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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行带着几个人去了平常去的一家餐馆,祁颜给她女朋友苏若栖发了位置,菜刚好上来,人也到了。
“宝宝,这儿!”
苏若栖还是和上次见面一样不怎么爱说话,两个女生凑在一起光说悄悄话,严行拿了一打啤酒上来了,拆开放在了转盘上,给祁颜和苏若栖放了两瓶汽水:“女孩儿就不给喝酒了啊,今天晚上放开了吃,我请客。”
季泽予打趣道:“严老板这么大方。”
“那是当然,”严行坐在了季泽予旁边,“那你说说,我和你们顾老板,哪个大方?”
季泽予:“……”
这比送命题还送命,还不如问他掉进河里他救谁,他起码还能说个顾青之会游泳。
季泽予笑了一声,拖着调子说:“严哥,送命题呀。”
严行边点头边拿过来了一瓶啤酒都准备放在季泽予面前了又突然拿开了:“诶,不行,顾青之跟我说你不能喝,差点忘了。”
郑潇灌了一大口冰啤酒,放下问严行:“对了行哥,你和青哥是怎么认识的?同学?”
严行摇头:“穿开裆裤就认识了。”
“我去,”郑潇惊呼了一声,“这么早?!”
“嗯哼。”
季泽予一直在给石岚夹菜,还很有一仪式感的摆了下盘,石岚拿起筷子要吃:“好了,够了。”
“再夹一个再夹一个……”
严行扣了扣桌子,说:“这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搞基呢,小季,你就跟小岚的小老婆也是。”
郑潇喝进去的啤酒差点喷出来,祁颜摇了摇头:“行哥,别那么不相信自己,follow your heart,你觉得他们是什么,他们就是什么。”
严行:“啊?”
怪不得,怪不得,严行从见他们第一面就觉得不对劲了,长吁短叹地说道:“实在是你喝不了,不然我今天非得灌你两罐。”
石岚笑了,打开了一罐啤酒说:“我替他给行哥赔个罪?”
“这就护上了,”严行捂着心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伤过的心就像玻璃碎片……”
果然是和某个人穿开裆裤长大的。
一打啤酒三个人喝,石岚平常被季泽予撩几下耳朵和脸就红了,但喝了酒却不上脸,季泽予去上了个卫生间回来对方又打开了一罐,坐回来直接拿在了自己面前:“小孩儿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石岚本来就喝得慢,郑潇和严行已经一人喝了两瓶,第三瓶都喝了一半了,这边两个人正喝着,那边季泽予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抖,不知道在跟石岚说什么,石岚也跟着笑,但笑得没有那么厉害。
“说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季泽予转过身,说:“讲笑话啊。”
“那正好光喝酒没意思,别偷着讲,给我们也讲讲。”严行说。
季泽予收住了笑,喝了口水说:“我刚刚去上卫生间,有个服务员近视没带眼镜,正走着突然叫了一声,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前面有条狗。”
“饭店哪来的狗?”祁颜问。
季泽予突然又开始笑了:“不是狗,那就是个黑色的塑料袋。”
话音落下他就又和刚刚一样笑得停不下来了,其他几个人都好像没反应过来一样,季泽予又喝了口水说:“然后我想起来上大学的时候,有个二货也是这样,有一次正上着课突然叫了一声蹦了起来,说讲台那儿有只狗,结果是人家迟到的一个人弯着腰从门口进来了……”
季泽予边笑边说,笑得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那二货是谁?”季泽予转头看郑潇。
郑潇:“……”
一秒后。
“卧槽,你他妈怎么还记着!”郑潇走在季泽予身后锁喉。
祁颜凑在苏若栖耳朵边说:“宝宝,是不是我笑点变高了。”
苏若栖说话也很小声,轻轻的:“应该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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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行和郑潇喝的跌三倒四的,还在饭店的时候外面就打了几声雷,不巧的很,出来雨刚好下大了。
严行搭着季泽予的肩说:“小季啊,后天你一定要来啊,不然顾青之那个狗肯定要笑我三天三夜……”
“肯定来,放心吧,你住哪儿啊行哥,我给你叫个车。”
“我……我住……”
严行说话都不清楚了,季泽予没招,给顾青之发了个消息,对方几乎是秒回,给他甩了个地址。
郑潇倒是安分,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祁颜就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开着录像机录他逗着玩儿,石岚站在季泽予旁边跟个小木头一样。
季泽予一边扶着严行,一边拉着石岚的手晃了晃:“想什么呢?”
石岚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这是喝醉了。
那会儿他把那瓶啤酒拿在自己跟前,但石岚还是在他说话的时候拿了回去。
小朋友一般不喝这么多,除非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季泽予也没拦着。
“我跟你说你太牛了,你一晚上讲了十个冷笑话,”严行打了个嗝说,“冷的你哥我好像都去北极了。”
季泽予“啧”了一声:“不好笑吗?”
“好笑!”严行突然站直,“太好笑了,比顾青之那个狗会讲笑话!”
十句话九句不离顾青之,还是名副其实的竹马竹马,不想点什么都难。
这么想的季泽予也这么问了:“行哥,你跟青哥到底什么关系啊。”
“什么什么关系,我和他,只有人和狗的区别。”
季泽予:“……”
“他还跟我说你肯定不会参加我的季末汇演,说什么……你不能上?你看看,你不是同意了吗?”严行拍着季泽予的背说。
季泽予顿了一下说:“青哥跟你说我不参加?”
“啊,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那你跟我说说,为啥啊?”
季泽予没说话,严行皱了下眉头:“你也不说,那小岚你说。”
石岚转头看过来:“说什么?”
“说……说你对象,为什么不能上台。”