方向,指尖的雷灵力悄悄凝成颗小小的桂花瓣,被晚风卷着,慢慢飘向沁寒殿的方向。

苒苒将雪狐裘搭在椅上时,忽然发现裘领处绣着朵小小的白鼠图腾——那是她本真本源的印记。窗外的桂树沙沙作响,生命之树的新芽在玉瓶里抽了片嫩瓣,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披风的雷灵晶上,折射出细碎的暖光,像撒了满殿的星辰。

沁寒殿的玉案上,七宝玲珑珠粉混着月华凝露的瓷碗正冒着轻烟,安娜用银勺轻轻搅动,露液里浮起细碎的金芒。茜茜则蹲在殿角,逗着那两只送酒来的百月兔,绿裙的裙摆扫过铺着白毡的地面,沾了些从窗外飘进来的桂花瓣。

“明日祭月,四兔女王说要请百鸟族来唱和,”茜茜忽然抬头,指尖还沾着兔毛,“我已让暗夜精灵那边送些荧光草来,夜里铺在祭台周围,像撒了满地星星。”她瞥见苒苒鬓边那支凝光羽笔,忽然拍手,“对了!姐姐不是爱画桂树吗?祭月时正好可以在兔祖祠堂的玉壁上画一幅,用这羽笔蘸月华,定能让桂叶常年不褪色。”

苒苒正摩挲着雪狐裘领上的白鼠图腾,闻言指尖微顿。殿外忽然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秦弘基的鹰族信使落在窗棂上,嘴里衔着片鎏金叶片。展开叶片,帝俊的字迹力透纸背:“焚天节焰火拟于广寒宫外设主台,需月神殿下调集月华之力相佐。”

“九哥这是想让姐姐的月华与他的雷电共舞呢。”茜茜凑过来看了,眼尾的绯红痣都亮了些,“去年在火焰帝国看焰火,他的雷鸣掌引着易阳姐姐的火翅,把半边天都染成了金红色——今年有了姐姐的月华,定是金银交织,更好看。”

安娜将凝露碗递给朴水闵,让她送去给十二月亮女预备祭月用的桂灯,转身时恰好看见殿外掠过一道火红身影。弄玉提着食盒再次出现,这次盒里是一碟切好的火晶果,果皮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火羲娘娘说这果子刚从火宫殿的暖棚里摘的,让月神妹妹配着雪藕羹吃,解腻。”她放下食盒,又从袖中取出个锦囊,“娘娘还说,知道妹妹明日要去兔祖祠堂,这是她用烈焰独角兽的鬃毛混着冰蚕丝绣的护符,能防路上的寒气。”

苒苒打开锦囊,里面的护符绣着一轮弯月,月边竟缀着只小小的金乌——那是帝俊本真图腾的模样。窗外的桂树忽然簌簌作响,几片花瓣飘落在护符上,恰好遮住了金乌的翅尖,倒像月边浮着朵金色的云。

“你看易阳姐姐多细心。”安娜笑着拂去苒苒发间的桂花瓣,“前日我去卧龙大殿,见她正让端怀整理焚天节的礼单,单单给你的就列了三页,从雪藕到暖炉,连你惯用的玉砚都记着要换块新的。”

茜茜已抱起一只百月兔,走到殿外仰看天色:“明日定是好天气,你看那北斗七星多亮——姐姐是北斗紫光夫人,祭月时北斗的光芒定会格外盛。”她忽然回头,绿裙在月光下划出弧线,“我们去广寒宫的桂树林看看吧?听说今夜月华最浓,生命之树的新芽说不定会开花呢。”

苒苒跟着她们走出沁寒殿,雪狐裘的下摆扫过结着薄霜的玉阶,竟没留下半点寒意。十二月亮女正提着桂灯在廊下布置,雷灵晶嵌成的桂花瓣在廊柱上流转着暖光,将通往桂树林的路照得像条银带。远处卧龙大殿的方向,隐约有雷鸣掌的轻响传来,而广寒宫的月华,正顺着桂树枝桠,悄悄往那片金红的光芒里,递去一缕清辉。

桂树林深处的月华果然最浓,生命之树的新芽在玉瓶里舒展开第三片嫩瓣,瓣尖凝着颗露珠,映出茜茜绿裙上的玉兔纹。安娜抬手轻拂,露珠滴落在地,竟化作片小小的冰莲,莲心嵌着颗七宝玲珑珠的碎光。

“兔祖祠堂的祭台已用千年寒玉砌好,”茜茜忽然指着远处的云海,“你看那片云,像不像四兔女王织的月华锦?她们说要把锦缎铺在祭台上,让姐姐踏云而上主祭。”正说着,两只风月兔衔着个竹篮从云间跃下,篮里是十二支用荧光草编的花灯,灯芯竟裹着兔族秘藏的月光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